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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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不找边际的话,云暮雪气得打了他的手一下,却奈何不得。实在是不知道这人那半张脸到底丑成什么样子,愣是不给她看。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子,也就安静下来。云暮雪依偎在萧腾的怀里,听见车外有吆喝声传来,就挑了帘子往外看。
就见一队巡城的兵丁正驱赶着一群衣衫褴褛的饥民,从车旁经过。那群人里头有妇人和孩子,个个面黄肌瘦,瘦弱不堪。
云暮雪甚是纳闷,这个时节,京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饥民?
她不由扭头看着萧腾,萧腾显然也看见外头的情形了,沉默一瞬,方淡淡解释,“今年齐州发了大水,淹了上千顷良田,这些人大概就是从那儿来的。”
“那……衙门不管吗?怎么能任由他们落魄街头?”云暮雪十分不解,按说这些饥民进了城,官府该出面安置他们才是。
萧腾默然半晌,方苦笑一声,“父皇现在昏迷不醒,太子监国,衙门才不会管这些事儿。”
“这不是要天下大乱了?”云暮雪惊叫起来,民心不稳,最容易酿成祸患,太子即使还不是皇上,也懂得这个道理。
“太子,应该有法子的。”萧腾挪动了下身子,把帘子放下来,不想让云暮雪看到这一幕。
“太子既然有法子,为何让士兵把这些饥民赶走?他们要把这些饥民赶往何处?”
云暮雪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眼前的这一幕还是深深地冲击着她的心灵,让她良心难安。
☆、六十七章 砸门
真不知道这些统治者们是怎么想的,难道连天下与民心休戚与共的关系都不知道?
“得民心者得天下,太子纵然昏聩,也该知道这个道理!”云暮雪扬起小脸,愤愤不平地数落着,“还有,你也是皇家一员,难道不该出财出力吗?”
她毫不留情地训斥着萧腾,倒把萧腾惹笑了,“是,遵命,我这就吩咐人去设粥棚,让他们有饭吃可行?”
云暮雪这才放下心来,萧腾虽然身残,但是说话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可她还没松口气,又听萧腾对着她哭穷,“我一个闲散王爷,没那么多银子怎么办?我可不是富可敌国啊。”
云暮雪就冲他瞪眼,“你不是富可敌国我就不跟你谈了。”说罢,扭过身子作势不理他。
萧腾无奈地叹气,把她拉过来,面对着他,“你就这么在乎银子?”
云暮雪立即两眼发光,无限神往地打量着他,“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难行!我云大姑娘这辈子能吃得了苦受得了罪,但就不能没有银子使。当然,你不是富可敌国,我可以帮着你赚嘛。”
见萧腾静静地听着,云暮雪又说起了那日揭皇榜一事,“你知道我为何甘冒威胁去揭皇榜吗?还不是为了那万两黄金!”
萧腾听到这儿终于有了反应,长吁了一口气,“你这丫头,这么爱财?你可知为了你,我差点儿连命都没了。”
那一日,要不是他出手相助,云暮雪怕也是凶多吉少。虽然一时能吓住萧然,但到时候也得被他折腾个半死。
想想那时,云暮雪也真是有些后怕。
她忙歉意地看了眼萧腾的腿,不大好意思起来,“嘿嘿,我那是一时冲动,被金子蒙蔽了双眼嘛。其实人家也不是那样爱财的人,比如对你,我不就独具眼光?”
萧腾其实知道云暮雪一直在说笑,他一个残废,她还能喜欢上他,自然不会真的爱财。
纵算他不富可帝国不倾国倾城,云暮雪不也看上他了?
这丫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他唇角上扬,眸中带着宠溺的笑,大手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那头鸦黑的秀发,柔声笑道,“为了你,刀山火海我都不怕,那点儿苦算得了什么!”
云暮雪顿时就觉得心窝子里暖融融的,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着。
这个男人就算是残废了,可眼里心里都是她,在这样的古代社会,能像他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屈指可数了。
自己能碰上他,该庆幸才是!
两个人在马车里柔情蜜意地相拥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云府门前。
德成不等吩咐,就跳下去敲门,可是那两扇黑幽幽的乳钉大门愣是敲不开。
云暮雪在马车里自然听见了,不由从萧腾怀里坐起来,挑了帘子喊过德成,“怎么回事儿?”
“回姑娘的话,里头没人应门。”
云暮雪冷哼一声,“云府的人死绝了么?诺大的府邸连个应门的人都没有,传出去不可笑吗?”
不用说,这又是王氏使的鬼儿。自己女儿想害云暮雪没害成,反倒被云暮雪给下了药,当众出丑,这口气,她没撒出来,自是不快。
只是这样把她丢在陈国公府上不管,又把她关在门外的行径,着实小人。
云暮雪也不生气,只冷笑了两声,已是得了主意,就要起身下车。
萧腾一把拉住她,“要不,跟我回去歇一晚?等明儿再回来。折腾了一日,你也累了,何必跟王氏计较?”
他担心地是云暮雪的身子会吃不消。
可云暮雪哪里是肯吃亏的茬?尤其是对上王氏,云暮雪更是斗志昂扬,回他一句,“跟你回去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我有家干嘛不回?”
说罢不等德成搬来马杌子就跳了下去。
萧腾好笑地看着那丫头腾腾地冲到了云府的大门前,双手叉腰,高声喝道,“归统领,给我砸门!”
坐在车辕上的归隐嘴角就抽了抽,他可是滕王的贴身近卫,什么时候也做起砸门的活儿了?
只是这姑娘的性子他约莫知道了些,又是王爷心尖上的人,他只得跳下车辕,答应着,运气就冲向了那两扇乳钉大门。
“哐当”一声,大门应声而开,同时也传来两声惨叫。
原来门后有人!
云暮雪毫不客气地迈步进去,碧如和春红两个一左一右护着她,那架势,雄赳赳气昂昂,跟天神下凡一般。
门后躲着的两个家丁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疼得龇牙咧嘴的,见云暮雪闯进来,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下,忙跪下了。
“大小姐回来了?我等刚听见应门声,正要给大小姐开门呢,谁知门就开了……”
这谎撒得还挺顺溜的,云暮雪也没工夫跟他们啰嗦,只吩咐碧如和春红,“给我打,打得说实话为止!”
碧如和春红也是历练出来了,主子话音刚落,两个人也不迟疑,撸起袖子就上前,一人一张脸,噼里啪啦一顿狂扇。
那两个家丁本就鼻子流血不止,又被扇了几十个耳光,早就头昏眼花了。
外头还有萧腾的车驾,两个人自是不敢说什么,只是磕头求饶,“求大小姐饶命,这一切都是夫人吩咐的,小的不敢撒谎了。”
“停!”云暮雪手一挥,碧如和春红两个收了手。
主仆三个也不多话,迈步就往里走。
只是在大门口折腾了这么久,里头的人自是早就得了信儿,早有人报给了王氏。
王氏穿戴齐整扶着丫头橙香的手出来时,正好在二门上和云暮雪碰了个对面。
☆、六十八章 粮铺遭殃
“哟,雪儿回来了?”四目相对,空气中都擦出了火花,偏王氏还要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怪声怪气地问了一句。
既然她装,云暮雪比她更会装。当即就声音哽咽地问王氏,“母亲怎么不等雪儿就和妹妹回来了?害得雪儿差点儿回不来?”
王氏憋了一肚子的火发作不得,在下人面前又不好直接骂出口,只得陪着笑脸装糊涂,“我还以为郡主要留你在国公府上说话呢,想那国公府会送你回来的,就先回来了。”
云暮雪暗中好笑,继续跟王氏装下去,“那娘就不能让丫头给雪儿传个话?怎么一回来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叫门都叫不开?”
这哪里是傻子能问出来的话,王氏自是没话可接,可又不能撕破了脸和云暮雪当着下人骂起来,只好赔了好多不是,灰溜溜地就回了房。
萧腾见云暮雪顺顺当当地回了府,也就打道回去了。只是暗中派了归隐守候在云府,随时观察云府的动静。
却说云暮雪回了自己的翠微院,刚要洗漱,二表哥王青桐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一进门就大着嗓子喊,“雪儿,王氏那贱人又欺负你了?”
云暮雪听惯了这位表哥的大嗓门,不由笑了起来,“表哥来得好快,我那好继母怎么敢欺负我?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她竟敢把你扔在国公府不管,回来还关起了大门睡觉,怪不得我和大哥问起来的时候,她支支吾吾闪烁其词的。你等着,待我去打杀了那贱妇,给妹妹出气!”
“二表哥……”云暮雪连忙拉着他,把正在气头上的王青桐给按在了椅子上,“表哥稍安勿躁,杀了那贱妇,我娘的死因就查不到了,岂不让她痛快了?”
王青桐气得直喘粗气,到底没有冲到王氏院子里。
兄妹两个又说了几句话,听说是萧腾送云暮雪回来的,王青桐那双大眼就瞪圆了,“又是那个萧瘸子?雪儿可别上他的当,萧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暮雪听他骂萧腾为“瘸子”,心里有些不爽,不由顶了一句,“表哥别这么说他,他和太子不同。”
“什么不同?他们都是一条藤儿上的瓜,能好得了哪儿去?”
王青桐又火了起来,紧紧地盯着云暮雪的脸,忽然问了句,“雪儿莫不是被那萧瘸子给蛊惑了,喜欢上他了吧?”
云暮雪不妨心事被他给猜中,颇有些不自在,别过脸道,“表哥别瞎猜。”
王青桐虽然有些冒失,身上的武夫气很浓,但到底是琅琊王家的子弟,心眼子不是一般的多。
见此情形,就有些明白了,心里一阵怅然若失,“也是,雪儿打小没了娘,和外祖家又隔得远,这些年受了很多的苦,有个人对你好一些,你就认准了那人。只是萧家的人万万惹不得,他们无情无性,会害了妹妹一生的。”
听着他语重心长的话,云暮雪着实感动。自打认识王青桐,还从未见他如此一本正经过,如今他一副长兄如父的样子,云暮雪只觉得心窝子那处暖暖的,像是窝了一团火。
“表哥别为我担心,我不是小孩子,分得清是非好坏了。”云暮雪轻声细语地安慰着王青桐,却没有承认自己喜欢萧腾的事儿。
她和太子的婚约还没解除,和萧腾虽然两情相悦,但哪敢透露半个字?
王青桐听云暮雪的话,半信半疑,却不好再问。夜已深,他告辞了出去,只是临走前,云暮雪拜托给他一件事儿。
第二日,天刚放亮,王氏才起来,正梳洗着,管家林山就满头大汗急慌慌地闯进来。
王氏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怪责,只是冷声问他,“出了什么事儿,这般慌张?”
林山瞥一眼屋内的人,王氏就抬手挥了挥,橙香带着两个服侍的小丫头低头出去了。
林山这才上前扶着王氏的肩膀,急道,“不得了了,城里德记粮铺被人给哄抢了……”
“什么?”正拿着一把黄杨木梳子篦头的王氏,忽然吓了一跳,手就僵在了半空,“你说清楚,什么人敢抢云府的粮铺?”
林山抹一把额头上的汗,一五一十地说了来龙去脉,“今儿一大早,一群饥民就聚集在德记粮铺外,闹着要分粮,说是府上答应了的。掌柜的自是不点头,咬着牙不松口,这边正着人往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