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的距离-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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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挺感慨,真的就这么码出来了???呵可可,真的!!!
我没有大纲,通常就是这么坐在电脑前,啪啪的打,好多好多的话好多好多的人一句句一个个的冒出来,渐行渐近,愈来愈亲,以至于我常常会恍惚――真的?假的?梦中?醒时?辨不清、道不明,但他们就在那里,触手可及,仿佛昨天的恣意青春、绝世风华。
文字的魅力竟至于此?
它能让人透过去,冷暖自知。我知道我的字并不是好,而是因那一刹那,碰上亲们曾经的一瞬间,电石火花,所以,我们都不能自已。
然对我,已是足够……
好了好了,不煽情了,下面汇报工作:
其实构想最多的是原来的结局,百转千回、悲伤不尽,方毅一走,自己把自己痛住了,不忍再继续。是呀,不管亲妈后妈,总归是妈,亲们再认为偶是“后妈”,偶的心也痛呀!!!5555……
在我,还是希望就在此止住,让爱弥补绝望,让拥抱抚尽泪水。但等静下来,会应承诺把原先的结局写出,另放一处。如有坚强心脏的亲,可以去看(偶哭了那么多哭回,总得拉些银下水吧)。偶事先申明,表有银发飚!打偶!那不带的!!!
目前在断续的修改上部,约1/3下来了。近来工作上很赶,常占用业余时间:( 5555……
所以一直拖得慢慢的。请大伙儿到时再来捧场,先谢过了!
接下来想写以绍钥为主角的文,究竟是以番外形式,还是另立为文,到时看字数吧。偶发誓,这回一定写个短的!!!!
鼓掌鼓掌……落幕落幕……
团团一揖!!!!
下文再见!
番外…当时年少 上
(一)
那是一个九月的傍晚,暑气未散。
下课铃声一响,唐海燕便拉着罗春雪融入胜利逃亡的人潮。
虽是上了高中,但初来乍到的新鲜感还未过,而学业也不见紧,恰是能享受风华的好时光。
罗春雪看着前边一点,以手遮唇,咯咯闷笑。唐海燕眼风一瞄,立时将右手作兰花状往鬓边一靠,抿起嗓子:“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罗春雪本还笑得有淑女样,被她一引,不自觉的就弯了腰,捂着肚子走不了路。
路上学生绵延不绝,见她俩行为怪异,都为之侧目。女生们看后多是一撇嘴,而男生们,则是一顾再顾。
唐海燕大咧咧的迎着众多目光,神态自若,而回头的若是眉眼端正的高年级男生,她则微一抬下巴,大有挑衅之意。
罗春雪被看得有些发窘,急忙要忍笑。唐海燕意犹未尽,正想再逗她,就见一个明亮的身影从左侧急插上前,她想也不想,脱口笑:“看,又来半个太子!”
她的声音不小,那人应该能听见,但却没理会,一径儿快步走,转眼超出去十来米。这回罗春雪却没再笑,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小而急促的低叫:“嘿,方毅!他是方毅!”
苏哲方毅,永远连在一起的名字,也永远是H中老师头疼男生退避女生疯狂的源头。
唐海燕没进H中前就知道这两个名字,但这两个直升高中部的旧新生开学一周都没露过面,相关传言铺天盖地,让这些真正的新生们期待不已。
罗春雪捏紧了书包带子,心里一片雀跃:“我们快点走,他会去车棚,我们赶到前面去,能看清他长什么样。”
唐海燕“哧”的绷不住笑:“什么样?人样!他还能多长一个眼睛?”再看罗春雪盯着不眨眼,便也随着她去看。
那男生个子颇高,却不瘦,极抢眼的一件明黄衬衫,小腿裹在浅蓝的牛仔裤里,挺拔有力。他走得很快,最后几乎带着小跑。一路上有学生招呼不绝,他时点头时抬手,都不是对应的热情。
罗春雪抢了两步,不见唐海燕跟上,急扭头问:“你走不走?不然来不及了!”唐海燕莫名的一阵别扭,回:“有什么稀奇的,我才不想看。”
罗春雪有些诧异,但顾不上细问,只回:“那我前面等你去。”
唐海燕看着那一抹明黄出了车棚,迎着西落的斜阳,竟是镀了一层金般的耀眼,她不能正视,只得微微眯了眼。
即使在十年后,她还清晰的记得那一刻——眼睛轻微的刺痛,带着上不来气似的胸口一窒——是那道金色的影子,划入她生命的时刻。
罗春雪没有在前面等她,而是绕回了橱窗。那里刚换了内容,公布本届的学生会干部。唐海燕轻易的找到了金色影子的主人,浓眉细目,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又像是嘲讽。
“你怎么知道他是方毅?”临分手前,唐海燕终于还是忍不住。
罗春雪偏头看她,奇怪:“除了他,谁会穿那么黄的衣服?再说,”她长长的吸一口气,捂住胸口,“除了他,还有谁能把那么黄的衣服穿得那么好看?”
“叫你看你不看!后悔了吧?不过明天他就来上课了,你能看到。”罗春雪显出占大便宜的神情,但瞬间,她又郑重起来:“海燕,我要做他的女朋友!”
唐海燕看着她,一时回不过神。罗春雪久不听她说话,有些害羞,但更执着:“海燕,我要做他的女朋友!你不信吗?”
唐海燕下意识的点头:“我信!”
其实那会儿她不信。
然而她错了,一年后,罗春雪真的成了他的女朋友,尽管他们最终还是分开,但最美最真最纯的那一段时光,她和他紧密相连。
她永远忌妒!
而她也从没告诉过她。她并没有等到明天,就在二十分钟后,她迎面碰上了方毅。
那张脸没有笑意,笼着焦虑,生动而令人揪心。每每梦回惊醒,都是因为那张脸。她觉得了他的急他的忧,所以她更急她更忧,也更痛!
车篓里放着医院的药袋,在淡淡的酒精味中,他飞快的与她擦肩而过。
第二天,H中的第一校草终于现身,额上的纱布丝毫不影响他传说中的俊美,当然,也丝毫不影响他传说中的飞扬跋扈。
(二)
“N中土,男生女生如尘土;H中洋,校花校草排成行;Z中强,门开出来一群狼”,唐海燕一念再念,禁不住一笑再笑。罗春雪直盯着高一(1)班的后门,丝毫没听见新兴的校园童谣。
休息时间已过,唐海燕看一身短打的赵富平从办公室出来,遂一拉罗春雪:“走了,思春!”罗春雪来不及嗔怪她的恶舌,双手捂脸低叫:“看,他出来了!”不独是她,那边坐一排的女生们也齐齐扭头。
唐海燕看着那个懒洋洋的身影,失笑:“这是苏草!”
“他一出来,方毅就快了!”罗春雪粉嫩的脸上起了一层红。
唐海燕要笑似的,又笑不出,不自主的也跟着往苏哲的身后看。
她们周三的体育课,对应高一(1)的英语课,自上周起,上体育课的女生们便多了一份期盼——苏方两草会观摩现场。
起因是“错一题事件”。
苏哲入学第三天,新调来的朱晨老师做摸底测试,也不知怎么惹毛了那个混世魔王,他一扯试卷,叫劲:“你这是给人做的?还是给傻子做的?”朱老师年轻,硬碰硬:“有娘养,没爹教,有本事你做个100分出来?”
苏哲青了脸,点着试卷:“我就不喜欢100分,我就喜欢错这一题给你看看!”话毕一挥而就。一查,果然就错那一题。
自此,H中又多了一个与“焦妩媚”、“娄小小”、“张变形”三大怪齐名的“朱一题”老师。
苏哲的恶习校方领教已久,又请不出去,只得习以为常,何况他英语水平本也高得无师可教,遂特许他免修英语。于是一到英语课,这位苏校草便晃晃悠悠的满校园闲逛,而教体育的一干老师便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赵富平看那些女生忸怩得不象话,气得一挥手,叫了声“休息”,转身直奔场外。
苏哲看他气势汹汹而来,无辜的一摊手:“我就坐着看看……我没犯法!”
赵富平瞥见他额上青记未消,气不觉散了一半:“兄弟,你随便到哪儿坐坐去,这课上不完,我要扣奖金的。”
苏哲定定看他一会儿,笑又不笑的:“那我随便坐去了,你老慢慢上课。”。
赵富平见他走远,心里倒叹口气,回头急忙召集学生继续。不料没过五分钟,就看不止那些女生,连男生也不跑不跳了,一个个望着实验楼发呆。他正想开骂,眼角余光一扫,立时张大了嘴,那苏哲坐在实验楼五楼的栏杆上,支着腿,无倚无靠,随时可以御风而去。
(三)
H中的底子是大学附中,原多是校内师长的子弟,后来师资雄厚便慢慢扩大,也收范围内的高分的本地生源。藉着高校的荫护,算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好学校,因而时有别校的学生转入,或是外地的学生借读。
唐海燕能进来是沾了罗春雪的光。罗的姨父是H大附属医院的院长,所以尽管她成绩一般般,但还是不费吹灭之力的得了个正式名额。而唐海燕,即便分数够了,又托罗家帮忙,却还是个借读的身份,每学期得缴纳在罗家看来不算多但却叫唐家心疼的借读费。
唐爸爸是Z中的校工,耳濡目染几十年,深知读得出书来的好处,因而对这个女儿也舍得下本钱,只盼她能鱼跃龙门,搏个好去处。
唐海燕属天资颇高的那类女孩,偏长相也不俗,因而并不能完全接受他校工老爸的顽固思想——知识才是财富。在她心中,财富可以是一切东西,比如智慧、比如青春、比如美貌。所以,即便条件并不宽裕,但丝毫不影响她骄傲孔雀般的茁壮成长。
进H中的一个月后,除苏哲方毅之外、其余尚能称之为草的所有男生无不熟识了这个有着蜜色皮肤、幽黑睫毛、小小酒窝的新生代校花。
虽然唐海燕一直跟着罗春雪追随方毅的影子,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同时也被苏哲迷惑着。那个脸上总挂着茫然微笑的男生像是迷一样的黑洞,轻而易举的将见过他的女生卷入不复之地。
眼高过顶的唐海燕也不例外。
当苏哲开始坐在上英语的教室里发呆,当学生们因发现他不再跟老师叫劲而纳闷,当老师们以为他因长大转性而击庆时,唐海燕第一个觉得了他的秘密。
放学后他会晚走半小时,兴致勃勃的或踢球或跑步,但阅览室一关门,随着那几个低年级的小女生出来,他便也影子般的消失。她不是没想过特务一把,但罗春雪的方草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他漫不经心的拔着车铃,微微扬着右嘴角,开口总是那么一句:“罗春雪,你说今天这晚霞怎么这么好,明天不会变天吧?”
可怜的罗春雪永远说不出“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她永远受了惊似的“啊”一声,声如蚊蚁:“那你明天要记得带伞……”然后紧紧拉住她的胳膊,绯红着脸,温柔的一低头。而后,方毅那充满笑意的眼睛便会扫到她脸上,瞬间凝成一线针芒:“勇敢的海燕,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家!”
每到那时,她心里会有莫名的兴奋,他靠得那样近,近得她能看清他面颊上的一星小痣,微蓝的,在鼻翼和嘴角的连线交点上。
“我是能穿越暴风雨的海燕……”她同样眯起眼睛:“时间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她轻易的找出了接近他的妙计,那就是——紧盯苏哲,越紧越好。
于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