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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将门医妃当自抢-第97部分

小说: 将门医妃当自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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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小心些。”云暮雪只来得及嘱咐这一句,就见那厮已经飘了出去,旋即就到了旁边的那棵树上,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儿,在树上荡来荡去。
  云暮雪羡慕地倚在洞口看着,萧腾在那边上上下下忙活着,还不忘了朝云暮雪抛个媚眼。
  云暮雪就翘了翘唇,笑了。
  他们两个这种奇葩的谈情说爱方式,活像一对野人,真是让人醉了。
  这样的经历,等到年老的时候,翻出来回忆下,真的好与众不同啊!
  云暮雪感慨地叹了一口气,若搁在前世,打死也不会有这样的经历。
  人家姑娘谈个恋爱,那都是香车宝马、鲜花派对的,哪里像她,好不容易找着了可心的人,却连这厮的脸都不认识。
  这掉下了悬崖,才得见他的真面目,才跟他卿卿我我的像个山顶洞人一样。
  不过,她相当地知足。
  这世上,人的**无穷无尽,但像她这样的,也算是独一无二了。
  萧腾不过出去了一刻,就又飞了回来。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捧着一个树干雕成的大碗,里头乘着一层琥珀色的树脂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松油吗?”云暮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家伙真是有办法,不过是一大早上,就找到了这些可用的东西。
  “不是松油,这树叫不出名字来,但这东西类似松脂,你闻闻,还带着香气呢。”他笑着把那一大碗的树脂送到了云暮雪鼻端。
  云暮雪低下头嗅了嗅,果然芳香扑鼻,比松脂还好闻。
  没想到那棵树不仅结的果子能吃,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呢。
  “果真是一棵宝
  “果真是一棵宝树!”云暮雪啧啧称赞着,心想这树还能解决萧腾的内急,真是好宝贝。
  “昨儿我吃了那几个果子,觉得神清气爽的,到现在也没觉着怎么饿。说不定那还真是一种滋补人的东西。”
  萧腾分析着,望着云暮雪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问道,“你不觉得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着了。到现在,的确不怎么饿。”云暮雪笑着答道,“按说昨儿惊吓了一天,吃了那么几个果子,这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没想到真的没怎么觉着饿。”
  看来,那果子还真是神奇。
  看一眼萧腾神采奕奕的脸,云暮雪好奇地问他,“要是没有我,你一个人是不是能出去?”
  “不能,这么高的地方,就我这功夫,要耗费很多真气,到时候万一真气不济,就麻烦了。”萧腾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云暮雪。
  云暮雪也不懂什么是真气不真气的,反正目前两个人都活着,已经是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甩了甩头,云暮雪指了指萧腾手中的那碗树脂道,“这个要怎么点?”
  “交给我吧。”萧腾从她手里拿过火折子,就对着那碗树脂点起来。
  那树脂可能油性极大,一点就着,顿时,石洞内就亮堂起来。
  虽然外头凄风苦雨,这不大的石洞却温暖如春。
  两个人也觉得身上有了些暖意。
  萧腾把早上串好的肉串放在那树脂上烤着,不多时,就发出了滋滋的声响,香喷喷的烤肉味扑入鼻端,让两个没觉得有多饿的人,肚子都发出咕噜噜的叫声来。
  云暮雪抬头,正对上萧腾看过来的视线,两个人都没忍住,喷笑出来。
  烤好了一串,萧腾递给了云暮雪,“先尝尝,好不好吃?”
  这树脂有一种独特的香气,虽然肉串上没有什么调料,但吃上去还是很可口。
  也许这古代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吃上去又鲜又香,齿颊回味无穷。
  “来,你也尝尝。”云暮雪就把那肉串递往萧腾的唇边,萧腾本不舍得吃,但一看到这丫头那执着的眼神,他不得不顺从地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咽了,顿时就赞不绝口,“真是好吃,果然不错!”
  看着他那一副眉飞色舞很是享受的样子,云暮雪就往他肩头上一靠,幸福满满道,“跟着我们家腾哥哥,就是吃喝不愁啊。”
  萧腾很是舒畅地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嘴是越来越甜了。但他好喜欢她夸他!
  在心上人眼里能这么好,他很是高兴!
  是个男人,此刻都很有成就感的。
  两个人吃了些肉串,萧腾就把其余的收起来,开始把剥下来的雪獾的皮放在火上烤着。
  他的手还裹得厚厚的,做起这些来,不大灵活。
  云暮雪忙接过来,“给我吧,你忙了一早上,该歇着了。”
  萧腾却不肯歇着,他又扯过从断崖上拔下来的软藤,笨手笨脚地编着。
  云暮雪抬头看他一眼,就见男人低头专注做事的侧颜很好看,那高挺的鼻梁,那性感的薄唇,还有那坚毅的下巴,有一种让她捡到宝的感觉。
  “怎么?是不是很好看?”正编着藤条的萧腾,忽然抬起头来,把云暮雪逮了个结实。
  云暮雪小脸儿一红,嘴角却很快就绽开一抹笑来,“哪有?很难看好不好?”
  她对萧腾倒是放心了。
  这家伙,之前很是在乎容貌,就那么一道小小的疤痕,竟让这厮黑天白夜地戴着一张骷髅面具,真不知道这人心里怎么想的。
  见萧腾盯着她笑,云暮雪撅着小嘴问出心中的疑问,“你说你要是不戴那张吓死人的面具,该有多少姑娘趋之若鹜啊?也不至于到如今还孤家寡人一个吧?”
  萧腾倒没想到这丫头会问出这样事不关己的问题来。
  他好笑地腾出一只手戳了戳云暮雪的额头,道,“小丫头片子,我要是被那么多姑娘看上了,眼下还能和你在一起吗?我戴那么吓人的面具,就是想看看哪个姑娘不被吓到,好讨来做老婆!”
  “嘻嘻,说得人家好害羞哟。”云暮雪笑起来,唇角梨涡乍现,那两颗小虎牙衬得她的小脸如花般娇艳。
  萧腾又看呆了,眼睛紧盯着云暮雪的脸,连手里的藤条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呆子,看什么呢?”云暮雪被他那撩人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的,想起早晨刚醒来时的那一场热吻,顿觉心头如小鹿在撞。
  “我自然是在看……”萧腾说到这儿,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睛望向洞口,“那……”
  他伸出手来指着洞口的对面,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云暮雪气恼地垂下头,悻悻地烤着那雪獾的皮。
  原来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天天对着一张脸看着,谁还看不厌啊?
  “那个千娇百媚、天上人间举世无双的雪儿姑娘啊。”见云暮雪撅着小嘴低下头一脸沮丧的样子,萧腾哈哈大笑着说完了剩下的话。
  云暮雪这才意识过来自己上当了,不由气恼地把手里的皮子挥向萧腾,“让你笑,让你笑,如今你也学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腾躲闪着,嘴里笑着告饶,“好娘子,饶过为夫吧。”
  小小的石洞里,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快的笑声。断崖里,处处回响着的,也是这笑声。
  天地间,似乎充满了温暖和欢笑!
  雨停了。
  萧腾把湿透了的衣裳脱下来,放在松脂上烤着。
  云暮雪怕他着凉,就把那烤干的皮子围在他的腰间。
  抬眼时,就见他那副精壮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男人的身子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云暮雪看了有种想流鼻血的冲动。
  只是那上面一道一道蚯蚓般的伤痕,让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这些,都是以前打仗时候受的伤吗?”
  她用小手慢慢地在那些伤疤上摩挲着,心疼着他的过去。
  一个尊贵无匹的皇子,竟会受这些伤?那些年,他过得该有多苦!
  “还疼吗?”她忍住泪,轻轻地问道。
  “早就不疼了。”萧腾含笑望着这个泪盈于睫的小女人,把她紧紧地拥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
  “以前,我总是抱怨,为何上天对我如此不公!不仅夺去我的母妃,还让我受尽煎熬。可如今,我不这么想了。”
  萧腾望一眼怀中那仰着小脸听得正专注的小女人,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端。
  “如今为何不这么想了?”云暮雪傻傻地问道。
  “因为现在我明白了,上天是要把最好的留给我!”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温柔的一吻,看着她的眸子,深情地说道。
  他那精致如凤羽般的眸子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好像在看稀世珍宝一样。
  “这最好的是我吗?”
  几乎要溺毙在他的深情里的云暮雪,大言不惭地笑问着。
  “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你聪明!”萧腾宠溺地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在她欺霜赛雪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做出一副被她猜中了心事的样子。
  以前也许是戴着面具的缘故,他鲜少有这么灵动的表情,如今这副滑稽的样子,让云暮雪一个忍俊不禁就笑了起来。
  掉了下来一天多,她的笑容倒是最多的。
  两个人以苦为乐,只觉得天地间,唯独剩下他们两个一样,忘却了许多烦恼,也没了许多的攻心谋略。
  一天下来,萧腾已经编好了一张藤床,就挂在石洞里。
  云暮雪上前又是摸又是看,简直是爱不释手了,“这是给我的吗?”
  “嗯,地上阴冷潮湿,睡久了,对你的身子不好!”萧腾含笑指了指那张藤床,“那上面铺了皮子,晚上还是很暖和的。”
  “那你呢?”把好的留给她,他无非还是睡地上了。
  “我们习武之人……哦,我糙皮赖肉的,睡哪儿都行!”
  萧腾唯恐云暮雪又挑刺儿,半途忙改了口。他这急迫的样子,倒是让云暮雪不知说什么好了。
  想了想,云暮雪还是于心不忍,“要不,我们都睡上边吧?反正这也够大!”
  都是未婚的夫妻了,睡在一处又算个什么?
  云暮雪悄悄看了眼萧腾,不知这古代的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这要是搁在现代,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满口答应下来。毕竟,他们是御赐的夫妻,比起那些什么都不是就住在一起的男女来说,名正言顺多了。
  可是萧腾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那男人俊脸一板,双眉紧蹙,盯着云暮雪,满脸的纠结。
  “雪儿,这不大好,我们还未成亲……”他脸上涌出一抹可疑的红晕,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的个天!
  云暮雪拍了拍额头,暗暗地叫了一声。
  她是个女人都没在乎这些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纯情?
  倒显得她太急迫了些,好像要强上了她一样!
  她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咽了口唾沫,云暮雪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算了,还是我一个人睡吧,跟你挤在一块儿多难受!”
  萧腾见她面色难看,知道她是生气了,忙小心翼翼地解释着,“雪儿,我想我们留在入了洞房再做好不好?”
  “去你的,谁跟你入洞房?”云暮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说要做了吗?做什么啊?
  不过是担心他在地上受了凉得了病而已,这人就想到那上头去。
  她有这么不堪吗?
  情急之下,她的脸涨得通红,有些口不择言地骂了他一句。
  “雪儿,你,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萧腾越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了,磕磕巴巴地,和先前就跟两个人一样。
  这男人,在野外生存的能力这么强,但在感情上,怎么悟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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