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丧尸-第3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鄙泄史叮强褡Э犰�**炸天!
一具具森森白骨整整齐齐的堆砌在一起,仔细看去时还能看到有的骷髅上下颌在微微开合,有的骷髅竹节般的指骨还在轻轻挠动——这里是小幽冥界,骷髅在这里就是死亡生灵,简称亡灵,他们自然是有生命的,却是被活生生的堆砌成了宫殿!
而在骷髅“砖墙”的缝隙之间便都是一个个孤魂野鬼,他们就仿佛是水泥一样把白骨“砖头”粘合在一起,只见在“砖缝”之间那些孤魂野鬼们在奋力的挣扎着,试图想挣脱出去,但是这座宫殿就仿佛有着无形的束缚,不但让骷髅们动弹不得,还把这些孤魂野鬼约束着无处遁形。
也不知困住了多少白骨骷髅、孤魂野鬼,在这座宏伟的宫殿之下无声的呻吟,一百年、一千年乃至是一万年,并且会一直这么被镇压下去,直到九幽宫灭亡为止。
潘小闲不禁叹为观止,然后他便又看到了在行宫之中进进出出的九幽宫门人,就仿佛是蚂蚁搬家一样,黑斗篷、灰斗篷都有,绣骷髅头的和绣鬼头的相差无几,代表了白骨宗和御鬼宗的势均力敌,双方弟子之间几乎没有交流,即便擦肩而过也是形同路人,甚至有时还会起摩擦。
就是这一会儿,在九幽宫行宫的大门口前,一个白骨宗弟子和一个御鬼宗弟子就打起来了,跟着很快就有其他的弟子加入战团,倒是也没人使用法术法器,也不知道是不是九幽宫的规定,反正这些修真者竟然如同市井流氓一样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甚至是抠眼睛、抓卵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顿时大门前一阵骚乱。
半空中陡然传来了一声低沉、悠远、嘶哑的龙吟,几乎是同时又传出一声尖锐、凄厉、阴冷的鬼啸,龙吟仿佛撼动了大地,鬼啸如同刺破了天际,整个九幽宫行宫都好像在剧烈颤抖着。
不,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在剧烈颤抖!潘小闲看到那些构建成宫殿的骷髅和厉鬼都在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这直接导致了整个九幽宫行宫都在剧烈颤抖,并发出“喀喀喀”的声响,那是白骨的关节在摩擦撞击,相反的厉鬼倒是都缩回了墙缝,战战兢兢的往外窥伺着。
无论是白骨宗弟子还是御鬼宗弟子都是慌忙跪伏在地,然后敬畏有加的抬头仰望着天上并肩飞来的一条骨龙和一个鬼王——你没看错,就是并肩飞来的,只是鬼王的身形好像黯淡了一些,就好像普通人特别疲倦的时候,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
“嘻!”安怡泉向着黄泉北回眸一笑,眼神中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就在刚才,为了能够同时在弟子们眼前出现,黄泉北甚至是不惜透支了鬼王的煞气,只是为了追上骨龙能够并驾齐驱,便消耗了鬼王整整五十年的修为,真格的是用生命在装逼!
黄泉北心疼的都在滴血了,五十年啊,看起来好像对于修真者而言算不得什么,可是别忘了这只是为了装一把逼而已!
就算是你有千年修为,又够装几把?
但这个逼又是非装不可,若是他真的落后于安怡泉到的,在门人们眼中看来那就是黄泉北不如安怡泉,变相等于是御鬼宗在竞争中落了下风,实在是太打击士气了。
算了,养逼千日装逼一时!黄泉北隐蔽地在斗篷掩护下捂着心口,脸上还挤出霸气侧漏的微笑,很有大家风范的对着下方御鬼宗的弟子含笑点头——同志们辛苦了!
“弟子拜见黄**老!黄**老万寿无疆!”
“弟子拜见安**老!安**老寿与天齐!”
白骨宗和御鬼宗的弟子同时各自呼唤着他们的领袖,向着天空拜了一拜,然后双方都是怒目而视,白骨宗弟子觉得御鬼宗弟子的声音比他们大了,御鬼宗弟子又觉得白骨宗弟子牛逼吹得比他们大了,白骨宗弟子还怪御鬼宗弟子抢先拜了,御鬼宗弟子还烦白骨宗弟子拜得整齐划一……
总而言之潘小闲从上空俯视下来的时候,双方弟子之间简直是势同水火,随时一言不合就开撕。
黄泉北和安怡泉都是各自对着己方弟子点头微笑,然而就在这时,潘小闲却是推着妖儿站到了安怡泉的前方,高声喊道:“安**老、黄**老恭迎宫主回宫!”
他这一声竟然是用上了佛门神功狮子吼,于是在下面白骨宗和御鬼宗弟子们的眼中,却见那小小的宫主竟然是头顶上方金光接连不断的闪现,就仿佛是神明一般!
与此同时声音也如同滚滚沉雷接踵而来,最后金光碰撞到一起简直像太阳炸裂了一般光芒万丈,一个巨大的金色狮子头出现在了妖儿的头顶上方,仰天一声长啸!
顿时天空中的阴霾都被驱散、阴风都被吞噬,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在回荡着这一个声音……
白骨宗和御鬼宗弟子们都是脑袋里“嗡”一下的,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便继续向着天空拜倒,异口同声的高声呼喊道:“弟子拜见宫主,宫主仙福永享,既寿永昌!”
他们都是真身在此,所以潘小闲控制着狮子吼神功的威力再加上精神攻击,成功的制造出了这样的结果。当然,这也是因为此时在大门口并没有什么法老、黑执事这样的强者,从他们斗篷上的骷髅头和鬼头的数量来看基本都是两三个,本身修为就低又都毫无防范,不中招还能往哪儿跑?
白骨宗和御鬼宗弟子们在跪拜喊完口号之后便都惊呆了,他们小心翼翼的偷看着骨龙龙头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他们脑子里一乱,就感觉好像是在面对着老宫主似的,可是喊完才清醒过来发现是新宫主,这让他们都不禁心里生出了嘀咕:难道说新宫主真的能够继承老宫主的意志统领九幽宫吗?
黄泉北和安怡泉却是同时脸色一黑,就潘小闲这一嗓子,便让他们从主角变成了陪衬。可是潘小闲的狮子吼却是让他们都很意外——这小子明明实力不济怎么嗓门这么大?
他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小咪咪?
第3更明天补……
潘小闲挽着宁玉碎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走出病房的门宁玉碎就沉默了下来,等出了住院部大楼,宁玉碎停下脚步,抱住潘小闲的腰把小脑袋顶在他胸口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这两天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所以我就去找轮胎他们问……真的对不起,小闲你别怪我好不好……”
潘小闲静静的看着她,空洞、冷漠的红瞳就仿佛是冰封了万年的雪山,在这一刻冰雪融化。
伸出冰冷的双手,轻轻捧起了宁玉碎认罪态度很诚恳的小脸儿,潘小闲狠狠的啃了上去——
憋说话!吻我!
宁玉碎在一开始的错愕之后,便给予了热烈的回应,她一双小手紧紧的勾住了潘小闲的脖子,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融为一体。
在楼上走廊的窗前,潘老实往下俯视着这一对小儿女,脸上每一根皱纹都舒展开了。
……
第二天下午,夜火娱乐城某间豪华包厢里,酒席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然而就只有潘小闲和骆驼两个人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潘小闲一脸明媚的忧桑,紧紧抓着骆驼的手臂:“老骆,有个事儿你一定得帮我!”
“包在我身上!”骆驼豪气万丈的端起了一杯白酒:“有事儿你说话,兄弟一定给你办了!”
“老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潘小闲感动得拍着骆驼的肩头:“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全在酒里了!”
“当!”骆驼跟他碰了个杯子,把满满一杯白酒给一口闷了,然后一抹嘴:“浪哥,到底什么事儿!”
“帮我追曼陀罗!”潘小闲说。
“噗——”
骆驼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使劲给潘小闲摆手——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咳嗽好一会儿骆驼才算是缓过气来,一脸煞白的拉着潘小闲的手臂:“浪哥别这样,你还年轻,长得又帅,还有这么大一份家业,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追我们一姐?”
潘小闲的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一下:“老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曼陀罗不漂亮吗?”
“漂亮啊!可是漂亮能当饭吃?”骆驼觉得自己有必要拉兄弟一把:“浪哥你原谅我说话就是这么直啊,一姐她虽然是漂亮得不像人,但是她是变态的你造吗?
“我们就没见过她给过哪个男人好脸色,以前有过一个丧偶了的将军死皮赖脸的追她,结果被她给扒光了衣服绑起来倒吊在军人服务社大门口,那位将军当天就调走到别的军区去了……
“那可是位将军啊我的哥!之后再也没有哪个男人敢追她,浪哥咱们哥俩儿这关系,当兄弟的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好变态!
驴儿哥不由自主的打个寒噤,正常情况下我这时候就应该选择狗带了,可是今天我是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唔,好像哪里不太对……
“兄弟,说好的包在你身上呢?说好的一定给我办了呢?”潘小闲抓紧骆驼的肩头。
“浪哥,我上有重病在床的孩子,下有嗷嗷待哺的老母,家里不能没有我……”骆驼双手抱拳含泪别过脸去:“浪哥,求放过……”
“……兄弟,真的不帮?”潘小闲放开了抓着骆驼的手,一脸淫笑的掏出了手机,捣鼓了两下,于是手机里传来了骆驼的声音:
“……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追我们一姐……她是变态的你造吗……被她给扒光了衣服绑起来倒吊在军人服务社大门口……再也没有哪个男人敢追她……当兄弟的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浪哥,你好卑鄙……”骆驼顿时面如土色,颤抖的手指指着潘小闲——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说啥?”驴儿哥晃了晃手机:“我没听清!”
“我说……我说说到追一姐,我们只服浪哥!”骆驼果断选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浪哥你尽管开口,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这气质我服!”潘小闲缓缓地用力竖起大拇指:“给我说说曼陀罗的事儿吧,我好做个参考。”
“好的浪哥!”骆驼虽然答应的爽快,但是还是很注意尺度的,于是潘小闲又知道了很多不重要信息:比如说曼陀罗今年实际上已经三十二岁了,又比如说曼陀罗净身高一米七二,还比如说曼陀罗的军衔是联邦少将,再比如说曼陀罗对兄弟们很照顾,即便是退役了的兄弟也是一样……
“你不是说她从来不给男人好脸色吗?你们这些兄弟就不说了,对退役了的兄弟也一样照顾?呵呵,我倒要听听,她是怎么照顾的!”潘小闲故意把话往这方面引,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总算是到正题了。
骆驼犹豫了下,这才神神秘秘的道:“浪哥,这事儿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再告诉别人!”
潘小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在下江湖人称诚实可靠小郎君,一尘不染美少年,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快拉倒吧大胸帝,我走过最远的路就是你的套路!骆驼悲愤的看着潘小闲的手机,那上面有他血泪的痕迹:“信!必须信!”
深吸一口气,骆驼端起一杯白酒:说之前且容我先喝一杯八二年的红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