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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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嘛,用的药自然也要名贵的好。
他们实在是弄不懂,蜂蜜和小葱要来做什么。从来都没听说蜂蜜和小葱能治病的。
见他们一动不动,萧腾就冷哼了一声,宫人吓得魂不附体,忙急匆匆地下去预备了。
萧腾也很是不解,不由问云暮雪,“父皇,到底是何病症?你要的东西很是常见,父皇……能用吗?”
他问的很小心,可云暮雪还是听出来了,萧腾怕这些粗鄙的东西治不了皇上的病。
她不由笑了,皇上也是人,虽然屁股底下坐了一张龙椅,但躺在这儿昏迷过去,跟寻常死人也没什么不同。
为何他不能用这些东西?
待会儿见了她的治法,就不知道萧腾会不会抓狂!
想至此,云暮雪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能不能用,等皇上醒过来不就知道了?”
云暮雪的医术,萧腾是绝对信任的。那么多的大夫,对时疫都是束手无策的,连性命都搭进去了,云暮雪去了,三日就药到病除了。
如今她这么笃定,那就是胸有成竹了。
不多时,半杯蜂蜜和两棵洗剥干净的小葱就用明黄缎子托着,呈了上来。
云暮雪取过那半杯蜂蜜,舀出一大勺出来,要来一个小炭火盆,细细地烤着。
不多时,那蜂蜜已经烤的粘稠起来,云暮雪随意拔了一个宫女头上的簪子搅动着,让这勺蜂蜜熬成了块状,待其冷却,拿手捏成了细条状,抬头吩咐宫人,“把被子掀开,脱了皇上的裤子。”
萧腾的眼皮子一跳,什么,她说什么?
宫人也傻眼了,怎么治个病还要脱了皇上的裤子?
这成何体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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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前还有一更哈。
☆、八十四章 就是父皇也不行
云暮雪看着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人,很是纳闷:前世里做个手术都要脱光光,现在只脱一条裤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不脱裤子,她要怎么治?
“都傻愣着做什么?快脱啊,耽误了皇上的病你们谁担待得起?”
云暮雪双目一瞪,吼着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宫人。
那些宫人都缩手缩脚,不可思议地看着云暮雪。
这个小大夫又瘦又小,蜡黄的脸,眯缝着眼,怎么这般有气势?
瞧了眼眸光不明的萧腾,宫人哆哆嗦嗦地就要去给皇上把裤子脱了。
“慢着……”萧腾实在是受不了了,喝止住宫人。
两个宫人松了口气,退了回来,萧腾摆手命她们出去了。
云暮雪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为嘛要赶走她们?我手里还有蜜条,不会让我亲自给皇上脱裤子吧?”
她脱也成,关键她腾不开手啊。
萧腾伸手揉了揉额头,无奈地苦笑,“这……这有碍观瞻吧?”
在他眼里,云暮雪这个要求当真是太过分了。
父皇是个男人好不好?她要人给他脱了裤子,那岂不是要看到父皇的……?
他不敢去想那种场景。
云暮雪是他的女人,要看也看他的,怎能看见父皇的?
可是作为一个医者,又是现代穿越人士,云暮雪哪里会想到古人脑子里的弯弯道儿,她跟看怪物一样地看着萧腾,“腾哥哥,萧大爷,我是给你老爹治病好不好?什么叫有碍观瞻?瞎想些什么呢?”
手里的蜜条再等下去可就化了,太子还不知道何时会杀回来,这争分夺秒的关头,云暮雪自是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她单手拎着蜜条,上前一把掀开了那明黄锦被,另一手就要去解皇上的裤带。
“住手!”身后的萧腾低低地吼起来,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愤怒。
他催动着轮椅,几步就冲到了前面,大手一伸,拦住了云暮雪正要伸出去的小手。
“做什么?再晚一刻,你的父皇就没命了。”
她越过萧腾的手,就去够皇上的裤带。
“他是我父皇!”萧腾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嘶吼出来,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云暮雪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是父子啊,她要是看了父皇的身子,那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受得了?
“我知道是你父皇啊,要不是你父皇,我还不治了呢。”云暮雪神经大条地轻哼一声,就要拍开他的手。
“非得把裤子脱了吗?”萧腾只觉胸口那处有熊熊烈火在烧,冲得他几乎快要吐血了。
“当然,不然我怎么把蜜条塞进去?一会儿你父皇拉出来,怎么办?”云暮雪理所当然地点头,不解地看着这高冷古板的古人。
“还……要……拉出来?”萧腾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他双眼泛红,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头一次攥紧了拳头。
天,当着自己儿媳的面,要拉出来,若是父皇醒了,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来弄。”萧腾强压下内心的躁动,轻轻跟云暮雪说着。
云暮雪见他这么坚持,也没了法子,只好让他先把皇上的裤子扒了了,然后再把蜜条给塞进去……
她嘱咐完,就见萧腾一双眸子幽幽地闪了几下,看不清他的脸,但云暮雪可以想象得到,那张脸估计已经发黑了。
“你背过身去……”
云暮雪只好转过身,听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她知道裤子估计是脱掉了,忙把手里的蜜条递过去,“塞进去……”
怕萧腾不知道塞哪儿,她好心地交待了一句,“塞那儿,你懂的。”
萧腾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来,“知道!”
这两个字响若重锤,字字敲在头顶上,让云暮雪很是不快,不由哼了一声,“不会好好说话啊?”
身后又是一阵轻响,云暮雪赶紧又补了一句,“快让宫人拿便盆来。”
萧腾无法,只得命宫人进来,在皇上身下放了便盆。
他看了眼,大力拉着云暮雪就避到了外间。
云暮雪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不由扑哧笑了出来,“干什么啊?跟如临大敌一样,不就看看你父皇的身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还说?”萧腾恨不得捂上云暮雪的嘴,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云暮雪见他急了,赶紧缴械投降,“好了好了,算我没说。”
萧腾恨恨地剜她一眼,不做声了。
不多时,宫人端着便盆匆匆出来,隔得不远,云暮雪就闻见一股强烈的腥臭味。
她摆摆手,让那宫人自去清理,自己则叹了一口气,“好了,你父皇半天命捡回来了。”
说罢,又迈步进了里屋。
萧腾赶紧催动轮椅跟了进去,就见云暮雪拿起搁在床头小几上的小葱,用一把小剪刀咔嚓一声,利索地剪掉了葱白,只留一段碧绿的葱管。
她又用剪刀把葱管的头剪得尖细了些,一边朝皇上身上比划了下,自言自语道,“幸好我聪明,想出这么个好点子。用这个导尿应该很好使……”
导尿?
萧腾一听这个词儿,头“嗡”地一声就炸开了。
她的治法怎么这般奇特?
这岂不意味着还要看父皇的……?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只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
看云暮雪时,却云淡风轻地在那儿比划。
萧腾快要晕厥过去了,勉强提了一口气往外撵云暮雪,“你教给我……就出去吧。”
知道这个古人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云暮雪就细细地告诉了他用法,自己到外间等着了。
一会儿功夫,就听里头传来哗哗的一阵轻响,似是流水的声音。
云暮雪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发自内心地笑了。皇上醒过来,她和太子的婚约就能解除了吧?
她正沉浸在憧憬中,就听屋内传来萧腾带点儿沙哑的声音,“进来吧。”
云暮雪忙挪步进去,见床上已经收拾干净了,皇上依然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是肚腹那处已经瘪了下去。
她上前诊脉有顷,忽然笑道,“这就命人去熬些萝卜羹来,再过片刻,皇上就能醒了。”
萧腾眸中闪烁着点点光亮,看着云暮雪时,那眸光又变作一片温情。
“阿雪,你可真是与众不同!”
乍然听他喊得这么肉麻,云暮雪不适应,好半晌,才送了耸肩,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名动天下的小神医!”
听见她毫不谦虚的大话,萧腾也跟着笑起来。
薄唇轻扬,笑容是那么地温煦。
☆、八十五章 皇后驾到
云暮雪看得呆怔了,心想:这人要是把面具取下来,定会倾国倾城的吧?
可还未等她好好欣赏一番,就见萧腾眸子里已是杀气一片,扬起头来盯着面前的两个宫人,“皇上醒来该怎么说,你们知道吧?”
“是,奴婢就说是腾王殿下请来的神医,给皇上开了一副妙方,皇上才醒过来的……”
“嗯。”见这两个宫人识趣,萧腾就放了心。
领着云暮雪出了里屋,两人坐在外间里静等。
乾元殿一片静谧,只偶尔听得见几声烛花爆开的声响。
殿内临窗长案上的沙漏静静地流着,已是四更天了。
外头遥遥地传来梆子响,一切都顺利。
只是忽然间,外面传来一声高亢的唱喏,“皇后娘娘驾到!”
接着,外头传来杂沓混乱的脚步声,似乎还有刀剑相碰的铿锵声。
是太子回来了,同皇后前来兴师问罪的?
云暮雪腾地站起身子,就要出去看看。却在转身时,手被萧腾给抓住了。
“别慌,该来的总会来!”他双眸杀气一片,可语气却出奇地温柔。
只有面对云暮雪的时候,他才会有这种罕见的温柔。
云暮雪坐了下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
很快,门外就传来一个略带些尖利的女声,“本宫听说腾王夤夜来给皇上治病,心下感激,特来看看。”
正是皇后的声音。
云暮雪听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上次皇后四十大寿,她跟着王氏进了宫,那时皇后虽然面容和善,可在她眼里,皇后不过是个别有心机的妇人,只不过面儿上功夫做得好罢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温和,可云暮雪总觉得有些刺耳,就像是有一根细丝,在心间穿过一样,让人忍不住跟着颤抖起来。
萧腾握了握云暮雪的手,端坐着没动,只冷冷一笑,“儿臣带来神医为父皇治病,没想到惊动了皇后娘娘……”
并没有叫一声“母后”,在萧腾心里,皇后还没有让他叫上一声“母后”的资格。
皇后面色变了变,却还是随着宫人跨进殿内,一眼就瞥见坐在上首太师椅上的云暮雪。
这个又瘦又小不起眼的小子,想来就是萧腾口中所谓的“神医”了吗?
看她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能治得好皇上的病?
皇后心里转过几个念头,不动声色笑起来,“腾王说的神医就是这位了吧?”
她直直地盯着云暮雪,云暮雪忍不住就要起身给她行礼。毕竟是皇后娘娘,心里再怎么不乐见她,也得做做样子,好让人家挑不出刺儿来。
只是身子刚要起未起的时候,却被萧腾给拽了回去,就听他冷冰冰来了句,“娘娘恕罪,这位神医腿脚不好,行不得跪拜礼!”
他不屑向皇后行礼,也不愿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向这个蛇蝎妇人行礼。
加在他身上的耻辱,他迟早会找还回来。这个毒妇,不配让他心爱的女子跪拜!
云暮雪只好尴尬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