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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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雪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一样,还是跟狗皮膏药一样往王氏身上贴,“不嘛,人家就要跟娘睡,出嫁了也跟娘睡。”
傻子自然疯言疯语的不成体统,王氏当着王家兄弟的面儿,到底不敢出手打她,只得虎着脸呵斥紫玉,“瞎站那儿做什么?大小姐疯病发作了,拉她下去。”
云晨霜也添油加醋地跟王青城解释,“大表哥,姐姐一犯病就跟小孩子一样胡闹,眼看着就要嫁给太子了,这个样子岂不丢我们大将军府的脸面?”
王青城垂在两侧的拳头紧紧地攥了攥,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眸光寒凉一片。
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可是王青桐却实在是忍不住了,把嘴里的鸡腿往王氏身上一掷,“啪”地一声拍案而起。
那根鸡腿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王氏的脸,淋淋沥沥的汁水顺着王氏的脸流淌下来,污了她领口的一块布料。
云晨霜吓傻了,呆呆地站在那儿。
王氏也愣了,只不过一瞬间,她就云淡风轻地掏出帕子来擦了擦脸,阴毒地冲王青桐一笑,恶狠狠道,“真是琅琊王家教出来的好儿郎,对姑母都敢如此胡作非为了!”
王青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全然不把王氏的话给放在眼里,嬉笑着又摸起一根鸡腿啃着,笑道,“那也要看对什么人!琅琊王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对付你这种专靠爬姐夫床的小小庶女来说,这已经是够客气的了!”
这句“靠爬姐夫床”的话顿时让王氏的脸红透了,这事儿乃是当年琅琊王家的耻辱,王家的家风一向清白,没想到她这个小小的庶女竟然爬了姐夫的床!
为了遮丑,王家本想把她送往家庙里常伴青灯古佛的,可没想到,王氏竟然有了身孕!
云暮雪的生母到底不忍心,就把她接了出来,住在了大将军府。
王氏一向小心谨慎,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嫡姐,把云晨霜平平安安地生了下来。
因云伯英后来驻守边疆,家里就她们姐妹俩带着两个孩子,倒也安稳。
可云暮雪的生母没过几年便有些精神恍惚,最终上吊自杀。
云伯英赶回来见了发妻一面,痛哭一场。
王氏一连多日给嫡姐守孝,待云暮雪更是视若己出。
边疆不稳,云伯英奉命赶回去。临走之前,他见王氏温和孝顺,对云暮雪一心一意,想着府里须得有位女主子,就上表为王氏请封了诰命。
从此,王氏在府里的地位一日稳似一日。
可当年做下的丑事,毕竟纸里包不住火,时日久了,没想到竟然让小辈都知道了。
王青城也是知道这事儿的,只是放在心里罢了。为了家族的荣耀,这等丑事,还是永远烂在心里的好,没想到二弟气急之下,竟然吼了出来。
他连连给王青桐使着眼色,可王青桐却不理会他,只气哼哼地瞪着王氏,大有想暴打她一顿的冲动。
王氏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半日方才阴狠一笑,道,“原来琅琊王家的人不过尔尔。当年的事情传得竟然连小辈都知道了,可见这些年琅琊王家也是世风日下了。”
见王青桐不为所动,她索性豁出去了,“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大将军对我有意,我能爬得了他的床,能封了一品诰命夫人?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那嫡亲的姑母没有本事拴住男人的心?”
说完,她高高地昂着头,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站在一边儿的云暮雪,被她这副阴谋得逞的无赖样子给恶心到了。
一个登堂入室的“小三儿”,还这么地趾高气扬,是不是真当这世道唯她独大了?
趁着王氏得意忘形之际,云暮雪身子一跳,一脚跺上了王氏的脚,狠狠地捻了一下。
王氏疼得身子不稳,就往一边儿倒去。
云暮雪麻溜地跳开来,眼见着王氏歪向紫玉那边,就朝紫玉眨巴了下眼。
紫玉心领神会,忙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去扶王氏,却故意没有扶住,让王氏直直地就朝铺了青金大理石的地面栽了下去。
“砰”地一声闷响,王氏结结实实地和大理石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云晨霜吓得花容失色,待反应过来,急忙朝王氏奔了过去。
王青桐也不闲着,单手掀翻了桌子,嘴里骂骂咧咧,“想攀上我们琅琊王家?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恶心的嘴脸,谁看见大哥和你闺女肌肤相亲了?你要是不怕丢人,尽管往外说去!”
骂完,他拉起云暮雪的手就往外走,大摇大摆地跨过一地的狼藉。
云暮雪恨不得拍着手跳起来,王青桐这话那叫一个解气啊,不愧是她的嫡亲表哥!
☆、三十九章 下手
是夜,云暮雪歇在自己的翠微院,王青城兄弟则睡在前院的客房。
半夜时分,碧如就听见小院的大门处传来轻微地哔哔啵啵之声,她吓得连忙惊醒,晃醒了春红,点亮了油灯。
云暮雪还睡着,这俩丫头也没个主见,不得不把她叫起来。
待听明白了之后,云暮雪就披了外衣,带着碧如和春红两个悄悄地靠近了大门。
外头又响起了细微的敲击声,碧如对着春红使了个眼色,一把抽出了门闩。春红则猛地把大门往后一拉,一个身量瘦高的人踉跄地闪了进来。
碧如扬起门闩就朝那人抡去,吓得那人忙告饶,“大小姐饶命,是我!”
原来是紫玉!
“三更半夜的,你怎么来了?”云暮雪紧了紧身上的外衣,冷冷喝问。
紫玉顺势跪在她面前,小声回道,“大小姐,不好了,夫人和二小姐今晚要对王家大少爷下手了。”
“下手?”云暮雪挑了挑眉,不敢置信地望着紫玉,“你蒙我的吧?王氏在将军府敢对琅琊王家的人下手?”
“千真万确!”紫玉急得扬起脸来,那张脸上左右都是手掌印,不消说,定是王氏打的。
想来当时她没扶住王氏,王氏怀恨在心,对她下了手。
见云暮雪不吭声,紫玉忙急急辩解,“奴婢只听见夫人对二小姐说,让她三更时分到王大少爷的屋子里。至于怎么做,奴婢也不清楚……”
云暮雪听着这云里雾里的话,脑子飞速地转着。先前她还怕有诈,以为王氏让紫玉过来无非是甩了个诱饵。
王氏怎么敢对王家的人下手?
及至听到王氏让云暮雪半夜三更地钻王青城的屋子,云暮雪就明白了几分。
敢情晚饭时没有得逞,王氏想让女儿来个霸王硬上弓?待生米煮成熟饭,王青城就百口莫辩了。
不愧是爬床爬出来的经验,王氏为了让女儿嫁入高门,什么龌龊的招儿都想得出来。
抬头看一眼黑黢黢的夜,云暮雪问紫玉,“你什么时候听见的?”
紫玉忙道,“晚饭后,奴婢挨了打,跪在门外,无意中听了一耳朵。这会子二小姐怕是已经过去了。”
云暮雪一听就急了,连忙吩咐两个丫头掌灯,急匆匆地就跨出了院门。
事不宜迟,万一王青城真的入了王氏的套,可就后悔莫及了。
怕来不及,她连头发都没挽,带着碧如和春红就杀了过去。紫玉早就抄小路赶回了王氏的绮罗院。
王家兄弟歇在前院的客房,将军府格局不小,等到她们赶过去时,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辰。
前院黑灯瞎火的,二进门处守着两个粗壮的婆子。一见了云暮雪三个,忙上前一步拦住,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这么晚了,大小姐这是要干什么?”
云暮雪表面上还是个傻子,自然不会正儿八经地回答她,只笑嘻嘻地装傻,“找吃的。”
两个婆子见大小姐这副傻样,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只是瞪着碧如和春红,喝骂,“你们两个小蹄子就由着大小姐三更半夜往外跑?这要是受了凉,看夫人不把你们的皮给揭了!”
碧如见这两个婆子胡搅蛮缠不放行,急了,上前就去拉扯一个婆子的胳膊,“啪”地一掌甩上那婆子满脸褶子的老脸上,竖起眼睛骂道,
“我们大小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由得你这个老货踩到头上来?就冲你对大小姐的不敬,让夫人知道了,也少不得一顿板子!”
那婆子早就得了王氏的吩咐,自然不害怕。
挨了一个傻子身边的小丫头的一巴掌,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当即就瞪圆了眼睛,咬着腮帮子骂起来,“反了反了,这还得了?千人压万人骑的小蹄子,敢教训老娘了。”
跳起来就一把揪住碧如的头发往地上摁去。
春红见碧如被制住,赶紧要上前帮忙,却被另一个婆子拦腰一抱,恶狠狠笑道,“小蹄子,看你往哪儿跑?”
四个人厮打成一团。
云暮雪顾不上耽搁,抬脚就跑,顺着回廊一间一间屋子找去。
尽头,有间屋子亮着昏暗的灯光,云暮雪停了下来,轻手轻脚地爬到了窗户根儿上,伸舌头舔破了
屋内的八仙桌上,一灯如灯,闪着幽幽的光。
拔步床的帐子已经放了下来,轻轻地拂动着,似乎能看见里头纠缠在一处的人影。
定神细听时,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软语温言时不时地飘了出来。
她的心咯噔跳了一下,莫非,青城表哥已经被云晨霜那贱货给强上了?
王青城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会被云晨霜给得手?
恐怕这里头大有文章。
云暮雪本身就精通医理,对一些迷香毒药自是不陌生。
透过舔破的小洞,她隐隐地闻到室内有一股幽幽的甜香冲入鼻端,她立即闭住了气,觑着眼睛四处在屋里打量。
就见拔步床前的案上,点着一只白鹤熏炉,此时鹤嘴里冒出袅袅的细烟。
除此之外,屋内没看到什么可疑之处。也许,正是这熏炉里的东西在作怪。
反正不管怎样,也不能让这个嫡亲的表哥着了王氏母女的道儿。
云暮雪离开窗子,深吸了一口气,捏着鼻子伸出一脚对着雕花的木门踹去。
许是知道外头有自己人守着,门并没有在里面拴着。这一脚下去,差点儿把云暮雪给闪了个大马趴。
她稳住身形,三两步就冲到床前,端起那只白鹤香炉给甩到了门外。
帐内,正要入港的云晨霜听见这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不由怒火冲天,撩开帐子就破口大骂:“马婆子,你想死是不是?信不信本小姐让人把你拖下去打死?”
骂声未止,她就瞪圆了眼睛。
☆、四十章 放火
昏暗的灯光中,一人身量纤细,影影绰绰地立在床前。
云晨霜费劲瞅了半日,才认出那人就是她的傻姐姐——云暮雪。
“你个死傻子,谁让你来了?”云晨霜横眉竖目伸手就去推云暮雪。
她身上只着了一只大红鸳鸯戏水的肚兜和一条红绸亵裤,露出两只雪白的膀子。
到底是个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即使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儿,还是有些羞愧之心的。
被一个傻子这么死死地盯着看,云晨霜一张粉里透白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云暮雪只嘿嘿傻笑着,不伦不类地回了一句,“妹妹脱光了更美!”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云晨霜恼羞成怒,两手下大力气就去拉扯云暮雪。
云暮雪却轻巧地往后一跳,云晨霜扑了个空,“啊啊”叫着就摔倒在床前地上,面朝下,像个死蛤蟆一般!
还没等她爬起来,云暮雪利利索索地操起案旁的一只小脚凳朝她的后脑勺上招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