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毒,你是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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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我们的关系和你的女人们说清楚,我不想惹麻烦。”
这样的事,一生一次就够了。
“行。”
我不想相信韩清风,没有选择。
“没别的条件,这事就妥了,从今天开始计费。”韩清风做事雷厉风行。
“好!”
“韩清风,你有没有弟弟啊?”我试探问。
“没有。”
我不知道自己问时,到底希望有还是没有?心里复杂的很。
韩清风还想说什么,我果断的挂断了。
这个男人的声音,我不想再听了。
我和母亲说,在汾市找了新工作,那儿男多女少,找对象方便。
我和母亲长期的斗争中,早学会把假话说得跟真的似的。
母亲真信了。
临行时候,母亲做一桌好吃,末了不忘叮嘱快点寻个对象给她看看。不要多有钱,肯要我就成。
上车时,我看到母亲白头发多了好多,鼻子直发酸,我孝心滋滋的往外冒,这桩交易结束,在大城市买个房,让母亲也享享福。
韩清风在汾市有二幢房子,一幢在市中心,一幢在市郊。
我选市郊,是四室楼上下的别墅,地方大,有地方放货,有个院子,还有地儿可以种点菜,且清静,适合码文。
住那儿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会有收获的。
临时夫妻,韩清风搞得跟真的似的。
办□□,还一式二份,还拍婚纱照,客厅,卧室都挂上。
搞得我都感觉自己已经结婚了。
只是看到韩清风,立马脑子清醒。
嫁给这样的男人,还是单身一辈子吧!
假夫妻生活第一天就不顺。
家里缺生活用品,我去大超市买。
出了门,搞不清东西南北,摸不到回家的路了。
想要打的,钱包又不见了。
我只好打电话给韩清风。
韩清风不耐烦的让我在公交站台等,自己开车来接。
“想要见我,不要用这种方式。”韩清风讥讽道。
“借我一百块。”我恶声恶气道。
韩清风抽出一张大团结,扔给我。
我拦了一辆出租,就消失不见了。
我用行动告诉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我不在乎你,你,不要自作多情。
韩清风对我刮目相看。
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这样的女人弄假成真,也不错。
韩清风在外人面前,都是“老婆老婆”的叫着。
没人怀疑我们二个不是夫妻。
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算计自己的幕后黑手,我住进来第一件事,就是买了金属探测器,把屋内所有的地方都探测一遍,看看有没有特殊装置。
什么也没探到。
没准那些东西是装在韩清风的办公室里。
那个“玩命不玩心”再没上过线。
我把视频又看了一遍又一遍,什么也没看出来。
我打电话给王子文,想聊出点什么。
王子文的电话停机了。
是王子文把自己引到汾市,那天王子文表现的太过殷勤,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出了事。
王子文和那个“玩命不玩心”肯定着着关联。
这是我唯一查到的线索。还是断的。
慢慢等,我不信挖不出来。
大城市什么都高,连气温都高,我有些上火。
去超市买穿心莲,顺便买点日用品。
世界有时很大,念着的人十多年也不能见一面,比如韩清野;世界有时很小,不想见的人,一抬头就在眼前,比如韩清风。
韩清风和搂着一个很有实力的漂亮女人。
那女人该突的地方突,该平的地方平。
我可以肯定这不是之前可劲啃的那个。
可劲啃的那个,韩清风叫我“月儿”,这位韩清风叫我“艳儿”。
这个男人情太多。
自己的祸很可能是他惹的。
最烦见到他。
推着超市车闪躲。
小车撞到一个人身上。
我忙说“对不起”。
那人用英语说了句“没关系”。
声音很熟,是记忆中他的声音。
我愕住了,石化足有十秒。
我回过神时,那人已在电梯上。
我看到个侧影。
是他的侧影。
世上不会有比他更帅的侧影。
我扔下车子上了电梯。
那人转弯,我看了全部,是他,应该是他,不,肯定是他。
我刚要追,手臂被人拉住。
却原来是韩清风那张讨人厌的脸。
我想甩开他,可是怎么也甩不动。
“你怎么啦?”韩清风用责问的语气道,“跟丟了魂似的,大家都在看你呢。”
我没有说话,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继续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心里一个劲儿道:韩清野,你在哪儿,韩清野,你在哪儿。
我想喊,可是嗓子像是冰住似的,一个字也吐不出。
我又把他弄丢了,上次丟了十多年,这次怕是一辈子。
“都怪你,都怪你……”我把心中的悲情全发在韩清风身上,朝着韩清风没头没脸的打着。
韩清风打急了,紧抓着我的手,正想发作,看我双眼泪珠翻滚,到嘴的话又全咽了下去。
韩清风的女人直冲过来,把我拎过:“你这个疯女人,你发什么疯啊,我家清风是关心你,不想你丢人现眼,你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谁要他管……谁要他多管闲事啦!我的事关他什么鸡毛事,要他管……”我吼了几声,目光中扫到一双双猎奇的眼,这一次又丢脸了,观众还那么多,我直想逃,我冲了出去,上了一辆出租。
出租很快消失在车流中。
韩清风迷茫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清风,别理那个女人,她疯了。”女人整个身子倚在韩清风的身上,“我们回家吧!”
☆、第11章学做夫妻
我疯了,我希望自己疯了,这要我就不会这么茫然,痛苦。
我睁眼,闭眼,都是韩清野。
我的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我为什么要哭,我们之间都没有正式开始。
可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哭得就像一个失恋的人。
回到别墅,我的眼睛红红的,头哭得昏昏的。
手机响了,是韩清风的号码。
“什么事,韩先生?”我的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一惯的淡冷,听不出一点不妥,好像今儿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生活很痛,我假装活得不痛,不至于被人笑话了去。
“没事,只是随便问问。”韩清风倒是有点尴尬。
“这样的随便以后少来,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我冷冷回。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韩清风鬼使神差的吐出这一句。
“有。”
“什么事,我能力所及,一定尽力,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韩清风哑着嗓子道。
“你什么时候挂电话?”我嘲笑问。
韩清风热脸贴了个冷PP,气得“啪”直接挂了。
韩清风此时一定在想,这个女人真是一点都不识好歹。
以后你想死就死,想活就活,关他鸡毛事。
而我还在想着韩清野。
韩清野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没有人会长得那么像他。
是他,应该是他,肯定是他。
一连几天,我都不敢上街了。
不出去,还想着他现在在街上某个地方喝着茶,散着步。
他该有女朋友了,以他的条件、长相,该是美女成群了。
现在精英男人太少,有那么一个,连男人都会来抢。
韩清野绝对算得精英男人。
他可能早忘了我。
一想到这儿,我的心就酸涩难当。
如果上街了,看不到他,心里会茫然无措,失落空虚;看到他,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心内酸涩,搞不好,又像昨天一样失魂落魄,成为别人的笑柄。
他终究不会属于我的。
就这样吧,有个人心里暗恋着也好。
谁说过,圆梦也是碎梦。
这做了十多年的梦,我舍不得碎。
情场失意,倒是生意有了起色。在各个论坛放了点水,小店有了点名气,生意做得不错。最好的一天做了二千多块的收入。
放到网上的后宫文点击也还算差强人意。
除了那件事还是没头绪,日子还算不错。
可是韩清风偏偏又来坏我的生活。
韩清风开着他那拉风的车子,装了半车行李,说是要搬来住,理由是奶奶来了。
奶奶来看孙子,说是要呆十多天。
他们要做戏了。
算起来这是他们夫妻生活的首场演出。
我还有点小紧张,扮夫妻这事是大姑娘做轿子——头一回。
本来说是每月演一到二次夫妻戏给奶奶看的,现在倒好,一次就是十多天。
早知道……早知道也会答应的,我的生活已经被人操控。
我有一种掉进深渊的感觉。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要配成双。
我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让韩清风去买。
韩清风都让秘书去做了,一个下午便备齐了。再看家里,还真有点小夫妻过日子的样子。
原来装这个东西,谁都可以自学成才。
下午四点,韩清风的奶奶来了。
奶奶拉着我,不停的重复太瘦了,太瘦了,要长肉,要长肉。
我不明白,奶奶怎么老是抓住我的瘦不放,从奶奶反反复复的话语中,我捡到了信息,原来瘦女不易有喜。
吃饭时,奶奶喂猪式的喂着我。
我吃得差点吐了。
奶奶要是呆上十多天,我觉得自己肯定要成猪了。
我的小样一旦撑大了,就很难看了。
最要命的是晚上,还要同处一室。
一对男女住在十平方见地的屋里,真是非常尴尬。
韩清风的新欢还打电话查岗来了。
我听得韩清风柔声道:
“宝贝,别闹,我也不想的。”
“宝贝,明天我给你买珠宝。”
“宝贝,怎么可能,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当然,宝贝,除了你,我什么人都不爱,你相信我。”
“想你……晚安……啪……”
韩清风朝我笑笑:“从今天起,我们得学做夫妻啦,合作愉快。”
我一阵恶寒。
“老公我洗澡去了。”韩清风嬉笑。
我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滚。
“你好坏啊!”韩清风很娘的说了句。
我被逗乐了。
“我们要不要洗鸳鸯浴?我请你!”韩清风又嬉笑问。
我拿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韩清风笑着逃离。
这个家伙活得没心没肺的。
倒是活得自在。
明天的文还没码好,今晚要赶出来,明天奶奶肯定不会让我闲着。
写到哪儿啦!
女主被太监总管叶公公告之,晚上要侍寝,女主知那个心仪的男人就是皇上。
叶公公得好好刻画下。
我坏坏的笑了。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笑时满脸桃花,怒时‘川’布满脸,人常语眉心有痣,志在四方,他的志只在一人,那就是皇上。”
韩清风读的这段不就是我我写的吗?
我一抬头,正对上韩清风的眼。
这个混蛋洗澡怎么这么快。
“喂,你做什么偷看人写东西。”我愤怒的合上笔记本电脑,大声问,想及奶奶在楼下,又低了下来。
奶奶身体不好,禁不得气的。
“我怎么知道我身边躺的女人还是作家。”韩清风还真有点“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味道。
“你才是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