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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一夜错情-第31部分

小说: 一夜错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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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傲天的脸一下阴得吓人,眸光似冰,冷冷看着她不说话。

    苏若彤闭上眼,吸了好长一口气,随后睁开眼,轻问:“你爱过我吗?”

    谷傲天勾唇,淡笑。

    “既然不爱,又给不了我婚姻,你还不快滚!”她咆哮起来。

    心,被撕成碎片,一片片地飘落到地上。泪尚未涌进眼眶,就硬生生的,被她咽进了肚里。

    原来,他一直是在玩弄她!

    谷傲天看着她,唇边的那抹讥笑,若隐若现。

    也许从头至尾就是一个圈套,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像她这种矫情的女人,他不会再留恋丝毫。

    一声没吭,站起身就走,随着他的起立,信封洒落到了地上。

    她弯腰拾起,追上去:“钱也带走。”

    “不了,就当是那晚的费用。”

    防盗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瞧着关闭的门,苏若彤一动不动呆站哪儿,不知何时,慢慢滑出的泪,润湿了她的小脸。



★、恩重如山

    许久,腿脚有些痛了,雕塑一般的身体才有了动静。

    瞧着手中的信封,她恨恨地一笑:费用就费用!

    他能把她当成那种女人,她就不能把他当成牛郎?这钱她不还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呼啦啦几下,她将脸上的泪抹了个干净。像他这种垃圾,没什么好留恋的,从今往后,这人死了!

    接下来,她开始消尸灭迹,首先将手机内拨打的信息删除了,之后匆忙前往房间。

    她的床他刚睡过,枕上肯定染有他的气息,她要把床上的东西统统换掉,不然今晚没法睡了。

    进了房,却发现他深色外套躺在床中央,而床头柜上闪闪发光的,正是他的手表。

    抓起这两样东西,她想扔,能扔多远就多远,但是,她却不能。于是气呼呼拿到玄关,等会他一来,她就扔出去。

    谷傲天窝了一肚子火,飞车离开小巷。

    哼,还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结果更恶俗。

    想想刚才低三下四的轻哄,他就恼,长这么大,不论男女,他都不曾这样对待过,还有刚才那番话,他也只对她说过,可这该死的,她却还拿乔。

    回到家,他脱 衣洗澡,直至这时,才发觉外套及手表忘在她家了。

    当时,他没打算回家,准备就留在她那过夜,一是懒得动,二是一个女孩子家孤身住在那种地方,他不放心也心疼,去她房间时,便像在家中一样,脱了外套,摘了手表。

    算了,手表外套都不要了,除非她主动示弱。

    洗了澡躺上床,满腹恼怒散了许多,只是怒气消散之后,胸襟就空了,像是失了心落了肝,空荡得难受。

    小东西,你这么较真干什么。

    在这一瞬间,他居然很想念她,如不是突发这状况,此刻,她肯定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那晚,他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第二天,谷傲天刚到办公室,陈北一身警装就来了。

    王宁泡好茶,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老实交待,那小姑娘是谁?”陈北坏笑着开了口。

    “得,你少拿我当罪犯审。”

    陈北哈哈一笑:“今天我穿警装过来,为的就是审讯你,快说,那女孩子是谁?”

    “一个朋友,仅此而已。”

    “你这小子,也不看看我是谁,仅是朋友你会这么上心?”陈北有些不信。

    “她醉得一塌糊涂,换成你,你也会上心。”

    “真这么简单?”

    “真这么简单!” 谷傲天滴水不露,死都不肯承认。再说她已成为过去式,没啥好提的。

    陈海涛对他恩重如山,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想过认真地去爱一个女人,他今后的妻子,唯有陈晓。



★、只是假象

    “那倒是,换成我我也会上心。”陈北笑着承认,之后他说,“这小姑娘好像长得挺不错,应该刚出校门,有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下。”

    “得了吧你,你身边美女还少?”

    “哈哈,谁会嫌美女多?”陈北半信半疑,怕再深问下去引起谷傲天的误会,便话锋一转,正儿八百把他此行的目的说了,“周日是我妈的忌日,我老爸想要你跟去年一样,跟我一起回趟老家,你安排一下,周五下午就要出发。”

    “嗯,这个你不说我也想到了,周日也是陈晓的生日。”陈晓跟小娅同一天生日,他记忆不深刻都不行,小娅这丫头,上个月开始就追讨他的生日礼物了。

    “你打算送什么给晓晓?”

    “还没想好。”

    陈北翻了下白眼,不满地:“你这家伙,未必真没看出我家晓晓是喜欢你的?”

    “怎么会,她喜欢的是曹伟。”说实话,他从没认真研究她。

    “那只是假象,她心里喜欢的应该是你。”

    谷傲天没吭声,脑里,却在想另外一个人。对陈晓,他一直不来电,这也是他不主动出击的原因。

    “这次回老家,我老爸可能会把你和晓晓的事定下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嗯。”谷傲天仅应了声,再没别的反应。

    陈北和他爸一样,早就认准了谷傲天,而且,还以为谷傲天喜欢晓晓。谷傲天性子傲,再加上有曹伟,他肯定不会轻易主动。

    接下来,俩人又闲聊了会儿,陈北才起身告辞。

    在门口,陈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前天跟我说的事,我已经跟泽县那边打过招呼,那浑蛋再不敢找你亲戚的麻烦了。”

    “谢了!”谷傲天拍了拍陈北的肩。

    若刚的老大心狠手辣,放言说要让若刚一辈子都躺在医院里,若刚有些怕,趁姐姐不在便求他帮忙摆平。

    那小子吃里爬外帮他,可能也有这个原因。

    陈北走后,谷傲天再无心工作,手拿签字笔发愣、犯傻……

    ……………………………………………………………………………

    三天后,若刚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这两天有黑子在,苏若彤管得很少,完成手头的工作,便四处找住房。

    昨天开始,小巷已经大规模开始拆迁,再过几天,估计居住在这儿的人将全部搬离。

    后来,她总算找到一处,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离单位有点远,不像之前,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周六那天,她将物品全部打包好,她已跟何小鹏说好,让他周日来帮忙搬一下。



★、只是玩弄她

    和往常一样,在医生查房之前,苏若彤就将买好的早点送了过来,这几天她一直都是这样,来了问问情况,然后把两个男孩子的午餐晚餐订下,就匆忙赶往单位上班。

    今儿是星期天,她没急着走,边说笑,边和他俩一起吃早点。

    “姐,你咋又租一室一厅的,我出院了睡哪?”

    “睡客厅。”

    “那可不行,我出院后准备把小蝶接过来,我和她睡在客厅,办起事来多不方便。”

    “臭小子!”朝着若刚的头,苏若彤就是一巴掌,惹得一边的黑子哈哈大笑。

    她严厉地说:“你老老实实在我哪住两天,等伤好得看不出来了,回家跟我把车开来,我要还给肖家。”

    “姐,你别做梦了,车我决不会还,他们家多的是钱,凭什么还?”若刚一下子变得激愤起来,“肖子易那王八蛋,我伤好了还要去揍他!”

    苏若彤气得瞪眼,为了这车,她好话说尽,也狠骂过,都不奏效,真是气死她了。知道多说没用,她将目光投向黑子:“黑子,你应该知道车停在哪儿吧?”

    “若彤姐,我支持若刚,呵呵,你别问我。”黑子嘻笑。

    “你们……”

    俩个男孩子偷换眼神,呵呵贼笑。

    苏若彤凶了这个瞪那个,无辙,只能放放狠话,“行,出了院就给我滚回泽县去,别让我看见心烦!”

    “姐,你还要我回泽县呀?我不是跟你说过,老大放话,说要将我打报废,我回去不是找死?”

    “咦,你不是说谷厅长帮你摆平了的吗?”黑子一脸诧异。

    若刚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苏若彤一怔:“你找过他?”

    若刚赖皮地笑。小蝶要他在省城跑出租,所以才这样诓他老姐,见姐姐还把他瞪着,他便老实招了:“黑子来的那天我就跟谷厅长说了,他前几天回了话,说把老大摆平了,让我别怕。”

    像被虫子咬了口,苏若彤心口有股怪感觉,痛不痛、麻不麻,究竟什么滋味,她也说不清楚。

    哼,别有用心,不领情!

    “对了姐,他这几天怎么没来医院?”

    “我们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干嘛要来?”横他一眼,苏若彤板起脸警告,“今后不准再提他,我们跟他不是一路人。”

    “啧啧,我就知道你俩又吵架了。”

    “若刚!”苏若彤厉喝,怕这小子又吃里爬外帮他,她吐着气说道,“刚刚,你和姐一样,不要再做梦了,他这种高官只懂得玩弄女性,不会付出丝毫的真心和爱,今后你帮他,就是害你老姐遭玩弄。”

    “不会,他说过他是真心喜欢你!”

    “他那样说,是希望你帮他。”

    “姐,你是不是误会他了?”若刚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但他的感觉,谷厅长就是喜欢他姐,不容置疑!于是他说,“姐,谷厅长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他说过他没经验,也不像我能说,就是……就是那种把喜欢放心里的男人。”

    哈,他有担当?有担当为么不给予女人婚姻?还说他没经验,他在她身上的那些动作,是没经验的表现?

    “他跟我摊牌了,不跟我结婚,只做情人。”终是没忍住,她把这话直说了。

    若刚和黑子都呆住了,谷厅长怎么会这样?

    苏若彤心情烦透,不想再呆下去,她站起来:“姐今天搬家,搬了后就去参加唐小娅的生日会,晚上我不来了。”

    若刚还在发愣,总觉得谷厅长不是这种人。



★、订婚前夕

    周五那天,谷傲天吃过午饭,就跟随陈海涛一家三口出发了。

    陈海涛不是本省人,老家离华淮市将近八百公里,全程高速也需八个小时的车程。因是私事,加上不希望有外人参与他们一家几口对最亲最爱的人的凭吊,一向低调的陈海涛,就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带司机,由儿子驾车,载着他和女儿向着老家宁县进发。

    晚上十点,两辆黑色的奥迪车一前一后驶进了小县城。

    早在昨天,房间就已经预订好了,他们打算在宁县宾馆住一宿,明天早上再回乡下的老家。

    身为省委书记,陈海涛平时太忙,忙得极少回老家。

    他这次回来,想借凭吊妻子的机会,看望一下双方老人,别外,他也想借此机会,把陈晓和傲天的事定下来。

    女儿的性格他太清楚,心中有所担心,顾不上休息,他将一双儿女喊了进来。

    陈海涛抚着女儿的头,叹息着说:“唉,每年这个时候,爸爸是既心酸也高兴,这样一晃一晃,就是二十六年了。”

    兄妹两人心里都有些酸楚,沉默着,没出声。

    “晓晓。”喊了一声,陈海涛才透着慈爱开口,“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老爸虽然没说,你恐怕已经猜到了,明天我想当着你妈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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