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九皇子当年那可是战功赫赫的“战神”,矜贵冷傲,玉树临风,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官家小姐,就连他外祖家的表妹——芷莲郡主都拜倒在他的战袍下。
风头一时无两,盖过了他这个做太子的。
那两年,萧然都不知道自己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好在老天有眼,萧腾如今成了一个人人躲避的瘟神、残废,他的心里才好过些。
本想着这样一个残废不会再对他构成多大威胁的,而这位九皇弟这两年也是深居简出的,确实让他觉得痛快了很多,谁知道今天在母后的寿辰上,他竟然去管一个傻子!
这傻子还是他的御赐太子妃!
他,这是在挑衅吗?
一个残废,有什么资格来挑衅他?
萧然那双浓黑的长眉拧了起来,阴沉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萧腾。
如果萧腾敢回敬一个“不”字,他就要他好看!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方才被李漱玉的举动给吸引过去的女眷们也都张大了嘴看着萧腾和萧然两兄弟斗法。
僵局弥漫在每个人的心中,众人不约而同地想着鬼王爷九皇子简直是不自量力,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敢多管闲事,不是等着被太子修理吗?
看李漱玉和云晨霜好戏的女眷们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萧腾和萧然,等着看萧腾被太子收拾。
萧然也果然不负众望走向萧腾,阴狠一笑,就去拉扯云暮雪,“你是孤的御赐太子妃,躲在九皇弟身后成什么体统?出来!”
不管云暮雪愿意不愿意,就被太子下大力气拉着她的腕子就走。
云暮雪到底是个女流,当即身子一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如果萧腾不出手,太子就赢了,从此,萧腾再也没什么地位可言,只能老老实实地窝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如果萧腾出手,意味着他以后就和皇后、太子母子对上了,日子更不好过。
孰轻孰重,众人心里自有一把衡量的秤。
云暮雪心里大急,她倒是有法子让萧然松手,就像对秦妈妈那样,只要在他手腕子上的某个穴位点一下,他就会疼上半天。
可这么做了之后呢?太子岂不是更加恨她?万一太子再出什么阴招,她该怎么办?
如今四面楚歌,凭她一己之力也斗不过太子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眼巴巴地回身望着萧腾,不知为何,潜意识里,她对这位戴面具的王爷还是有些信任的,觉得他没有表面上那么懦弱。
他要真的胆小,方才就不会不买皇后的账,打了王氏还说出“好玩”了。
☆、十九章 对峙
萧腾高大笔直的身躯端坐在轮椅里纹丝不动,似乎没看见太子的动作,也没看到云暮雪的眼神。
萧然脸上不禁泛起了一股冷意,阴毒的眼神挑衅地看了萧腾一眼,仿佛在说“孤动真格的你就怕了吧”?
可是,他眼底的得意还未消散,人忽然就远远地荡了开去,就像是有一只手在暗中推着他一样,直到他连连退了好几步,才惊魂未定地发觉自己已经远离了云暮雪。
萧腾依然好好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萧然的脸色黑里泛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实在是弄不明白萧腾到底怎么出的手。
这大殿内,他敢确定除了萧腾,就没人对他出手。其他的皇子,哪个不是仰着他们母子的鼻息而生活?
可是他竟然看不出萧腾是如何出的手,没想到两年多,这个该死的残废武功竟趋臻化?
他这两年深居简出,莫非是在故布疑阵?
如果真的这样,那岂不是太可怕?
萧腾的脑门子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情不自禁地就朝皇后看过去。
在看到皇后淡定冷静的眼神时,他忽然就安心了。
是了,他怎么忘了?即使萧腾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恢复成当年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了。
他手中没有军权,仅凭一人之力,又能成什么气候?
想至此,他阴狠地笑了起来,睨一眼傻呆呆的云暮雪,声音狠毒入骨,“九皇弟,你就不怕今儿出不了这个宫门?”
这宫里可都是他们母子的人,但凡他们母子看不顺眼的,都打发了。萧腾,这是活腻歪了?
云暮雪捏紧了藏在宽大袖子下的两只手,手心里都是冷汗,不无担忧地斜斜看了九皇子一眼,暗想:万一他真惹怒了太子怎么善后?
谁知道那人依然云淡风轻地端坐着,就好似这一切和他无关一般,半天,听他清清凌凌地一笑,吐出两个字来,“不怕!”
似是回应太子的话,又似是安慰云暮雪。不管是冲着谁说的,云暮雪的心却一下子安了下来。
萧然的脸顿时涨红了,这是在公然挑衅他们母子的威严吗?不久的将来,这宫里就是他们母子说了算,明眼人谁看不见?
父皇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能撑几天?到时候只要那个老东西一蹬腿,他就把萧腾给解决掉,也省得看着碍眼。
萧然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向萧腾,“九皇弟真是好大的口气哇!也不怕大话说多了,风闪了舌头?”
“嗯,不怕!”依然是冷冷清清的声音,干净地如同天山上的雪,不掺一丝杂质。
云暮雪紧攥着的两个拳头是松了紧紧了松,不知道这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真大胆还是瞎胡闹,来来回回就那么两个字,是人都有种被他戏弄的感觉。难道这厮真的强大到连太子和皇后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步了?
萧然是彻底被萧腾惹怒了,这就是公然的挑衅啊,分明不把他和母后放在眼里,今儿他要是放他走了,传出去岂不笑掉大牙?他以后还怎么在众兄弟面前竖威?
强压着心中腾腾烈火,他咬着腮帮子挤出一句话,“既然九皇弟不怕,那孤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来人……”
话音刚落,大殿门口就传来齐刷刷的牛皮靴子磕碰的声音,响彻惊雷般的吼声齐齐应答着,“在!”
这是太子的亲卫军——铁甲侍卫候在外头了。
众人齐齐变色,动用了铁甲侍卫,就是非死即伤了。看来,“鬼王爷”今儿小命难保。
女眷们俱都惊得脸色煞白,连李漱玉那样出身高门见多识广的人,也吓得噤若寒蝉,拧着帕子呆愣在那儿。
云晨霜躲在王氏身后,早就忘了扮可怜,睁着一双惊恐的杏眸,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王氏吓得大气儿不敢出一口,就算是执掌将军府这么多年,杀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毕竟也没见过这等阵仗。
“进来!”太子萧然一声怒吼,外头的铁甲侍卫步履整齐地就进了大殿。
众人就见寒光一闪,一群头盔铠甲除了两只眼睛全身都被武装起来的孔武有力的汉子,排着方阵,前头弓弩手开道,后面盾牌手一字儿排开,刀枪剑戟明晃晃地刺得人眼发花。
女眷里已经有人吓得瘫软在地上了,更有甚者两股战战,尖声连连,几乎就要夺门而出。
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地步,看这样子,真有“天子一怒,血流漂杵”的架势!
即使太子目前还未继位,但是这种威势还是令人不可小觑。
芷莲郡主心里噗通乱跳,她深知表兄太子的心性,今儿萧腾惹怒了他,他怕是难以罢手。
心里乱糟糟的也顾不得那么多,她几步就趋向皇后面前,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姑母,求您让太子表哥收回成命吧?侄女儿给您磕头了。”
皇后稳坐如磐石,面如沉水,死死地盯着芷莲郡主,一言不发。
包围圈越缩越小,那些牛一样壮实的铁甲侍卫几乎都把阳光给遮住了,刀剑磕碰之声不绝于耳。
云暮雪的脸色有些苍白,本想借“鬼王爷”之手让太子转移视线的,没想到给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这人也真是,又不是傻子,难道不知道触怒太子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她还站在他身后呢,万一被误伤了怎么办?
走还是不走?
她犹豫着,要是不走,一会儿打起来,她岂不是死翘翘了?要是走了,又显得她忘恩负义。人家好歹帮了她,她怎能一走了之呢?
她暗自着急着,后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瞧一眼那剑拔弩张的架势,她知道以后她的日子不会消停了。就算是能独善其身,太子也不会放过她。与其让这么阴狠的人惦记上,不如赌上一把算了。
狠了狠心,她硬着头皮站那儿没动。
云暮雪缩在萧腾身后,说实话,心里跟打鼓一样,狂跳个不停。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希望这家伙有惹事的本事也有平息的手段。
似乎完全没有把这些铁甲侍卫给放在眼里,萧腾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雪白的衣襟,抬手一扬,围在他面前的两个铁甲侍卫就荡了开去,直接摔倒在太子萧然的面前。
☆、二十章 偷听
还没等萧然火冒三丈,就听见萧腾淡淡的笑声,“太子爷,今儿是皇后娘娘的寿诞,你确定要见血光之灾?”
好好的寿辰上,要是见了血,可是流年不利的。
这话一说,萧然的脸色果然就变了。今儿要是当着众位兄弟和朝廷命官女眷的面儿,被萧腾给戏弄了,他可真是没脸了。可要是放过他,自己真咽不下那口气。
这些铁甲侍卫围攻萧腾一人,他有把握能把他抓住。可萧腾要不束手就擒的话,那就要大开杀戒了。到时候,真见了血光,那母后的寿辰不是被搅黄了?
他的腮帮子紧了又紧,一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正不知如何收场时,上首的皇后忽然冷冷地开口了,“然儿,你身为太子,凡事不能和兄弟们斤斤计较,你九弟还年轻,你就让着他吧。”
到底知子莫若母,皇后这话不仅给足了萧然面子,还给他找了一个台阶下。
萧然攥紧的拳头松开了,把手一摆,铁甲侍卫就呼啦啦退了出去。
芷莲郡主面色一喜,不顾额头上碰撞的乌青,又继续磕下去,“谢谢姑母,谢谢姑母……”
云暮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方才的剑拔弩张真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见人都散了,她一颗心才慢慢地落了回去。
萧然一脸阴笑地瞪了萧腾一眼,转身就朝皇后走去。
这对母子给人不屑于和一个残废计较的感觉,即使没占到什么便宜,也摆出一副矜贵高尚的样子,看得云暮雪暗自咂嘴。
“好不好玩?”正当她盯着萧腾的背影心里暗想的时候,身边忽然响起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带着一股暖意,轻轻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声音虽然不大,可清晰无比,足够满殿的人听清了。
萧然倏地转过身来,不敢相信地瞪着萧腾:今儿他这是要挑衅到底了?
皇后也是面色阴沉,冷冷地盯着萧腾,似乎想不到这个庶子都残废了,还能有这个胆量?
一众女眷也是瞪大了眼,呆呆地看着那个坐在轮椅里、带着令人颤栗的骷髅面具的男人,想不通他到底有什么底气和太子对上。
其余几个皇子也是满脸惊讶,看着萧腾的眼神直勾勾的,似乎忘了眨眼。
萧腾却浑不在意地转动轮椅就往外走,头也不回地朝后说了一句,“儿臣乃是不祥之人,就不给皇后娘娘添堵了。”叫的是“皇后娘娘”而不是“母后”。
话落,人已经到了殿门口。
萧然气得面色发青,想要喊人把他拦住,又被皇后的眼神给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