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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夺面宠妃-第24部分

小说: 夺面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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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犀,你怎知那人是太监?”
  她既不能视物,照理不该知道劫匪是何人才对。
  灵犀道:“他打伤我的宫人时曾说道‘没用的奴婢,去死吧’,我听他声音尖利,因此判断他是太监。”
  薛千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后宫刚刚夭折了一位皇裔,立刻就有人对灵犀下手,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什么关联?灵犀是瞎眼公主,睿容华又不受宠,她们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难不成是因为最近齐寅对灵犀好了些,所以引起了其他人的忌惮?
  又或者,对方是想将谋害公主的罪名栽到谁的头上。此处如此偏僻,若非她巧合之下经过,灵犀今日多半生还无望,连着失去两个孩子,齐寅必定大怒,决不会姑息凶手,那么……
  如此一想,被栽赃的估计又是琳妃了。
  琳妃啊琳妃,本姑娘一日之内救了你两次,你将来要是恩将仇报,反过来对付我,必遭天打雷劈!
  “灵犀,此事敏母妃自会向你父皇禀报,除了你母妃,不能对其他任何人提起,知道吗?”她牵起灵犀的小手,准备送她回去。
  谁知灵犀却使劲摇头:“不可以,敏母妃,不可以告诉父皇!”
  薛千柔觉得奇怪,她差点被人害死,却为何不肯向自己的父亲寻求保护?
  “灵犀——”
  灵犀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敏母妃,求你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
  “你……”薛千柔欲扶她起身,后者却死活不从。
  “为何不让你父皇知晓?”
  “父皇不能一直保护我,如若惹恼了那个人,我和母妃会更危险。”灵犀咬着嘴唇,神情既胆怯又倔强。
  薛千柔一阵心疼,这小小孩童稚嫩的肩膀上到底承担了多少?从她的口气可以听出,这种事恐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而她和睿容华一直都在忍耐。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生起齐寅的气来,这个做父亲的到底有多失职,才会让自己的女儿一次又一次被人暗算?
  “灵犀,你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对不对?”她蹲下。身,视线和灵犀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后者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得到。
  灵犀低下头,并不回答。
  “告诉敏母妃,那人是谁。”
  灵犀磕了个头:“敏母妃,今日多谢你救了我,请你送我回宣若宫,我迟迟未归,母妃定然在翘首以盼了。”
  薛千柔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勉强一个孩子,唯有先送她回去,或许睿容华愿意告诉她幕后之人是谁也说不定。
  刚到宣若宫正殿,便见到睿容华一脸焦急地在殿中徘徊,见到灵犀,立刻跑了过来,双手抚住她的小脸,眼眶就红了。
  “灵犀,你怎地此时才回来?你可知母妃一直在担心你?”睿容华的声音里含着几分责备,更多的则是关怀。
  “母妃——”灵犀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睿姐姐,今日灵犀出了点意外,不如我们进殿再说?”薛千柔见她们母女情深,鼻子酸酸的——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母爱。
  睿容华赶紧擦了擦眼泪,放开灵犀,对着薛千柔行了一礼:“臣妾见过贵嫔娘娘,臣妾失仪,请娘娘恕罪。”
  睿容华本就生得娇小,此时脸色苍白,容颜憔悴,倒颇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只可惜齐寅不在此处,否则说不定会对她们母女多几分怜惜,薛千柔暗暗叹了口气。
  “睿姐姐,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今日灵犀差点被人杀害,是本宫路过救了她。凶手是谁,你想必心中有数,不妨告诉本宫,由本宫来解决她,日后你与灵犀便可平安度日,你看如何?”
  睿容华惊恐地后退一步,将灵犀紧紧搂在怀中。

  ☆、治本

  第三十一章:治本
  “睿姐姐……”
  “贵嫔娘娘,今日之事只是意外,日后臣妾定会好好保护灵犀,决不会再让她出事。天色也不早了,娘娘请回吧。”睿容华故作平静地说道。
  “睿姐姐,凭你的力量根本护不住灵犀。”薛千柔看着她,“灵犀的残疾并非天生,对不对?这六年来,你每日都过得提心吊胆吧,为何不向皇上寻求帮助?”
  “贵嫔娘娘,灵犀是臣妾的女儿,臣妾护了她六年,知道怎样才能保她平安。你的好意臣妾心领了,臣妾先带灵犀进去休息,告退。”睿容华态度坚决,说完这话后就抱着灵犀往内殿而去,薛千柔叹了口气,唯有离开。
  “娘娘,睿容华也太固执了。”出了宣若宫,涵姝不忿地说道。自家主子救了灵犀公主,睿容华却不但不领情,还隐隐有责怪主子多事的意思,真是好心没好报!
  “她有苦衷。”薛千柔倒是挺理解睿容华,“若非她这样胆小怕事,恐怕灵犀也不会活到现在,你当她是傻的么?宣若宫一定被人时刻监视着,她若将幕后之人告诉本宫,灵犀会更加危险。”
  “可是这样下去,公主她……”
  薛千柔叹口气,没有再说话,主仆三人沉默着回到了清璃宫。
  刚到听雨轩,就见贾德迎上来施了一礼,小声道:“皇上已经在殿里等了娘娘一个多时辰,期间摔了两次东西,骂了三次宫人,娘娘你要小心。”
  薛千柔眼珠子转了几转,歪着头问道:“没摔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贾德:“……”娘娘您的关注点是不是搞错了?
  涵姝:“……”娘娘,咱们殿里有值钱的东西吗?
  丹芸:“……”宰相大人家教好,勤俭节约好风尚!
  “问你话呢,哑巴了?”薛千柔瞪贾德。
  “回娘娘,只是摔了两个普通的茶杯而已。”
  “那没事了,你们下去吧,本宫去把两个杯子的钱讨回来。”
  贾德、涵姝、丹芸:“……”
  薛千柔独自走进殿里,齐寅听到她的脚步声,本想立刻转过身来,又生生忍住了——做了十年皇帝,除了贤妃,他还从未等过任何妃嫔,若是被这个可恶的女人发现自己如此迫切想要见她,一国之君的尊严非扫地不可!
  薛千柔进殿以后,并没有理齐寅,反而先周围查看了一番,确定他的确只是摔了两个杯子,这才上前道:“臣妾叩见皇上。”
  齐寅转身恶狠狠地看着她:“为何进殿许久才想起行礼?”
  “早行礼晚行礼,皇上又不会跑。”薛千柔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皇上知臣妾穷,不先查看一下损失,臣妾心里不踏实,臣妾若是不踏实,就伺候不好皇上,到时候皇上又要怪罪臣妾了。”
  齐寅被气笑:“合着朕这个一国之君,在你眼里连两个杯子也不如?”
  “那哪能呢?”薛千柔伸出双手,环住齐寅的腰,“在臣妾心中,皇上是最最重要的,别说两个杯子了,就是两个国家也比不上啊。”
  齐寅冷哼一声,还没决定是否原谅她,却听她又说道:“不过,如果皇上能不摔杯子就更好了。”
  “沈、意、卿!”齐寅咬牙切齿,他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辰,就为了见她,她却开口闭口只关心她的杯子!
  薛千柔立刻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讨好地说道:“皇上,你找臣妾有事?只要是皇上吩咐的,臣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齐寅眯眼看着她:“真的?”
  薛千柔举手发誓:“臣妾若有半句假话,必遭五雷轰顶!”
  “很好。”齐寅阴冷地一笑,“去把听雨轩所有的杯子都给朕拿来,朕今日心血来潮,很想摔杯子。”
  “遵旨!”
  薛千柔立刻跑到殿外,指挥涵姝丹芸贾德将杯子全部搬到殿里,摆在齐寅身前。三个宫人都暗暗称奇,不知皇帝到底跟自家主子说了什么,以至于她顷刻之间便从一个吝啬鬼摇身一变成了一掷千杯的豪爽人物。
  杯子摆得差不多了,薛千柔悄悄对贾德道:“将这些杯子的数量翻倍,价钱翻倍,写个单子给靳公公。”
  又对丹芸道:“你将贾德的单子抄录一份送去尚食局,让尹尚食按照数量规格再送一份过来。”
  三个宫人都目瞪口呆,饶是贾德丹芸一向稳重,也有些扛不住薛千柔的无耻,而涵姝则直接说了出来:“娘娘,这样不好吧?”
  薛千柔叉腰看着她:“本宫这不是为了听雨轩上下的日子好过一点吗!你要是觉得不好,那这些杯子的损失就从你的例银里面扣,怎样?”
  涵姝立刻道:“娘娘,要不咱再翻一倍吧?”
  薛千柔瞪了她一眼,吩咐他们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则跑到齐寅身边,笑着说道:“皇上,杯子全部都在这里,可以开始了。”
  齐寅皱着眉头:“你刚才跟几个宫人嘀嘀咕咕什么呢?”
  “回皇上,他们几个小气得很,舍不得这些杯子,臣妾刚教训了一番,告诉他们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让皇上高兴更重要的事了,他们已经知错,全部面壁思过去了。”
  齐寅自然不是那么好骗的人,不过对她的讨好和殷勤倒是很受用,心头憋了一整天的气也随之消失,说道:“既然你如此识时务,那朕就饶恕这些杯子吧。”
  薛千柔脑子转了一转,决定将这些侥幸逃生的杯子当做皇帝的赏赐,至于那两份清单,有钱不赚王八蛋,当然是按原计划送出去。
  “臣妾代这些杯子谢皇上隆恩。”她屈膝一福。
  齐寅走到椅子上坐下,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怎地许久未归?”
  薛千柔撇嘴:“皇上罚臣妾每日下午绕后宫行走两圈,自己倒不记得了。”
  齐寅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过后便忘记了,没想到薛千柔竟这么听话,他心里又舒坦了几分。
  薛千柔走过去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皇上,能别罚了么?”
  “朕考虑考虑再说。”
  “好吧。”薛千柔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地问道,“皇上找臣妾到底什么事?”
  “怎么,朕没事还不能找你了?”
  薛千柔毫不客气地坐到他大腿上:“皇上是想臣妾了吧?”
  “下去!”齐寅抓住她的胳膊往外一甩,原本以为她定会躲开,谁知她动也不动,任他将自己推到了地上。
  齐寅:“……”你是猪啊!
  薛千柔爬起来,拍了拍衣襟,说道:“臣妾今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皇上出气。”
  “你吃错药了?”
  薛千柔看着他,认真地说道:“皇裔夭折,臣妾难过得很,所以才出去散心。皇上是他的亲生父亲,想必伤心更甚臣妾百倍,臣妾不知怎样才能替皇上分担,唯有用这种方法让皇上高兴一下。”
  刚才的斗嘴让齐寅暂时忘记了失去孩子的痛苦,和在贤妃那里受到的挫折,薛千柔这一席话,却又让他将一切想了起来,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薛千柔当然不是那么蠢的人,故意在齐寅的伤口上撒盐。之前的插科打诨,是为了让他放松,但那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只有让他直面这件事,才能彻底解开他的心结。
  不为争宠,只因为她心疼他。
  “皇上,若小殿下泉下有知,定不愿看到自己的父皇为他伤心难过。”她柔声道,“或许这一次,皇上与小殿下的缘分浅了些,所以才没能留住他,但他已知父皇对他的一片爱意,定会很快再次来到,皇上应该保重自己,才能给他百般宠爱。”
  齐寅起身走到她身边,紧紧抱住她,过了好久才说道:“柔柔,谢谢你。”
  他是个坚硬的男人,十六岁登基,在宰相和太傅的辅佐下将偌大一个大沥朝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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