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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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去拎自己的衣襟,那样子,真是娇憨可爱,活象一个深闺里的小女儿,在心上人面前撒娇一般。
傻子虽然心智不全,可傻子说出来的话,还是能让人回味无穷的。
偏殿里,挤在人群里的云晨霜止不住身子就抖了几抖,死死地捏着手中的一方锦帕,指节泛白。
可还未等云暮雪把衣襟拎起来,她那缠在萧然脖子上的双手就被人给扯开,接着,她的身子就腾空而起,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飘摇飞去。
云暮雪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自己这一招太冒险了,虽然成功地激起了太子对她的厌恶,可太子这么一甩,也足够她在床上疼几天的了。
通往正殿甬道的对面正好是高大厚实的红色宫墙,太子也是用了十足的力气,这一撞上去,死可能不会,可伤还是免不了了。
耳边风声飞过,云暮雪不敢睁开眼睛,闭紧了嘴巴,不让自己的尖叫喊出来。
她在心里已经把各路神仙都给求遍了,希望诸神保佑,让她的疼痛能少些。
谁知预料中锥心刺骨的疼并没有传来,她似乎就落地了。
地面好似并没有那么坚硬、冰冷,甚至还有些暖融融的感觉,一股似兰似竹的清新气味飘过鼻端。
云暮雪有些错愕,什么时候皇宫的地面被人给铺上地毯了,味道还挺好闻?白害她担忧一场了。
放心地睁开眼睛,云暮雪那粉润的小嘴慢慢地就张圆了。
☆、第十章 还没躺够
一张令人胆颤的恐怖银色骷髅面具映入她的眼帘,面具后,那双广漠寒凉的眸子,泛不起一丝波澜,正淡淡地注视着她。
这张面具这双眸子,简直就是云暮雪的噩梦啊。
想起这个白衣人当初见死不救任由她湿漉漉地躺在冰冷坚硬的河边,云暮雪就是一肚子的火。
这股火烧得她忘了自己正躺在人家怀里了,只是死死地狠狠地瞪着人家,恨不得一把挠烂了他的鬼脸。
“还没躺够?”冷漠荒芜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云暮雪这才惊醒过来,弄了半天,原来自己躺在他怀里了,怪不得没有撞到前面墙上呢。这么说,是他出手救了她?
按说他就是自己的恩人了,自己该谢谢人家才是!可云暮雪只要一想起在河边他任由她昏死过去置之不顾,就觉得那道谢的话卡在嗓子眼儿里了。
她“嗖”地从他怀里站起来,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和那人沾上边。
面具男眸光却波澜不兴,依然淡淡地看着前方,好似方才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九弟什么时候也爱管闲事儿了?”阴鸷森冷的声音传过来,刺得云暮雪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来这面具男是当今圣上的九皇子——萧腾!
只是他从太子手里救下自己,难道就不怕得罪了太子?
不知道为何,云暮雪忽然担心起九皇子来了,先前那股子恨不得离他远远的感觉也无影无踪了。
“太子此言差矣,什么叫我爱管闲事儿?”冷冷清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像是冰冷的河水漫过沙滩。并没有像其他那样叫一声“太子哥哥”,而是直唤“太子”,恭敬有余,冷漠彰显。
萧腾伸手掸了掸没有一丝皱纹的雪白袍角,顺口说着。那动作高贵傲慢,就好似在做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一样。
“难道不是吗?”太子萧然阴笑着走近来,潇洒挺拔的身姿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轮椅中的萧腾,虽有满脸笑容,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九弟这几年深居简出,对世事漠不关心,这忽然搀和起本宫的家事来,本宫实在是难以适应啊!莫非,九弟三任王妃大婚前死于非命,想女人想疯了,打起本宫的主意来了?只可惜,九弟这个样子,就算送你一个女人,恐怕也……”
太子萧然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瞄了一眼坐在轮椅里的萧腾,那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得意忘形。
云暮雪听了个七七八八,这九皇子不仅是个瘫子,那方面怕也是不行了。
太子这话着实狠毒。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身为兄长,他对弟弟却尽捡着狠话重话说,唯恐不能挖苦讽刺到自己的亲弟弟。
云暮雪有些担心地望了一眼萧腾,男人最在乎自己那方面不行了,太子这般极尽侮辱,他,受得了吗?
可是坐在轮椅里的那位,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风轻云淡地哼了声,缓缓道,“有劳太子关心,太子的女人本王还不稀罕。本王只想提醒太子一句,今儿是皇后娘娘的寿辰,见了血可就不好了。”
话从九皇子的嘴里说出来,说不出的冰冷寒凉,好似这人生来就没有感情一样。只是这四两拨千斤的手段,却让云暮雪暗暗咂舌。
摆明了这厮是想救自己嘛,嘴头上却偏偏说得冠冕堂皇!
不过也是,要不是搬出皇后娘娘这座大山来,怕也镇不住太子!
九皇子今儿救下自己,就意味着和太子对上了,太子会如何对他?
他难道一丁点儿都不怕吗?
下意识地,她两手死死地绞着衣角。
直到那面具后的眸光忽然投射过来,她方才惊醒过来,暗骂了自己一声:怎能如此不小心?一个傻子怎么会听得懂他们的机锋?
好在只有面具男一个人瞥了她一眼,其他人并没有看过来。
她悄悄地舒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盼就盼面具男没有发现破绽!
就在这个当口,云晨霜忽然从偏殿奔出来,紧赶几步来到太子萧然跟前,万分高雅地行了一礼,莺声燕语道,“请太子殿下恕罪,都怪臣女没有看管好姐姐,以至于冲撞了太子殿下!”
这甜得发腻的声音,任是哪个男人听了都会动容。再加上云晨霜今天一身鹅黄对襟褂子配葱绿百褶裙,清新淡雅地像是秋后的雏菊。
萧然本来阴沉着的脸色渐渐地缓了过来。
“无妨,你姐姐这个样子,也是辛苦云二小姐了!”
声音清冽甘醇,透着一股子阴柔,缠缠绕绕地似要钻到人心里去。
云晨霜微微地低下头,霞晕满面。萧然则面带淡笑,意味深长地瞅了她一眼。
靠墙边站着的云暮雪撮着腮帮子看得热闹:好嘛,这俩看来还是“郎有情妾有意”了,这不摆明不把她这个正牌御赐的太子妃放在眼里吗?
好家伙,这是把她当个死的了?
怪不得云晨霜方才那么下大力气掐她的腰呢,原来别有所图啊。
云晨霜和王氏母女两个的胃口当真不小!
云暮雪眼光一闪,心里明白了当初自己的原身为何会落水了。弄了半天,这母女两个是想替了她上位啊?
看着萧然和云晨霜眉来眼去的样子,云暮雪的小眼神就亮了。既然云晨霜和萧然这对狗男女各自有意,那她索性成全他们算了。
不过,她不会让云晨霜坐上太子妃的位子的,心术不正的女人,不配坐那个位子!
她光顾着在那儿拧眉攒目想法子整治云晨霜了,倒忘了自己跟前还有个一声不吭的面具男。
就见那张骷髅面具背后的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湛亮耀眼,紧紧地盯着云暮雪,好似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等云暮雪察觉时,不禁吓了一跳,赶紧垂下头,暗自埋怨自己真是大意。
好在云晨霜和太子萧然两个目光胶着在一起,压根儿就没把她这个傻子给放在眼里。
暗暗舒出一口气,云暮雪又换上一脸的痴呆样,状似看不懂那对狗男女的郎情妾意,非常煞风景地挤进了萧然和云晨霜两个中间,捏着额角朝云晨霜瘪着嘴哭诉:“妹妹,太子哥哥打我,他好坏!”
不是想让她出丑吗?反正她一个傻子,也不怕丑得惊世骇俗!
☆、十一章 害你没商量
云晨霜正和萧然两个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忽见自己的傻姐姐过来了,顿觉一阵倒胃口。
不过在萧然和诸位皇子面前,她还是要装出一副温良可亲的妹妹样儿的,于是她敛下眸中的狠戾,换上一副笑颜,巧笑嫣然地睨一眼萧然。
“姐姐别怕,太子不会和你计较的,是不是?”
话是冲云暮雪说的,但那撩人的眼睛却斜斜地看着萧然,唇角噙着一抹淡笑,偏着头,看上去妖娆妩媚,像是一株含苞怒放的牡丹。
那一笑,带着三分小女儿的羞怯,还有两分大家闺秀的矜持,当真做足了功夫。
云暮雪不得不暗赞云晨霜这一笑下的血本不少,从她的角度看,云晨霜的侧颜几乎是完美不可挑剔的,任是哪个男人见了怕都要把持不住了。
只是这个样子,美则美矣,就是缺少了点儿什么。像是一个青楼女子刻意奉迎恩客一样,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讨好意味。
偏殿里,立即就有人轻轻冷哼了一声。这一声,不大不小,足够站在殿外的几个人听见。
云暮雪飞快地斜了一眼,见是先前那个穿湖绿折枝梅花对襟褂子的女子。
看她那样子,估计身份不低。眼珠儿一转,云暮雪已是有了主意。
萧然自是很给云晨霜面子,淡笑着点点头,但是中间隔了个傻子,到底让他嫌恶难以忍耐,于是宽大的广袖一甩,转身就冷冷地走了。
云晨霜急了,好不容易让太子对自己有了好感,被这该死的傻子这么一打岔,往后哪还有这么好的机会啊?
她一个大家闺秀,哪能抛头露面去见一个男子?何况这男子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见状,云晨霜一把拂开云暮雪,就去赶萧然。
恰好此时,正殿外响起一声悠长的传唱声,“吉时到!”
给皇后娘娘拜寿的时辰到了,于是诸位皇子都随着太子往正殿里走,偏殿里的那些女眷们也鱼贯走了出来,一同往正殿而去。
云晨霜哪里还顾得上云暮雪,拔腿就疾走而去。
云暮雪哪里肯放过她?没等她走两步,一把就扯住了她那鹅黄对襟褂子的衣摆,揪住不放。
“妹妹,我怕,妹妹陪我!”云暮雪像个小孩子一样赖在云晨霜身上撒着娇,把云晨霜那件早上才上身的褂子揉搓得一塌糊涂。
云晨霜又气又恨,下死眼恶狠狠地瞪了云暮雪两眼。往常只要她这么一瞪,云暮雪指定吓得躲角落里哭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推又不能搡的,只能吓唬吓唬这傻子了。
谁料连着瞪了好几眼都不管用,云暮雪就跟没看见一样,只管靠在她肩上来回晃着身子,连带着云晨霜都站立不稳了。
眼见着萧然带着诸位皇子还有那些官家小姐们都到了正殿门口了,云晨霜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把这傻子给撕了。可宫里人多眼杂,她哪里敢放肆?
抬头看时,她母亲王氏夹杂在人群里,正朝她悄悄地比划着,云晨霜看得懂,这是让她稍安勿躁、别因小失大的意思。
她强忍着满腹的怒火,脸上绽开了一丝干巴巴的笑,“姐姐,别怕,妹妹带你到偏殿歇息可好?”
云暮雪明显从她眸中看到“到了偏殿再收拾你”的恐吓眼神,她却不闪不避,只管笑嘻嘻地装傻充愣。
到了偏殿,云晨霜就把云暮雪交给两个小宫女,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摆,就要抬步到正殿去。
云暮雪却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不松,嘴里嘟囔着,“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