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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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既然这姑娘不知死活,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王爷想让她治,那便治吧。
他倒要看看这姑娘能有什么法子,敢在他这个神医面前吹牛,也不怕吹炸了。
静了静神,莫寒装作虚心的样子,请教起来,“不知姑娘用什么法子?”
云暮雪低头看了眼萧腾汩汩冒着紫血的脚,笃定地点头,“给他放放血!”
德成和莫寒的眼睛都瞪大了,这姑娘说要给王爷放血?
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莫寒不可思议地看了萧腾一眼,这姑娘说出这样的话,王爷也敢让她治?
“王爷……”,莫寒迟疑地叫了一声。
“放吧,索性也治不好,怎么不是死?”半日,萧腾嘴里幽幽地吐出这句话来,让莫寒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再看他脚底下,乌紫的血已经有一小滩了。
德成急了,再这么放下去人还能有命吗?
可云暮雪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抱着胳膊闲闲地站在那儿。
德成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小声提醒云暮雪,“姑娘,你看……”
云暮雪悠闲地蹲下来,拿手扒拉着萧腾的脚趾头,观察了一阵子,脸上有了丝笑意,对着莫寒招手,“劳烦神医给王爷包上吧。”
莫寒脸色刷地变得乌青,自己堂堂鬼医谷的嫡传弟子,寻常人纵算是拿着黄金万两来求他,他都不见得给人看病的。
这丫头竟然把他当小厮使唤了?
可气归气,又不能真的不给萧腾包扎,他只好悻悻地上前去包,却不料刚抖开一块雪白的生布,就被云暮雪给拽住了。
莫寒那个气啊,忍不住就回头怒视着云暮雪,声音里已是有了一丝抖,“姑娘,这不是闹着玩的!”
“谁跟你闹着玩?”云暮雪也不客气,从身旁德成手里抢过酒瓶,就灌了一口酒,对着萧腾的脚底噗地喷去。
烈酒刺激地伤口一阵钻心地疼,虽然看不清萧腾的脸色,但是可以听得见萧腾微微的嘶声。
云暮雪也不理会,只管把生白布往他脚上裹去。
等嘴闲下来,才不屑地瞥一眼莫寒,“你这神医的名号我看不过尔尔,包扎之前不知道消毒啊?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这些词儿莫寒哪里听过?不由愣住了。
见云暮雪虽然包扎的手法和他不一样,可很是娴熟,像是包扎过了很多人一样,他不由得惊呆了。
而萧腾忍着伤口的疼痛,静静地看着云暮雪一圈一圈地缠绕着,最后麻利地把生白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好奇极了,实在是不知道这么个外界传言中的傻丫头竟然还会这个。
云暮雪给他包好,回头吩咐德成,“别给你主子泡寒泉了,去,按我说的方子给你主子煎药去。”
也不管德成记不记得住,她就兀自说下去,“金银花十五克,连翘十五克,玄参十克,麦冬十五克,桔梗九克,甘草六克……”
德成倒是好记性,竟然一遍就记住了。
只是他犯疑,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还真的出口就能说出方儿来,是真的肚里有,还是随口瞎编的?
他瞅了眼莫寒,见莫寒轻轻点头,他才乍着胆子问出来,“主子,这……”
还没等萧腾回答,云暮雪就摆摆手,老气横秋地走了两步,不耐烦地道,“爱吃不吃!”
萧腾就笑了,吩咐德成,“去煎药吧。”
莫寒站在那儿没动,只问云暮雪,“姑娘怎么懂得医道?”
按说一个将军府的千金小姐不该会这些才是啊?就算这姑娘一直装傻充愣,可哪个正儿八经的女子会学这些?她在将军府足不出户,又从哪儿学来的?
哪曾想云暮雪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要你管?”
莫寒的脸顿时涨红了,指着云暮雪,只是说“你……你……”却“你”了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来。
“啊哈哈……”萧腾忽然开怀大笑起来,点着莫寒道,“没想到莫神医也有被人挤兑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莫寒有些恼羞成怒地一甩手,冷哼了一声,“有本事把王爷的病治好,我才服你!”
说完,气哼哼地走了。
云暮雪也待要走,却听身后那人幽幽叹息道,“莫忘了我们的约定!”
云暮雪刷地停下,回头,“什么约定?”
见这丫头装糊涂,萧腾好心地提醒她,“本王若是帮你解除了和太子的婚约,你要嫁给本王!”
“那也得你有本事解除才成!”甩下这句话,云暮雪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笑话,他一个残废王爷会有这等本事,还天天闲在家里钓鱼做什么?
☆、四十五章 揭皇榜
还未走到大门口,就遇到匆匆赶来的王青桐和碧如、春红三个人。
一见云暮雪完好无损地出来,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王青桐赶上前捉住了云暮雪的手,连声问着,“摔着没有?怎么这么不小心?”
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不等云暮雪回答,王青桐已是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把云暮雪看了个遍,直到确认她没有伤着才放了心。
见碧如和春红两个只管傻站那儿咧着嘴傻笑,他又瞪着两个丫头呵斥,“还不好生照顾着你家小姐?再有这样的事儿,把你们两个卖了。”
他板着脸瞪着人的样子甚是吓人,凛然中带着一股戾气,吓得碧如和春红两个赶紧上前去扶云暮雪。
云暮雪无所谓地耸耸肩,就着两人的胳膊就要往外走,王青桐却忽地“咦”了一声,“雪儿,你身上哪来的男人衣裳?”
表妹好端端地穿着一身女装在后院玩,怎么掉到墙这边,衣裳就换了?
云暮雪没觉得这是回事儿,只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雪白的男装,挠头笑道,“我掉下来跌进水池里,这是九王爷的衣裳!”
九王爷就是萧腾,这个王青桐自是知道。
只是看云暮雪身上穿着男装,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很想上前就给她扒下来。
要穿也得穿他的,怎能穿那个死瘸子的?
雪儿落到水池里,岂不是被那该死的给看到了身子?
这还了得?
在他眼里,雪儿冰清玉洁,任何男人都别想染指。
“不行,我得找萧瘸子算账去!”
心里说不出是妒是恨,王青桐杀气腾腾地就要往里冲。
云暮雪死活拉住了他,不满地嘟着嘴,这算怎么回事儿嘛?她这二表兄也太爱惹事儿了。
萧腾又不知道她今儿会掉到他家的水池里,难不成会提前给她预备衣裳不成?
她更不会穿着湿衣裳出来,万一着凉病了还不是她自个儿遭罪?
这古人真是让人受不了,专爱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穷讲究。
“好了,表哥,我们赶紧回去吧,省得大表哥惦记!”云暮雪好歹劝住了王青桐,拉着他往自己的别院走。
身后,大门悄悄地合上。暗卫早已把门口发生的一幕禀报了萧腾。
正躺在床上养神的萧腾,面具下的眸子有些灰暗,听了之后半日无语。
德成还以为他不关心这些乱事儿,给他掖了掖被角就要走开。萧腾好静,身边不喜欢有人待着。
却不料刚迈出去一步,就听床上那主儿声音慵懒,清浅,“给本王看好了王青桐那小子,本王的女人,他也敢肖想!”
德成脚底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天爷,啥时候那傻姑娘成了他家王爷的女人了?
凭心而论,他觉得那傻姑娘还真有些配不上自家主子。主子要不是残废了,这么惊才绝艳的人物,怎么会喜欢上那大大咧咧跟男子一样的傻姑娘?
一定是这样的!
主子定是因为自己不能站起来才对自己降低了要求了。
德成暗暗地擦了把眼泪,梗着喉头应了一声。
却说云暮雪一路疾行回到了王家的别院,先去看了看王青城,见他已经好了,也就放了心。
在后院又逛了半日,甚是无聊。胡乱吃了点儿饭,不顾碧如和春红两个丫头的死劝,偷了几身小厮的衣裳,偷溜了出去。
王家别院不远处就是热闹的闹市,从未光明正大出来过的云暮雪顿觉到了天上人间。
穿过来这些日子,除了和王氏母女斗,就是装傻充愣,她还没好好地享受一把这古代的热闹呢。
沿着平整的大街走着,看着一街两行的店铺,云暮雪暗暗感叹:看来这大齐还算是富庶。
不绝于耳的叫卖声充斥着她的耳膜,让她什么都忍不住看一看,想买一些。
只是偷溜出来,没敢问王青桐要点儿银钱,两个丫头在云府,更是身无分文。
主仆三个只能是看着眼热却干着急。
逛了一阵子,云暮雪就觉得很是无聊。光看不买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看来自己还真不能混吃等死,得找个事儿干才成!
她一边信步踱着,眼睛一边四下打量。
忽然看到不远处围着一群人,云暮雪顿时来了兴致,大步流星就往那地儿钻去,吓得碧如和春红赶紧跟了过去。
人群正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云暮雪听不清,使劲往里钻,自然一不小心就踩着了某人的脚,碰着了某人的腿,惹来一片骂声。
她也不在乎,好不容易使出吃奶的劲儿钻进去,就见墙上贴了一张白纸黑字的告示。
都是些繁体字,云暮雪云里雾里地只看清几句,“圣上沉珂难愈,寻觅杏林高手,……若是治愈,定有重赏!”
大体意思她明白了,无非就是皇上重病,有人能给他治好了,就重重有赏。
至于什么病、为何要征召民间高手,云暮雪完全没考虑,她两眼发光,只看到“重赏”两个字了。
那意味着什么?能把皇上治好了,黄金万两,田舍房屋,还不是应有尽有啊?
她搓着手,就有些兴奋地想跳起来了。
碧如一看自家小姐这副样子,一颗心就悬了起来。虽然跟小姐没多久,可她早就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一旦小姐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两眼就会兴奋地发光。
如今小姐看了这劳什子告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看那眼神,她就觉得不妙。
她不识字,只好赶忙跟别人打听,谁知等她问明白了,就见那张告示不见了。
再一瞧,小姐手里正拿着呢。
碧如这个慌啊,这可是给皇帝治病的,小姐也不知道真懂医道还是假懂医道,怎么胆子这么大?
万一治不好,可就脑袋搬家了。
她刚要上前阻止,可是已经完了,两个差官立即从一边转出来,上前拉着云暮雪就走。
☆、四十五章 又遇渣男
碧如和春红两个一见云暮雪被官差给带走了,想死的心都有了。两个人赶紧跟上去,可还没到跟前,就被官差给推搡着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眼见着云暮雪笑嘻嘻地跟着官差上了去皇宫的马车,碧如和春红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小姐这般胆大妄为,万一治不好皇上的病,那性命可就难保了。
望着远去的马车,碧如和春红两个实在是没了招儿,只得赶忙往回走,想着早点儿回到王家的别院,找到王青城兄弟,说不定还可挽回。
两个人如丧家犬一样从一座生意很好的酒楼跟下经过,却被二楼雅间里正凭窗而坐的萧腾看见了。
他招手叫来德成,德成立即去问侍卫了,不一会儿就进来禀报,“主子,云姑娘揭了皇榜进宫去了。”
他说话的声气儿都是抖的,这姑娘也忒胆大,不知道皇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