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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半路情深深几许-第12部分

小说: 半路情深深几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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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全离婚

  
  可现在晚了,是我的错,就由我来承担吧。我咬着唇,滑出你的怀抱,嘴里淡淡地血腥味弥漫着。你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是我难以到达的彼岸。
  我好想好想留在你的身边。这样你睁眼后,第一眼看到的会是我,知晓昨晚的人也是我。你责任心很强,此情此景,定不会弃我不顾,推脱责任的。
  可是,你不爱我,在我出现前,你就把心交给了别人。你是那么振奋,昨晚不顾我的初次,强要了我几次。可见你是多么期待得到她。
  我不忍心看到你惊诧地表情,不忍心你面对惨不忍睹的烂摊子。一切从我开始,就随我而去吧。这旖旎的一室春光随着我的悄然离开飘荡而去吧。
  收拾了房间,把它伪装成你醉酒的模样,抹灭了我存在的痕迹,除了那一滩拳头大的斑驳的血迹。
  我满意地点点头,的确不像酒后乱性的样子。只要我不在,你也会自觉忽略床单上干涸的血迹。
  我舍不得,舍不得。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没有交集了。想要嫁给你,留下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可我不能。我自己也失去颇多,我的初次给了你,以后结婚生子,老公会不会嫌弃我。
  可我不后悔。人的一生,总要任性几次,就当是自己蜕变的代价吧。
  或许不久后我就会得到你的婚讯,你着急了吧,想要与她比翼□□。我成全你们。
  走之前,我在你额上印下一吻,算是最后的告别吧。带着淡淡地满足与满心的失落。
  我没想到,我不是故意地。是我大意了,贪心了。
  唇沾上你额头的那一刻,你倏地睁开眼睛。我措不及防,想要逃离,你紧紧拽住我,像是坏人抓住了小偷。
  之后的一切你都清楚了,只是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坏女人。我没法辩驳,我偷盗了你的幸福,就该付出应有的报应。如果横眉冷对能让你舒坦,我乐意接受,只要你自己活得幸福就好。
  夏凌飞,现在只要你提出离婚,我便会成全你。原谅我的任性自私,我没法主动离你而去。一年多前的那晚,我是真心想离婚的。你又一次喝醉了酒,又一次把我当成了她。
  我激烈的反抗,可你双腿紧紧压制我的闹腾,双手钳制住我挥舞的小手,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我动弹不得。
  手腕被你抓得很痛,痛楚越来越让人难以忽视。全身就像被车轮碾着,骨节脆响的声音时而传来。我的身很痛,心更痛。你的温柔是留给她的,你的残暴才是给我的。
  想狠狠扇你一巴掌,打醒你,告诉你,我不是她,你不要把我当成她,我不愿意做替身。可我舍不得啊,我所钟爱的男子,打在你身,疼在我心。
  你狠狠地吻住我,激烈而愤怒,想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我。
  

  ☆、他的安慰——别哭了

  我拼命的从你嘴里吸取空气。浓重的酒味熏染了我,我觉得自己也要醉了。
  你在借酒消愁,是想沉醉于中,定是有什么极度痛苦的事情逼迫着自己想要遗忘。醒来后的你,会痛苦万分吧,那就让我陪着你一起醉吧。
  你醉眼迷离地望着我,握紧我柔柔的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轻声呢喃:“你回来了啊,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你紧紧抱着我,似把我揉碎进你的胸膛,拆骨入腹,“你不走了吧,我再也不允许你走了。”
  我不忍心打碎着如梦如幻的美景,得不到你的心,就让我把自己当成她,幻想一下吧。轻声的回应你:“是啊,我回来了。不走了,以后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我软软无力的回应催化了你的热情,小小的挣扎刺激了你的欲望。你幽深充满□□的眼眸凝视着我,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言不由衷。可紧紧短暂的几秒,你就低下头,再次含住红肿的唇瓣。
  我知道一切将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我只想和你一起沉沦。你的温柔化解了我最后一丝抵抗力。
  长舒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掩饰心底的沉重与决然,就这样吧。
  你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轻轻挪开了身子。迷醉狂热的吸允着雪白柔嫩的肌肤,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笨拙地解着我的扣子,慌乱之中却怎么都解不开。你求助的望着我,眼神无辜又可怜。
  对不起,我没办法,没办法亲手解开衣服。
  你额头上冒出汗珠,极力的压制山雨欲来的□□。我听见衣服撕裂的声音,身体越来越凉,就如我的心。
  你急促又粗鲁的进入我的身体,痛苦又愉悦。
  你口中舒服地感叹了一声,冲击的力量变得热烈而霸道。虽然醉得不醒人事,可动作依然小心翼翼,不忍心伤了她。是她,不是我。
  欢爱后,我把是去是留的主动权交给了你。事后恐惧了许久,我捉摸不透你的心思,你一个辗转便可能将离婚协议摆在我的面前。
  值得庆幸的是,你对前尘往事似乎一概忘怀,对那事缄口不提。也许是在沉默中等待契机,那我陪着你一起等吧。两月下来,风平浪静,我悬着的心才着了地。
  夏凌飞抽了三根烟。车里的小女人垂着眼帘,泪珠缓缓的滑落。脸上泪痕满布,发髻凌乱,柔若无骨的小手揩着眼泪,看上去娇弱狼狈。
  他从臆想中折回,见她哭得差不多了,提议到:“10点多了,我们回去吧。”
  林涵雨的心里难免有些挫败,除了最初那句“别哭了”,他自始自终再没给半句安慰。她知趣地收了眼泪,再让他苦等,估计真会扔她在这喂蚊子。
  车里的氛围很生硬,空气中流动着诡异。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按下音乐键,乐曲如流水般泻在小小的空间里。
  

  ☆、浮浮沉沉的梦境

  哭得疲软的身体松懈下来,她认真的听着动人的旋律。
  陈楚生的《一个人唱情歌》:“我们到底怎么了,那么久都不曾联络……我们到底怎么了,怎么彼此都变得沉默,是你只想着解脱还是我犯了什么错。一个人唱情歌,越唱越觉得苦涩,让人泪流的歌怎么忽然间那么多;一个人唱情歌,唱的失魂又落魄,怎么两颗心那么轻易就被上了锁……
  夏凌飞挥手换了音乐,语气克制压抑:“什么破歌啊。”
  范玮琪的《到不了》:“我找不到,我到不了,你所谓的将来美好;我什么都不要,知不知道,若你懂我这一秒;我想看到,我在寻找,那所谓的爱情的美好;我紧紧地依靠……”
  他啪的一声关了音乐。车被他拍的抖动一下。林涵雨的心提到嗓子眼上,生怕他下一秒就会一拳头挥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挪挪屁股,生命诚可贵,须远离危险物体。
  夏凌飞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好气又好笑。啥时候她懂得察颜观色了啊,一往无前的她不总是喜欢撞枪口吗。
  冷静了片刻,他委婉的解释:“今天有点不顺利,火气大了些。”他没好意思告诉她,拒绝了苏凯的邀请,就为了回家吃饭,结果冷灶冷火的,人还不见了。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哦,没关系的!”果然,把她当出气筒了。
  没关系的,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短短的沉默。
  “你以后出来要注意安全,B市有点乱。”他的眸深得像海。想起那篇报道,心有余悸。总不能告诉她,早晨看了则新闻,那个女尸的形象有点像她吧。一着急,就满大街寻她了。
  “哦,知道了!”林涵雨瞪大了眼,这算什么啊,冲她发一顿脾气,又表现出担忧的模样,哄小孩呢,打一巴掌给一颗糖。
  长久的沉默。
  “你吃饭了没?我还没吃呢。”男子低沉的嗓音,柔和亲启。
  “还没呢!”林涵雨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侧过头来,轻轻颔首。闹腾了一晚上,肚子就差咕咕直叫了。
  终于恢复正常了,快要憋死了。
  “那我们出去吃点。你想吃什么?”夏凌飞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
  “吃?饺子吧。”林涵雨微有诧异。独断专行的男人也会怜香惜玉啦。
  一顿饭吃得较为轻松,两人都想缓和关系,没有针尖对麦芒的紧张。
  回到家,已经11点多了。两人都筋疲力尽,草草收拾一下就睡了。
  林涵雨一晚上浮浮沉沉。浑浑噩噩中有个声音在叫唤她:“涵涵,我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那人的脸很模糊,似乎有一团白雾围绕,从声音大致判断是个男人。林涵雨瞪大了眼,极力想要穿透迷雾,看清后面的面庞。
  他一边说,一边恋恋不舍地倒退着远离她。
  她伸出手,奋力的向前。想要握住他。每次都差一点点,就能触及到他的手。
  谁?是谁?那么温柔的唤她涵涵。
  人影渐行渐远,她大声地呼喊:“别走,别走,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林涵雨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冷汗涔涔。刚刚的那个梦太奇怪了,像是有人在跟她告别。声音有点熟悉,可又没法辨别。
  思索了会,未果,还是睡觉吧。闭上眼,酝酿睡意。
  阳光穿透窗帘,微弱的光铺洒在地上。
  林涵雨睡得很不踏实,直到晨曦微露才睡去。一个梦接一个梦,仿佛近在身边,又可望不可即。真实的场景,却蒙上了神秘的面纱。好久都没做过这么离异的梦了。
  醒来心里怅然若失。梦里的那个身影熟悉又陌生,近在眼前又似远在天边。她心里有股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旁边的床塌空空的,温度冷却。客厅里稀稀疏疏零落了几声动静,提醒她这个房间里还有人在。
  林涵雨掀被下床。拖鞋不见了一只,懒得找,光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往门口挪去。
  夏凌飞一身清爽地整理文件。他总是很忙,连周末都得去公司。
  棱角分明犹如雕塑的侧脸,一双好看的凤眸里是淡漠的神情,高挺的鼻尖上冒着点点汗珠,修剪齐整的胡须微微泛着淡青色。
  忽视凤眸里淡漠的神采,他依旧是那个小巷里哄骗她脸要毁容的大哥哥。
  他英气逼人的外表让人挪不开眼,依旧是那种浅浅的温柔,虽然极少在她面前绽现,可她总能在不经意间瞧见。
  凭他出人意表的外貌,良好的家庭出生,年轻有为的气势,就足以吸引众多骄傲美丽的女人。这些年,不少女人趋之若鹜奔赴他的公司,只为缩短与他的距离,但在“已婚”的沉重打击下壮烈成仁。
  她很庆幸,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老公。嘿嘿,羡煞旁人吧。
  

  ☆、幻想不平等条约

  她很庆幸,这么优秀的男人,是她老公。嘿嘿,羡煞旁人吧。
  “我出去了。”他俯下身,换上了油光锃亮的皮鞋。
  “哦!”长长地发出,以显示自己的不情不愿。
  “很忙吗?如果不忙,能不能陪我一天。不,不,半天就好!”她希冀地问出,两眼亮晶晶的,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有点忙……你有什么事吗?”他沉吟了几秒,本想直接拒绝她的,又怕她有急事。
  “哦,就是有一个朋友过生日,我不知道选什么礼物。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选好就走。”她言辞灼灼,眼睛滴溜溜乱转,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改天吧。”他心神浅浅一荡,随即,收起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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