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帝王宠:毒后倾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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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可是在怪柔儿?柔儿那时是太激动了所以误会了姐姐,王爷已经说过柔儿了,难道姐姐还没原谅柔儿吗?”
“就是,连王爷都原谅了侧王妃,您如果不原谅侧王妃,岂不是要和王爷作对了”
秋月见柔儿被楼若薇三言两语就压了气势,便愤愤的替她打抱不平,牙尖嘴利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像那娇娇弱弱的女子能训出来的。
楼若薇就笑着摸着手腕上夜羽以前送的那枚镯子,一双眼睛,像倾尽了星辰,氲着浅浅的笑,目光淡淡的望着她。
秋月只以为楼若薇是被她唬住了,更是说的兴起,若不是柔儿拉着她,那手指怕是要点到楼若薇的鼻梁上了:
“女子出嫁从夫,若不得丈夫的心,就算是正室又如何,架子摆的再高,地位还不是那样,王妃现在既然不傻了,就更得懂这个理”
那张牙舞爪的架势,比起楼若薇这个七王府正妃,更像极了主子,柔儿拉了她两下,没劝住,就一直颤巍巍的哆嗦着身子站在一旁,苍白着脸的样子,好似楼若薇对她做了什么厉害的事情。
见状,楼若薇嗤了一声,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柔儿也是个心机深的人,她不能说的话,便借着秋月的嘴说出来,就算是有心人传进了顾子衿的耳朵里,也好推脱成是丫鬟跋扈欺主,就算真怪罪,也只是个教导无方的罪。
“那依你这么说,七王妃的女主子,便不是本王妃,而是你家主子了?”
秋月正说的起劲,乍听到楼若薇的话,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那是自然……”
话出口,才后知后觉说错了话,可是想着楼若薇那懦弱的性子,谅她也不会计较什么,就又放下了心。
柔儿面色骇然,拽了拽秋月的袖子,让她莫要说了,可秋月却是个没分寸的,只懊恼柔儿性子太软,立不起威信。
可楼若薇却不愿再看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眼见管家从府里出来了,瞥了一眼柔儿,便沉声道:
“管家,府里若有下人以下犯上,跋扈欺主,该如何惩罚?”
管家来的晚,没听见秋月那些话,只是他也多少知道秋月仗着自己是柔儿的贴身婢女,在府里最是不饶人,一猜就知,肯定是她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是,王妃”
管家以前是顾忌柔儿,才对秋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会儿,既是王妃下的令,二话不说,便让身后的下人,拖着秋月就要下去施刑。
秋月何曾被人当众这么落过面子,下人还没碰到她,就恶狠狠的抓挠了起来,几个下人也是顾着柔儿,怕伤了她,没敢下狠手,可是被挠伤了几处,心里多少有些怒气。
“凭什么罚我,王爷本来就原谅侧王妃了……”
“凭本王妃现在还是七王府的主,本王妃想怎么罚一个下人,难道还要理由?”
“就算是王爷都不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她说着,就猩红着眼睛,张牙舞爪的要扑到楼若薇身上,楼若薇不客气的一脚就踹过去,恰好踢中她胸腔位置,秋月哀嚎一声,疼的捂着胸口在地上嚎叫不已。
柔儿吓得面色登时白如纸,踉跄的扑到秋月身上,抱着她心疼的厉害,眼泪也扑簌扑簌往吓掉,咬着唇,哭的娇弱可怜:
“姐姐若是恨我,直接打我便是了,何必和秋月过意不去,姐姐明知我与秋月情同姐妹,您这样,岂不是也在打妹妹吗”
楼若薇轻笑一声,上前一步,纤长玉润的手指,请挑起柔儿的下巴,似笑非笑:“妹妹这么说,那本王妃今日便当真要和她过不去,管家,还不把她拖下去,三十棍杖,一杖不少”
秋月原本就被楼若薇打的胸腔闷疼不已,听见三十棍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一点方才嚣张跋扈的样子都没有。
“姐姐……”柔儿抱着秋月,哭的歇斯底里,扑在地上不断的向楼若薇求情。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柔儿抬起泪眼汪汪的眸子,看见那高头大马上的男人时,像看见了救星一眼,从地上踉跄的爬起来,就扑了上去,可脚下却一个不慎,差点摔倒。
马上的男人见到,忙翻身下马,堪堪接了个正着,见柔儿哭的梨花带雨,心疼的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问道:
“怎么哭成这样子?”
男人正是顾子衿,柔儿被他轻言轻语的哄了几句,才止了哽咽,看着地上被楼若薇踹的趴在地上不断叫疼的,红着眼睛:
“姐姐要打秋月三十棍仗,可秋月只是个婢女,三十棍仗下去,还不得要了她的命,王爷,您帮我求求姐姐好不好”
“妹妹怎么不说本王妃为何要打她?难不成以后府里下人以下犯上了,做主子的都只能忍气吞声,任其爬到主子头上?”
她站在离顾子衿不远不近的地方,冷冷的看着他怀里哭的伤心的柔儿,一脸事不关己的默然。
顾子衿被她眼底的疏离刺痛了眼睛,收回目光,便看向了秋月。
他也知道秋月说话行事没分寸,又是个牙尖嘴利的,安慰了柔儿两句,却没替秋月说话,态度如何,明眼人一瞧便知。
柔儿眼见顾子衿不会怜悯,怕求的过分了,平白惹恼了顾子衿,抽抽搭搭哭着,便由着顾子衿扶她回去了。
正文 第188章 或许,一开始就是个悲凉的结局
秋月这一顿打,是楼若薇在旁边盯着的,每一棍下去,都发出极其沉闷的声音,秋月细皮嫩肉的经不起打,没两棍仗就翻了白眼。
可每每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楼若薇便会命人取一盆盐水过来,哗啦泼在那皮开肉绽的地方,疼的秋月一个激灵又醒了过来,真真是活生生的遭罪。
留香园里,碧桃和柳儿欢喜激动,围着楼若薇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无非是些这几日担忧的话。
楼若薇也没打断,就笑着静静的听着,直到碧桃说到动情处,差点要嚎啕大哭的时候,她才无奈的开了口:
“好了,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你这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哭丧呢”
“就哭就哭,王妃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就和柳儿离府出走”
“什么离府出走啊,快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了,王妃回来是大喜的事儿,不行,我还是跟碧桃去准备炭盆,咱还是好好过过霉气”
柳儿染了几分碧桃风风火火的气势,话音刚落,就拽着碧桃去准备炭盆,楼若薇无奈笑笑,知道这两个丫头是认真的,就随她们去了。
小丫头刚走,后脚下人送了只小奶狗过来,看见楼若薇,就汪汪的叫,尾巴可劲儿的摇,却原来是楼若薇离开无名村的时候,把小奶狗也带上了,只是先前骑马,就把它放在了轿子上了。
小奶狗大概是坐了一路的轿子,被颠簸的难受,撒了会儿娇,在楼若薇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意是会传染的,摸着小奶狗软乎乎的小肚子,靠在躺椅上,慢慢的,困意便袭了上来。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在无名村那一个月,梦见她和夜羽相携一生,白头到老。
顾子衿到留香园的时候,就看见楼若薇一脸恬静的靠在躺椅上,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发丝轻拂在脸颊,怀里抱着那只黄色的小奶狗。
无端端的,他就想起了岁月静好四个字。
秋月和碧桃在厨房那边烧好了炭盆,拎着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留香园门口静静站着的顾子衿,两个人互看一眼,迟疑了下,还是拎着炭盆离开了。
其实,在王府这些下人丫鬟的眼里,王爷和王妃还是般配的,只是王爷心里却只有侧王妃,偏生王妃又是个固执倔强的,不肯低头服软不会撒娇争宠。
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这样一个悲凉的结局。
楼若薇醒来的时候,天色半暗,温度也随之凉了下来,她睁开的眼睛,就看见不远处的石椅上,顾子衿支着下颚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眉眼柔和神色温朗。
她抱着小奶狗从躺椅上起来,福了福身,平静的道:“王爷是何时过来的,怎么也不叫醒臣妾?”
“看你睡的正香,就没叫你,天色不早了,要不要让厨房送吃的过来?”他语气柔软的不像话,扶起楼若薇,关切的问道。
楼若薇看见他放在腰身上的手,眉心轻拧,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站在距离顾子衿三步远的地方,低垂着眉眼,语气稍显疏离:
“不敢劳烦王爷,王爷想来也没用膳,厨房恰好还有些青菜鲜肉,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留在留香园用膳吧”
她举止间的躲避,让顾子衿下意识的有些恼怒,可听见她出口挽留自己的时候,那丝恼怒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原本一瞬间凝起来的眉眼,也一下子舒展了开来,他点头回应了声,好。
厨房的青菜也都是留香园里种的,一份醋溜白菜,一盘清炒菜心,一样辣椒酱煸四季豆,荤菜则是一盘简单的糖醋里脊。
这几样小菜,比不得府里大厨做的那般美味,可顾子衿却只觉得唇齿留香,就着两碗米饭,生生的把菜样都夹干净了。
用了晚饭,柳儿和碧桃那两个丫头才迟迟归来,见顾子衿还在留香园没走,两人都有些惊讶,但聪明的没问什么,楼若薇有话和顾子衿说,就让她们先回去屋子里休息。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两人,顾子衿看着烛光下眉眼清亮的楼若薇,心内突然澎动,有情愫开始逐渐的氲漫瞳孔。
“王爷,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押注了?”
可楼若薇一开口,就将他心里缓缓攀升出来的柔情击的支离破碎,前后不过一眨眼间,顾子衿眼底的情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他眸色冰凉的盯着楼若薇;
“你一定要弄得自己一败涂地才甘心吗?
楼若薇好似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一般,勾唇轻笑了起来,那一双如琉璃璀璨的眸子,弯弯的,好似一轮弯月:
“一败涂地?王爷对臣妾就一点信心也没有吗?”
“——”顾子衿沉默,可眼里的坚决,却坚定的表明了他的立场。
“那臣妾就先去沐浴更衣了”
里屋的浴桶里,柳儿和碧桃已经添了热水,上面撒着花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香。
楼若薇沐浴的时候,没有关里屋和外屋相连的那扇门,她偶尔的轻微动作,激起的水花声音,顾子衿都听得一清二楚。
同样的,顾子衿也将楼若薇身体的每一处,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女子肌肤雪白娇嫩,腰肢纤细盈盈一握,锁骨线条精致完美,他看的眸色都乍然深邃了许多,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渐渐的起了反应,呼吸越发的沉重起来。
水温稍凉了一些,楼若薇才从浴桶里出来,腰际处的地方沾了一片嫣红花瓣,那如雪白皙的肌肤被微微映衬,越发美的惊心动魄。
她慢条斯理的取过一旁衣架上搭着的毛巾,又慢悠悠的将身子裹住,站在里屋的门口,看向外屋眸光沉沉的顾子衿:
“王爷,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顾子衿眼底一抹精光闪过,听见她声音柔柔的,嘴里说的似是邀请的话,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迈着长腿,就走了进去。
房间的空气里还有花香带着水气弥漫着,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