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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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跟亲戚们解释一下,就说我爸妈有事来不了。”
“傻孩子,这种解释有力吗?不是越描越黑。”胡曼云眼含怜爱,暗自高兴。
说实话,她对若彤本人什么都满意,这孩子懂情理,模样儿也配做他们肖家的媳妇,她排斥,是不满意她的家庭。
“像咱们这样的家庭,最讲脸面,尤其是爷爷,死爱面子的一个人,你爸妈不来,的确说不过去。”见她有所动摇,胡曼云连忙放下身段央求说,“彤彤,好歹只这一次,你就答应妈这个请求,不要让爷爷难过好不好?”
话说到这儿,苏若彤还能强硬坚持?
吐了口气,她一脸为难地说道:“我爸的脾气很倔,就算我答应了您,他也不一定会答应。”
“这个你不必担心,明天我去趟泽县,亲自去恳请他们。”胡曼云舒了口气,只要若彤松口,问题就好办了。
★、苏华泄天机
胡曼云现在很担心,瞧老爷子精神抖擞的样子,只怕不止三个月的寿命,要是再活三年五载,离婚的事怎么办?
关键他俩的离婚,是因为子易那小子在外面玩女人,老爷子一怒之下会作什么决定,很难预料。
所以,她希望这次能打动若彤的父母,要他们劝劝女儿,让若彤跟子易复婚,日后老爷子死了,他俩爱怎么折腾,她也懒得管了。
胡曼云第二天就去了泽县,为了表示重视,肖建国也去了。
苏正东脾气是火爆了点,但却是知恩图报之人,肖家给予那么多的帮助,每次去了,老爷子像对待贵宾一样的款待他们,再者,他们亲自来恳请,令他很受用,何况子易知道错了,如能复婚当然是好事,便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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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彤推掉的专版,果真落到苏华头上。
加了两天班,除谷厅长的访谈,苏华将专版所需的文章都整理好了。周五那天,她就跟水利厅办公室的黄主任联系过,结果谷厅长周一要去地市检查工作,于是,采访时间就定在了周二下午。
放下黄主任的电话,谷傲天莫名其妙很紧张,不,应该说是很期待。
昨天得知苏记者要来采访,他就开始期盼这一刻,手拿签字笔把玩,耳全神贯注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用怀疑,她肯定会摆出副冷漠来见他。
虽然只隔了一天没见她,但以这种方式相见,很是令他兴奋。
王宁敲门之后,他那声请进,因过分期待,嘶哑带着颤。可推门的,却是……
“谷厅长,您好!”苏华含笑走了进来。
谷傲天脸上的笑还在,没隐,好似没受到任何影响。
“你好,苏记者。”客客气气回应着,伸出手,示意请坐。
小东西没来,不知是被她逃了,还是这次任务根本没派给她,纳闷只在心中,他不便出声相问。
这位苏记者,他瞧着有些面熟,应该就是苏华。
王宁泡好茶,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寒暄几句,苏华打开录音笔,访谈便开始了。
访谈将近进行了两个小时,直至下班前几分钟,苏华才满意十足结束了采访。
谷傲天说了些客气的话,最后实在抑制不住,笑着说:“上次做专访的小苏,我一直以为她就是你,后来在荣石碰上,才知道弄错了。”
苏华一阵娇笑,说:“上次专访的确归我做,后来我小孩生病,就让小小苏替我采访您了。”
谷傲天点着头,恍有所悟地“喔”了声。
“不过我跟她扯平了,这次本是她的任务,我替她来了。”
★、家也搬了
谷傲天朗朗一笑,饶有兴趣地问:“是吗?”
“是啊,她要辞职,李主任就将这个专版交给了我。”苏华率直、干练,性格有点似男人婆,谈笑间,就将此天机泄露了。
“她要辞职?”不用说,谷傲天这一惊非同小可,还好是个“要”字,如果说已辞职,那么他就不是惊问,而是咆哮了。
他笑了笑,不动声音地说:“她好像干得挺不错,怎么要辞职了?”
也许,她只是想跳槽,并没别的想法。
苏华感觉自己说多了,但话到了这儿,还能打得住?
她笑着说:“她说在华淮呆腻了,想去外面闯闯。”
谷傲天的自制力一向强悍,而此刻,他双拳紧攥,刀刻般的俊脸因盛怒,一下子变得很可怖,好在苏华面朝外正离开,没看到他的“狰狞”。
吩咐王宁送客,随后,一拳砸向桌面:该死的!
不用说,她的辞职是为了逃离他。他就不懂,别的女人拼命想往他身上贴,而她,却拼着命的想抗拒他。
就一张纸片,有那么重要?退一万步,有了这纸片就能将男人牢牢拴住?可恨的东西,怎么就这么笨、这么倔!
给司机小胡打了个电话,要他下班不用等了,旋即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一部手机。
这手机是备用的,平时极少用,那小东西把他拉黑了,带上它等会也许用得着。
“王主任,麻烦你把应酬取消,我晚上有事,参加不了。”朝坐在外间的王宁扔下一句,便急匆匆走了。
此刻已过了下班时间,小车便风驰电掣一般直飙她的出租屋。
十一月底的天,太阳西沉得早,车到煤炭公司的宿舍区,暗沉的暮色,已将整个世界笼罩得模糊朦胧。
按了半天门铃无人应,谷傲天猜测她可能还没回家,正想折回车上等候,这时,住在对门的陶女士闪身走进楼梯间。
因为上次的事,谷傲天颇有些尴尬,便主动搭讪问了声好。
陶女士怔了下,欲言又止,最后啥也没说,默默拿钥匙开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陶女士终是没忍住,说了:“小苏昨天搬走了。”
此时此刻,她已经猜出这男人应该不是小苏的老公。
★、血液倒流
谷傲天一听,血液倒流:“同志,请问她……”
关上的门,令他的话只问了半截。谷傲天急红了眼,快步奔往他的奥迪车。
现在他明白了,什么她妈要来,其实,是她用这在做挡箭牌,还有前天晚上她难得的温顺,也是在向他道别!
该死的女人,这次逮着了绝对不心软!
关上车门,他一脸阴霾拿出手机,先用常用的手机试了下。
一如那晚,手机提示正在通话中,于是,他拿起了另一部手机,结果一拨就通了。
“你在哪儿?”询问低沉短促,蕴含着狂风暴雨。
苏若彤正在办公室写采访稿,没想到这个不熟悉的号,居然是他。
怔了下,她很平静地回了句:“在办公室。”
噢,老天,总算没让她逃掉!闭上眼,谷傲天暗自舒了好长一口气。
“十分钟后,你在报社门口等我。” 他透着霸道,几乎是在命令她。
不给她说不的机会,音毕挂断,旋即,黑色奥迪像离箭的弦,“嗖”地飙离。
苏若彤握着手机,懵住不动了。
没错,他是强行要了她的手机号,但这么久了,他从没与她联系过,而且此刻,他为了联系她,居然换了手机号拨打。
隐隐约约,她觉察他阴沉的嗓音,似乎压抑着滔天狂怒。
天呐,该不是搬家被他发现了吧?再或者是辞职被他知道了?
不不,应该都不是,不会这么快就知道了,肯定是自己“做贼心虚”,在瞎猜疑。
苏若彤忐忑不安,无心再写稿。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手机再次响了,一看还是刚才那号,深吸一口气,接了:“说吧,什么事?”
“还不出来?”
他的问话充满暴戾,阴森森的,苏若彤预感不妙,很是蜗牛,轻言说道:“我这时在加班,有什么事你在电话里告诉我。”
“你不出来是吧?”谷傲天耐性用尽,咬着牙吼问。
“你这疯子,我正赶稿呢!”苏若彤恼了,不顾一切吼叫回去,之后,眼左顾右盼,快速扫望正在加班的几位同仁。
发现大家扭头看她,她脸上一臊,赶紧挥手示意,宣告没事。
“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后你没出来,我就去你办公室。”
“你……”苏若彤恨得呲牙咧嘴,差点脱口大骂,磨着牙,恨恨地站立起来。
她相信他的话,如果三分种没出去,他这个疯子真会杀进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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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彻底底是我的
苏若彤怕了,几乎一路小跑,赶到了报社大门口。
暮色里,谷傲天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座沉郁的山峰,正伫立在车旁。
看见她出来,便大步向前,一把将她捉住。
这大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攥住她,一脸阴森拖住她往小车那走。
苏若彤自然是不愿意,但这儿是大街上,她不敢喊叫,只得跟他拔河拼体力。
不用说,谷傲天没费任何劲,就将她塞进了车里。
之后绕过去,一头钻进驾驶室。
“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到了这一刻,她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她担心的事,已被他知道了。
“你还敢问?”谷傲天双眸冒火,似要将她吞噬,因上车而松开的手腕,被他再次攥住。
他将她扯到跟前,恨恨地说,“你以为这样,就逃得了?”
“我怎么逃不了?你有本事就囚禁我一辈子!”苏若彤这张利嘴,如果示弱就不是她了。
谷傲天冷冷一哼,用力甩下她的手腕,小车立即发动。
“哎哎,我还加班呢,你这疯子,带我去哪……”
她的喊叫,谷傲天置若罔闻,小车朝来的方向一路向前。
行至一半,他猛然想起她已搬离,于是在前面叉道,他撇向了另一条道。
许久,他阴沉的脸色稍稍有了缓和:“谎称你妈要来,就是怕我知道你搬了家?”
“是。”带着挑衅,她老实承认。
“你……”谷傲天气得瞪眼,半晌才气急败坏地问,“对你来说,那张纸片就那么重要?”
“不是对我来说,是对所有女人来说!”这话,苏若彤是带着吼说的。
之后,她一口气接着说道:“女人幸福的根源就是婚姻家庭,而那张纸片,不仅仅是女人幸福生活的保障,也是男人对女人爱到极致的表现,如果一个男人连婚姻都给不了,还谈什么爱?”
“保障?”谷傲天嗤笑了下,“就凭那张纸片,女人就能幸福?就能牢牢将男人抓住?如果真能保障,世上就没有出轨和离婚!”
“你……你强词夺理!”苏若彤的脸涨得通红,气极之下,便去扯他的胳膊,“无赖,你要带我去哪?快停车放我下去!”
“带你去我家!”谷傲天胳膊肘儿一挡,掀开她,随后一脸坚决冷声说道,“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今晚开始,你彻彻底底是我的!”
★、她就是他的命!
“你敢!你这浑蛋快放我下车!”苏若彤那股子拧劲被他激发,她边拉扯,边放狠话,“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