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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紫玫-第70部分

小说: 紫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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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玫突发奇想,「有没有冰块?」 

  慕容龙迟疑了一下,「以前宫里有冰库……我命人去找找看。」 

  紫玫笑盈盈抱住慕容龙的脖颈,「哥哥对我真好。」 

  慕容龙衣领尽湿,却是满心喜悦,浑未注意妹妹闪动的目光,「快些洗,一 

  会儿跟哥哥出门。」 

  ***    ***    ***    *** 

  慕容龙久居深山,对洛阳的繁华大感兴趣,每日都要带着母亲和妹妹游览街 

  市,但今天却不见母亲的踪影。 

  「娘呢?」 

  「不用管她,今天谁也不带,就我们夫妻俩。」 

  紫玫虽然疑惑,也只好听从。 

  长鹰会所在的兴艺坊位於洛阳东北角,策骑不多时便出了城门。相比於关中 

  一带的混乱,中原之地还称得上平静,城外大片农田都有人耕作,与潼关以西的 

  杂草丛生大相迳庭。 

  紫玫头带斗笠,面遮轻纱,看似闲暇,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周围的路径。 

  此去龙城,名是祭祖,实为那个子虚乌有的宝藏,一旦谎话被揭穿…… 

  「……好不好?」 

  「嗯?」紫玫一惊,连忙扬起头。 

  慕容龙笑道:「看得这麽出神。前面有片树林,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树林不知是哪个家族的陵园,古柏森森,草木葱茏。两人走到林下,顿时暑 

  意全消。其时已近六月,正值伏天,田里耕作的农夫只穿着牛鼻短犊,背脊被烈 

  日晒得又黑又红。紫玫看着他们的辛苦,不由轻叹一声。 

  「何必为这些贱民叹气。」慕容龙不屑地说。 

  紫玫不服气地说:「众生平等,人都是一样的。」 

  「哦?」慕容龙哂笑道:「他们怎麽能跟我们慕容氏相比?我慕容氏受上苍 

  眷顾,血统高贵,岂与这些低贱之徒等同!」 

  「每个人的血都是红的,有什麽不一样。」 

  「有些人天生聪慧,有些人天生愚蠢;有些人天生英俊,有些人天生丑陋; 

  同样,有些人天生高贵,有些人天生低贱。我慕容氏天生就是叱吒风云的贵族, 

  」慕容龙指着远处牵着耕牛的农夫傲然道:「他们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贱民!」 

  「就是蝼蚁也和我们一样!」飘梅峰本属释流,况且还有信佛的母亲,紫玫 

  耳熏目染,对众生平等深信不疑。 

  「善哉善哉,女施主所言极是。」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背後响起。 

  慕容龙眼光一闪,慢慢转过身子,「靠!你们这些秃驴就不会说些别的。」 

  松树下站着一个灰袍僧人,他年约四十,手持禅杖,颌下黑须飘扬。听到这 

  个胡服青年出言如此不逊,他眉毛一挑,说道:「贫僧圆通,请教施主尊姓大名 

  ?」 

  「哈。你跟着我跑到城外,难道还不认识我?」 

  圆通见他不愿吐露姓名,一抖禅杖,叫道:「妖魔邪道,除之乃是无上功德 

  。」 

  「呸!一个出家人还把功德挂在嘴边,念念不忘,你修的什麽佛?」慕容龙 

  握住袖中的荡星鞭,昂然道:「既然众生平等,为何又强指本宫是妖魔?要斗就 

  斗,放这些虚屁实在多余!」 

  这贼秃能潜到身外十丈才现身,武功不在教中诸长老之下。慕容龙虽然不惧 

  ,但圆通绝非一人,如何不留一个活口,保住身份机密,却是不易。 

  圆通千里迢迢赶到洛阳,才听说门下弟子孙同辉被指为勾结悍匪,不利於洛 

  阳武林,广阳帮已被洛阳武林盟首长鹰会歼灭,孙同辉当场伏诛。圆通与孙同辉 

  相识多年,绝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事,於是隐身洛阳,四处打探消息。 

  一个月来消息虽然没有打听出来,但每日出入长鹰会的慕容龙却引起了他的 

  注意。圆通此番跟来本想好言相讯,没想到这个胡服青年居然如此嚣张,他勃然 

  大怒,暴喝一声,禅杖舞起一片弧光朝慕容龙腰间扫来。 

  一条人影箭矢般射来,「铛」地一声巨响,那人後退几步,立在慕容龙身前 

  。 

  圆通虽然身子未动,但也气血翻涌,不禁心下暗惊。一招之下,他已知来人 

  功力深厚,於是收敛心神,仔细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来者鹰鼻鸠目,左手握着一柄弯钩,右袖却空荡荡系在腰间,正是巴陵一枭 

  安子宏。他腰间还系着一个滴血的包裹,包裹的灰布质地与圆通身上一般无二, 

  分明是从僧袍上撕下来。 

  安子宏把鼓鼓囊囊的包裹扔到地上,阴恻恻道:「外面两个秃驴都在这里, 

  还差他一个脑袋。」 

  慕容龙心念电转,已明白这个桀敖不训的巴陵枭有投诚之意,只是当日在教 

  中一招伤在雪峰神尼,怕自己看不起他,因此一路尾随找回面子。他哈哈一笑, 

  「安供奉来得正好!」 

  安子宏乍闻供奉之名,心下大喜过望,一举弯钩怪叫道:「秃驴受死!」 

  巴陵枭骄横成性,纵然心悦诚服,此时也不知施礼道谢。慕容龙对此也不以 

  为意,他阻住跃跃欲动的安子宏,「供奉远道而来,先歇息片刻,看本宫收拾这 

  个贼秃。」 

  圆通听到两人以「宫主」、「供奉」相称,越发不敢大意,心下不住思索: 

  哪里来个姓慕容的宫主?莫非是晋北伏龙涧的子弟?但慕容卫、慕容胜父子已经 

  葬身星月湖妖孽手中——他手中一紧,沉声道:「施主可是星月湖门下?」 

  「不是。」慕容龙淡淡一笑,趁圆通料错分神之机,右手一扬,荡星鞭闪电 

  般挥出,「本宫从来没当过施主,也不是星月湖门下,」幽暗的树影中突然光芒 

  大盛,鞭柄的七彩宝石奇光四射,夹着呼啸的鞭影,一股妖邪的霸气充塞密林, 

  「本宫乃是星月湖宫主慕容龙!」 

  圆通目眩气夺,但多年修炼的佛门正宗也自不俗,他闭目扬臂,禅杖朝场中 

  气劲最盛处击去。一连串密集的气劲交集声响起,禅杖被一条柔韧的软鞭牢牢缠 

  住,接着禅杖像是投入万古寒潭中一般,寒气迫人。 

  闭上眼,七彩的星光依然清晰可辨,圆通霹雳般暴喝一声,雄浑的真气狂涌 

  而出。冰冷刺骨的太一真气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但与圆通这凝聚毕生修为的 

  一击相比还是弱了少许,当下节节败退。 

  圆通虽然目不见物,但根据真气的变化清楚地感觉到对手斜身抢上,左手前 

  刺。他一摆禅杖挡在身前,同时悄无声息地踢出一脚。 

  「叮」的一声轻响,圆通手上一轻,接着喉头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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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血珠在如水的刀光上轻轻划了个圆弧,悬在刀尖,然後慢慢滴在翠绿的 

  草丛中。远处圆通的头颅双目圆睁充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鞭柄的奇光渐渐收敛,慕容龙手腕一抖,以萧佛奴筋腱制成的鞭身倏忽缩进 

  柄内,微笑道:「好鞭。好刀。」 

  星月湖三大镇教神兵,当日在神殿日月钩一招制住雪峰神尼,今日荡星鞭又 

  迫得圆通双目难睁,慕容龙诈作不支以片玉一刀斩杀这个大孚灵鹫寺的首座,果 

  然是神威无比。可惜名列神兵之首的玄天剑至今下落不明。 

  安子宏暗服,宫主固然是占了神兵的便宜,但对雪峰神尼和圆通都是一击必 

  杀,这份眼光和功力也非同小可。 

  紫玫没想到眨眼工夫场中就生死立分,有心藉机逃走也来不及。暗暗叹了口 

  气,她低声道:「哥哥,把他们安葬了吧。」 

  慕容龙不愿拂她好意,於是点头答应。 

  紫玫怅然看着圆通的头颅,心里暗暗说:「大师在天之灵,保佑小女子逃离 

  生天,报仇雪耻。」 

  ***    ***    ***    *** 

  回过长鹰会天已过午,当下慕容龙引安子宏与众人想见。安子宏虽与灵玉真 

  人小有芥蒂,但当日神殿血战雪峰神尼,也算有些情份,如今同属神教,对以往 

  的过节一笑而罢。 

  紫玫记挂母亲,匆匆洗了把脸就赶去问安。一推房门却是闩着的。她不耐烦 

  地说:「开门!是我。」 

  「回少夫人,宫主有令,不许奴婢开门。」 

  紫玫疑惑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奴婢在伺候夫人,少夫人请回吧。」 

  紫玫焦急起来,气道:「贱婢!快开门!」 

  房内恭顺地说:「少夫人息怒,这是宫主的吩咐。」 

  紫玫一跺脚,去找慕容龙开门。 

  白氏姐妹对望一眼,笑道:「夫人,该吃饭了。」 

  萧佛奴裸身躺在榻上,股间沾满秽物,又是羞愧又是难受,如水的俏目不住 

  朝这对娇美的姐妹花脸上瞧去,想提醒她们该给自己换尿布了。 

  白玉莺笑嘻嘻道,「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亮晶晶,一闪一闪的,好像会说话 

  呢。」 

  白玉鹂端着碟子凑过来,「真是会说话呢。是不是想说:妈—麻—,为什麽 

  不给我换尿布呢?」她学着小女孩的奶声奶气,一字一句说着,逗得白玉莺一阵 

  娇笑。 

  「这麽热的天,包着尿布,里面又是屎又是尿,粘乎乎脏兮兮的,是不是很 

  难受啊?」白玉莺手指在萧佛奴白嫩的娇躯上划着圈子,呵哄道:「哭一个,哭 

  一个阿姨就给你换尿布。哭啊,哭啊……」 

  美妇忍了片刻,眼泪还是一滴滴淌了出来。 

  白玉莺拍手笑道:「真乖,可惜阿姨是骗你的啦。」 

  萧佛奴终於明白过来:两人是故意不给自己换尿布,就想看自己躺在屎尿里 

  的屈辱模样。她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气恨,俏脸时红时白,泪水流得愈发汹涌。 

  拍门声再次响起,「开门让我进去!」紫玫叫道。 

  白氏姐妹一听就知道宫主没有答应,装出恭顺的样子柔声道:「没有宫主的 

  命令,奴婢不敢开门,请少夫人勿罪。」 

  紫玫叫了半晌,只好恨恨去了。 

  萧佛奴字字句句都听在心里,见女儿也无法保护自己,不由心下发凉。 

  虽然泪流满面,百花观音脸上依然不减高贵,含羞忍辱的贵妇别有一番风韵 

  ,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态使白玉莺忍不住心里发痒,见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 

  除下亵裤,一屁股坐在萧佛奴脸上,用阴户在她口鼻间使劲磨擦。 

  白玉鹂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白玉莺娇喘连连,「宫主被玫瑰仙子那个骚狐狸天天缠着鬼混,好久都没有 

  操人家了。」 

  白玉鹂也解衣上榻,捧住萧佛奴的乳房玩弄着说:「昨晚你不是还跟石供奉 

  上过床吗?」 

  「他们哪比得上宫主……倒是灵玉还有些手段,那天我看你让他干得魂都没 

  了。」 

  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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