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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紫玫-第66部分

小说: 紫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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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欣妍都要像香月楼的女子一样,媚笑着献出自己的肉体。与那些妓女不同的 

  是,她的夜晚,总是在不同的榻上度过。 

  慕容紫玫拿着轻罗团扇,轻轻舞动,帮母亲拂去夏日的酷热。萧佛奴安详的 

  坐在椅中,充满爱怜的凝视着女儿。母女俩坐在群芳争艳的花园中,彷佛自花间 

  飞出的精灵,凝聚了世间所有的美丽。 

  良久,慕容龙不情愿地打破这寂静,走到萧佛奴身边,柔声道:「娘,孩儿 

  扶你回房吧。」 

  萧佛奴摇了摇头。 

  慕容龙乾脆坐在地上,与妹妹一人一边拥着母亲,然後除下萧佛奴的弓鞋, 

  将小巧的纤足捧在手中半是玩弄,半是按摩的细细揉捏。「娘,这一个月你都没 

  有跟孩儿说话,是不是生孩儿的气了?」 

  其实萧佛奴不仅没有与他说话,连紫玫也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她是许下的 

  闭口愿,祈求佛祖保佑女儿——对於四肢俱废的百花观音来说,这也是她唯一能 

  做的事。 

  慕容龙揉完一只脚,又捧起萧佛奴另一只脚慢慢揉捏。半晌,他停下手,笑 

  道:「娘真是生孩儿的气了。」 

  虽然嘴角挂着笑容,但声音里却带着阴冷的寒意。 

  紫玫连忙接口道:「娘舌头上的伤势还没好,说话不方便,况且又不是不跟 

  你一个人说话,我也没听到呢。」 

  「娘,你说话啊……」慕容龙的声音愈发柔和。 

  萧佛奴静悄悄闭上美目,一言不发。 

  慕容龙慢慢扭过脸,看着紫玫道:「衣服脱了,让哥哥在这儿爽一下。」 

  紫玫心下略一权衡,毅然解开衣钮。她明白一旦激怒他,谁都不知道这个禽 

  兽会做出什麽事来。 

  在怒放的花丛中,玫瑰仙子脱掉最後一件亵衣,将美妙的玉体呈现在阳光下 

  。 

  慕容龙没有作声,只冷冷看着她。 

  两人僵立片刻,紫玫柔顺地斜倚在凉亭的廊椅上,玉腿微分,主动剥开花瓣 

  ,露出湿润红嫩的入口,等待他的进入。 

  「翻过来。」 

  紫玫乖乖起身,略一犹豫,选择了直立的姿势,弓身按住扶栏,柔柔挺起粉 

  嫩的雪臀。 

  「掰开。」 

  柔若无骨的纤手伸到腹下,张开玉股间的羞处。 

  「上边。」 

  紫玫闻言一怔。 

  「哥哥要操你的屁眼。」 

  浑身的血液都涌到脑部,紫玫顿时僵住了。 

  76 

  慕容龙神情恬淡,但不容置疑的口吻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手指僵了片刻,又开始缓缓移动。细滑的臀肉丝绸般从指尖滑开,露出粉红 

  色的小巧菊肛。 

  亭外骄阳似火,身下的肌肤温凉如玉。慕容龙对妹妹的温顺大为满意,他了 

  斜了一眼沉默的母亲,抬手在紫玫臀上拍了拍,肉棒一举,顶住菊洞。 

  「哥……」紫玫轻轻叫了一声。 

  「怎麽了?」 

  「……没什麽……」虽然这样说,紫玫的娇躯却禁不住轻轻颤抖。那种含羞 

  忍痛的动人之态,令慕容龙怜意大起,他知道自己的阳物太过骇人,妹妹虽然天 

  赋妙物,但每次交合也支撑得辛苦万分。此时明知後庭开苞的剧痛,她仍然肯听 

  从吩咐…… 

  妹妹毕竟还小,再过些日子也不迟。慕容龙狠狠心,抗拒着美肛的诱惑,笑 

  道:「娘,你说儿子这会儿是操你的屁眼儿好呢,还是操妹妹好呢?」 

  美妇咬着红唇一言不发,脸上却渐渐红了。後庭彻底撕裂之後,肛肉反而愈 

  发敏感。不仅在单纯的肛门性交中就能达到高潮,甚至每次秽物流出,都会有强 

  烈的快感。她不知道是因为儿子给她施了足以令石女变为淫妇的焚情膏,还以为 

  是自己变得淫贱。 

  此时听到儿子暧昧的口吻,萧佛奴立时感受到後庭传来的麻痒,似乎肛肉在 

  渴望插入。忍耐片刻,饥渴非但没有消褪,秘处反而湿了。美妇难过的侧过脸, 

  为自己淫荡的肉体而羞愧。 

  慕容龙没想到母亲仍旧保持沉默,按道理她应该毅然以身相代,心甘情愿地 

  让自己把她操个死去活来…… 

  正纳闷间,紫玫纤手一翻,握住他的阳具,低声道:「来吧。」声音虽然坚 

  决,却忍不住发颤。 

  慕容龙操女人从来没有犹豫过,但这次面对妹妹娇嫩无比的菊肛却有些迟疑 

  了。他在少女臀上抚弄良久,然後中指一探,指尖抵住菊洞缓缓伸入。小巧的肛 

  洞收缩着将指端吞入,温软的肛肉又紧又密,美妙得令人窒息。 

  手指一节节进入粉红色的雏肛,接着缓缓插送起来。紫玫弓腰举臀,屈辱地 

  任仇人玩弄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她心头羞愤至极,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恨意。 

  慕容龙插弄多时,肉棒早已胀得生疼。待嫩肉渐渐松驰,他也不再理会妹妹 

  是否会受伤,挺腰顶住菊洞。 

  玉人粉躯顿时绷紧,紫玫紧张得差点儿要大哭一场。她一向最是怕痛,破体 

  时不知流过多少眼泪,何况破肛的痛楚会远过於当日。 

  细密纤美的菊纹在龟头下绽开,最後只剩下一圈窄窄的粉红色。但光亮的龟 

  头才刚刚进入。 

  慕容龙吸了口气,挺身一送,菊肛立刻绽开几条细细的透明裂口,眨眼之间 

  ,伤口便充满鲜血,紫玫「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沉默的贵妇心如刀绞,眼泪流得比女儿还多。 

  慕容龙腰身微微一退,待龟头沾上鲜血,又旋即进入。「叽」的一声,龟头 

  没入菊洞。晶莹的玉股间鲜血长流,紫玫痛彻心肺,眼前一黑,几欲晕倒。 

  慕容龙揽住妹妹摇摇欲坠的腰肢,下体轻抽缓送,只用龟头在溅血的肛洞慢 

  慢进出。刚刚开发的肛洞略显生涩,虽比母亲的後庭紧密,但香软柔滑稍有不及 

  ,看来还要好好调弄…… 

  「禀宫主,蔡长老、霍长老求见!」 

  慕容龙曲指一弹,凉亭上的湘竹廉垂了下来,「让他们在外面说吧。」 

  蔡云峰和霍狂焰并肩走到月洞门下,躬腰道:「参见宫主!」 

  「蔡长老请坐。霍长老也坐吧。」 

  蔡云峰谢过坐下,举头看到竹廉下隐约显露的玉体,不由心中剧跳,连忙低 

  下头不敢再看。 

  霍狂焰这趟弄得灰头土脸,生怕宫主惩罚,既不敢抬头,更不敢开口。院中 

  顿时寂静无声。 

  两人均是耳力过人之辈,虽然隔了十丈的距离,还是听到凉亭中「啵」的一 

  声轻响,霍狂焰心头一跳,蔡云峰却是面红过耳。 

  少倾,竹廉卷起,慕容龙缓步走下台阶,在他身後,面色雪白的玫瑰仙子侧 

  身倚在廊椅上,身上披着淡红的罗衣,衣带轻垂栏下。一只柔美的纤手色如明玉 

  ,软软搭在腿侧。映着身前身後盛开的百花,鲜妍明媚,婉约如画,月余未见, 

  仙子又美了许多,比岛上初见时的娇俏,更添了几分风韵……蔡云峰心醉神驰, 

  待看到玉人脸上的泪痕,心里不由一阵微微的刺痛。 

  霍狂焰眼里只有宫主的神色,宫主越是面无表情,他心里越是不安。慕容龙 

  眼锋一扫,霍狂焰赤脸顿时发白。 

  沉默半晌後,慕容龙淡淡道:「蔡长老歼灭洛马帮,力抗洛阳帮会,功劳不 

  小。」 

  蔡云峰慌忙抱拳道:「属下无能,有负宫主重托。」 

  慕容龙摆了摆手,淡笑道:「霍长老……」 

  霍狂焰早已垂手而立,闻言「噗通」跪倒,叫道:「属下该死!」紧张之下 

  ,声音尖得刺耳。 

  慕容龙目视霍狂焰,说道:「长鹰会已然归顺神教,就请蔡长老统管洛阳一 

  带事务。」 

  「遵命。」 

  「洛阳是神教在中原的根本,蔡长老多多费心。记住多辟财源,广积钱粮— 

  —少树强敌。若有与我教为敌者,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後患!」 

  蔡云峰沉声应诺,见宫主再无吩咐,便躬身告退,自去接管长鹰会。 

  等蔡云峰走远,慕容龙狠狠踢了霍狂焰一脚,「他妈的!爬起来。」 

  霍狂焰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垂着头翻着眼珠偷看宫主的脸色。 

  「除了玩女人,你他妈还会干什麽?」慕容龙咬牙切齿,「鸡巴都没有了还 

  勾搭个女人形影不离——你算怎麽回事?没得让新入教的兄弟笑话!」 

  霍狂焰嗫嚅着说:「那是白沙派的……」 

  「闭嘴!」慕容龙喝道:「我原准备让你镇守洛阳,过几年积功可晋护法— 

  —瞧你那熊样!能服众吗?」 

  霍狂焰脖上青筋爆起,心里一时激动一时惭愧。 

  慕容龙负手道:「你先不必回宫,就在洛阳、西安两城与神教之间收罗帮会 

  ,一年之内若不能将沿途帮会尽数收归我教,你也不用再厚着脸皮来见我,自己 

  割了脑袋了事!」 

  不曾想宫主对自己还宠信有加,霍狂焰兴奋得满脸红光,扑地重重磕了个头 

  ,高声道:「属下遵命!」 

  这家伙虽然鲁莽,但对自己忠心耿耿,慕容龙也是有意回护,温言道:「好 

  好干,本宫已命叶护法设法给你治伤——他妈的,没鸡巴还算男人吗?」 

  霍狂焰五内俱沸,哑着嗓子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拍拍他的肩,「去吧。」 

  「等一下!」 

  霍狂焰愕然回头,只见玫瑰仙子勉力撑起身体,说道:「我有事想问问霍长 

  老。」 

  霍狂焰看了慕容龙一眼,见宫主微微点头,便大步踏前,拱手道:「少夫人 

  。」 

  肉棒虽未完全进入,但紫玫菊肛已被重创,她一手凭栏,一手挽着足踝,屈 

  膝而坐,忍痛问道:「白沙派可是湘西楚连雄的白沙派?」 

  「楚连雄两月前已经退位,由徒弟何小芸继任。」 

  「白沙派的人来洛阳何事?」 

  「宫主有令,命属下将火堂管辖女奴择优送至洛阳。白沙派正是为此而来。 

  」 

  少夫人眼光幽幽闪动,就在霍狂焰以为已经问完时,少夫人低声道:「沮渠 

  明兰也来了吗?」 

  ***    ***    ***    *** 

  沮渠明兰到洛阳已经一个月了。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里发生 

  了什麽事,她只记得那天父亲的头颅被一个红衣大汉一脚踩碎;然後母亲身下突 

  然爆起一团血雾;还有哥哥…… 

  哥哥被人按在地上,一条手臂奇怪地扭曲着,同时扭曲的还有那张英俊的面 

  孔…… 

  还有疼痛。那个红衣人一下就弄伤了自己。她哭喊着回过头去,却看到哥哥 

  眼里一滴滴流着鲜红的血…… 

  每次想到哥哥当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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