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情深深几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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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G市繁华的步行街上,李晓晨一头扎进精品化妆店。服务员走过来介绍了最新款的巴黎欧莱雅成套化妆品,她还在价格之间徘徊犹豫时,老板财大气粗的说:把这两款包起来。
果然啊,妻不如妾。老板娘没享受到的待遇,第三者全都拥有,老板真是偏心,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涅。
逛了一趟街,收获颇丰。李晓晨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又觉得心疼。瞄向老板,他家那位真是幸福,不仅有人付账,还亲自购买,情真意切啊。看不出来,老板还是一个情种,以前的种种冷漠,回想来只是对象不佳。
“老板,小嫂子真幸福。”她今天高兴,胆子也水涨船高。话说,她也算尽职尽责,趁机多掌握点内部消息,以后也好办事,免得一不小心引起两个女人之间的大战,多对不起boss的知遇之恩啊。
“什么小嫂子?”他皱眉,一时兴起,竟然做了如此不可理喻的事。
“就是你的情人小三啊。”都说酒后壮胆,她今天没喝酒,怎么也能面无惧色呢。
“谁说我养了小三。”波澜不惊的脸上一副错愕,夏凌飞恼怒地盯住助理,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那你这些东西不是送给小三的吗?”她心情极佳地继续拔虎须,忽略饭碗问题,工资问题,奖金问题。
“不是,别瞎讲。”他做的有那么明显吗,不就是一时冲动买了点女人用的东西吗,就被怀疑婚内出轨。
李晓晨长长地“哦”一声,充分表示自己的怀疑。人之常情嘛,这种事情怎能公开承认呢,是她疏忽了,罪过罪过。
回程时,老板突如其来的冒出一句:“这是买给我老婆的。”她许久没反应过来boss口中的“老婆”是谁。
G市第四天,夏凌飞与合作方的所有事情洽谈完毕,为以防万一,留下助理,而自己则定了晚上的飞机票回B市。
李晓晨听到消息,大声惊呼:“老板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把我一个人扔着荒山野岭的,万一被被狼叼走了怎办。”
夏凌飞扬了扬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唇边掠过微笑:“你长的很安全,狼也是很有品味的。”
她被老板接二连三的不按常理出牌搞得有些神经虚弱,不过,得出一个极其强大的认知——boss终于像正常人了,似乎对夫人有了180度大转弯。
临行前,他想给林涵雨打了个电话,刚拨出去又挂断了,不知该说什么。
林涵雨最近几天都在网上投简历,靖远破产了,公司所有的资产基本上都亏得一干而尽。没有工作,没有积蓄,她不能坐吃山空。
夏凌飞虽有钱,但那不是她的。他们的财务关系就像渭河和泾河,泾渭分明。想过去凌凯上班,刚冒出来的念头立即被扼杀在摇篮里。三年前没有希望的事,她不认为三年后有。
投了十来份简历,有广告公司,建筑公司,电子公司……除了保洁公司和婚姻介绍所,若是让她当红娘,月老牵的大好姻缘估计都得被她破坏殆尽。
自己的婚姻已足够不幸,又怎能帮助别人手牵手。
关了电脑,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张嘴呼吸了几口气。鼻子发痒,时不时流点鼻涕,根据多年的经验,这是感冒的前奏。
☆、耍流氓
关了电脑,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张嘴呼吸了几口气。鼻子发痒,时不时流点鼻涕,根据多年的经验,这是感冒的前奏。
狭窄的门缝被推大了,两个白色的小身影挤了进来。锅铲和汤勺围住她的脚打着圈儿,见她不把它俩抱上去,就坐在脱鞋上,可怜巴巴的盯着她。
林涵雨提起它们脖子上的毛,放到桌子上。装可怜的望向它们,消化也太快了吧,隔几个小时就饿了,前天才买的青菜和胡萝卜又没了。真不知道养宠物是为了寻开心,还是自找麻烦。两个吃货。
将锅铲和汤勺扔回笼子。两只臭家伙,饿了知道找她要吃的,尿急怎么不知到指定地点呢。下次再随地大小便,就饿你们三天,尝尝本宫的厉害。
背包,换鞋,锁门,下楼,直奔菜市场。给兔子买好食粮,又自备了少许的菜。夏凌飞还有两天才回来,不必准备他爱吃的。
出菜市场时,她大大打了个喷嚏——谁又在想我啊。
回家,喂兔子,洗澡。从浴室出来,她冷的瑟缩一下,鼻塞更严重了。吃了药,浑身还是提不起力气,她早早地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朦胧间一个温热的物体靠近她。以为是兔子,这几天夏凌飞不在,她有时抱着兔子睡。伸手搂住它,还往热源处蹭了蹭。
夏凌飞回到家已是凌晨,屋内黑不溜秋的,他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开关。锅铲和汤勺乖巧的缩在笼子里,蜷成一团,相互依偎。
房门紧闭,她应该睡着了。轻手轻脚放下行李,去浴室简单地冲洗这几天的风尘。凭着记忆,在漆黑的房间里找到床,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很快靠了上来,双手楼住他,夏凌飞为她小小的主动感动不已,表情越发温和,性感的嘴唇弯了弯。
她黑色的头颅磨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撩动他的心弦。
看着那个睡得毫不知情的小女人,她难道不知道这一动作对于一个年轻气盛,身心健康的青年男子多么具有诱惑力,能在他心里掀起怎样的狂澜。
心神一动,眼里的疲惫慢慢转为炙热,全身的血液奔腾着往下面涌去,腿间的物事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英俊的脸被浓烈的□□笼罩。
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由上至下,吻过鼻子,衔住小嘴,允吸,逗弄。睡梦中的她似乎感受到外敌的入侵,微微嘤咛一声。他就势将长舌滑进她口中,唇齿交缠。
他的呼吸越加紊乱,离开小嘴,不舍地轻轻舔舐。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睡颜,心蓦地柔软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片刻后,舌尖灵活地含住她的耳垂,辗转反复。
理智全被摧毁。手伸进被子里,抚摸被下暖烘烘的身体。
他半压着她。似乎感受到胸前的大石,她蹙紧眉头,手乱挥,而他猝不及防,脸上被甩了一巴掌。
睡梦中额她毫不知情,仅是侧过身去,背对着他,脱离了束缚。
大脑清醒,眼里的欲望消失过半。这算什么,婚内偷情,他还没达到急不可耐的地步。想过拍醒她,将其进行到底,可她该怎么看他,出差回来就惦记着那档子事吗。
他还没忘,最初的那一年半,她偶尔撩起到他的□□时,他是怎么对她的。“林涵雨,你真放荡,招惹男人的本事真可谓百战百胜,不知羞耻。”
冲进浴室,打开凉水喷头,不顾冰冷,淋透全身。不知过了多久,二十分钟,三十分钟……躁动的心渐渐平静。
出了浴室,擦干身子,又在空调下暖了会,这才偷偷摸摸溜进卧室。她浅浅的呼吸近在耳旁,温热的身子紧贴着健硕的胸膛。
他呼出的气流又灼热起来,欲望再一次轻而易举被激起。
他这是怎么啦,难道饿了太久吗。也不对,和许倩谈了两年,不是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只是每次她说要在新婚之夜将完整的自己托付于他,□□能迅速被扑灭。可面对她,却越来越多失控了。
泡在冷水的滋味不好受。他掀背下床,逃离了卧室。生怕晚了一秒,会情难自禁。
这一夜,他睡在了客房。
林涵雨醒来的时候,身上光秃秃的,被子可怜地掉在地板上。费力地撑起身子,头痛欲裂,身上忽冷忽热,鼻子严重堵塞,呼吸困难。
摸了摸身边的床位,冰凉冰凉的。昨晚她睡得朦朦胧胧,身边突然来了一个热源,以为是兔子,舒服地抱住了。可迷糊间,胸口又像压着一块石头,身上痒痒的,似乎有人……
眼睛瞟向窗户,窗外是刺眼的阳光,已经日上三竿了。出了卧室,客厅里赫然放着一个行李箱。难道夏凌飞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的吗?
箱子在,人呢。昨晚是他吗?可床是冰冷的,莫非……
客房里,宽大的大床上,男人睡相慵懒,睡衣半敞着,空调被遮住腰部以下部位。半边脸埋进枕头里,侧脸如童话般俊美。头发经过一夜的蹉跎,蓬松弯曲,交错杂乱,像鸡窝。
他的双手搂着一个,咳咳……布娃娃。林涵雨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她怎么不知道夏凌飞还有如此爱好,喜欢抱着东西睡觉。
男人微闭的眼缓缓睁开,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笑靥如花的脸,而她站在床边打量着他怀里的娃娃。
他面色潮红,恼怒的将娃娃扔到地上,长手一捞,蹬掉拖鞋,将她捞过来,困在怀里。这是她自找的,昨晚见她睡得香不忍打扰,今早又以这幅模样出现在他眼前,不好好惩戒一番,怎么对得起那几通凉水澡。
她双手奋力挥舞着,夏凌飞反绑住她的手,双腿缠住闹腾的小腿,她那点力气,简直在挠痒。
“你干什么?”林涵雨惊诧,大声质问。
“大清早就来诱惑我,我成全你好了。”夏凌飞先发制人,为第一场胜仗得意洋洋。
“G市民风很开放吗,出去一趟回来会耍流氓了?”她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呵呵,大早上穿着睡衣,站在床边冲我傻笑,不就是想那个吗?”他双臂紧紧抱住,让她动弹不得。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当和尚很久了,再忍下去估计真得一辈子吃斋念佛。
林涵雨被男人歪曲事实,强词夺理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他带点孩子气的撒娇,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这是在向她求欢吗?
“你也太狠心了,再这么下去,非得憋死我。”夏凌飞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气体呼在脖子上。林涵雨忍不住一阵颤栗。
他自然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衔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诱哄:“乖,别乱动。再憋下去,可就坏了。”
他故意夸大后果。哎,他也算是不择手段了,连诅咒自己的话都勉为其难说出来了,再不答应,他可要霸王强上弓了。
林涵雨本就浑身无力,被他这一折腾,更觉得困乏不堪。支吾了几声,也懒得再反抗,任他为所欲为。
☆、病中待遇
林涵雨本就浑身无力,被他这一折腾,更觉得困乏不堪。支吾了几声,也懒得再反抗,任他为所欲为。
“涵涵,我们生个孩子吧。”事后,他气喘吁吁躺倒在她身侧,握紧她瘫软的腰肢,在其耳边低喃。
“……”林涵雨昏沉的大脑立马清醒,张大眼睛,以看外星人的陌生眼光打量他。
“妈想抱孙子了,我们要个孩子吧。”他慌忙扯个借口,抽身乱动几下,掩饰尴尬。
“你不用担心,大嫂怀孕了,妈最近都没时间搭理我们。”林涵雨眼里的火苗熄灭。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是因为抱孙心切的婆婆求来的。
“那不一样,大嫂的孩子是大哥的,我们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他扳过她别过去的头,直视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到。
“夏凌飞,这个问题我们上次已经讨论过了,你说再等等,现在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你大可放心。”她推向他的胸膛,身体向前拱,尽量离他远点。
“不是因为妈,是我想要孩子了。”他压住不安分的身子,搂着她,头还在其胸部蹭了蹭。
“夏凌飞,我不想要孩子了,不想了。”她怒发冲冠,张嘴在他胸前狠劲咬下去,上下牙齿还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