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影逆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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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刻意提醒着什么,那笑容很灿烂却又很虚伪。
“……你想表达什么。”亚路嘉抬头,对上翡翠般绿色的瞳孔,眉头微微皱起,表示现在十分不满,却无力反抗。
“哈哈,没有没有,只是感觉如果扯上你的话大概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就对了。”侠客笑了笑,话里却意味深长。“对了,那个白发的小子是你兄弟吗,长的很像呢,还真是越来越麻烦了啊。”
虽然说是麻烦,但口气一点也没有遇到麻烦的样子。
坐在高堆的碎石上的飞坦跳了下来,眼神依旧阴森可怖,声音依旧低沉而又沙哑。“那小子交给我处置。”
走近一点便能闻到飞坦身上散发出的一点血腥的气味,不浓厚却又令人不舒服。
“哎呀,差点忘了飞坦好像跟亚路嘉有点私人恩怨呢,不过飞坦适可而止哦,别忘了团长说的话。”侠客在众人疑惑而又好奇的目光中继续说道。“以后再给你们解释好了,现在不是说这种话题的时候吧。”
然后飞坦绕到了亚路嘉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臂牢牢的把其手臂禁锢在后,力道十分大,几乎能让手臂折断。
推着亚路嘉一步一步向前走,像压制囚犯一样,准备带入一个房间,能清楚的听到后面奇犽和小杰喊着亚路嘉的名字,然后废墟内有着淡淡的回音。
“切,那两个白痴,多少也要有点忏悔吧。”亚路嘉的低喃,随后手臂被压的更痛,一阵阵骨头错位摩擦似的疼痛传入神经,亚路嘉只是咬着下唇,并没有叫出声音。
“我还是不明白……飞坦你为什么那么纠结于我杀掉你的猎物。”亚路嘉脑门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从面颊滑落了下来,微微偏头并没看见飞坦的脸。
“……你拿我的武器而且攻击我,这是敌人最好的证明。”飞坦说。
“……谁会知道一把伞会是武器啊,再说是你先动手,如果我不反击死的最惨的是我吧。”亚路嘉无奈的回答,因为双手不能动也不能做出扶额的动作。
大概是知道打不过,底牌也掀了,反抗也只是浪费力气徒劳而已,并没有打算和飞坦轰轰烈烈的再干一架,增加那男子汉气概的伤疤。
“少废话。”飞坦踹开了一间房间的门,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地板上的一滩血迹触目惊心,但房间布置很简单,一些刑具两张椅子一张桌子一本书而已。
亚路嘉任由飞坦粗暴的用绳子把他捆绑在了椅子上,绳子用念力加固过,很难挣脱或用力气弄断。
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飞坦拿出一把匕首,轻轻的在亚路嘉手臂上一划,衬衫衣袖出现了裂口,瘦弱的手臂也渗出一点点血丝。
然后一点一点的划过其他的地方,腰际,胸膛,手臂,还有脸。
伤痕并不深,仅仅是衣服被划得破烂,皮肤多个缺口,流出那么一点血丝而已。见亚路嘉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飞坦伸出手掐住了亚路嘉的脖子,力度并不大,却足以让人呼吸困难。
直到亚路嘉开始喘息,脸开始憋得通红之后飞坦才放下了手,用力的捏着亚路嘉下巴将头强硬的抬起,两人的视线对上。
黑色没有波澜、没有恐惧、几乎什么都没有的眼睛对着金色充满着愤怒的眼睛。
突然,飞坦头靠近亚路嘉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到亚路嘉耳际。
“真想……杀了你啊,亚路嘉。”
说完,飞坦放开了捏住亚路嘉下巴的手,拿着匕首快速的向亚路嘉颈部划去,没有犹豫没有预兆,只有那带着意义不明的愤怒的金色眼睛而已。
殷红的鲜血从被划开的地方喷溅,一点点鲜红的水珠染红了白色衬衫,世界像是落幕了一样安静了下来。
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能看见亚路嘉最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迎接那并不意外的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
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完结的了……
T皿T我能现在挂上完结标签么……
☆、伤口×友克鑫×蜡烛
那是接受死亡的声音……
喷溅到手腕上和藏蓝色衣服上的血迹并不是非常明显,滴落的血液的温热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闭上眼睛,世界仿佛是一副黑白的图画,除了黑白灰之外没有其他复杂的色彩。
扔掉匕首,砸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兴趣殆尽一般他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看着那脖颈间那不停息的外流的血,像小型喷泉一样一点点的涌出。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有什么情感波动的声音在颇为空虚的房间里回荡。
“用念力止血。”
那是飞坦在观察了一会后,见亚路嘉没有动静才开口命令。
“颈动脉……你如果是要砍的话,你再往里砍深一厘米就是了。”亚路嘉抬头,用念力把血止住,淡定的说。
“…………”愤怒的瞪着亚路嘉,飞坦没有再说话。
“我以为你会更想杀了我。”回答声轻柔而淡定,像刚才差点被杀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当然我不怎么想死在你手中就是了。”
原本雪白衬衫的衣领被染得鲜红,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几近病态的苍白和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嘭”的一声,敲击桌子的响声也在这空荡的房间内起了一定的回音效果,飞坦眯着眼睛皱着眉头,危险的气息不断蔓延,像随时都可能扑向猎物的狮子。
“窝金的事情,跟那个人有关吗?”飞坦看上去脸色并不怎么样,也似乎在竭力忍耐。
“哪个人?还有窝金是谁?”亚路嘉略微抬头疑惑的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飞坦,能够联系到他们所说的窝金应该是凶多吉少的幻影旅团成员,而且杀人者应该是被提问的锁链武器的人。
“……那个蓝头发的。”飞坦说,使劲捏住亚路嘉的下巴上抬,让视线对到一起。
“…………你在说……你?”亚路嘉直视着飞坦沉默了一小会,才微妙的抽搐着半边嘴角说。
“…………”只见飞坦的手不明微微一颤,抓住下巴的手转抓到头发上,并不是非常使劲,刚好的能让亚路嘉被迫抬头。“别耍花样,我说的是那个长发舞会上的男人。”
“……那还真不幸,我跟他关系不怎样,不怎么了解他呢。”亚路嘉扯着嘴角露出平淡的微笑,伤口因为扯动关系疼痛一阵阵传入神经让毫无血色的面孔变得更加惨白。
亚路嘉只能在内心感慨,今年的伤口比往年都要多,而且贫血指数应该上升了不少。
“况且,我上次舞会结束之后,就跟他分开了。”
这次说完之后引起了一阵怪异的沉默,飞坦皱着眉头放开了抓住黑色头发的手,手掌中还有几根断掉的发丝。
甩掉了手中的黑色发丝,感受着椅子上安静的少年逐渐平稳的呼吸,最后一只手抓住了亚路嘉的肩膀,显然亚路嘉还记得上次舞会被弄断骨头的事情,身体并不是很明显的一颤之后又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真讨厌啊,你那副表情。”
声音低沉嘶哑,音量似乎刚刚好两个人听得到。
如此低调。
湿润的舌头舔舐伤口,灼热的呼吸使得气氛变得紧张。
并不宽大的手紧紧钳住黑色头发的脑袋,另一只手放在肩膀上。蓝色的脑袋在刚才匕首划过颈部的伤口舔舐了一遍又一遍。像暗夜的吸血鬼,贪婪的品味着美味的鲜血一样。
………………
“咚咚咚……”有点腐烂的木门被敲响的声音,不是很响亮,却足以能够打断他们在做的事情。
飞坦不耐烦的停止了动作,退开了两步之后才说“进来。”
开门的是侠客,金发的娃娃脸。
手里拿着一叠纸,有点抱歉的挠了挠脑袋笑嘻嘻的说。
“好像打扰你们了抱歉,飞坦,这是这次目标的资料。”侠客没有一点道歉的样子,把手里一份资料纸递给了飞坦。
“里面有一些人跟锁链手有关,所以我们开始分组行动去搜集资料,飞坦你要跟信长留下来看着那群小鬼还是行动?”
“行动。”飞坦翻了翻那些资料,再瞥了眼椅子上的亚路嘉。“这小子就交给信长看管了。”
于是亚路嘉绳子松开了,被飞坦二次压囚犯的样子压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坐着奇犽和小杰,门口守着信长。
看上去奇犽和小杰并没有受什么伤,这让亚路嘉松了一口气也叹了一口气。果然自己本身跟幻影旅团成员有仇就不能够鲁莽行事。
“啊,亚路嘉!你怎么全身是伤!”小杰是第一个叫出声音的,那夹杂着担忧而又有几分自责。“都是我们的关系……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那句话,一点用处都没有。”亚路嘉甩了甩被绳子绑住后来又因为钳住手臂压得血液不流通导致发麻的手臂,最后自顾自的坐在离奇犽不远的碎石堆上。
奇犽依旧低着头,偶尔的转头看两眼亚路嘉后再转回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入神,脑门的冷汗一点点的滑落,似乎是紧张过头亦或者是心情混乱导致情绪不稳。
飞坦似乎跟信长说了两句什么,两人差点就吵起来了。虽然后来侠客阻止了。
当信长坐回原来的守门神般的位置时,才发现信长盯着亚路嘉看,似乎眼神里多了一份警告。
“小鬼,警告你别用念能力,不然就砍了你。”这话是信长对亚路嘉说的,似乎是飞坦告诉了信长亚路嘉的念独特的地方。
“……知道了。”亚路嘉皱眉回答,冷哼了一声。屋子内再次以沉默的方式安静了下来。
心跳的声音,呼吸的声音,还有动作衣服摩擦的声音…………
那些都听得一清二楚。
外面天色越来越暗,房间也因为黑暗的缘故信长拿起两根蜡烛,用火柴点燃,谁知火柴因为受潮的缘故怎么都点燃不了。
亚路嘉只有从口袋掏出火机扔到了地上,示意让信长把蜡烛点亮,毕竟黑暗对于双方都没什么好处,只会令人心情更加焦虑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卡的好销…魂……
☆、二次×友克鑫×打架
——如果你是笼子内的金丝雀,那我则是被掠杀在笼子底下的猫。
…………
也许那是一个漫长的夜晚,几乎连空气中的氧气都在叙说着那时的紧张的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天也暗了,房间内的三个少年都没有敢轻举妄动,像是投降了一般,虽不乖巧却显得无可奈何。
奇犽是第一个站起来的,当时他额头满是汗水,眼神虽然藏着害怕而更多的是逞强,那表情似乎是想要和信长硬拼一样。
而信长似乎也没想到最先开始站起来的会是奇犽,不过最后他自己也站了起来,手覆上刀柄,大有如果你再前一些我就砍死你的样子。
奇犽向前走了一步,信长的腰也弯下了一点,随时准备拔刀。
然后小杰站了起来,亚路嘉则看了眼奇犽后冷冷的说了一句。“不打没把握的战争,揍敌客的人没教你吗?”
那句话似乎是冷却了当时的场面,奇犽咬破了嘴角,一丝鲜血从唇边滑落。奇犽转头瞪向亚路嘉,眼内的紧张害怕并未消除。“不要跟我提起他们。”
似乎已经游走在了崩溃的边缘,奇犽他想起了大哥对他的教育,那种深入骨髓的教育,这种时候就像是暗示一样令他情绪失控。
……尽管他的精神一直在反抗。
亚路嘉沉默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