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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灵猫猛犬-第19部分

小说: 灵猫猛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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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看看差不多了,一声长吠,两只狗起身过来。宋老根恶狠狠的骂着几只狗:“妈的,你们等着瞧,老子不炖了你们才怪!”可还没等他爬起来,收拾停当的徐银凤却冲了过来,抬起脚冲着宋老根一顿狂踢。宋老根恶狠狠的咒骂着,试图起身。徐银凤踹的更起劲了:“让你个孬孙装赖!让你个孬孙装赖!”宋老根杀猪般的嚎叫起来,疼的身子缩成一个老虾米。徐银凤越踹越狠,刚才所受的屈辱一幕幕滑过,她照着宋老根的嘴和手一顿踢,还站上去拿后脚跟踩上去磨圈儿。坡跟凉鞋底子相当厚,几圈下来宋老根的手已经血肉模糊。黄狗和花狗一看这阵势,吐吐舌头:“乖乖,还是女人惹不起啊!”刀疤狗一看要出人命,赶紧冲过去冲着徐银凤一通叫。徐银凤从癫狂中清醒过来,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宋老根,蹲在地上呜呜痛哭起来。
  宋老根声音微弱的说:“布衫,小布衫给我!”徐银凤哭过之后,镇定下来,鄙夷的看着他:“你还知道要衣服?给你个屁!”她拿起宋老根的衣服塞进篮子里,头也不回的走了。宋老根躺在地上气的直瞪眼儿。
  三只狗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很舒服。黄眉问刀疤:“老大,这就是你说的行侠仗义吧?”刀疤还没吭声,熊猫抢话:“嘿,你别说,真过瘾啊!不过那个娘们儿下手可真狠!”黄眉也是后怕不已:“是啊,看不出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打起人来真是毫不手软。”刀疤叹口气:“她那也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熊猫说:“老大,你说那小子还能活不?”黄眉说:“我觉得够呛。都被踢成那样儿了,多少脚啊,估计蛋都碎了。得亏不是高跟鞋,不然我估计这人就死了。”它俩讨论的热闹,刀疤却看着远处没说话。这只是让它们遇到了,没遇到的事,还有多少呢?
  一辆白色的尖头火车从高架桥上呼啸而过。不知道它从哪里开过来,也不知道会开往哪里。
  (2)
  “伊莲娜,我们去哪?”
  “不知道。走哪算哪吧。你能挺住吗?”
  “还好。”
  “得先找个地方给你治伤。”
  “没事儿。”
  “还说没事儿,都溃脓了。”
  布莱克和伊莲娜一路西行,走了好几天,路边的高楼渐渐稀疏,地势开阔起来。一个又一个大的院子、一排排高大的房屋出现在道路的两旁,人却稀疏了许多。“这是哪里啊,布莱克?”伊莲娜看着四周,好奇的问。“我也不知道。但看这样子,应该也不是农村吧。”布莱克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出于对野狗的害怕,伊莲娜也不愿意再去打探:“管它哪里呢?走着就行。”
  布莱克的伤不断恶化。尤其是肩胛上那道深深的口子,已经溃烂流脓,遭来了几只苍蝇。再加上这几天吃的很少,布莱克的身体很是虚弱,走路都开始摇晃,并开始发烧。伊莲娜暗暗焦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它们曾经试图走到一家诊所门前,但却被穿白大褂的人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死狗!滚开!”布莱克告诉伊莲娜酒能消毒,伊莲娜四处留意看哪里能找到酒。晚上吃饭的大排档很多人在吃饭,但那种绿色的瓶子里冒着白色泡泡的东西看上去总不那么保险。偶尔几个放在桌角的瓶子,也多半是空的。如何才能拿到酒呢?伊莲娜想了很多个办法。它蹲在一桌看似和善的汉子面前,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瓶子。一个汉子看它好玩,伸手夹了块骨头给它。它闻了闻,依旧眼巴巴的看着。汉子酒后无聊,索性又夹了一块肉给它。它闻了闻,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汉子拿筷子蘸了点酒给它,它巴巴的舔着。汉子大乐:“哟,这狗不吃骨头不吃肉,居然要酒喝!它奶奶的,好玩。”虽然伊莲娜非常不喜欢那辣辣的味道,但为了能给布莱克弄到酒,它一口紧一口的舔着。几个汉子也过来围观,大家哈哈大笑,好奇不已。有人拿了个纸杯,倒了口进去给它:“看它能喝完不?”伊莲娜心中惊喜不已,一口喝完,差点被辣死,但仍装作嗜酒如命的样子贪婪的舔着纸杯。汉子高兴不已,又倒了几口进去:“看看你这货到底能喝多少?”伊莲娜一看机不可失,叼起纸杯转身就跑。几个汉子先是讶然,后轰然大笑:“嘿,见过狗蹭骨头蹭肉的,蹭酒喝的还真少见。蹭了就蹭吧,还打包带走,你说这是啥事啊,嘿,这年头!”
  伊莲娜让布莱克卧下来,它爬上去,轻轻的把酒倒在布莱克的伤口上,布莱克呲牙咧嘴一阵抽搐。疼痛过去后,布莱克问:“你哪里来的酒?”伊莲娜没有回答。布莱克又问:“你哪弄的酒啊?”还是没有声音。布莱克回身一看,伊莲娜已经昏睡在地。原来是它酒量不济,径自醉了过去。虽说酒多少有点用,但布莱克的伤口,只靠普通酒的消毒显然是不够的,伤口还在溃烂。布莱克的身体愈发的虚弱,走路都开始哆哆嗦嗦的打飘了。伊莲娜都快急疯了:这可怎么办呢?
  路边的一所学校引起了它的注意,为了布莱克它决心冒险。放学时分,待学生大潮过去,伊莲娜来到学校门口。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方的东西,兴高采烈。它走过去,亲热的蹭着他的裤腿。小男孩正在玩游戏机,被它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抬脚把它踢开:“吓死我了,你这死狗!”伊莲娜并没有灰心,继续等待。一会儿又过来一个女孩儿,扎着长长的马尾辫儿,耳朵里塞着两根线走着。伊莲娜凑了过去。小女孩一声尖叫:“啊——妈呀——”,慌张的跑开了。伊莲娜暗自叹气:现在的小孩子啊,哎。但想到布莱克,它还是要尝试下去。终于,它等到了。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白衬衫牛仔裤,飒爽利落。看到伊莲娜用爪子拍她的裤脚,她笑了,低下了头来逗弄了伊莲娜一会儿。走了几步,发现伊莲娜居然跟着她,她惊讶极了:“你是走丢了吗?干嘛跟着我?”伊莲娜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死活不放弃。姑娘心软,门口超市买了两根火腿肠给它。它闻也不闻,还是巴巴望着姑娘。姑娘看看四周,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收养你几天吧。”带狗不能坐公交,她打算拦一辆出租车。但伊莲娜却咬着她的裤脚往前面拽。姑娘大是惊奇:“你要带我去哪里?难道要带到无人的地方绑架我不成?我还是临时老师,连编制都没有呢,更别说钱了。”伊莲娜拽着她走到巷口,拐进去,来到一个垃圾桶的旁边,姑娘皱起了鼻子:“来这里干什么?真脏。”伊莲娜咬住一块纸板一拽,里面是奄奄一息的布莱克。看到布莱克那溃烂的伤口,姑娘也吓了一跳:“啊?你还有朋友需要救啊?!”
  女孩给同事打了个电话,另一个胖小伙开着车来,把伊莲娜和布莱克带到一个小区,胖小伙开车走了。女孩冲传达室喊了两声,看看没有动静,赶紧一挥手,伊莲娜和布莱克贴着墙根溜了进来。在一个单元门前,姑娘站住了,摁开门锁上的密码,打开门。伊莲娜刚要往上跑,姑娘喊住它,带它们往地下室走去。地下室也行,只要能有个窝让布莱克把伤养好,一切都好说。然而这地下室却让伊莲娜和布莱克目瞪口呆。它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热闹的地下室:每一间屋子的门口都摆着一堆的鞋子,运动鞋,皮鞋,拖鞋,不一而足;每一间屋子里都传来笑声、哭声、打电话的声音、吵架的声音;每一间屋子里都能闻到炒菜的味道、熬粥的味道、蒸米饭的味道,电视机的声音,洗衣机的声音,音响的声音,电脑开关机的生意,手机铃声。有一瞬间,伊莲娜以为自己走在曾经路过的某条巷子里。在一间门前,姑娘站住了,拿出钥匙,拧开,在门后摁了一下,昏黄的灯光里,它们看清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居然还有四个门,姑娘打开右边数第一个,走了进去。伊莲娜和布莱克呆呆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因为,那房间实在太小了:一张双人床,一个电脑桌,两个布衣柜,还有几个纸箱。墙上挂满了衣服,还有一张大照片,一个男孩亲吻着姑娘的脸颊,两个人笑的像花儿一样。姑娘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这里有些小。”隔壁的门开了,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迷糊着眼睛走进旁边的卫生间,门都没有关严,就听见尿液冲击马桶的声音。伊莲娜和布莱克挤了进去,姑娘把门关上,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药水儿。
  伊莲娜和布莱克面面相觑的站着。伊莲娜咕哝着:“这里还没有老陈家的卫生间大。”布莱克低声说:“别嫌弃了,这姑娘多好啊,能这么帮咱们。”伊莲娜叹口气儿:“我可没嫌弃,我只是觉得她住在这里委屈了。”姑娘找出了一个药箱,里面酒精纱布剪刀白药扎带一应俱全。“来,到这边来,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姑娘让布莱克到她身边去。这时候有钥匙拧动的声音,布莱克和伊莲娜浑身一紧。姑娘笑了,喊着:“阿东,是你吗?”门开了,照片上的男孩子站在门口:“亲爱的,是我——啊?狗!”姑娘赶紧示意他小声点儿:“它受伤了,我带它回来包扎一下。”男孩皱了皱眉眉头,但马上说:“你哪会包扎啊?还是我来吧!”姑娘高兴的不得了:“对对对,我忘了你可是拿过救生志愿者的人,来,我的大专家。”男孩不屑的一撇嘴:“专个屁的家,圣约翰又咋的,还不是一样卖电脑。来,狗狗,我看看你的伤,哎呀,发炎了,还有些发烧。光消毒包扎不行,得打针。你烧些开水来,找个用不着的碗。娘急了:“那咋办?去哪打针啊?”男孩拿手电照了照布莱克的伤:“宠物医院。”布莱克和伊莲娜同时往后退了一步。男孩一愣:“嗯?你们还不愿意去啊?小莹,你在哪里遇到的它们?”女孩说:“我们学校门口,这只白狗就卧在那里,它带我找的黑狗。”男孩子利索的用剪刀剪去了伤口附近的狗毛,用力的挤出里面的脓。布莱克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姑娘柔声安慰它:“别怕别怕,疼一会儿就好了。”男孩说:“你别摸它了,去洗干净手,煮些粥来,我买了一些肉,你放进去,放些蔬菜,不要太稠。”姑娘在房间的一角——姑且认为那是个厨房吧——忙活着。男孩把了伤口的脓血挤干净,用开水泡了泡剪刀,剪去了已经腐烂的肉。布莱克一声哀嚎,疼的直哆嗦。男孩儿赶紧冲它做出“嘘”的手势,指指门口,并让女孩打开电脑,播放一个野生动物的节目。布莱克咬牙切齿的忍着,伊莲娜转过头不敢看。终于,男孩处理完了伤口,拿酒精冲洗后上了白药,用纱布包扎好。布莱克几乎痛晕了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男孩刚把工具收好,地上的垃圾还没收拾,门外就有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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