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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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晨风吹在脸上,凉爽温柔,她那乌黑的秀发拂动起来,像是水中的海藻,凌乱地洒落到萧腾的脸上,好似有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拂动他的心尖。
她立即尖叫一声,就把脑袋埋在萧腾的怀里,像只鸵鸟一样缩着头不敢出来,惹得萧腾哈哈一阵大笑。
云暮雪哪里体验到这种速度?
还未等云暮雪回应一句,他忽然大手揽住了云暮雪纤细的腰肢,两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那马儿就泼风一般飞驰电掣地驶了出去。
萧腾豪爽地大喊一声,“好!”
虽然没有萧腾那般灵敏矫健,但这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儿呵成,连贯自然。
云暮雪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一只脚踩上了马镫,十分利落地也翻身上马。
萧腾欣赏地看着晨光中那比花儿还娇嫩的小脸儿,忽然扬唇一笑,十分飒爽地翻身上马,对着云暮雪伸出了大手。
前世里,她也是个喜欢骑马的,看见这样的黑得不见一根杂毛的马儿,她打心眼儿喜欢,哪里会害怕?
云暮雪仰头看着那匹膘肥体壮的黑得发亮的马儿,看着它急得直喷气的样子,摇头笑道,“不怕,有你在就好!”
萧腾来到自己的坐骑旁,看一眼那高过云暮雪身量的高头大马,温声道,“雪儿,害不害怕骑马?”
门口,听着数十骑。
旋即,他就追上了云暮雪,拿过她手中的那个小瓷罐子,另一手拉着云暮雪的手,出了客栈的大门。
萧腾无声地叹息了一口气,望着云暮雪那纤细高挑的背影,摇头无奈地笑了。
“凉拌!”云暮雪抱着那个小瓷罐子转身就走,甩下一句话,“是个爷们就跟上,别唧唧歪歪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紧紧地望进了云暮雪那双秀丽无双的眸子里,“雪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但萧腾怎么会上钩?
云暮雪用的激将法。
看着他担忧的眼神,云暮雪哂笑了一下,“怎么?大名鼎鼎的腾王殿下也有害怕的时候?是你对自己的能力不够自信,还是你觉得芷莲郡主太厉害了,你怕了?”
他们这些男人身上都有功夫,唯独云暮雪,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万一被芷莲郡主给伤着怎么办?
要是芷莲郡主跟疯狗一样乱咬,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来?
“雪儿,我觉得你还是留下来的好!”萧腾还是不想云暮雪去冒险,不管怎样,他不能确保到时候会不会出现意外。
面儿上她却淡淡地说道,“出发吧。”
云暮雪拿过那小瓷罐儿,心里暗笑:厉害的多着呢,说出来怕吓死你!
他把瓷勺放下的时候,不小心滴了一滴落到了地面上,就见地面上呲呲地冒着白烟,看得萧腾也是心惊肉跳,“果然厉害!”
萧腾拿着那瓷勺把里头提取出来的东西装在云暮雪找来的一个小瓷罐子里,用盖子死死地封住了,才放到一边。
这提取出来的不是很纯,但估计用来熔化那张巨网还是可以的。
云暮雪其实也知道,这种硫酸远没有前世里的杀伤力大,随便碰一点,就会掉肉掉皮的。
看她这副样子,萧腾就知道这东西必然很毒,不然,恐怕也破解不了那张天蚕丝的巨网。
云暮雪手上带着一副牛皮手套,小心翼翼地就要拿瓷勺舀出来,却被萧腾一把给夺过去,“我来!”
东方的天际边升起了一丝鱼肚白的时候,大釜里的东西才熬制好。
他们只是静静地在屋里看着院子里的火光,十分纳闷腾王殿下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在煮什么。
刺鼻的味道飘散开来,客栈里的人都被熏醒了。只不过今晚的客栈住的大多是萧腾的人马,所以,并没有人发出声来。
云暮雪也不看萧腾,蹲下身子命人生起火来,就在客栈的院子里熬起了绿矾。
这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喽?
“不着急。”萧腾明白她的意思,忙答道,“芷莲郡主不见到我,是不会杀了那几个暗卫的。”
她目前也只能想得到这个法子,她没见过那张巨网,也只是猜测罢了。
她知道他担心那几个暗卫的性命,但是提取这原始硫酸,的确要费些功夫的。
见那大釜的密闭性还不错,云暮雪点点头,回身反问萧腾。
“大概要花费些时辰,你不急着走吧?”云暮雪见东西很快就凑齐了,一口比军用大锅还大的大釜也被好几个士兵给抬来,她就上前去检查了下。
他没来由地就相信着她。
不过,每每都让他刮目相看。
他的雪儿,总有些惊人之举。
萧腾看着云暮雪的脸,想也不想地就吩咐下去。
这些东西是古代道士炼丹所用,想来也不难找到。
“找些绿矾来,再给我一口封闭性比较好的大釜来。”
萧腾那双精致的眸子紧紧地盯住了云暮雪,“雪儿,有什么法子?”
见萧腾蹙着眉头想着破解那巨网的法子,她不由笑了,“也许,我能有法子一试。”
他们的技术还没这么发达,自然就觉得这简直就是无法去破解的,但对于云暮雪这个见多了很多科学技术的现代灵魂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古人眼里所谓的“刀枪不入”的东西,也许是某种非常坚韧不易断的东西而已。
☆、一百七十一章 情敌相见(下)
黑衣瘦高个虽然久闻萧腾的威名,但还未真正见识过萧腾,只得小心翼翼地赔笑,“殿下,殿下,请您高抬贵手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滚!”不等他啰嗦完,萧腾一把把他给甩开,拉过云暮雪的手,轻轻道了一声,“我们走!”
云暮雪抱紧了手中的那个小瓷罐子,跟萧腾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迈步往后院里走去了。
瘦高个黑衣人忙在前头小跑着,乖乖带路去了。
萧腾一行人来到了芷莲郡主所居住的后院,就见大门敞开,一眼可以看过去,芷莲郡主正坐在门口的廊下,面前放一张乌木小几,悠闲地喝着茶。
见萧腾杀气腾腾地进来,芷莲郡主瞥一眼萧腾,慢悠悠地起身,含笑望过来。
却一眼就看见了萧腾那只修长如玉的大手正握着一个瘦小人儿的手。
那个瘦小的人儿,一身的士兵服侍,小脸儿蜡黄蜡黄的,身量纤细瘦弱,不过到萧腾的肩膀。
只是细细看去,芷莲郡主还是能认出,这正是易了容的云暮雪。
今儿,云暮雪并没有过多修饰,只把自己的脸涂得黄了些,看上去像个病夫。
她这副装扮,不过是为了出来方便些,并没有想瞒过芷莲郡主,反正,芷莲郡主的目的是她,早来晚来还不都一样!
芷莲郡主看见萧腾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握着云暮雪的手,她的眸子都要喷出火来。
她才是他的王妃,才是那个圣旨御赐明媒正娶的人好不好?
凭什么他牵着这个贱人的手?
这一幕,太刺眼了。
这简直在芷莲郡主的心上捅了一刀。
多少次午夜梦回,她盼望着自己也有这一天。
俊美无俦的萧腾,也能牵着她的手,在花园子里漫步,说着低低的情话……
可是,这一辈子,她怕是都不能实现这个美梦了。
如今,萧腾牵着云暮雪的手,就这样俏生生地立在她跟前,这让她情何以堪?
云暮雪乍一听到她的话,心尖儿还颤了颤。
说到底,她和萧腾才是真正的一对儿,可眼下,她却觉得自己成了那个插足人家婚姻的小三儿了。
她在芷莲郡主刀子般的目光中,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无地自容了。她想缩回自己的手,想躲在众人的身后。
可是,萧腾却偏偏不松手,任凭芷莲郡主那毒蛇一样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逡巡。
云暮雪挣了半天也没挣脱开,她方要气愤地质问萧腾,却对上萧腾一双特别真诚的眸子。
“雪儿,看着我,别怕!”
云暮雪就那么看着他的眸子,一直看着,心里忽然就豁然开朗了。
芷莲郡主自诩自己是明媒正娶的腾王妃,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她和萧腾不也是圣旨赐婚?
她在他身子残疾、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选择了他,而芷莲郡主呢?
这个时候,却来跟她装什么正室的范儿,是不是晚了?
云暮雪挺了挺胸膛,不再挣扎,静静地站在萧腾身边,手由着他握在手心里,面色平静无波。
芷莲郡主看见他们这副样子,忍着满心的嫉妒,冷哼一声,“哟,这不是腾王殿下吗?来了也不说一声儿?这旁边的这位谁啊?本郡主的夫君,何时喜欢上男人了?”
她装作不认识云暮雪,极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甘,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萧腾。
她想从萧腾的眼中看到一丝愧疚,看到一丝退缩。毕竟,在她面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牵着云暮雪的手的人是他。
她是正室,他怎么能这么做?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萧腾并没有愧疚,并没有退缩,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中带着一丝不屑一丝睥睨,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芷莲郡主看得没错,此刻的萧腾,确实把她当成了仇人。
她乃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当年端给凯旋而归的腾王殿下一碗莲子羹,腾王殿下喝过之后,不知不觉就有些困意,歇在了宫中的偏殿里。
后来,偏殿起了大火,腾王殿下被人给救出来的时候,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已经被烧伤,两腿也残废了,三千黑丝更是变成了一头银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从此,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腾王殿下只能闭门不出,终日戴着冷冰冰的面具,成了人人惧怕的怪物,就连京中人吓唬小儿时,也以腾王殿下为例。
腾王殿下能止小儿啼哭,这可不是假的。
可是芷莲郡主却一直在那儿假惺惺地不嫁人,京中人传言,说是芷莲郡主对腾王殿下情深意重,为他守身如玉。
可只有萧腾知道,芷莲郡主从未真心爱过自己。说起来,她等待的不过是一个可以和他当年相媲美的男人罢了。只可惜,这世上也许找不到第二个能比得过当年的萧腾的男人。
在他最为落魄最为不堪的时候,是他的雪儿一直陪伴着他,替他医治,甚至不顾他的名声,要嫁给他。
这一切,芷莲郡主怎么可能做到?
如今,她却在他面前摆什么圣旨赐婚的架子,以为他稀罕吗?
听见芷莲郡主那尖细的声音喊着他为“夫君”,萧腾只觉得一阵恶心。
就凭她,也有资格喊他“夫君”?
看着一副妒火冲天的芷莲郡主,萧腾不介意再多刺她几句,就见他唇角微扬,冷声道,“芷莲郡主似乎喊错了人了,本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夫君’了?”
这辈子,他只有云暮雪一个女人,皇上和皇后他们要是看不顺眼,他不会放在眼里,大不了,他为她的雪儿打一片天下!
芷莲郡主听了萧腾的话,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没有了。
萧腾,怎么可以这样?
当着她的侍卫,竟然不承认他是她的夫君!
这是一点儿脸面都不给她留了吗?
这一刻,芷莲郡主的心里在滴血。
她隐在袖中的手死死地攥着,长长的指甲陷在掌心里,一阵刺痛传来,才让她没有昏过去。
再抬眸看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