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情深深几许-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点回来?我可忘不了我为什么离开,回来看你们秀恩爱吗?”许倩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如决堤的河水,汹涌而出。
夏凌飞的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是有钢针不停的往脑仁里扎,挑动了痛楚的神经。
☆、 窥得天机
夏凌飞的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是有钢针不停的往脑仁里扎,挑动了痛楚的神经。
“如果那时你回来,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照顾?你都是成家的人了,即使你不在乎,你老婆也在乎,周围的朋友也会指指点点。”
夏凌飞相对默然,他不敢说三年之期的承诺,那是藏在心底的对她执着。即使她回来了,恐怕他也无法再遵守了。
给得了希望,却给不了事实,繁华落尽,空虚一场,伤人更深,仅此而已。
他已经伤害了一个女人,不能再伤害另一个女人了。只是,他会给许倩尽可能的补偿。
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仅是为了自己逃脱心灵谴责的借口,聊以□□罢了。
他不会再许诺许倩。他怕,真的怕,诺言成谎言,心灵背负更大的负担。
“既然回来了,照顾好自己,来日方长。”
许倩面无表情的坐着,不言语,不动作,唯有眼中溢出的泪水啪啪往下落,跌到桌上、地上,碎落一室无奈与孤苦。
“吃点东西吧!”夏凌飞屏息凝神片课,夹起一块鸡肉,放置其碗里。
又递过纸巾,不由分说,往她脸上擦去。
许倩也不挣扎,任他胡作非为,他带着指茧的手磨砂过她如花的脸颊,生疼。
心底柔软的某处被轻轻触动,像初学钢琴的生手,杂乱无章,却自得其乐!
她很想伸手,握紧他的手,永不分离,可惜再没资格了,他的身边已有人陪伴,那人不是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坐在我的面前,却不能携手共度余生。
她羡慕牛郎织女,银河再宽广,他们也有机会一家团圆,共诉衷肠,而他,和她,就像两条平行线,无限延伸,永不相交。
许倩静了静心神,颔首低头,唇边扯出丝丝笑意:“你还是记得我喜欢吃鸡翅膀?”
记得,当然记得!她的爱好,在那几年无限的思念中,已变成了他的习惯。身体力行,岂能轻易淡忘。
而他,给她的是,视作珍宝的东西,不是遵从她的喜好。
包厢里骤然安然下来,只听得筷子与瓷器亲密接触和嚼动食物的摩擦声,如平静的死水里泛起微澜。
两人不再言语,沉默已对,夏凌飞不时给她夹点菜,而许倩心安理得的享受片刻的温存。
吃完这顿饭,何时才有下次机会,也许永远只是擦肩而过,眸中盈起凄艳的晶莹。
她去凌凯,只想离他尺寸之遥,三年的分离磨灭年轻时期的傲气。
如果倒退着走路,时间可以倒流,她愿意回到三年前,得知他的背叛,也不会歇斯底里,决绝的离开。
给他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三年,熟知当今社会的各种潜规则,当年的那些事只要心胸开怀,何尝不能接受。
夹起一块冻豆腐,咬了一口,又辣又烫,裹在嘴里,吞不下,吐不出来,舌尖都麻木了。
这顿饭,两人都吃得小心翼翼的,他给她夹菜,她等着他夹菜。孰能生巧的事情,穿过时光长长的走廊,变得别扭陌生。
林涵雨始终保持胸抱文件夹的姿势,拖着疲惫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回办公室。
午休时间还没结束,办公室里了无人烟。
心不在焉,神色黯然的呆坐了会,她拨通了夏凌飞的电话。
“喂,凌飞,你吃饭了吗?”她语气平静,可死抠桌面的手泄露内心的潮涌。
“正在吃呢!”夏凌飞看许倩一眼,克住心神,淡淡道。
“在哪吃呢?我还饿着。”她微微不满。
“和一个朋友在外面吃饭,你怎么还不去吃饭啊,胃本来就不好,还不仔细点。”他极尽所能保持语调平缓,可稍快的语速仍含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中午有客户来访,耽误了时间,同事帮我带了面包。”她绷紧的神色松弛下来,错综复杂的情绪淡去。
“多吃点,别伤着胃。”他喝了大口饮料,触手的微凉警醒着神经。
“嗯,好的。”她唇边的笑意愈发明丽,胸口的大石碎裂,缝隙间,呼吸顺畅了。
夏凌飞收了线,只见许倩脸上阴云笼罩,上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眶里积聚了雾气。
他慌乱了心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空气里弥漫的窒闷让他喘不过气来,双眉紧蹙,无奈惶然流遍全身。
怕再惹起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温声细语道:“我们走吧,快要上班了。”
林涵雨百无聊赖,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刚睡着,林薇哒哒的高跟鞋惊醒了半梦半醒的她!
“小妞,你的午饭。”林薇递过两块面包、一杯奶茶。
“薇薇姐,你最好了,下次我帮你带。”林涵雨狗腿的嘻笑巴结道。
“呸!呸!呸!别诅咒我,我可不要忙的中午都没时间吃饭,这些东西又没营养,浅尝则辄止就好,把它当正餐吃,我可忍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林薇嫌弃的表情栩栩如生。
“呵呵,好好!我们的薇薇姐最漂亮了,要吃好喝好,青春永驻,保持魔鬼般的身材,天山童姥般的容颜,让高富帅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去!去!越发像个泼辣猴子,嘴抹了蜜啊,回家哄好你老公去吧。”林薇不屑一顾,潇洒的走了。
哎!单身就是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霸王餐
哎!单身就是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临下班前,林涵雨约了谢菲菲六点在步行街见面。
两人最近都很忙,一个多月没见面了,仅半月前匆匆通了一次电话。她还没机会亲自审问菲菲和林俊的进展。
上次误打误撞,播过去的电话,被林俊接起,这才撞破了二人“□□”。小妮子,未婚同居,该怎么收拾她呢。
下班出来时,已是暮色沉沉,冬日才到六点,黑暗就拉开了序幕,华灯初上,红灯绿酒的城市,现代节奏快速运转着。
初冬的天气,早晚温差极大,中午还是艳阳高照,晚上冷风呼呼的吹。还不是系围巾的光景,光洁的脖子,浸润在冷湿的空气里,冰寒彻骨。
拉拢拉链,缩起脖子,手揣进口袋。店面的玻璃上映出她的窘样,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一辆出租车停在身边,司机探过头来:“小姐,要坐车吗?”
“师傅,去步行街。”林涵雨打开车门,上车。她很欣赏司机的见机行事。
“小姐,是去购物吧?”的士停在红绿灯路口,长长的车队一望无际。
“嗯,为老公买点东西。”林涵雨本不欲搭讪,但司机明朗的笑容不忍拒绝。
“小姐结婚了啊?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在上大学呢。”
“呵呵!结婚较早。”林涵雨透过车窗,看城市冬景。
白杨树叶暗黄,经年长久位于路边,上面覆盖厚厚的灰尘。秋风萧索,黄绿交相辉映的叶子,随风飘落。
保洁阿姨拎着铲子、扫帚,将其纳入。落叶归根,她有些同情这些树叶,离开树干,便不知归于何处了。
树干被修剪得利落,笔直的枝干,只在高处才允许长得细桠,蓬蓬松松一团。被剜处触目惊心的疤痕,狰狞地残存着。
树根处被砖块砌住,四方四正的,仅露出瘠黄的土壤。
人不容易,树也不易!要想枝繁叶茂,必须深深扎根于土壤深处,汲取更深的养分。
“小姐,到了。”司机提醒。
林涵雨是在小吃店找到狼吞虎咽的谢菲菲,她正吃得大快朵颐。
“你饿死鬼投胎。”她没好气道。
“差点要投胎了,这么冷的天气,不吃点热乎的东西,出去就能冻成冰雕。”她嘴里包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回答。
“谁让你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林涵雨指着她单薄的衣衫,一脸活该如此的模样。
谢菲菲捧起碗,喝了大口排骨汤,满足地长叹一声,腾出嘴来还击。
“你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早晨到现在粒米未进,铁打的也饿得慌。”她不顾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
“你的下场比我还凄惨啊,我仅午饭没吃。”她幸灾乐祸,继续抨击。
“喂,你找我什么事?”她鄙夷她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
林涵雨沉默已对,双眼眯成一条线,唇边弯着浅浅的弧度,手指在桌上轻轻敲打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但笑不语。
谢菲菲的目光触上她的视线,并不回避。
两人的眼神锋利的在空气中进行交战。林涵雨眼睛一眨不眨,耐心十足,锲而不舍。
周围吵杂,服务员千篇一律的甜美柔和,顾客点餐的急促,凳子与地面摩擦的吱吱声,碗碟碰撞尖锐刺耳的声音。
杂乱无序的场所,她俩特立独行的静默。桌面上是一碗冷却的面汤,旁边搁着几块光秃秃骨头。
这样的沉寂,仿佛时间也为之驻了脚步,躲在暗处偷偷瞧着她们,窥探内心的秘密。
服务员第N次经过身边,刮起一阵冷风,忍不住发问:“您好,请问您们吃好了吗?”
谢菲菲环顾四周,桌桌爆满,走廊里零零落落的几位客人散发绿幽幽的光芒,四处寻找空桌和即将成为空桌的地盘。
她面上一热,气血上涌,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红苹果,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与风情。
吃霸王餐,被老板赶出去了,丢人丢大了。脚在桌底下踢了踢林涵雨,而她也不客气,一脚踩过来,疼得龇牙咧嘴。
两人不约而同站起身来,谢菲菲狠狠瞪了一眼面目可憎的那人,而林涵雨不甚在意,粲然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说吧,你和林俊进展到哪一步了?”她颇有些小人得志的胜利感。
“就是你想得那样。”谢菲菲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
“心术不正的家伙,我想的哪样啊?”步步紧逼。打蛇打七寸,对待敌人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谢菲菲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落下月牙般的弧度,专心致志地低头数着步子。路灯拉出长长的阴影,由短变长,由长变短,浅淡无迹可寻。又在另一个路灯下,重复着辗转。
林涵雨见她久久不语,转变了方法策略,循循善诱:“同居啦?”
她摇头。
“肌肤之亲了吗?”
再次摇头。
“那你们怎么睡一块了?”她心中的疑惑扩大。
“那次他有那方面的意思,我没同意,他抱着我睡了一晚。”
“你怎么看?想与他结婚吗?”
“我不知道,他对我关怀备至,细心体贴,人品相貌都上乘,家庭条件不错。”
“你最看重他哪一点?”
“我的要求并不高,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林涵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