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情深深几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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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人老珠黄,膘肥体壮,他也要。大不了陪她一起减肥就是了,当然,前提是她为了良好的身材愿意不辞辛劳。
“夏凌飞,你得了老年健忘症吗?需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我们已经……唔……唔……”
夏凌飞最讨厌她说“离婚”两个字,在他的大脑里,没有“离婚”的概念。她还是他老婆,是他孩子的妈。
他希望这胎是个千金,并且性格和相貌都偏向她。这样,他就能看见另一个她慢慢长大,从出生到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嫁人生子,他能享受全过程。
林涵雨不停地摇头,她向右,他的唇向右,她向左,他跟着向左……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她挣脱不开。
☆、忏悔
她渐渐回应他。夏凌飞喜不自胜,放松了警惕,然后唇上被重重咬了一口,他一疼,松开了嘴,某人趁机逃脱了。
“你不要脸,卑鄙无耻,混蛋,下流……”林涵雨收索脑海里所有能骂人的词语,终于喘着粗气,骂出了几句。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能派上用场,就应该跟谢菲菲多学几句。
夏凌飞摸着唇上的牙齿印,低头一看,手指上混合着口水和鲜血。小看了她,发起狠来,比母老虎还凶悍。
女儿还是不要像她的好,不然若干年之后又有一个男性遭受皮肉之苦。至少这方面不要像她。
“你是我老婆,夫妻亲热属于正常现象,怎么不要脸了啊?”他邪肆一笑。最讨厌她眼里漠然的样子,只要有了情绪,不管是生气发怒还是欢欣鼓舞,都是好事。
“你来做什么?”林涵雨不理会他的无耻行径。这男人一旦不要起脸来,与土匪有得一拼,能把路边随便一棵树,说成是自己栽的,要求别人给过路费。
“涵涵,我们别闹了,好不好?”夏凌飞想摸她的头发,被挥开了。
“别闹,是我要闹吗?你彻夜不归,在外面玩女人,春宵一刻的时候,就没想过家里还有一个老婆在等你吗?”林涵雨冷哼几声,他还真会强词夺理,把责任都推给她的无理取闹。
“那件事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夏凌飞,如果她是别人,我可能会相信你的话,可她偏偏是许倩,这个你深爱了很多年且她仍然深爱你的女人。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哪怕今天原谅你了,我以后也会活在恐惧之中,不得安生。”林涵雨也不与他拐弯抹角,无休止地拖下去对谁都不好,不如一次性说清,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她也不想再见他了,宝宝快三个月了,等天气一热,穿了单衣,月份大了,它□□在外面,很容易被发现。
如果他敢跟她抢这个孩子,她就跟他拼了。她绝不允许它脱离身边,更不允许它叫别人妈妈。
“涵涵,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对她只有愧疚,没有爱情。爱情早就消散在时间的流淌里。”
“如果你不爱她,那你还和她做那种事,不觉得太虚伪了吗?如果许倩也在这里,你还会这么说吗?”林涵雨坐下来,说话也是需要力气的。刚才那阵子挣扎,她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
夏凌飞垂下头,那件事就像身上的胎记一样,永远都抹除不掉了。如果那天他喝醉了,辩不出身下的人是谁,他还有借口可以推脱,可他是清醒的,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涵涵,即使许倩在这里,我也会这么说。今天所有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你不信,我对天发誓……”夏凌飞举起手,就要发誓。
“谁稀罕你发誓啊。誓言要是有用,世界上怎么还有那么多陈世美。”她打断了他的话语。
“那天的确是我错了,人无完人,总会犯错,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没想过要和分开,我想和你过一辈子的。”
他这是不是变相的说:我爱你。她还得感谢许倩了,如果不是她,估计这辈子也听不到如此动人的情话,可惜了时间背景都不对。
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才能获得幸福。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凌飞,一次犯错可以原谅,可错了不知悔改,那就是罪无可恕。你心里明白,除了那天晚上,你还有多少时间是和许倩待在一起的,难道需要我如数家珍一一列举吗?”
林涵雨喘了一口粗气,话说得太急了,呼吸有点跟不上来。
“我知道的就不下十次了。年前腊月28那天,你和她一起逛超市,任谁看见你们甜蜜如漆的模样,都会觉得你们更像一对。你口口声声说不想和我分开,就是这样想的吗,一方面跟我道歉,另一方面又和她暗通曲款,你对得起谁?”她的声音因大声吼,变得嘶哑。
“原来那天是你。我注意到有人看着我,然后许倩让我看那袋零食,等我回过头,你已经不见了。”他低低的呢喃,音量只有自己听得见。
他回想起来,那天遇上何雪,她也以为他们是夫妻。难道他真的做得太过火了,让身边所有人都误会,他的心是偏向许倩的。
抬头看着林涵雨,她的胸膛因怒气跌宕起伏,一只手安静地放在腹部。他忽然想起来,那里面是他制胜的最好的砝码,怎么把那个小家伙忘记了呢。
“涵涵,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和许倩的关系。你不要生气,怒大伤身,肚子里还怀着小宝宝呢。”他使出最后的武器。
“你说什么?”林涵雨无力地摇摇头,犹不敢置信他口中吐出来的话。
他怎么知道的?她没告诉过他。他是回来跟她抢孩子的,不可以,绝不可以,孩子是她的,跟他没关系。这是她剩下的最为宝贵的东西了,不能被夺走。
绝不可能。
“涵涵,就算你不能原谅我,也要为孩子考虑吧,总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吧。”夏凌飞见她目光有了松动,乘胜追击。
“哈哈,你也太自作聪明了吧,想用孩子这一遭来挽回破败的婚姻,简直就是幼稚得可笑。有没有怀孕我不清楚吗,你摸摸,这里是瘪的,我压根就没怀孕。”她抚着肚子,抵死不承认。
“不可能。我看见你呕吐,食欲大增,饮食方面都是孕妇该吃的。你还嗜睡,看孕妇专用书,买小孩的衣服……你一定是怀孕了。”他眼里露出惊恐状。如果她没有怀宝宝,更不会原谅他了。
“呵呵,你真是可笑。每一个呕吐的女人都是怀孕了吗,我那是被你恶心到了。看不惯你身上残留着许倩的味道就来找我,我厌恶恶心你这种男人。”她目露凶光,眼睛里的鄙视毫不掩饰。
“至于食欲大增,那是化悲愤为力量,用吃来麻痹神经。睡觉是太困了,看书是因为无所事事,如果我看言情小说,你会不会认为我在谈恋爱啊,衣服给同事买的,这些我都解释过了。夏凌飞,别把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当做是事实好不好,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不可能,我咨询过医生,你的这些症状都是怀孕早期的现状。”他心中警铃大作,上前两步,想要拥她入怀,却被眼中的厌恶止住了脚步。
如果没有怀孕,那……
☆、粑粑
林涵雨噗嗤一笑,眼神里全是悲愤,强制压住心内的惊恐,不能退步,不能怯懦,必须要让他完全相信才能消除疑虑。这个城市,她也待不下去了,他一旦产生了怀疑,就会千方百计地证实,而她的谎言经不起任何推敲。
“呵呵,你以为,我会蠢到明知你和许倩暧昧不清,却仍然让自己怀孕的地步吗?”她面色如铁地站立不动。
“我不信,我不信。你肯定是骗我的。”夏凌飞气得发狂。他真想把眼前那个小女人揍一顿,或者把她的嘴封起来。他讨厌那张小嘴里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如一把尖锐的刺刀,捅在他心上。
“你跟我去医院检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没有怀孕,我就放过你。”夏凌飞已经被气疯了,胸腔内满满的都是怒气。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正在被充气的轮胎,明明已经达到饱和状态了,可充气的那人毫不知情,继续大量的往里面加气。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话,传到她耳朵里意味着什么。他也忘了如此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是为了和她重归于好,而不是执着于有没有孩子。
林涵雨感觉自己的心被埋在冬季的南极最深处,见不到阳光,触目一片寒冰,温度降到了零下几十度。
她以为他这么在乎孩子,是因为在乎她,至少有一点点是因为她是孩子的妈妈。原来不是,是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以为这个男人对她还是有点情意的。
她真傻,真的。
一次又一次抱着希望,一次又一次被打入谷底,她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根根拆除的。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他还要来抢最后她所珍视的东西,他不给她留一点活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是她眼瞎了,枉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去爱一个压根不值得爱得男人。
他说的情话真动听啊,她差点就要信以为真了。
他的行动真感人啊,隔几天就去敲她的门,守在门外不肯走,甚至还在车里睡了一夜。
原来他的“痴情”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为了抢她的孩子。如果不是他以为她怀孕了,恐怕正在和许倩甜蜜的拍婚纱照,哪里还有时间关注她这个糟糠之妻,下堂之妇。
他着急要孩子。当然,夏母催得很急,他也该着急了。过年没少挨训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应付过去的。
想要孩子,找许倩生啊。以她对他的感情,很乐意给他生孩子吧,只要一个受精卵。多做几次,成百上亿的精子都给得出来,何必吝啬一个呢。
她恶毒地想,不会是许倩不能生吧,所以他才要来抢她的。有了她的孩子做基础,许倩才能安然无恙地坐稳夏太太的位置。
许倩匆忙的跑到药店,买了早孕试纸。她怕不准,一次性买了五六个。将早孕试纸搁在地上好几分钟,慢慢地观察颜色变化,眼睛眨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的消息。
几分钟之后,上面出现了两条红杠杠。她犹不敢置信,对比了包装袋上的说明书,再看看那两条鲜明的红线,连续几个都如此。
她觉得一颗心都快跳出胸腔了,从没想到上天会如此眷顾,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比千万富翁还富有。
如果在一个封闭的房子里,或在山上,她可能会兴奋得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快速跳动的心昭示着这种兴奋、高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拿出手机,给夏凌飞打电话。
通了,通了。
她不停地抚自己的胸口,来平复心情,以免说话太激动,目的太明显,引起他的反感。
“喂!”
“凌飞,嘿嘿……”
“什么事啊?”
“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放屁,我老婆在家呢。神经病!”对方骂骂咧咧的将电话挂了。
许倩也反应过来,那个声音比较苍老,不是夏凌飞的。拿开手机一看,果然不是他。
号码按错了。
她重新按号码,核对了两次,确定无误后,才按了拨号键。
通了,嘟,嘟,嘟……无人接听。
她不气馁,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