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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爱是毒,你是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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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感情方面,全靠编小说YY吧!
  我安慰自己的口号是:本姑娘宅着,让爱我的男人伤心去吧!
  唉,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伤心。
  我又梦见他了。
  他就是我心中的霸道总裁。
  他叫韩清野。
  有的人在你的生活中,出现后,留下一个影子,世上任何东西都抹不去,尤其是没有得到过的。
  得到的,你总能找出他的缺点,因这些缺点,你会慢慢的淡望;那未曾得到的,就像闪亮的明星,遥不可及,又每夜出现在你的头顶,让你仰望,憧憬。
  对我来说,韩清野就是这样的人。
  他是我的发小,从我穿开档裤时就认识他。
  我小时候经常跟在他后面“哥哥,哥哥”的叫。
  他比我大五岁,住在同一个院子里。
  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从没对我有过好脸色,可当我被人欺侮时,他二话没说,冲上去打那个欺侮我的人,逼那个人向我道歉。
  我六岁时,父亲出去便再也没回来。
  母亲说父亲出车祸死了。
  有人告诉母亲,父亲是替韩清野的母亲买东西出事的。
  母亲怀疑父亲和韩清野的母亲有一腿。
  母亲骂韩清野是野种,骂他母亲是破鞋。
  后来他家来一个衣作光鲜的男人,他就搬了。
  临走时母亲和他妈妈大吵了一架。
  他冷漠的看着,一句话也没说。
  倒是我哭着拉着妈妈,求妈妈不要骂了。
  我十二岁那年,他和我在同一所学校念书,他高中,我初中。
  鬼使神差的,我常看到他。
  每次他都是一个人,孤单单的,让人心疼。
  他看我的表情非常复杂。
  听说他的亲父认他了。
  亲父很有钱,传说富可敌国。
  我十五岁时,他出国了。
  临行时,他在路上等我,看四下五人,他紧紧的抱了我一下,然后像兔子逃生似的跑开。
  我和他的记忆就此定格。
  那以后每一天都变得很慢长。
  因为我的岁月里不再有他。
  我怀疑自己六次恋爱都是为了缅怀他。
  我谈过的六个男人都可以找到和韩清野相通之处。
  前男友一:背影像他。
  前男友二:眼神像他。
  前男友三:说话的语气像他。
  前男友四:笑起来像他。

  ☆、第5章装纯遭雷劈

  前男友五:穿衣的风格像他。
  前男友六:和他一样口琴吹的很棒。
  我并没有好好经营这六次恋爱,被踹时只有挫败感,而没有伤心,因为他们都不是他。
  说是缅怀,因为我觉得他再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如果世上真有所谓时间宝盒,我一定要求回到他抱我的那一刻,我要问他这拥抱代表什么,是不是代表他对我有好感。
  我一定要抓住他,要他告诉我,我到哪里可以找到他。
  如果真有时光穿梭机,我一定穿到他身边,哪怕只能远远的,远远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不知道他的记忆里有没有我。
  女人到了二十五岁还没人肯要,父母就坐在热锅上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烙着。
  我六岁时父亲过世,母亲连父亲那份也急上了,跟人说话前二句是寒暄,第三句开始就吆喝我了,搞得方圆十里的地方,人都知道,我还没男朋友,真是丟脸死了。
  母亲说女婿的条件不高,有车,有房,脾气好就可以了。
  我心中苦笑,把萝卜卖到人参价,还说是“含悲忍泪大甩卖”。
  我的要求是能找个一辈子“相看俩不吐”就可以了去。
  母亲的吆喝还真没白费。
  母亲火急火燎的打电话给我,说是花一万块给我拐了个金龟,而且是满身金铂的赤金龟,让我务必把自己打扮得往死里美,一定要排除万难,不怕牺牲,勇往直前,把金龟变成金龟婿。
  母亲说话常常言不达意,我不解释还懂点,一解释就全不明白了。
  我想,当是这个有钱人征婚,这一万块是报名费。
  这样的事情,我在网上看过。
  超级无聊,根本就是有钱人炫富吗?
  还有就是假富豪骗钱。
  一万报名费,骗一千个女人就千万富豪了。
  傻女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了。
  要是骗别人行,骗我,不可以。
  这一万,一定要找回来。
  我要来这只金龟的号码,我要会一会这只金龟,看他从哪个洞里爬出来的,让花十块钱都心疼的母亲割这么一大块肉。
  看到金龟的名字,我一愣,这个金龟叫韩清风。
  和韩清野只一字之差。
  这个男人真是可恶,这德性,居然起了和我的霸道总裁相似度这么高的名字。
  我打电话给金龟,修改约会时间和地点。
  一个女的接的,说金龟正在开会,有事告诉我,我会转告。
  那女人说话那叫一个媚,如果媚也分等级,人家就是谁也达不到的无极,让我学三辈子都学不会。
  野味加暧昧,隔着电话机都能感觉得到。
  什么人用什么货。
  人以群分,物以类了聚。
  我留下一句 :“转告你们老板,明天下午四点半,金波罗休闲餐饮,一个姓叶的约见,标志是手里拿一条塑料蛇,过期不候。我也是忙得很。”
  约在休闲餐饮,AA制,各不相欠,消费又少,不肝疼。
  塑料蛇做标志,带点间谍接头的味儿,好玩。也为码文搞点生活体验。
  至于过期不候,他若不来,算是违约,藕跟他讨钱去。
  什么嘛,又不是动物园的动物,买票才可以看活的。
  挂断电话,我咬牙道:“金龟,你等着,等着本姑娘把你收拾得毛都没有。”
  这话好像有点不雅,不过有个性。
  老娘听说明天我去见金龟,从下午就开始唠叨,打扮漂亮点,千万把这只金龟吊住。
  我头点得“嘎哒嘎哒”直响,心里说鬼才会那么做呢。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一天就翻过去了。
  上午卖了一百多块钱食品(纯利润),着手写的的下一部文简介和大纲都憋出来了。
  下一部写后宫文,很多人爱看,想像自己是卑微的庶女一只,机缘巧合遇上了年轻英俊的皇帝,进了皇宫,本不想争宠,怎奈别人把我往火堆里拱,于是小女大怒,高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旗帜,耍阴谋,玩诡计,宫心计,连环计……三十六计用个遍,把一帮女人踩在脚下,最后独得帝王宠。
  这个YY应该不错。
  女人总希望有一天一个强势的男人从天而降,给我想要的一切,地位、金钱和宠爱,这就是天下女人仰望的幸福。
  这部小说全有了。
  一个写手必须了解我的读者喜欢什么,我没有成为大作家的志向,当然要随点俗了。
  我看那文坛争议,一个个标榜自己有多清高,我倒觉得,在商品经济的时代,谁都摆脱不了世俗,所以谁也不装纯,装纯遭雷劈。
  我的心情不错,想到下午去见那个金龟,竟有些期待。
  好玩啊!
  为他打扮,怎么可能?他算老几,世上值得我打扮只有韩清野。
  他的影子一直浸在我的心里,不经意间就想起了他。
  他的影子出现在我的每一部作品中。
  有人说,女人这杯茶,见水开花,细细的叶,在水中旋转,慢慢的滋润开,象一个长了翅膀的天使,飞翔了就有了领地,合拢了就需要保护。似乎,一杯茶,见水之前和有水之后,会有两个完全不同的模样。
  他就是我的水,我这杯茶已经好久没沾水了,所以一直枯着。
  真怕枯一辈子。
  我不强求一定要他这杯水,好歹男人要有水的样子。
  至少能我把泡开,可是我谈的几个男友,还没等我入杯,他们就闪了。
  算了不去想,要一切向前看,向钱看,向厚看。
  我不装纯,我就俗人一个。
  爱钱,爱帅哥,爱漂亮。
  白衬衫、牛仔裤,五指山抓抓一个月前烫染的黄发,绞一绞,捋到胸前,大功告成,用时一分五十秒。一打响指,出发。
  生活不洒脱,姐我就装一个。
  今儿不是星期天,餐饮店里客人并不多。
  我要了一杯柳橙汁、一袋爆米花,临窗而坐,把塑料蛇扔一边,看看手表记计时,过三十分钟不来,藕走人,退报名费,藕不一定要找有钱人,藕一定要找有情人,当然,有情有钱更好。

  ☆、第6章相亲KISS哥

  我自己也没发现,自己找的男人只要能凑合就行,但这凑合是有底线的,这底线或高或低,要看心情。
  斜对面坐着二十多岁的男人,搂着他的妞,卖弄着他的口才:“女人像美酒,越品越有味,举杯忘情,难以割舍;男人像烟,一旦沾染,便很难放手,极品男人便是鸦片,一经尝试,即会融入血液,深入骨髓,从此断了退路。”
  他的妞很崇拜的看着他。
  男人自大一笑:“你就我的美酒,我就是你的鸦片。”
  我嗤之一笑,想要做有毒的东西,也是要资本的,这个男人除了猥琐没什么特点。
  我想到自己,我若是美酒,他就是我的鸦片。
  又想到他了……
  不要去想了,再想他也没有用,说不定他已经不记得我了,不记得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的站在那个路口,只为看他一眼的小女孩了。
  说不定他对我的付出不屑一顾。
  说不定他已经是孩子的爸爸了。
  说不定他早就是我心中的他了。
  吃着爆米花,无目的的往外看。
  外面很拉风的越野车里有好戏看。大白天的在打kiss,啃的那个带劲啊,像要把彼此吞进去。
  不是我思想境界不高,不知道孔子他老人家说过“非礼勿视”,实在是大白天的这种事很少见,自己视力又好,这种场景码字又用得着。
  不知道要啃多久,看起来都不年轻了,还真佩服他们的勇气。
  有好事者蹭到车前面去看了,啃戏这才结束。男人用梳子对着车前镜梳头。
  整个过程车窗都半开,不想看都不成。
  前一场戏刚演完,下一场戏又开始。
  人生处处有戏。
  是我自己的戏。前男友四,那个自称不能爱女人的男人搂着一个妞朝我的方向走过来。
  难道这不是女人?
  我感到愤怒。
  前男友四可是差点要了我的第一次,然后甩我的。
  我说不上爱不爱他,因为他是被男人抢走的,失恋失得很特别,所以死死的记住了这个家伙。
  我盯住那个女人看,希望找出那个妞不女人的特征,没有喉结,腰很细,胸很大,比自己还女人。
  我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怒发冲冠无泄处,恨不得橙汁倒过去。
  烦恼的转头,我石化了。
  要等的人来了,坐在对面,像验尸似的看着,这个男不是kiss哥是谁。
  我眨眨眼,认真看看,希望自己看错,可是看来看去,依旧确定:这个男人就是KISS哥。
  天天祈祷上天不要玩我,上天却道:玩的就是你。
  此时kiss哥头发已梳得一丝不乱,油亮亮的,若是落了个苍蝇,肯定是要劈叉的。
  我还没开口,男人倒先恶了声;“原来你是个玻璃。”
  “玻璃”,这个KISS哥竟然说自己是玻璃,我不生气,我不生气……看起来自己的行为让他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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