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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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玫点点头,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迹。
慕容龙看着紫玫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的滋味,你为什麽还要玩这种小
孩子的游戏呢?你还想保护这些下贱的女奴吗?天真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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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要这一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明兰房前叫道。
「军爷,旁边的春香阁比这间可漂亮多了——兰儿,赶紧去伺候军爷。」何
小芸将沮渠明兰一把拖到门外。
明兰披着一层薄纱,娇小的身体还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汉身边,就像一
个玩具瓷娃娃般纤巧。
何小芸满脸堆笑,「这丫头昨天才开始接客,军爷好歹怜惜些。春香阁我已
经命人收拾了……」
「少鸡巴放屁!奶子这麽大还刚接客,骗谁呢!老子有的是银两,这间房要
定了!」
主母还在房内,何小芸怎麽也不敢让人进去。她笑得愈发恭顺,抬手扯开明
兰的薄纱,把她推到军汉怀中,「兰儿,好生服侍军爷。这边儿请……」
「滚开!」军汉不耐烦横臂一推,想闯进房内。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脉
门,半边身体顿时酸麻。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声道:「军爷息怒,这间房正在打理,实在无法接待军
爷这样的贵客,其他军爷尽管吩咐……」
军汉心下惊疑不定,喘着粗气怒视何小芸,半晌後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
何小芸一脸媚笑着抱住那人的手臂,用丰满的身体磨擦着腻声道:「那奴家
就在榻上给大爷赔罪……」
大汉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兰股间,五指箕张,然後中指一弯。
痛叫声中,明兰已被那人勾着秘处托到半空。
慕容龙冷眼旁观良久,此时才拥着紫玫缓步而行。那人一手搂着何小芸,一
手托着明兰,眼睛直勾勾看着紫玫。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麽乱子,连忙把那人的
手塞到自己襟中,嗲声道:「军爷,您摸摸……」
紫玫目不斜视,与明兰擦肩而过。
白生生的粉腿夹着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动,明兰心里的痛苦比肉体更甚。看
着姐姐如此绝情,女孩泪如雨下。
*** *** *** ***
日色昏黄,燠热依然不减。
「中原酷暑,没有山里那麽清凉,洛阳又过於喧嚣……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
,正是秋高气爽,草长马肥的时候。娘,你喜欢龙城吗?」
萧佛奴不言不语,宛如沉睡的芙蓉。
「以後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说话吧。」慕容龙笑吟吟说着,
撩起她脸上的发丝。
萧佛奴许下闭口愿之後,白氏姐妹越发有恃无恐,宫主刚刚离开,两人就凑
过来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连宫主都敢不理不睬……」
萧佛奴心头揪紧,一路上两女虽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语间的羞辱却愈演愈烈
。那些刻薄言语与儿子禽兽般的乱伦一样,都令她无法承受。
白玉鹂捧着浑圆的玉乳,将手上芬芳的油脂涂在乳肉上,「夫人的乳房好像
又大了一些呢。」
「里面有奶水了,当然会大。」白玉莺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宫主
先喝,还是小宫主先喝?」
白玉鹂两手从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捻着乳头拽了拽,「肯定是宫主先喝了。
」
「我猜也是,宫主喝剩下才会喂小宫主。」
白玉鹂嘻嘻笑道:「宫主喝完还能剩下吗?」
「哟,这麽大的奶子还怕不够喝吗?」白玉莺含着萧佛奴的乳头品咂着说,
「夫人这麽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美妇静静躺在榻上,玉容无波。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动着,在别人手中被恣意
玩弄。
白玉鹂贴在萧佛奴耳边小声说:「宫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宫
主的龙精——那东西苦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喝……」
「你不喜欢,夫人喜欢啊。每次被宫主操,夫人都高兴得快晕过去了,褥子
能湿这麽大一片。」白玉莺不慌不忙地击碎萧佛奴的平静。
白玉鹂托起萧佛奴的双腿,露出包裹着尿布的雪臀,摆成交媾的模样,「夫
人最喜欢让人家操屁眼了,宫主的龙根一进去,夫人的奶头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麽哭了?」白玉莺惊讶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萧佛奴每次被两
人说得流泪,都会给她们莫大的快慰。夫人屈辱的泪水,是她们唯一的快乐。
「装的吧?少夫人也总是哭哭啼啼的,还不是装出可怜的样子让宫主多操她
几次……」白玉鹂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装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绝食又是咬舌,其实还是不想死。
」白玉莺卑夷地说。
萧佛奴可以闭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说话,但她无法掩住耳朵,躲避她
们的嘲讽。尖刻的话语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将她淹没在无边的羞辱中。
「为什麽要死啊?当夫人不是很开心吗?」
「什麽夫人,只不过是块让宫主玩的美肉。」白玉莺在美妇腿根一拧,「吃
饭要人喂,穿衣要人帮,拉屎拉尿还要人伺候——根本就是个废物!」
萧佛奴五内俱焚,紧紧闭着美目,热泪滂沱。
白氏姐妹愈发快意,俯在美妇耳边说道:「要不是有几个洞能让宫主插着玩
,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两女隔着厚厚的尿布在她下体用力捣弄,「你现在
就是靠这两个洞活着!明白吗?你的屄和屁眼!」
美妇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线下,白嫩的肉体彷佛一抹从池中捞起的凄婉月光
,滴着湿湿的水痕。
*** *** *** ***
每次萧佛奴痛哭时,白氏姐妹都会很小心地用枕头掩住夫人的哭声。因此紫
玫并不知道母亲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脸埋在臂弯,背臀优美的曲线随
着呼吸柔柔起伏。
没有任何徵兆,一只手凭空伸来,掀开蔽体的细纱。
慕容龙悄悄入内,本想吓她一跳,但妹妹毫无反应,彷佛早已知道他的举动
。细纱下再无寸缕,粉背雪臀一览无余。纤美的腰肢玲珑有致,浑圆的美臀滑腻
如脂。处处温香软玉,晶莹生辉。只是臀缝中却露出一角薄纱。
慕容龙轻轻一拉,雪白的丝巾应手而出,上面血迹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开粉臀,只见原本粉色的菊肛沾着鲜血,又红又肿,菊纹乍开三条伤痕,露
出几许红肉,幸好当时并未全根进入,伤口并不太深。
「躺好,哥哥帮你抹点药。」
紫玫扭腰坐起,脸上湿湿的,不知是汗是泪。她一字一句的说:「我绝不再
用你的任何一种药!」
慕容龙凝视紫玫片刻,「那麽,」他微微一笑,「趴下,让哥哥干你的屁眼
儿。」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後庭疼痛不已,现在伤处未発,这混蛋又要进来。她心
下气苦,星眸渐渐湿润,半晌泣声道:「你为什麽要弄人家那里……」
「女人身上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当然应该用它来让丈夫开心。
」
紫玫呆了一会儿,俯身伏在榻上。当肉棒顶住受伤的後庭,她忍不住问道:
「你要……射在里面吗?」
慕容龙压在香软的娇躯上,贴着紫玫光滑的玉脸,淡淡笑道:「无所谓。」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声道:「你已经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紫玫心头猛然一跳,喉头顿时哽住,再说不出话来。
「你的癸水已经晚了半月吧。我想,以後九个月,它也不会来了。」
紫玫忍不住战栗起来,脑中嗡嗡作响,「不可能……我怎麽能怀上他的孩子
,天生的白痴、残疾……」
「叶护法的种子灵丹果然不错,只怕第一次欢合,你就珠胎暗结了。」慕容
龙声音渐渐兴奋起来,「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会大起来,会和娘一样呕吐,
发懒、嗜睡。你们俩同时挺着圆鼓鼓的肚子,里面有我的孩子……九个月後,你
会生下一个着纯正慕容氏血统的天才,然後是第二个、第三个……你会给哥哥生
下一群孩子,我们从里挑一个最强壮、最聪明、最漂亮的当太子……」
慕容紫玫轻轻一笑,「哥哥,进人家前面吧。等人家後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
哥哥,好吗?」
「好。」慕容龙痛快地答应了。
当晚紫玫娇媚横生,说不尽的风流婉转,与慕容龙在榻上整整纠缠一夜,慕
容龙对她突然迸发的激情有些莫名其妙,但无论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这样的
转变他是求之不得。
玫瑰仙子酡颜胜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潮使她娇躯酸软,体软如绵。
但她还是极力耸动下腹,与嫡亲哥哥疯狂地交合。阳具在泥泞的肉穴内不停进出
,与此同时,丹田内旋转的真气也愈发蓬勃。
「师父,徒儿很快就能练到第八层凤凰于飞——在这个孽种出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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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野的笑声在石壁上回汤着,石室中充满浓重的体臭和精液的味道。影影绰
绰的火光下,只见一堆赤裸的背脊挤成一团,彷佛一群无壳的贝类不停蠕动。每
一个背脊都精壮有力,而且布满汗水。但没有一个人嫌热,反而像觉得还不够热
闹似的,拚命鼓噪。
「荷啊!」一声暴喝,人群潮水般分开。悬挂的钢索渐渐静止,退潮的沙滩
留下一片惨白。
一具优美的女体被十几根钢索悬在半空,彷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牵线木偶。她
四肢张开,被掰成平行的手脚各系着两根钢索,手腕脚腕的皮肤被切开寸许,伤
口已经発合,洁白的筋腱却弓弦般挑露在外。肩头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钢条。
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体并未挂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体重尽可能多的压在
肩头。
「过瘾,过瘾。这婊子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操起来就是爽啊!」一名汉子
抖着刚射完精的阳具高声叫道。
「断虎枪也不赖,刚养好伤就能干这麽久。」
「操!憋了一个月,能不厉害吗?」徐断虎摸摸胸口的伤疤,「这婊子真他
妈狠,差点儿要了爷的命!」
「你还算好的,巴陵枭多横啊,一招胳膊就废了。」
有人问道:「这家伙怎麽伤还没好就走了,也没来操这婊子几下出出气?」
「没面子呗。说起来也是川蜀跺地山响的人,这回脸可丢大了。」
「鸡巴!」徐断虎在神尼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