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大人独宠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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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达成深知楚焕东的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其实这些年他总觉的楚焕东是个不安定的因素,无数次的起了杀了楚焕东的心,但爱妻总是明里暗里的维护着楚焕东,娇女更是大张旗鼓的依赖着楚焕东,他只能经常派他去些会生 ;意外事故 ;的危险地方去做交易,或者装作无心的让他去跟最阴险的军火商毒贩子谈生意。
可每次楚焕东都凭借着他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手腕和足智多谋的深沉心机化险为夷,并且还会顺便的收服人心,扩充地盘。
多少年来,桀骜霸道的汪达成终于无奈的在楚焕东面前俯低头。
“也许是苍天有眼,可怜我哥哥一家死的太冤,太惨,在你去孤儿院偏偏就挑中了我,我来了你家后,看见了你的妻子,马上就认出了她是哥哥最爱的女人,只是她好像已经忘了有过一面之缘的我。”楚焕东掏出一支烟,慢慢的给自己点儿上。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真相,缺的只是思索和探寻,其实想要证明是你害了我哥哥并不难,因为哥哥的家财都明里暗里的变更到你的名下,被哥哥视若珍宝的王羲之的字画被挂到你的书房,哥哥最爱的女人被你夜夜的搂在怀里!”楚焕东使劲的握着拳头,他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再次挥拳揍上去。
汪达成脸色一片惨败,他坐在那里,讷讷低语,“你怎么说我都行,但你不能怨子梅,这件事情从始至终她都没有错,她并不知道是我害了你哥哥!”
楚焕东冷笑,死了的叶子梅和活着的汪掌珠就是汪达成的软肋,“我来你家的时候掌珠三岁,那时候哥哥死了三年,这就证明是在哥哥惨死之后她迅的嫁给了你,即使她不知道是你害死的哥哥,那也是在这之前你们就已经狼狈为奸了!”
“没有!”打算俯臣服的汪达成被激怒了,他满脸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开始粗重起来,“子梅那时候虽然对我不错,但我们从来没有逾越的地方,她对我没有一星半点的想法,后来你哥哥死了,她更是悲痛欲绝,几次都差点自杀了,后来……后来我就用酒灌醉了她,跟她成了好事,你也知道她性子柔弱,于是就无奈的跟我在一起了,再后来,我们有了掌珠,她才慢慢的忘了从前的事情,开始一心看护着掌珠,跟我踏实的过日子。”
汪达成并不傻,相反还很精明,经过跟楚焕东的一番深谈,立刻如同顿悟,他凄然惨笑,“恶有恶报,是我害了子梅!楚焕东,你真的以为子梅不认识你了吗?自从你来了家里,子梅开始每天晚上做恶梦,每次我要教训你时她都会找遍借口为你求情,也许就因为你的原因,她在后来的几年里一直郁郁寡欢,所以才会那么早的就过世了……”
楚焕东冷眼看着汪达成的老泪纵横,不屑的笑着:“汪达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多少次想杀了我吗?我就是利用了叶子梅的心慈面软,利用了她对我哥哥的愧疚留恋,利用了掌珠对我的依赖爱恋,利用了你的借刀杀人,不断的充实自己,才得以在你这个魔鬼面前活下来!
汪达成看着楚焕东笑逐颜开的脸,眉目后全是阴谋得逞后的得意,他知道楚焕东隐忍背负了这么多年,此时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了,楚焕东一旦撕去伪装,释放出蛰伏在内心里的野兽,就是绝对的暴力!
楚焕东拿着手里的枪擦拭着,那银亮的枪身,在灯光的照耀下,着诡异的光,汪达成想着楚焕东以往含笑杀人的样子,不由的打个冷战,楚焕东一边微笑擦枪,一边盯着他的脸,似乎不愿漏过那上面的每一处细节,如同猫在戏耍老鼠,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楚焕东这么些年已经习惯了残忍,他越是这样笑着,越是让汪达成觉得恐惧,这不是一场游戏,拿在楚焕东手上的是个百分之百要人命的东西;现在只要楚焕东扣动板机,就会立即取了他的性命。
死亡,近在眼前。
“焕东,子梅临死求我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让我善待于你,说你将来可以照顾好掌珠!我知道自己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但你看在子梅对你有义的份上放过掌珠,你看在掌珠对你有情的份上放过她,你可以把她送到国外生活,你也可以不管她,吧她扔到大街上任她自生自灭去,我只求你看在她痴心爱你的份上,放过她吧!”汪达成用一种非常悲伤哀肯的眼神看着楚焕东。
汪达成知道楚焕东同自己是一种人,没有心,没有感情,只有手段和心机,他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招招毙命,凭的就是心如钢铁,残忍歹毒。
但这个有着狼性的男人,由始至终肯赠与温柔的只有汪掌珠,一直珍宠着自己的女儿,即便楚焕东说他以往对汪掌珠的好都是在做戏,但汪达成此时也只能打出这张温情牌了,因为楚焕东的那些无所不用的残忍手段都太过阴毒,闻者色变、谈者心惊,即使女儿从今后流离失所,食不果腹,也比真正的落到楚焕东手里好过。
楚焕东睨着汪达成那张老态卑微的脸,曾经阴狠毒辣不可一世的汪达成如同被人抓住鳃喉,动弹不得的鱼,只能乖乖等死,他蔑视性的笑着,拿着手里的枪,玩笑嬉戏般不是的瞄准着汪达成, 放松些,汪先生,这种事情你不是经常做吗,别那么紧张啊!
汪达成面对着楚焕东每一次瞄准都心惊肉跳,他知道楚焕东是想在精神上让他崩溃,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扮相可笑的小丑,他涨红了脸,对于楚焕东此时的戏耍折磨简直无法容忍,“楚焕东,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给我个痛快!”
楚焕东叹了口气,嗤笑地看着神色紧张的汪达成, 骤然间,他的眉间充满了肃杀之意,暗沉的一声闷响,汪达成‘哎呦’一声惨叫,脸色苍白的栽倒在地。
楚焕东吹了一下还带着余烟的枪口,轻笑着说:“如你所愿!”
第九章 功败垂成
楚焕东走出书房的门,看了眼站着门口的丁凌跃和张小鹏,淡声吩咐着:“小鹏,你派人继续守在这里,凌跃,你带我去看看那几个流氓。”
求谋大事的人,必然心思缜密,疑心也自然是大的,这些年能近身跟随楚焕东的只有同他出生入死的丁凌跃和张小鹏,丁凌跃和张小鹏的伸手毋庸置疑,不是一个‘好’字了得,丁凌越圆润油猾,张小鹏悍勇狠辣,他们和楚焕东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铁三角。
地下室里,刚刚还肆意调笑等着领赏的几个无赖,看着楚焕东和丁凌跃远远的走过来,几个人都立刻规矩的垂手站在大厅里,他们都是知道的,这个楚天集团的总裁以前是跟着汪达成在黑道上混的,那时候他可是威名赫赫,后来他自己成立了楚天集团,转身成为上流社会的体面人,但他的狠绝毒辣,无情残忍在黑白两道上仍是人尽皆知,远近闻名的。
楚焕东穿着的笔挺西装和他挺拔的身高给人带来不小的压迫感,他示意丁凌跃把一箱子钞票丢在地上,然后冷冷地说道,“这是答应给你们的酬劳,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
几个流氓立刻喜形于色。
“但在拿走这些钱之前,我问你们,我只是让你们吓唬她一下,谁让你们真动手碰她的?”
楚焕东话里上扬的尾音带着些许的怒气,一股莫名的寒意在屋内蔓延开来,冷的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几个魁梧奸猾的无赖几乎快要站不住了,“我们。。。。。。。。我们只是为了增加些效果,让……看起来逼真些啊……
其中的一个人终于大着胆子颤抖着回答出来。
楚焕东握着的双拳出 ;咯咯 ;的响声,让人预想着这坚实的物体不管打到谁的身上,都会产生可怕的效果,还没等这几个人继续反应,楚焕东的拳头已经以猛烈之势朝着着身边的一个男人的脸打过去。
;噼啪 ;的肌肉碰撞声,混着闷哼声,一个男人双手捂嘴地蹲在地上,鲜艳的血从指缝汹涌流出。
‘咯吱’另一个男人的关节被楚焕东硬生生地扳到错位,那种疼痛让那个男人立刻出杀猪般的惨叫。
楚焕东接下来的拳头直接击中了后面一个男人最柔软的腹部,男人立刻觉得要干呕,痛的几乎昏獗。
你们居然敢碰她!!!
你们这些混蛋,今天我就废了你们!!
接着,楚焕东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几个高壮蛮横的男人转瞬间就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身上不同的地方流着鲜血。
打过人的楚焕东,脸上的戾气好像一扫而空,他从衣兜里掏出手帕,简单的擦了几下手,转头望着几个流氓中唯一一个站立着没有挨打的人,笑的很灿烂,“是你,动手打了她一个耳光?
那个男子看着楚焕东颠倒众生般迷人的微笑,只觉的有种魂飞魄散的恶寒,步步后退着,他怎么会相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啊,他的那几个平日里穷凶极恶的兄弟都如同死人一样瘫倒在地,他开始不由自主地瑟瑟抖,腿一软,头如蒜捣般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对不起啊,楚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她先咬我的,楚先生,真的是她先咬我的啊!”
“哈哈哈。”楚焕东笑着,脸上闪过一丝残忍和懊恼,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碰她一个指头,她可以随意的打我耳光;她咬你算什么?就算她将你千刀万剐了,你也不配碰她一下!”
“是,是,我错了,楚先生,我错了……”
你知道吗,你让我很生气。”楚焕东明亮的眼睛像是世上最完美的宝石;璀灿夺目;冰冷无情,在还不及眨眼的工夫,他手中多了一样东西,空气中银光一闪,那个男人的心脏部位就**进一把凶器,度快,准确无误,那个男人连‘哼’声都没来得及出来。
你们几个记着,有些人,你们永远碰不得。 楚焕东的神情里流露出种凭借权力和暴力而形成的倨傲与霸道。
在几个无赖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楚焕东再次动作利落的拔出了那把染血的匕,霎时间,鲜红的血迅的喷射到雪白的地毯上。
楚焕东杀个人的时间不会过三秒钟,快的完全让人无法反映消化,这几个流氓平日里也算是无恶不作,可是他们却没想到楚焕东如此残忍无情,如此的心狠手辣,他们如同在看极其恐怖的惊悚片,浑身上下都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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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荒马乱的一天让汪掌珠失眠了,她疲惫不堪的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满以为自己这一天已经够累了,躺在床上就可以睡着,谁知道睡神却迟迟不来造访她,脑海里翻来覆去想得都是这一天生的事情,想得她头疼欲裂,还是睡不着,躺在床上睡不着,她频繁的起来去厕所,每次回来都想,这次总可以睡着了吧,可还是睡不着。
这一天中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但刺激的她无法安眠的还是楚焕东和林雨柔突然在一起的事情,明明就在昨晚,她还和他在这张大床上恩爱缠绵,翻云覆雨。
白天在补习班的时候,汪掌珠一直在回味着前一个甜蜜的夜晚,回味着那些话语,回味着楚焕东的气息,回味着他掌心的温度,回味着那火热的亲吻,回味着那些所未有的颤栗,她托着腮,眯着眼,抿着唇,对着讲台上的老师痴痴傻傻的笑,弄的老师都是一头雾水。
也许就因为太快乐了,太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