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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王爷永远是对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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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辛似鹕辉俪て�**病榻……

    云天音约莫三岁时被云丞相送往蜀山拜蜀山掌门人为师,惊才绝绝的他在十四岁即展露了他的经商才能。不过三年时间,便成了夏侯王朝最大的商家,为本就显赫的云家又大大的长了一回脸,因此云家更受当今圣上器重与关爱!

    因经商而常年在外奔波,他甚少在京中出现,此番妹妹出嫁,从南疆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夏侯景睿因而有幸见过那面如冠玉、羽扇纶巾的男子,虽隔了一些距离,仍是很难忽略那宁静致远的闲雅气度——他身上,无一丝商人所惯有的铜臭,眼眸温润却深邃,非凡气度远远超越了十七岁的同龄人。

    “云天音……”夏侯景睿嘴角蕴着凉悠悠的笑意,略微思索,便导回正题:“别的人可有动作?”

    “依然是按兵不动的状态!”那些人也极尽可能小心翼翼掩饰自己的气息,生怕被意竹堂中的人发现。“王爷,不用管吗?”

    “那些人虽是冲着她来,不过这么久了都没动手,想要伤害她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云怀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中的女子,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这滋味,想来并不好受吧!

    听老人说,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异乎寻常的平静。他想也是,越是静,日后掀起的风波越大。他是做好准备了,只不知,云家准备好了没?

    一场蓄谋已久的好戏,即将上演!怕是人人都无法逃脱成为戏子的命运吧,无妨,陪着有心之人参演,想必也是一种乐趣!

    “小姐,穿这样合适吗?”浅绿色银纹度上衣,鹅黄色点缀着零星几朵栀子的长裙,腰身略收,不紧但也不会显得空荡。梳简单的流云髻,仅戴一支顶端镂凿莲的步摇,微一晃头,乳白珍珠璎珞随之摆动,映衬的云丝更加乌碧亮泽。

    柳语望着铜镜中苍白难掩病容的女子,嘟嘴道:“虽然这样也很美,可,我总觉得素淡了些!”

    “素淡点好,你家小姐又不是去选美,何需艳妆丽服?”她肯赏脸参加夏侯景睿所设的晚宴,已经算给足了他面子!

    “柳语是怕小姐你到时候被那些个没长眼睛的女人嘲笑!”锦苏只淡淡瞄了眼神情迟疑的柳语,便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

    “这样穿正好让她们都明白,我这样的病秧子没资格与她们争奇斗艳,就算是王妃,也只是个不中用的罢了,保证所有人会从敌人名册里将我除去!”那些个没有见过她而对她抱有好奇之心的姬妾,见了她这模样,还会将她当成竞争对手?

    只是,夏侯景睿设宴的用意是什么呢?明知道她身子‘不便’,却要她务必出席……可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啊!

    梳妆打扮妥当,锦苏撩了厚重纱幔往外看了眼:“小姐,过来一顶轿子!想来王爷是怕累着你,特意喊了轿夫过来呢!”

    “他倒细心!”柳语瞥瞥唇,颇有些不驯。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扑哧笑了:“如此,才有能耐被称为拈王爷吧!”

    向来谨慎的锦苏伸了手指头戳她笑的乱晃的脑袋:“你这丫头,如此大不敬的话被人听见,休想谁救得了你!”

    柳语不服,梗着脖子道:“小姐一定救得了我!”

    云怀袖起身,抿唇笑了笑:“你这嘴碎的丫头,谁要浪费力气救你?”

    柳语立刻蔫了,锦苏叱了句“活该”,上前扶着云怀袖往外走去。坐在轿中行了良久,几乎要睡了过去,轿子终于落了地。

    锦苏撩了轿帘,与柳语一人一边扶着云怀袖从轿中出来。宴席开在朝阳阁,朝阳阁临岸而建,大半在水中,四面空廊迂回,入口处大片梧桐树正迎风舒展。

    此时正是梧桐开的季节,淡紫色朵开的正好,那长得很是簇拥,挤挤挨挨密密匝匝间,隐约能瞧见天边疏疏淡淡几颗星子。风起,清雅**的香味扑鼻而来。云怀袖微抬头,闭眼,深深呼吸。

    地面、长廊浅浅铺了一层落,在两侧琉璃灯的映照下,仿若铺着长长地毯。缓缓睁了眼,瞧着,忽然笑出了声:“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只可惜……”

    “可惜什么?”清润舒缓的嗓突兀响在身侧,凉薄似薄荷的气息倏然钻进鼻尖。

    是夏侯景睿——云怀袖大惊,有锦苏在身侧,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的靠近而不被她发现……醉生梦死、碌碌无为的拈王爷,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吗?

 第九章 梧桐

    夏侯景睿不着痕迹的将骇然大惊的柳语挤开,握了云怀袖冰凉的濡着湿意的小手。原来,她是会笑的,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不含丝毫杂质,仿若误入凡间的精灵般,灵透逼人,与平日里僵硬的姿态大相径庭。

    云怀袖按捺住心里的惊惶,迅速垂了眼睫,连着嘴角也下垂了些许,调整了面部表情,下一瞬,又变回了从前那不悲不喜、恭顺婉约的僵硬模样,屈膝就要行礼。

    夏侯景睿手微一使力,阻止了她的动作。牵了她往朝阳阁里走去:“怀袖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呢!是李后主的词让你觉得可惜,亦或是着满院梧桐令你生出可惜之意?”

    其实都不是,云怀袖感慨着可惜的是李后主这个有着多方面艺术才能、却在政治上昏庸无能最后被毒死的男人。倘若他只是寻常公子哥,拥有这样的才能,定会成为李白、杜甫一类名流千古的风*流人物。但他却又背负了家国天下,倘若是真的昏庸真的无能便也罢了,但他明明又很有才华……

    心思一动,她淡声说道:“臣妾只是可惜,今晚没有那弯如钩的月亮来应景——”

    她说着‘可惜了’的时候,微弯的唇角明明蕴着悲悯的意味,却是因为月亮的缘故?夏侯景睿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望了望黯淡沉闷的天际:“是还挺可惜的!”

    话锋一转,似闲聊般:“怀袖喜欢梧桐?”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低低答:“喜欢——”

    其实是不喜欢的。如李后主眼里的梧桐,风吹落叶,雨滴梧桐,凄凉景象,又如“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说明梧桐完全是孤独忧愁的代言树,让人如何喜欢的起来?

    “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他低吟出声,望向她的目光似温柔又似懂得,温情脉脉的样子:“梧桐象征对纯真爱情的追求以及忠贞不渝,本王也喜欢得很!”

    云怀袖心中冷笑,他这样的在脂粉堆里放浪形骸、甚至抢夺过别人未婚妻的人,二三都快赶上皇帝的三宫六院了,竟还有脸说得出纯真爱情、忠贞不渝这样的话?他也不觉得讽刺与可笑?

    若是别的旁人,她定要嘲笑个够。但现在……她忍了想要呕吐的强烈**,低声附和道:“王爷说的极是——”

    “怀袖猜猜看此处为何会命为朝阳阁?”夏侯景睿嘴角保持浅浅弧度,长睫半掩的凤目,精光一闪而过。

    “臣妾愚笨,猜不出来!”她态度谦恭,语气歉然——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是这样得名的吧?

    夏侯景睿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了些,盈盈目中似有无限深情:“不急,你慢慢猜——意竹堂始终太偏僻了些,又潮湿的很,你身子骨弱,不宜久居。从今天起,你就搬到朝阳阁来,离本王也近些……”

    “王爷——”云怀袖因为他的决定慌了神:“臣妾觉得意竹堂很好,臣妾也很喜欢……”

    他果然是要将她放在众人面前,以万千**爱集于一身的姿态吗?

    “怀袖,你知道前两天皇上诏我进宫所为何事吗?”夏侯景睿打断她的话,神色莫测的看着她因慌神而闪烁不定的目光,只是让她迁出意竹堂,她怕什么?“皇上得知你住在意竹堂中,以为你被我慢待,很是生气,当即责了本王一顿……”

    像刚刚算好了一般,他的话语顿在此处,因为已经到了丝竹箜篌、燕语莺声的殿中。他们的到来,立刻令稍显嘈杂的众人停了下来,探究的、好奇的、惊讶的、不屑的……种种目光刷的一声集中在了她身上。

    云怀袖却没有心情接收眼前评估打量的目光,她的全副心思都被夏侯景睿方才的话占满了——他说,皇上对他施压?是这么随便一说,还是别有深意?如果是别有用意,他又指的是什么呢?暗示皇上很关心她?亦或是别的什么?

    直到坐下来,云怀袖一向清楚的脑袋依然打着结,形状优美的眉锁着不明所以的愁绪……

    阁殿正中摆着梨木大宴桌,她与夏侯景睿并肩而坐,左右边是光彩照人、神采飞扬的各色女子,一眼望去,入目所见皆是华丽夺目的珠翠明铛,明珠映照下,生生晃了人的眼。

    满室安静,诡异的安静——云怀袖知道,即便自己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在这一刻,仍是众矢之的——因为她霸着王妃的头衔!

    夏侯景睿清了清嗓,环视一圈众人后,笑笑道:“都见过王妃吧——”

    两旁女子齐刷刷的起身行礼,环佩珠翠叮叮当当好不热闹,脆生生开口问安!云怀袖苍白的面上勉强浮了一朵微笑,语气很是虚弱:“都是一家人,各位妹妹不必多礼!”

    “王妃姐姐身体可是大好了?”夏侯景睿左手下的碧衣女子盈盈笑着,飞扬的美目像是掬着清洌醇美的酒,浓烈而张扬的美,看着她的时候,明明白白带着不驯的神色,不待云怀袖回答,她又径直说道:“想来是大好了,否则我们众姐妹今儿也无缘见到王妃姐姐呢!”

    她刻意将“王妃”二字咬的极重,云怀袖温婉笑着,冲她轻轻点点头,不愠不火的说道:“妹妹有心了,只是我这身子,怕是好不了的!”

    底下静默,随即哗然——夏侯景睿似不高兴的皱了眉头,将她双手拢握在手中,极其珍视的态度:“什么好不了?本王可不爱听你这样说,放心吧,本王寻遍天下名医,也定要治好你的顽疾,让你健健康康陪在本王身边……”

    云怀袖身子僵住,银牙暗咬——该死的夏侯景睿,是故意要与她作对么?她千方百计不要引人注意,不惜诅咒自己的身体,他倒好,轻轻松松一句话又让她‘万众瞩目’了!他若不是故意的她跟他姓……

 第十章 挑衅

    气氛安静得很诡异——云怀袖不用抬头,也能感应到四面八方刷刷而来的敌意,忍住仰天哀叹的**。也不看夏侯景睿那一脸关心有多少真心,只将脑袋歪向一边咳嗽了起来,直咳得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要众人明明白白的看见,她是真的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真的对她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随侍在一旁的柳语眼明手快的递了水杯到她唇边:“小姐,快喝口水!”

    “这婢女好不懂事!”有慵懒娇媚的声音闲闲响了起来,众人望去,说话的是挨着翠衣女子而坐的粉衣女子,她手握蒲扇,遮了半张脸,细长眼眸似笑非笑的望过来,语意极其散漫:“怎能称呼王妃为小姐呢?当真是一点礼数也不懂么?王爷,您不觉得她这样对王妃是大不敬么?”

    柳语委屈的咬唇,退后半步,屈膝跪下,呐呐道:“奴婢不敢,奴婢该死——”

    云怀袖心中冷笑,目中已然有了掩不住的冷意,却因她低垂的眼睫而挡了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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