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猛犬-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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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五万被汗水浸透的衣背,王林觉得这孩子其实也不是坏人,虽然走上邪路,但良心未泯,如果教化得当,未尝不能改邪归正。转念又一想,嗨,我想什么呢,自己不是警察了,这里也不是劳教所,他们是好是歹、是走是留又和自己什么关系呢?教化又有个屁用?话虽这么说,可王林心里终归还是有些不安。五万这情况,就像盲人瞎马夜半深池,谁来喊一嗓子拉住他呢?只是眼下王林却没工夫,按照既定计划两个月以后就要一期试营业了,现在早已远远落后于预期进度,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
院子里传来一阵疯狂的狗叫,黑白花听到一怔,掉头往院子里跑去。
毒品能让一个人堕落疯狂,也能让一个人成为别人的傀儡为虎作伥。小朝鲜的野心,在毒品的侵蚀下,成了二柄等人利用的工具。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五万的遭遇其实并不鲜见,年轻人爱慕虚荣,为了满足物质消费不惜借贷甚至偷盗。梦想很美,但终究不敌现实。他偷盗换来的昂贵电子设备,并没有改变他女友的选择,反而让他更受唾弃。知乎上有个很好的答案,“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痛苦都来自与与我们自身能力并不相匹配的欲望。”且行且珍惜。
第十六章4
(4)
三儿看着眼前这几只猫,心里觉得很自豪。死里逃生的狂喜早已过去,心情平复下来的它们,经过周密部署和反复演练,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报仇。连小白猫都自信十足的表示要给杀猫、吃猫的人一些颜色看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三儿觉得自己有义务为那些已经死去的同胞报仇,尽管三儿和它们素不相识,甚至可能彼此还瞧不上,在街上相遇多半少不得大打一场。但它们和三儿一样,也是猫。“是猫,就一定要为猫复仇。”三儿咬牙切齿的说。对猫群来说,有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三儿看了看太阳,时近正午,正是食客开始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时候。想必此刻又有很多猫被宰杀和炖煮后成为桌上的菜肴吧。三儿深吸一口气,对大家说:“好了,各位,出发!让那些蠢货们尖叫去吧!”刚才还密集在一起的影子散开了,瞬间消失不见。
老钱恶狠狠的盯着笼子里的几只猫,越看越生气,指着它们破口大骂:“妈蛋,都是你们害的老子这个月白干了!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正骂的性起,服务员小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老钱,不得了了!前面乱套了,老板让你赶快过去!”老钱疑惑的看看她:“乱什么套?怎么回事儿?”小娟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昨天跑掉的那几只猫又回来了,叼着老鼠在餐桌上来回窜,把客人都吓跑了!”老钱听的下巴颏都快掉下来了,抄起一根竹竿跟着小娟往前面走去:“啥?还有这事儿?赶紧去看看!”
饭馆大堂乱作一团。几个女人披头散发哇哇大哭,其中一个边哭边打电话:“太吓人了,正吃着呢,一只死老鼠掉在盘子里了!”男人们正在和老板吵吵着要赔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带着客户来吃饭,你们就给我们弄个这?”“恁看俺这衣裳、裤子,银基新买唻,全脏了,你说咋办吧——”“恁看教俺妞吓哩!得了不还?恁这是弄啥来?”老板张大有求焦头烂额,求爷爷告奶奶的来回奔波哄这个劝那个,表示自己将承担全部赔偿。看到老钱过来,张大有赶紧跑到他身边咬牙切齿的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那只黑猫给我弄死,弄死,弄的死死的!”他一转脸,脸上立刻挂着笑:“哎哎哎老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先给您赔个不是啊——”“斗我跟恁说,恁这都夏虎整你着白?哪有这猫带着耗子上桌的——”
老钱站着蹲着四处找,没见到猫的影子。正在琢磨呢,后厨传来一阵混乱:“打它!打它!”老钱从传菜孔里一看,大厨和几个帮厨正在手忙脚乱的围堵什么。老钱赶紧喊:“你们安排个人守住门口,我进去!”一个帮厨手握擀面杖守住门口,老钱迅速的推门进去,拿着竹竿犄角旮旯里捅。突然他问:“你们在抓什么?”大厨看他一眼:“老鼠啊!”老钱一拍脑袋:”我靠!抓猫!”一个厨师说:“梁老师,你看你也不能骂人啊?啥叫抓毛啊,我们这——”老钱刚要说啥,闻听大堂里又是一阵混乱,赶紧冲出去。眼见得那只死里逃生生的黑猫左冲右突,所过之处狼藉一片,把几个妇女吓得夺路而逃,张大有脸都快气绿了,也顾不得再跟顾客赔不是,抄起一根扫帚挺着大肚子就打,嘴里斥骂着服务员:“你们还特么站着干啥?打!”黑猫突然沿着从桌子上跳到他的脖子上,狠狠的挠了几下,把老鼠丢在他怀里。张大有又疼又气,嗷嗷直叫。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黑猫健步窜出,站在院子的围墙上,好一会儿才离去。
张大有伸着脖子,媳妇拿白酒给他擦擦猫抓的印子,酒精蛰的他呲牙咧嘴。送几个熟客走的时候,他发现整条巷子十几家饭馆儿无一例外都遭遇了“猫劫”。这情况让他立刻来了底气,说话也不那么谦卑了:“刘老板,您看,今天这事儿蹊跷的很,可不是我们一家管理不善啊,这十几家馆子可都中了招儿了。”食客也纳闷:“这猫也和人似的行动时间都商量好的?”各位饭馆的老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苦笑着摇摇头:“天天吃猫,今天倒让猫给吃死了!”好容易等众食客骂骂咧咧败兴而去,张大有赶紧回到饭馆儿,还没坐下,小娟面如土色的跑过来:“老板老板,后院屠宰间、屠宰间——”张大有跑过去一看:得,怕啥来啥,鸡鸭鹅被咬死了一地,关猫的笼子摔在地上,笼门大开。张大有气极反笑:“哈哈哈,奶奶的,这群猫和老子干上了!娘的,我还就不信了!老钱?老钱!”一个满脸是血,身上全是抓痕的人转过身来,嘴里含混的说着:“老板!”张大有吓了一跳,还没等他说话,小娟突然一声大叫:“啊!”张大有一个激灵:“怎么了?”小娟指指不远处的蛇笼子,笼门打开,笼子里空空如也。
“蛇呢?!”张大有声嘶力竭的喊着。
“来来来,缉毒大英雄,尝尝我们这里的特产,猛龙过江!”热情的刑警队长把几块上好的蛇肉夹到隋卞的碟子里。对面的陈局长乐呵呵的笑着:“对对对,多吃一点儿!‘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这可是贡品,味道美着呢!小陆,还不赶紧把酒倒上。”旁边的年轻警察拿起酒瓶把隋卞面前的杯子添满。隋卞羞赧的笑着,忙不迭道谢。真是没想到,几个小时功夫,他就从押送传销分子回原籍的小片警变成了缉毒英雄。这转变,隋卞有些懵。吴老六更懵。上车的时候还传销分子,满脑子琢磨着怎么故技重施溜走继续回北海呢,下了车就成了将功补过、舍身擒敌的缉毒英雄了。望着病床旁边满桌子的补品和各路领导走马灯的慰问,记者不间断的采访,他着实转不过弯儿来。昨天,他把那小子鼻子抠成断了嘴儿的茶壶后,究竟还发生了什么呢?
局长看隋卞喝完,又让小陆倒酒。隋卞赶紧摇手:“陈局,不行了不行了,我再喝就醉了。”局长哈哈大笑:“哎,就冲你昨天的表现,得再喝三碗!小陆?”小陆敬佩的看着隋卞,又把酒杯满上。局长很感慨:“昨天那个局面啊,换做我是你,也未必能完成的像你那般漂亮。年轻人,厉害!”几杯酒下肚,隋卞也晕乎起来,昨天的事儿又慢慢的浮现在眼前。
吴老六抠坏了秃子的鼻子和眼睛,秃子捂着脸嚎叫着滚在一边,隋卞赶紧把吴老六拉开。一车人都趴在玻璃上往下看,吴明焦急的注视着。突然吴明后脑一痛,一头栽到在地。旁边的女孩尖叫起来。丢掉铝壶的红衣男子踉踉跄跄的走到帆布包那里,掏出一个东西:“都特么别动!再动我引爆炸弹了!”车上的人吓了一跳。隋卞和吴老六也听到了,隋卞来到车门前,红衣男嘿嘿冷笑:“把枪扔了,不然我炸死你!”隋卞还在迟疑,红衣男突然把手里的东西朝他砸过来,他闪身躲开,那个易拉罐一样的东西落到几米外的地上,他握着手里的东西摁了一下,易拉罐轰的炸开。汽车玻璃顿时碎了!隋卞被爆炸的气浪推得一个趔趄,耳膜嗡嗡作响。秃子翻身钻到车底下,吴老六捂着耳朵大喊:“我听不见了!我听不见了!”红衣男踩着吴明的的头,大声喊着:“把枪放下,不然我们一起死!”一车乘客呆若木鸡。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给他吧,不然都死了。”“警察肯定不会给的,我们这回凶多吉少。”隋卞只好丢下手里的枪。红衣男问:“老二老三,你们怎样?”那两个劫匪答应着:“还没死呢!”红衣男又问:“秃子呢?”秃子还在车底下痛苦的嚎叫,没有听见。红衣男冷笑一声:“嘿!这是你们自己作死,别怪我们兄弟狠毒。我说了,本来我们是和大家合作的,合作好了还有报酬。但现在,你们非得逼我来狠的,那就对不住了各位!”他指着帆布包:“这里面共有6颗我们自制的炸弹。刚才用了颗,还有五颗。自制的嘛,稳定性肯定不大好,遥控器估计弄不好就炸了——他娘的这遥控器上什么玩意儿,骚不啦几的——威力么,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五颗加起来吧,我估计咱们大家不一定都会死,不过活下来也得是重伤。嗯,这年头,弄个断胳膊少腿卧床不起啥的,一辈子不方便!伤了还不如死了呢,”前排的女孩子哇的哭起来:“不要,不要!我们配合,绝对配合!”秃头看看她,故作惊讶的说:“哎呀,姑娘,你不用担心,你肯定不会被炸伤的,绝对不会受罪。这么近,你俩一定被炸死了。”两个女孩子哭的更厉害了。光头一瞪眼:“闭嘴!”俩女孩不敢再哭,捂着嘴抽泣。
就在这时,车下的老二说:“车来了!”一辆路政车开了过来,车厢里的人齐刷刷的往后看。红衣男眉头一皱:“都看啥呢?都躺好坐好。谁敢不老实,乱说话,对不起,咱们一起死。老二,你盯着。”他跳下车,和老三站在车边。路政车还没停稳,那个穿路政服的胖子就跳了下来,脱下外套丢在一面,他里面的大花格子衬衫娇艳欲滴:“你们怎么还没完事?赶紧走了。嗯,秃子这是怎么回事?”老三指着吴老六:“都是这小子干的。”花格子衬衫对红衣男说:“老大,咱得赶紧走。一会儿就有公路巡警,到时候不好脱身。”红衣男一沉吟:“老三,你上去和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