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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红楼之笑乌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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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等个屁!再等天都要亮了!”
  陈延青从怀里摸出一包白糖糕,丢在床下。
  一夜花烛,鸳鸯白头。
  。。。。。。
  陈延玉倚在回廊下,仰头看着天上繁星,低低叹了口气。
  “夫君。”
  他侧头看去,却是自家夫人站在廊檐阶下,眉眼温柔。
  “夜寒露重。。。。。。回罢。”
  ☆☆☆☆☆☆
  姬宸歆闭了闭眼,将一本玄色奏折丢下御阶。
  张顺儿忙道:“主子爷息怒……”
  姬宸歆见他一张老脸诚惶诚恐的模样,着实可笑,冷哼一声,立刻便有小太监拾了奏折恭敬地奉上。
  “江南。。。。。。是朕这些年懒得管了,一个个的,心都大了。。。。。。”
  张顺儿半垂着头,腰哈着,犹如一尊木头人,其余的侍卫太监宫女们立刻乌泱泱跪了一地,不见一人微抬头。
  姬宸歆轻嗤一声,“罢了……”
  “都退下去。”
  “喏。”
  。。。。。。
  “皇兄,你这回可不光折了一个钦差呐!”姬明礼从屏风后慢慢踱出来,笑道。
  姬宸歆道:“巡盐御史为朕耳目,可笑这些地主豪强竟敢与朕争锋。”
  “只是地主豪强?”姬明礼笑道,“那。。。。。。我们那位王大人是地主,还是豪强?”
  姬宸歆冷哼一声,道:“王子腾的心大了。”
  姬明礼自倒了杯茶,道:“姐姐说得倒没错,你这些年把王子腾宠得是过了。”
  “宠?”姬宸歆似笑非笑地眯了眯眼。
  姬明礼敲了敲额头,懊恼道:“是臣弟失言了。”
  姬宸歆年逾五十,面上却看不出年岁,他眉锋微展,道:“明礼,这世上我只会宠你和景仪。”
  姬明礼笑容不变,“臣弟真是。。。。。。受宠若惊。”
  啊。。。。。。看来,他那些好侄儿真是可怜呐。
  玉砌雕栏外,琉璃金瓦上,一轮寒月正明。                        

  ☆、第 24 章

  此时的科举并不像后世一般诸多讲究,连冻死在考场的都有,春闱定在四五月份,气候正宜。
  沈瑜林带的墨是寻常的松染墨,胜在干得快,墨迹清晰。
  此番会试果然侧重兵事,几道基础试题还是取自《显战》,虽冷僻了些,却并不出格,沈瑜林斟酌着答了,却正听隔壁一阵闷咳,然后便是重物倒地之声,再便是一片死寂。
  轻叹一声,沈瑜林收笔,晃了晃木窗边的铜铃。
  果然立时便有巡察官过来察看,沈瑜理了理一叠试卷,抬头笑道:“第一卷答完,学生可否离开此处?”
  这时的考场并不像后世独立成间,一连三日宿在里头,而是分三试,学子每日答一试,交卷便可离场。
  本来沈瑜林也不想做这出头鸟,奈何隔壁那人。。。。。。着实晦气。
  巡察官一眼略过卷面,只觉那字大气沉稳,隐而藏锋,旋即笑道:“这是自然。”
  说着收了试题,封在案档里,拦了身后巡卫,亲手为沈瑜林开了栅栏。
  沈瑜林浅笑着拱了拱手,又道:“左侧的兄台方才有些不妥,还请大人。。。。。。”
  巡察官笑道:“当不得请字,此乃吾等分内之事。”
  沈瑜林拱手一礼,带了久候的锦绣,自去了。
  “这便是江南的解元郎。。。。。。”巡察官嘀咕着,“莫非愈早交卷的愈是有才华的?”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卷案档,一道收在巡卫捧着的木托盘上。
  只见那案档上书:山东解元唐应泽。
  。。。。。。
  出得贡院,果然见四面静寂,不少轿子停在远处。
  沈瑜林略扫一下,却找不见来时的玉锦色小轿,锦绣忙道:“公子进去后不久,便有京禁卫封路,奴才自作主张教他们把轿子抬到二道巷尾了。”
  沈瑜林睨他一眼,没有应声。
  二人刚走出一小段路,便听一道清朗男声自身后响起:“这位兄台。。。。。。”
  沈瑜林顿足,侧头一看,却是个浅碧色长衫的俊秀青年,他戴着被阳光照得极晃眼的明玉冠,笑容轻佻。
  “兄台也是方才交的卷?可愿与在下探讨一番?”
  沈瑜林正欲推辞,却听那青年缓声道:“在下唐应泽。。。。。。”
  沈瑜林心下一咯噔,却淡淡挑了挑凤眼,道:“唐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家中实有要事,还是改日罢。”
  说着,扭头便走,寻常人只道他是清高自傲,若是熟悉之人,必能看出他背影里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是他胆小,而是唐应泽此人。。。。。。
  沈瑜林坐在沈府正厅右主位上,连连灌了两口茶才压下心中惊骇,什么唐应泽,明明是季应泽!
  史载季天扬之子季应泽化名唐应泽,于殿试上刺杀晋高祖未遂,后遁入海岛,再不可寻。
  若非方才心念电转之间做出当年那副孤高轻狂模样,他还真怕露了破绽。
  季应泽。。。。。。季应泽。。。。。。
  沈瑜林眯了眯凤眼,负在身后的左手一下一下地敲着椅背。
  ☆☆☆☆☆☆
  一连三天考下来,虽较前世那场轻松些,还是很疲累,沈襄便免了他三日请安,沈瑜林回了梧桐院,蒙头睡了一场。
  醒时额角酸痛,沈瑜林闭了闭眼,只觉脑中塞满了试题,沉重地很。
  外头新月如钩,正是深夜,沈瑜林也懒得唤人,自穿了衣裳出府。
  晋时还没有宵禁,繁华之地更设了夜市,极为热闹,沈瑜林一路行来,心中倒也不似初时荒凉。
  寻一间小酒馆,略点几道家常菜式,听着四周喧闹,他闭上眼,却只觉得心中一片清明。
  夜风还是偏凉,沈瑜林一口冷酒咽下,腹中微暖。
  金榜题名,入仕为官,步步为营,封侯拜相,这偷来的一生,会是前世的重演罢?
  为何。。。。。。不见欣喜,惟余茫然。
  一壶今朝酒饮尽,沈瑜林已是薄醉。
  放下一块碎银,摇摇晃晃起身,刚出了店门,却是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醉中本就瘫软,沈瑜林微挣几下,就倚着那人,不动了。
  “这。。。。。。王爷。。。。。。”
  耳侧有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沈瑜林厌倦地蹙眉,含混不清道:“闭。。。。。。闭嘴。。。。。。”
  姬谦拢了拢怀中少年微微凌乱的发丝,瞥了一眼身后侍从,道:“回府。”
  说着,放轻了动作将沈瑜林抱起,朝他的车驾缓缓走去。
  李平盛一巴掌扇在自己嘴上,“叫你多嘴!”
  。。。。。。
  炉里熏的是大长公主惯爱的冷凤香,被面是触手生温的玉暖锻,沈瑜林揉着额角,若不是那鹅黄金绣的床帘,他差点以为自己回了前世。
  “沈公子可是要起身了?”恭谨的苍老声音响起,却是四个低着头的小丫环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嬷嬷。
  沈瑜林皱了皱眉,只觉喉中干涩疼痛,哑着声音道:“端水来。。。。。。”
  老嬷嬷忙从桌上取了茶壶,倒了半杯茶端给他。
  茶虽泡过了,好在还是温的,沈瑜林饮了两口,放下,任几人为他打理了衣物发冠,才对那嬷嬷道:“瑜林昨夜醉酒,记事不清,不知此间主人在何处,瑜林也好当面谢过。”
  说是这般说,用得起冷凤香并玉暖锻布置客房的,除了皇子王孙还有几家?而且他自姓沈那日便打上了永宁党烙印,既已知他身份,那带他回府之人除了永宁王外不做他想。
  果然,那嬷嬷笑道:“这里是永宁王府,沈公子不必拘谨。”
  沈瑜林点头,又道:“不知嬷嬷如何称呼?”
  “老奴姓刘,沈公子唤老奴刘嬷嬷就好。”
  沈瑜林道:“还请刘嬷嬷引路,叨扰王爷一夜,瑜林也该告辞了。”
  刘嬷嬷笑道:“公子宿醉方醒,不宜走动,小厨房里已备了膳食,公子用些可好?”
  她这般一说,沈瑜林倒不好推拒了,笑道:“那就麻烦刘嬷嬷了。”
  刘嬷嬷忙道:“不麻烦。。。。。。不麻烦。。。。。。”说着,令人收拾了下去。
  大抵因为永宁王母族是江南世家,王府的膳食偏向淮扬菜系,倒颇合沈瑜林口味,他略略多用了几样。
  沈瑜林到时沈襄也在,碍着姬谦在场,沈襄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沈瑜林苦笑了一声,递去一个告饶的眼神。
  姬谦唇角略勾了勾,道:“先生也不必这样紧张,瑜林一向稳重。。。。。。”
  沈襄叹道:“养儿方知父母恩,便是再稳重,我也是要牵挂着他一辈子的。”
  沈瑜林心中一震,面上只是羞愧低头。
  姬谦笑道:“想是春闱之事颇费心神,昨夜五城兵马司还抓了不少疯癫的学子,相较而言,似瑜林这般已是难得了。”
  沈襄点头。
  沈瑜林凤眼流转,微瞥了姬谦一眼。
  姬谦似有所感,低眼看去,黑眸里便泛上了浅浅的笑意。
  沈瑜林一怔,故作平淡地移过目光,只觉耳垂滚热。                        


  ☆、第 25 章

  放榜那日偏生下起了小雨,天灰蒙蒙的,看着远处的人影都不清晰。
  “晴了这许久,今日倒下起来了。”苏明音撇撇嘴,关上蒙了明布的雕花窗。
  他未参加这届科举,因着书院里备考忙乱,这几日请了假歇在家里,今日倒是一大早便来了他这梧桐院。
  沈瑜林坐在镜台前任锦绣为他束发,略侧头道:“你来这么早做什么?若名次靠前些,只怕报信的要傍晚才到。”
  苏明音笑道:“我这不是急着来看会元郎么?”
  沈瑜林眉梢轻扬,奇道:“太傅亲口说的?”
  苏明音眨眨鹿眸,笑道:“这是自然,据说为了这个,陈相同郑尚书还吵了起来。。。。。。你这会元郎,可是圣上钦点的呢!”
  发已束好,沈瑜林顺手抽了根白玉祥云簪定住,转过身对苏明音道:“陈相欲举之人,可是唐应泽?”
  苏明音道:“你知道他?”
  看来是了,沈瑜林略点了点头。
  苏明音又道:“父亲本是极爱惜这人才华的,只是那日见了人便觉他轻佻,很是不喜。”
  “我那日远远地瞧着,也觉这人。。。。。。嗯,彷佛有些。。。。。。”
  苏明音不知用什么才好形容,沈瑜林却笑道:“你想说的是玩世不恭罢?”
  苏明音抚掌笑道:“正是呢!我倒奇怪着,却不知他一个县令之子,哪来的这般皇子王孙也及不上的恣意轻狂。”
  人家是季天扬独子,在那海岛上便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爷,这些步步为营,谨慎自持的皇子王孙自是比不过的。
  沈瑜林轻叹一口气,不再多言。
  外间已布上了早膳,因怕他耗神过多伤元气,沈襄这些日子令厨下做的都是些滋补药膳,闻着身上都有了股药材味。
  沈瑜林净了手,只见桌上摆了一碟三鲜小笼包,一碗文思豆腐羹并几样糕点,不由一笑,今日倒是难得。
  苏明音来得急,也没有用早膳,便对锦绣笑道:“也替我盛一份来。”
  沈瑜林道:“且换了肉馅的小笼包。”
  苏明音撇嘴道:“我身子月前便大好了,如何便碰不得这些了?”
  虽这般说,他倒也没有反对,苏明音鼓鼓脸颊,不知怎么,面对沈瑜林时总觉得自己平白矮了几辈似的。
  用过了早膳,太傅府里便着人寻了苏明音回去,想是今日天气阴寒,大长公主不放心罢。
  送走了苏明音,沈瑜林也没有旁的事可做,便唤了冯绍钦来提点功课。
  冯绍钦这些日子一直悬着心,见了沈瑜林也不似从前亲近,蔫头蔫脑地行了礼,眼神都有些打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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