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花开-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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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非是他的一个鱼饵!他呀,真正想钓的鱼是你妈我!”
“这孩子成器倒也罢了,可是却令人大为失望——在专业研究上他虚浮不实,在感情上他见异思迁。张小薇,那么可爱、善良、纯真,我相信他曾经真正地爱过她。可是,他一考上大学、一踏进我们家、一看到你,他的心就发生了变化……孩子,如果我没有了权力,他会对你好吗?”
“小鹃,李爱国所在大学分管政治思想工作的党委书记是我的同学,政教处的处长也是你妈妈的学弟。我的女儿要谈对象,我做妈妈的当然要了解对方的情况。妈妈是过来人,看人是不会错的。那个姓李的小子,从目前的品行来看,不配做我女儿的男朋友!”
“可是妈妈,伤害何秀的事真的不是小李子所为。因为他说过,何秀是他的同学,又一起下过乡,他说他不会伤害何秀。这一点我是相信他的。”
“你,你,你还在相信他?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妈,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还小李子一个清白!但是妈妈,如果不是小李子所为,你以后还能接受他吗?”
院长妈妈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小鹃,我相信你能查清这件事,但是妈妈还不能给你一个承诺。对于小李子,我要看结论、看言行、看时间对他的检验。这起事件对他也是一次考验!好吧,你总是闲着无事,想去调查就去调查。我看你呀,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何秀得知汪小鹃要彻查“漫画事件”的消息后立即前往阻止,“事情已经发生,我不希望闹得更大。因为无论查出的结果是谁,我都不愿意看到。我不希望任何一位同学因这起事件而受到处理。我需要的是和平和友爱!”但汪小鹃执意不听。
自从领受“破案”任务后,汪小鹃就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尽快破案呢?一连几天她都在想着这事,可是初中勉强毕业的她,头都想破了也未理出个头绪来。
这天,她忽然收到一个包裹。打开包裹,里面竟是一本《犯罪心理学》。翻开《犯罪心理学》,里面还夹着一封信。
“汪小鹃同志,我知道你近期正在‘侦查’一起‘案件’。特送上此书也许对你有所帮助。呵呵,你也许觉得我小题大作,但是我告诉你,无论什么样的事件、纠纷或案件,作祟者的心理都是一样的。对于这样一起漫画事件,你首先要思考这样一些问题:他或她为什么要讽刺和侮蔑何秀?搞臭何秀哪些人会从中渔利?你若想尽快找到切入口也很简单,那就是看何秀得罪过谁,或是谁对何秀有恨,这起事件的利益关联人是谁?当然对他们学生来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是些生活琐事,或是交友,或是学习上的妒忌。总之,一定逃不过四个字:爱恨情仇。
“当然,利益关联人也许很多,你就得逐一排除,层层剥茧。听说你跟何秀他们学校的不少同学都认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在破案的进程中,你要善于伪装自己,必要的时候还要打入‘敌人’内部引蛇出洞……
“也许你会问我是谁,呵呵,我还是劝你别问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早日查清这一事件,还何秀一个清白。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何秀。我不希望看到她郁郁寡欢、眉头不展,我希望他能早日放下包袱,轻松快乐地生活和学习……”
汪小鹃很快将信送到何秀的手里。何秀打开信一看:哎?这不是老爸的笔迹吗?每月老爸寄来的汇款单都是这个字迹呀!可是爸爸那么忙,怎么会为了自己在学校里的一点小事就小题大作、大动干戈?
何秀立即给爸爸打去了电话,跟何秀的心里想的一样,不是爸爸寄来的书,那信也不是爸爸写来的。那就邪了,这书这信可以不是爸爸寄来的,可那每月雷打不动的汇款单又是谁寄来的呢?
两年多来,何秀都会在每月初和每月底各收到一张汇款单。月初的汇款单一看就是妈妈填写的——娟秀漂亮;月底的汇款单一看就是老爸填写的——粗犷有力。既然是爸爸妈妈寄来的,何秀也就没有过问,来之则取之,从未怀疑过它的来处。可是如今由于这封信的倒查,让她知道那月底的汇款单并非爸爸所寄,心内不禁疑惑起来:是谁在暗中给自己每月寄钱呢?
她想到了赵国兴,又立即电话过去核实。可是赵国兴神秘一笑对汇款一事表示不知。何秀想按照汇款单上的地址按图索骥,可汇款单上既无地址又无邮编,查来查去依然是一头雾水。
是谁每月给自己寄钱呢?会是赵国兴吗?
接到那封神秘的信件后,汪小鹃按照信中的提示开始了“案件”的侦查工作。
同她妈妈一样,汪小鹃首先想到的也是李爱国——因为他是故事中的主角。在外人看来,何秀顶替了他,最有可能报复的应该是他!所以,李爱国是逃不掉的“犯罪嫌疑人”。
那么,除了李爱国之外还有哪些人会是“嫌疑人”呢?汪小鹃苦思冥想。
忽然间,她想起那封信中的提示——“爱恨情仇”!是啊,会不会有人因爱生恨而报复何秀呢?想到这儿,汪小鹃细细地盘算起来——过去,赵国兴喜欢过何秀,可他如今早已结婚;朱志刚呢?虽然暗恋何秀多年,但何秀跟他没有半点瓜葛。这些都是过去式了,如今自己的哥哥汪小龙正跟何秀热恋着,应该不会有第三者插足吧?
想到“第三者”,汪小鹃的心便猛得抖了一下——会不会又有谁爱上了何秀?会不会因爱生恨而侮蔑何秀呢?这不是不可能的——何秀那么漂亮,招男生喜欢是必然的。那会不会是女生所为呢?比如女生的男友移情何秀,致使何秀遭到嫉恨?
汪小鹃将那本《犯罪心理学》翻了好几遍,最终,她假定了两个“犯罪嫌疑人”——一个是直接利益关系人李爱国,一个是情感纠葛关系人某某某。
对于李爱国,自己可以连哄带诈地挖出他的“犯罪事实”。可是对于情感纠纷关系人怎么办呢?他或她是隐形的,要想早日“破案”,必须引蛇出洞!
汪小鹃为自己的推理哑然失笑了。
校园内,放学的铃声已经响了很久,但何秀仍坐在教室里学习着。她不能因为在医院见习和参与项目调研而耽误功课。此时,一向好强的李爱国也呆在教室里,他发誓,自己虽受过学校的处分,但在学习上一定要出类拔萃!
教室里,何秀正低头做着笔记,突然间,一沓书重重地砸在她的头上。她愤愤地抬起头,正要发作,一看是小鹃,就忍了下去,“怎么啦小鹃?”
“怎么啦?你自己心里清楚!”小鹃指着何秀的鼻子,大声说着,好像要让更多人知道她们的争吵。“哼,那幅漫画让我看清了你。你就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名利,不择手段、落井下石的人!没想到,《农夫与蛇》讲的就是你!”
“小鹃,有什么误会我们出去再说,这里是教室!”何秀感到莫明其妙——上周在她家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见小鹃这样,本不想理她的李爱国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劝解,可是却被愣头愣脑的小鹃骂了回去,“小李子,你就是一个懦夫!何秀欺负到你老家了,你还当缩头乌龟!走,跟我出去!”说着,她冲到李爱国身边拉起他就走。
“我的大小姐,快放过我吧!你妈要是知道了,我就死定啦!我追不到你,我还躲得起的!”李爱国向汪不鹃连连求饶。
“你怕什么?我来就是替你出气的!”汪小鹃拉着李爱国,挤出一条路,慌慌地朝楼下跑去。身后,同学们“哦哦”地起哄起来。
教室里,何秀一头雾水——这汪小鹃演的是哪出戏呢?
汪小鹃拉着李爱国一口气跑进校园内的小树林。
“小李子,前几天你可真爷们了一回!”汪小鹃笑盈盈地看着李爱国,赞许地说。
李爱国一愣,“什么真爷们?你可别唬我!”
“没有唬你,上次那张关于何秀的漫画,你画得真好!”
“你说那漫画?不是我画的!”
“看看看,经不起表扬不是?男子汉敢作敢为,那点小屁事你就后怕,你是不是男子汉?”
“我……我……”李爱国支支吾吾地回应着。他在想,如果自己不承认“漫画事件”是自己所为,那小鹃会小瞧自己;如果应下那事,又怕何秀怪罪自己。而关键的关键是,那“漫画事件”的确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呀!
见李爱国欲言又止,汪小鹃笑了,心想:小样,还想支吾我?哼!
夜色渐浓,皓月当空。在一条窄窄的巷子里,汪小鹃和李爱国一前一后地走着。夜深了,她要回家。
走着走着,巷子后面闪出两个人影。又走几步,巷子前面也闪出两个黑影。黑黑的影子在灯光下影影绰绰如鬼蜮一般。
见前后黑影渐渐逼近,李爱国突然想起报上登的抢劫□□案件,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紧紧拉住小鹃的手,机警地盯着地上的黑影思索着应对之策。可是,还没等他细想,前后四条大汉已将他俩堵在了巷子的拐角处。
“小子,问你个事!”一个光头问。
“对不起,我跟你们认识吗?”李爱国虽是紧张,但声音倒还镇静。
“少跟老子里个浪?老子问你,‘漫画事件’是你策划的吗?”光头盯着李爱国的眼睛,李爱国顿感阵阵寒意。
“什么漫画事件?我不知道!”
“不知道!老子叫你不知道!”只听得一阵风声,伴着连连惨叫,李爱国被打倒在地。
“说!是不是你做的好事?”一个黑大个一脚踩住李爱国的脸,皮鞋在他的脸上拧了拧、转了转,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打死我也不知道!”
“嗬!还嘴硬!”说着,皮鞋动了一下,一脚踏在李爱国的嘴上。
李爱国顿时口鼻出血,整个脸都被染红了。他晃动着头,将嘴巴从鞋底绕出,声嘶力竭地叫着:“不是老子干的!谁他妈的栽赃老子,不得好死!”
那个黑大个听他这么一说竟将皮鞋从他的脸上移开,好像要放了他。李爱国哪受得了如此之欺,他瞅准这一时机旋即爬起,饿虎捕食般扑向其中一个小个子男人。那男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李爱国扑倒在地。
刚刚放了李爱国的那个黑大个见这小子咸鱼翻身还想反扑,狰狞一笑,只一脚,就将李爱国踢飞出去——“噗”,他的身子重重地撞在墙上。
落地后的李爱国并没停止反抗,他随手抓起一个砖头狠狠地砸向一旁狞笑的光头。光头灵活一闪,砖头飞向廊壁,“咣咣当当”地弹出老远。
李爱国忍住痛、抚着墙站了起来。他知道,如果再对抗下去,自己死路一条!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他机警地后退着,突然转身撒腿就跑。
可是没跑两步竟一头撞在一个大汉的怀里,那大汉“嘿嘿”一声狞笑,像老鹰抓小鸡般揪着李爱国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跑!跑哇?”说着,李爱国的眼前一黑,一条麻袋将他套在里面。
“说!漫画事件是不是你制造的?侮蔑何秀的是不是你?再不交待,剁了你的腿!”
李爱国一听,吓得浑身筛糠,放缓了语气,连连解释道:“各位大哥,那事真不是小弟所为,小弟跟何秀是同学同乡,又一起做过知青,我怎么会害她呢?而且,她正跟我女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