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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紫玫-第95部分

小说: 紫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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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珠高高举过头顶,只见上面分别镂刻着「子」、「丑」二字。石室竟然离圣宫 

  这麽远?紫玫心下纳闷,缓缓朝下走去。 

  以地支为序的石室毫无规律地散落在洞中,或是半天看不到一间,或是两三 

  间聚在一起。走到第六间时,门上正是一个小小的「巳」字。 

  紫玫犹豫了一下,决定走下去先找到出口。 

  当她估计自己走出七里远近时,面前出现的是一块巨石。她腆着肚子,愣愣 

  站在毫无缝隙的巨石前,突然一种上当的委屈泛上心头,鼻子一阵发酸。良久, 

  紫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拖着沉重的身体走上回程。 

  无论如何,能找到最後一间石室,能解开宝藏之秘就够了。紫玫一路安慰自 

  己,打点起精神。即使如此,走到「巳」室她也累得精疲力尽,身上湿湿的尽是 

  汗水。 

  紫玫倚在门上歇息片刻,然後扬起皓腕,拔下银钗。 

  她闭上眼,屏息凝神,用心分辨指尖的细微感觉。 

  一柱香工夫後,锁孔「卡嗒」一声轻响。声音虽轻,紫玫却如释重负的长长 

  出了口气,她挺起腰身,撩起秀发仔细盘好,然後用绝代的风华款款推开石门。 

  石室出乎意料的狭窄,顶多只容两人并肩而立,深仅三尺。但对紫玫来说, 

  最主要的问题是:石壁上光溜溜的,别说纹饰,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紫玫整个人都傻掉了。 

  黑暗的洞穴里,一个貌若天仙的少女,小嘴张得浑圆,眼睛瞪得比嘴巴还圆 

  ,一手托着光芒闪耀的明珠,一手扶着腰身,那种愕然的娇俏模样足以让任何一 

  个人哑然失笑。但她眼中浓浓的伤感和失落,还有深深的疲倦,却像利箭般直刺 

  到人们心底最柔软的部位。 

  况且她还艰难地挺着小腹,挺着与小腹同样沉重的双乳。拖着这样的身体, 

  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折磨。付出数倍於平常人的辛苦之後,结果却是一无所有 

  ,那种空荡荡地失败感,轻易便撕碎了她的坚强。 

  像是与珠光争辉,晶莹的泪水断线的珠子般,从少女眼中奔涌涌出。

  109 

  「如夫人,怎麽拉屎也不告诉奴婢一声?」虽然自称奴婢,听口气倒像是主 

  子责怪奴仆一样。 

  萧佛奴垂下睫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轻咬着嘴唇。 

  「装什麽傻呢!」白玉鹂冷哼一声,快手快脚地解下尿布,顺势又在萧佛奴 

  圆润的美臀上扭了一把。 

  萧佛奴怯生生道:「好姐姐,是我不对……」 

  「哟,你是主子的小妾,也是奴婢的半个主子,叫姐姐,奴婢怎麽当得起呢 

  ?」白玉鹂解下尿布,并没有给萧佛奴擦去臀上的污物,反而把枕头塞到她高隆 

  的腹下,让她撅着脏兮兮的屁股趴在床上。 

  萧佛奴秀目含泪,她知道怎麽讨男人的欢心,却不知道如何与这两个奴婢相 

  处。白氏姐妹却像与她有深仇大恨一样,每每横加污辱。她曾被这样放过一整天 

  ,到儿子出关时才被清理乾净。那时污物已经乾在臀上,最後不得不用温水把它 

  泡开洗净。 

  一想到自己展览般撅着羞处,让满臀的污物在空气中一点点风乾,萧佛奴就 

  羞愤欲死。那种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内,即渺小又无助的凄凉,真是寒彻心底 

  。 

  她几次想对儿子说两女对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於启齿,一方面不愿再 

  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耻态——说不定另换的婢女比她们更粗暴。毕竟自己只是妾 

  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废,而且随时还会失禁……这样的身体还能指望别人的尊 

  重吗?萧佛奴柔肠百转,只好逆来顺受,委屈求全。 

  白玉莺朝萧佛奴臀上一拍,「又举着屁股挨操吗?」 

  萧佛奴低叫一声,抽着鼻子说:「好姐姐,求你帮我擦乾净吧……」 

  「装什麽装!骚货!」白玉莺咬牙骂道。 

  师娘的惨死对姐妹俩的打击极大。对她们而言从此之後,这世上再没有任何 

  亲人,也再没有任何希望。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撑的人一样,她们对强者曲意 

  奉迎,对弱者则恣意凌辱,在走投无路的地窟中挣扎着求存,无端的发泄。 

  而最佳的发泄对象,莫过於这个柔弱的美妇了。一段毫无反抗能力的美肉, 

  对某些人来说,值得万般怜惜;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一具施虐的妙物。 

  白氏姐妹与慕容兄妹之间有着枝缠蔓绕,数不尽的重重恩怨,既有失贞、受 

  辱、丧亲等等切齿之痛,又有因背叛的愧意转换而来的仇视与敌意,还有一些莫 

  名的幽怨……种种难解的情绪积郁於心,有机会便在萧佛奴身上一古脑发泄出来 

  。 

  她是宫主的亲娘,要替儿子的罪孽还债;她是少夫人的亲娘,要因女儿的傲 

  慢受罚;而且她还是宫主的小妾,夺走了宫主的宠爱…… 

  萧佛奴虽然柔弱,但也是个聪慧女子,即使不清楚这里面的种种缘由,也能 

  感觉到她们的恨意。甚至还能感觉到姐妹俩并非生性如此,因此她一味地低声下 

  气,希望用自己的柔顺来化解她们的暴戾。 

  这一搁就是半个时辰,室内虽不甚冷,身娇体弱的美妇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污物在雪玉般的臀间乾结发硬,传来一阵阵难堪的刺痒。 

  「姐,不会有事吧?」白玉鹂悄悄说。 

  白玉莺懒洋洋睁开秀目,瞟了萧佛奴的肚子一眼,提高声音说:「管她呢。 

  反正主子也看不上这个骚货肚里的东西——指不定是什麽怪物呢。」 

  白玉鹂笑道:「夫人的屁股好白哦……我要是个男人,也想弄弄这个大屁股 

  呢。」 

  「想弄还不容易?」白玉莺站起来伸个懒腰,漫不经心地道:「夫人,咱们 

  姐妹想弄弄你的屁股,可以吗?」 

  萧佛奴没有作声,只把玉脸藏到被褥中。 

  白玉莺翘腿坐下,举杯喝了一口,顺手将残茶泼在萧佛奴臀间。 

  雪白的臀肉一阵战栗,片刻後萧佛奴低声道:「两位姐姐帮我擦一下吧,一 

  会儿他……他就要出关了……」 

  白玉莺冷哼一声,「拿宫主来吓我吗?还有半个时辰呢,你就挺着一屁股屎 

  慢慢等吧。」 

  儿子不在,女儿也不在,被抛弃的恐惧渐渐滋长,当残茶也逐渐乾涸,美妇 

  再无法忍受两女沉默的压力,用近乎绝望的声音抽噎道:「你们……你们要怎麽 

  弄……」 

  白玉鹂拍手笑道:「姐姐用棍子像宫主那样捅你,你就像平时那样开开心心 

  地叫给姐姐听,好不好?」 

  「不……不好……」萧佛奴哭道,这种屈辱的举动连龙哥哥都不会让她做, 

  何况是被两个奴婢玩弄。 

  「啪」,白玉莺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棍子,重重打在萧佛奴臀上。肥 

  美雪臀一弹,浮出一道红印。 

  「哎呀!」萧佛奴痛叫失声。 

  「不许叫!」白玉莺压着嗓子一声厉喝,美妇立即噤声,只从小巧的玉鼻发 

  出痛苦的呻吟。 

  又挨了几下,萧佛奴终於泣声道:「别打了,我愿意……」 

  白玉鹂得意的一笑,木棒硬梆梆顶在沾满污物的臀缝内,略一用力,便像捅 

  入一团滑腻的油脂般滑入菊肛。 

  自己娇美的身子一向被男人视若珍宝,怜爱万分,几曾被这样玩弄。萧佛奴 

  痛耻难当,玉脸通红,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搅动起来,白玉莺喝道:「叫啊! 

  」 

  萧佛奴柔颈微颤,半晌才乾巴巴地低叫一声。 

  白玉莺一捅到底,骂道:「骚货!你不是最喜欢被人捅屁眼儿了吗?主子操 

  你的时候叫得多浪啊,这会儿装什麽节妇呢!好好叫!」 

  「啊……啊啊……」柔媚而凄楚地叫声中,沾满污物的木棍在臀间直进直出 

  ,菊洞翕合,雪臀间一片狼藉。 

  白玉莺捣了片刻,把木棒交给白玉鹂,自己拿着毛巾合着萧佛奴的浪叫,一 

  板一眼地擦洗起来。 

  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後,沁出蜜汁的肛肉习惯了木棒的粗细和坚硬,萧佛奴的 

  叫声中渐渐有了一丝欢愉。 

  「慢点儿……好了。」白玉莺指点着把木棒带出的污物擦净,鄙夷地说:「 

  这麽脏……主子操起来还不恶心死?屁眼儿用力!把脏东西都拉出来。」 

  萧佛奴又羞又愧,竭力收缩,但软弱地肛肉却像一张无力的小嘴,使不上一 

  点力气。 

  白玉莺不耐烦起来,一把揪住美妇的发髻,贴在她耳边骂道:「你怎麽这麽 

  笨!白长了这麽大的屁股!」 

  萧佛奴垂泪道:「我……我……」 

  「咦?」白玉莺奇怪地看着美妇胸前。鹅黄的锦缎上印着两团湿痕,她一扯 

  秀发,萧佛奴上身抬起,跳动的圆乳星星点点溅出几滴乳白的液体。 

  萧佛奴身下垫着枕头,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胸前,被两女捅弄半晌,此时不自 

  觉地又沁起乳来。 

  「好像头奶牛哦。」白玉鹂凑过来说道。 

  当下两女托着萧佛奴软绵绵地身体,一人拿着一只圆乳嘻嘻哈哈地挤弄起来 

  。 

  萧佛奴难堪地侧过脸,她被摆着跪坐的姿势,娇躯後仰,高挺的玉乳被捏得 

  不住变形,殷红的乳头奶汁四溢,不多时乳间便一片淋漓,浓白的汁液黏乎乎沾 

  满双乳。她一边忍受乳上的疼痛,一边还担心两女不小心松开手,插在肛里的棍 

  子会刺穿自己的肠道。 

  白氏姐妹正玩得高兴,甬道内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虽轻,但在 

  身具八极门内功的两女耳中却分外清晰,两人连忙放下萧佛奴,抖手拔出木棍, 

  塞到褥下,然後拿着毛巾装模作样地给美妇擦洗。 

  紫玫费力地推开石门,一眼看去顿时勃然大怒。她托着小腹挪到母亲榻前, 

  一掌打在白玉莺脸上。 

  面对紫玫全无内力的一掌,白玉莺自可轻松避开,但她一毫也不敢动,甚至 

  不敢运功护体。 

  「啪」,明净的脸庞上留下五道指印。紫玫怒骂道:「我娘怀着孩子,你们 

  怎麽敢让她趴着?找死吗?」 

  白氏姐妹连忙将萧佛奴翻转过来,一句话也不敢说。 

  紫玫看到母亲胸前的乳汁,心里又痛又怒,厉声道:「跪下!掌嘴!」 

  白氏姐妹顺从地跪在榻侧,扬手朝自己脸上打去。 

  清脆地掌掴一声声响起,萧佛奴惊恐地看了两人一眼,连忙道:「不怪她们 

  ……是我让她们这样的……」 

  紫玫坐在母亲身旁,拧着笨重的身子帮她擦去乳汁,淡淡道:「不用理这两 

  个贱人。」接着又埋怨道:「娘,已经八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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