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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最远的距离-第125部分

小说: 最远的距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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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会下面条了,也能洗衣服了,还知道一周晒次被子了。
  她喜欢拉着他的手,也喜欢听他唱歌,还喜欢靠着他睡觉。
  结婚?
  结婚不就是两个人住在一起嘛,这样也挺好啊!
  林曦几乎要脱口而出。
  听秋荻又叹,哀哀的,她忙咽下不说了。
  秋荻轻轻挽着她的胳膊,慢慢道:“我知道你想和谁结婚,但我不知道我想和谁。我不知道未来在什么地方……其实有时我很怕回家,我怕听他们吵架,怕看妈没完没了的哭,怕她看着我,说,我都是被你们害了呀……那我又被谁害了?”
  林曦也听她提过她辛苦如牛却脾气暴躁的父亲,心思缜密而体弱多病的母亲,聪明绝顶然生性凉薄的姐姐,心里倒也一片伤感,遂抵着她的额,说不出一句话。
  林曦神思飘摇,竟突然觉得自己其实非常幸福。
  从小到大,她妈也跟她爸吵架过(通常只她一人说),但他们多是温情脉脉,手拉手的散步,手拉手的看电视;她妈从不跟她诉什么苦,她爸也从不跟她大声说话;虽然她妈有时爱耍性子,虽然她爸有时比较窝囊,但他们互相爱对方,更爱她,当她是宝贝!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
  林曦一念及此,竟要对父母感激涕零,顶礼膜拜,恨不得立时飞奔回去,拥抱他们才好!
  秋荻听她久不出声,怕她心情也不好,遂忍了悲痛,强笑:“很晚了,睡觉吧,不然明天眼睛黑了,康永见了心疼!”
  林曦好笑:“康永康永,你怎么这么惦着他!你快睡吧,不然眼睛黑了,没个好模样去接他!”转会儿又笑:“哎!你在意没?姜烺越来越像康永了!那气质,那风度!啧啧!连脸都长像了!”
  秋荻亦好笑,不理她。
  康永雷达拎着行李,顺着墙往前走。
  雷达忽的道:“奇怪!我都不习惯了,好像这儿都不是我们的了。”
  康永听他这话说得不通,但意思却是无比妥切,当下微笑:“谁都是过客……”
  近到校门,就见姜烺等三四人在里面坐着,看到他俩,立时站起,一起来迎。
  康永细看姜烺一眼,见他举手投足间多了洒脱,少了生硬,心里点头,笑问:“你捉了几个黄牌?”
  姜烺笑回:“不多!三个!”
  康永便笑:“也不少!”
  正说着,就听郦宛的声音在前面喊,康永一抬头,见她拉着林曦对面过来。
  林曦虽知自己和康永之间已明了无疑,但还是不太想在众目睽睽下跟他相见,无奈郦宛一径儿不松手,非拽着过来。
  她心里倒也挺惦着,早早看一下也放心,遂硬着头皮上前。
  姜烺一看她们来了,忙接过康永的行李,要和雷达一起走。
  谁知雷达反一把将行李推到他手上,似要留下来。
  姜烺愣一下,就听康永说:“你不是累了吗?早点回宿舍吧!”说着,又把他手上的行李塞给雷达。
  雷达明白他是要赶自己走,心里忿忿不平,但看他脸上有恳求的意思,只得暗叹一声,甩手向前。
  林曦看雷达双手空空的,板着脸,急步向前,似是生什么气,她原想打招呼的,见他如此,便作罢,遂遥遥的冲康永微笑。
  康永亦是微微一笑,又转视线看看郦宛,点点头。
  姜烺便道:“我们先走了。”不等康永回话,转脸示意旁人跟他一起走。
  郦宛一下蹦上去,上下端详端详,回脸冲林曦笑:“林曦林曦,你说我老乡是不是越来越帅了?”
  林曦笑回:“可不是!郦宛的老乡怎么不越来越帅呢!”
  郦宛忽的不好意思,她本意是想引林曦夸康永的,让康永高兴高兴,谁知一下倒成了她夸他了。
  虽四月不见,但在康永心里,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她都是在的。如今近在眼前,倒也不觉特别的喜悦,仿佛从未分开过,只是一个夜晚后的黎明,仅此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可喜之处。
  林曦看他微笑着,沉静得很,再细看他面容身形,一切如常,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便笑:“有什么好的经验成果,一起分享分享!”
  康永笑:“这是大宝藏,不请吃饭我是不说的!”
  郦宛忙道:“那就去吃面条!”又看林曦:“正好补我上回的。”
  林曦恐康永刚回来累,忙先看他什么反应,就见他也看着她,神情期待,当下笑:“好吧好吧,不然被你念叨死了!走吧走吧!”
  林曦回了407,见秋荻倚在她的床头看书,见她来了,悠悠的笑。她便慢慢的收拾,又去阳台上跟跳跳说会儿话,然后才爬上床。
  秋荻看她磨蹭,更好笑,遂故意不看她,指着书说:“你看这一章多好玩,呵呵;小别相对、无语凝噎!有意思!有意思!”
  林曦知她打趣,但又有些理屈似的,只装没听见。
  熄灯后,两人并排躺下。
  林曦轻叹一声,低低道:“真是奇怪!我现在看看康永,真是挺好的人,想着将来就见不着了,真挺伤感的!”
  秋荻一时没说话。
  林曦又叹:“他说了好多医院的事,听着真不是滋味,我知道他应该还瞒了一些。但说出的都这样了,真不知原样是什么样的。唉!社会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秋荻亦叹:“该来的,谁也躲不过!”
  林曦总觉心里郁郁的,不想说话,却又睡不着。
  秋荻听她老晚还在翻身,心里也闷闷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两人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次日,康永收拾一下宿舍,后抱了一摞书往教室去,刚过操场,就见严隽迎面过来,老远的冲他点头微笑,他便也回个微笑给他。
  两人走到近前,严隽随着他转身,似是特意来迎他的。
  康永便问:“有事?”
  严隽笑:“我们备了一台晚会,想听听你的意见。”
  康永笑笑:“怎么都好,你做主吧!”
  严隽听他声音淡淡的,却又透着诚恳真挚,便一点头:“好,那我们就自作主张了。如果有需要的,随时来提。”
  康永一笑:“严隽,我还不是客人!”
  严隽一顿,忽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不对,他很少出这种意外,立时有些发僵。
  康永觉察了,又接着笑:“也不奇怪,我们回来时也觉得自己是客人了……”
  严隽笑回:“女生们都夹道相迎,跟迎宾似的,所以我也昏头了!”
  康永笑:“看来严主席很容易被女生们弄昏头,以后得随身携带苯海拉明片……”
  严隽知道在他面前讨不过好去,遂不跟着下接,另问:“我刚听说镇江的基地出了事?就在这两天,不清不楚的,你知道吗?”
  康永摇头,顿一下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严隽一凛,沉默。
  两人慢慢进教学楼。
  姜烺总觉有话要跟康永好好说说,第一天他不好多打扰,第二天了,也就不管那么多,看他吃完了晚饭,遂上前道:“你看是去你宿舍还是去我宿舍,我有不少事要问问。”
  康永想想道:“去你那儿吧!”
  两人一说说个没完没了,近熄灯了,还意尤未尽,看在宿舍里待不下去,便下楼来,见小操场上月色一片,很是幽静。两人过去坐下,继续说。
  姜烺将接任后大小的棘手事都做了笔记,一条一条,清清爽爽,挨个当案例和康永讨论。
  康永先有些想笑,后来细听了,倒也感兴趣,两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或辨或断,或争论或感叹,不知不觉间,竟觉得相谈恨晚。
  康永忽想起一事,便问:“听说丙护1的鲁蓓回家了,怎么回事?”
  姜烺打个唉声,将事情从头到尾一说,后又叹:“女生班的压力是挺大,那些人用功得不得了,一到考试,晚上睡不了三小时。查死了都没用,她们蒙着头看。有什么值得这样?”
  康永摇头:“倒不全为这个。女生们嘴碎,杂事就多,心胸小些的,肯定会出问题。而学校这一块做得也不好,总怕她们会怎么样,其实都是乱想,有倾向性的误导!也不能全怪她们自己。”
  姜烺想想,觉得有道理,又听他问:“我看看你被咬成什么样了?”
  姜烺忙道:“没事……有人送盒药给我,好了。”
  康永随口问:“谁?”
  姜烺停了好一会儿,慢慢回:“秋荻!”
  康永一听,转脸看看他,又问:“那盒药什么样的?”
  姜烺只道他对药感兴趣,回:“淡绿的,很透明,涂着很舒服,也挺香的,好闻的很!”
  康永便知道和他所用的是一家,暗道:我怎么不觉得涂着舒服?怎么也不觉得香?再想明明只会是林曦有的,怎么会是秋荻送给他?遂笑:“秋荻对你挺好嘛!”
  姜烺心里暖暖的,但嘴上却道:“她对谁都好,她心肠好……”
  康永一笑,不再说话,微微抬眼向前看,忽见不远处有两个人影在校门外晃,来来回回的,似很着急。
  姜烺又问:“你的工作怎么样了?”久不听康永回话,他便去望望他,却见他直看着前方,显出惊愕的神色,他忙顺着他的眼睛去看,不觉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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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亲们留了好多好多好留言;偶都看了;或喜或惊或叹;等偶慢慢理好;再发上来。
  少了点;汗……

  负荆

  祁秋离慢慢从铁门上翻过来,一步步下到一半,回身一跳,落到地上,然后转身就想走。
  郑容看他竟想丢下她不管,立时急了,忙“哎”一声。
  夜深人静中,格外刺耳。
  祁秋离怕惊动值夜班的门卫,赶紧回来,又瞪她,压低嗓子训:“你喊什么?你不知道被人看见了麻烦?”
  郑容都要急哭了,还不好怪他,只得央求:“你别走!你等我进来一起走!”
  祁秋离紧皱着眉:“真麻烦!你不能快点?哪那么容易摔死!快点快点!”
  郑容又气又急,又怕他说走就走,遂咬着牙慢慢的往门上爬。
  那铁门滑溜溜的,间隔又高,很不容易踩住脚。她试了两次,皆不成。
  祁秋离便低骂:“蠢猪!天下还有比你更蠢的猪吗?你的手呢?不会用啊?真是猪爪子呀!你不会用手往上爬吗?真没见过比你更蠢的猪!”
  郑容气得两手发抖,本来还爬得比前面高些,一下子又滑下去,差点扭到脚。
  祁秋离一看,更来火:“真是猪!你的脚呢?你不会勾住杆子?你快点动好不好?几点了?你再不进来我就走了!”
  郑容恨得牙痒:“不是你叫我出来的?你走?那我怎么办?”
  祁秋离瞅瞅她:“我不也叫你进来的?你怎么不进来?难道我还在这里陪着你到天亮?你脑袋坏了!行了,要不你去住旅店吧!你有钱没有?没有我给你!”说着,他还真在身上掏钱。
  郑容恨得没法,想想还是得爬,遂又鼓足勇气抱住铁杆,好容易踩上第一个间隔,忽见两人从小操场上往这边来,月光下,清清楚楚的脸,一个是康永,一个是姜烺。
  她吓得魂都没了,“嗖”的一下,直滑到底,再起不来。
  祁秋离看她又掉下去了,气得立起眉毛:“蠢猪!郑蠢猪!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给你三分钟,你再不过来,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找个猪圏呆着去!”
  忽见她的眼睛直看着他身后,很是惊恐,随即他也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忙一回头,立时也怔住。
  康永姜烺走到近前,站着,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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