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妃当自抢-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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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傻子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吧?
“我还没这么无聊到为了一个男人去哭吧?”云暮雪含笑看向孙宝珍,面色丝毫没有变化。
芷莲郡主唇角翘了翘,勾起了一抹嘲讽。
不为了一个男人去哭,那谁昨儿在宫里晕倒,被太子殿下给送回去的?
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她看了眼孙宝珍,孙宝珍立刻领会,就转头讥笑地看着云暮雪,“云大小姐真是好大的口气,昨儿,可是有人哭晕在宫里的。”
“哦,的确是!”云暮雪不以为杵,满不在乎地挑了挑指甲,笑道,“哭过之后就看开了,原来我也没输。”
这话听得众位小姐一头雾水,明明都被人家给甩了,怎么还不算输?
这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芷莲郡主到底是局中人,闻听心头忽然狂跳起来,眼睛忍不住就胶着在云暮雪脸上,想听听她会怎么说下去。
孙宝珍笑得前后打跌,很是开怀,“云大小姐,我可真是头一次见着你这种吹牛不怕吹炸了的人。至于嘛,不就是面子吗?非要撑着,累不累啊?”
“什么面子里子的?”云暮雪似乎听不懂孙宝珍的话,见芷莲郡主一直盯着她看,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忽然涌上了一丝红晕,“其实,我跟腾王殿下掉下了悬崖之后的这些日子,还是很值得我记一辈子的。”
男女之间的感情不就这样吗?
既然人家不爱了,那就痛痛快快的放手好了。
爱过伤过,彼此再见面时,也不必如仇人一般。
。
她云暮雪这种境界还是有的。
再说,悬崖峭壁上的那段日子,也是彼此最坦诚的时候,这个,不可否认!
果然,芷莲郡主面色就变了,她嘴唇轻微地哆嗦着,似乎很是不甘。
云暮雪却不想放开她,故意顿了顿,接着饶有兴味地说下去,“那段日子虽苦,可好在我和阿腾之间彼此心心相映,过着最原始的日子,却有着最好的心态。”
芷莲郡主的面色又白了一分,云暮雪说得也更为顺畅了,“我们日日相拥而眠,吃喝一起,日夜不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儿,我们——都尝过了。”
说到这儿,她撂了一眼芷莲郡主,见她那张脸白得血色全无,不觉心情舒畅,“这辈子,我死也无憾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副小女儿娇羞的姿态来,看在芷莲郡主和众位千金小姐的眼里,就有了别样的风情。
这么说,她和腾王殿下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芷莲郡主的面色白得如同刮过的骨头:这小贱人一口一个“阿腾阿腾”地叫着,就跟拿刀子刮她的心一样。
她疼得眉头都紧皱起来,早就忘了自己把云暮雪叫来的初衷是什么了。
云暮雪似乎浑然没有发觉一样,兀自说下去,“你们不知道,阿腾的手可巧了,做了木桌木椅木碗。还怕我冷,特意打来雪獾的皮来给我铺着……”
“你们不知道,阿腾可细心了,我平日里洗澡如厕,都是他……”
“别说了!”
云暮雪正说得津津有味,忽听芷莲郡主尖叫一声,打断了她。
云暮雪抬起一双不解的眸子,讷讷问道,“郡主,怎么了?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白?病了吗?要不要叫太医来?”
芷莲郡主的心里跟有一千只猫在抓一样,疼得那叫一个揪心挖肺啊!
其实云暮雪想说的是,她洗澡如厕的时候,都是萧腾跑到外头去的。
但她很“好心”地偏偏在这儿停顿了一下,给众女们留下了无限的遐想。
芷莲郡主也是朝那不好的方面想的,正如云暮雪所想,芷莲郡主听见这个,气得已经昏头转向了,哪里还会细究?
说白了,这是一出前任和现任之间的对决,就看谁的心更硬、谁更不在乎罢了。
果然,她够心狠,够心硬,对自己下手够狠,才让芷莲郡主没有可乘之机!
可是,谁能知道,在这表面风光之下,她的一颗心,又是被萧腾给伤得怎样的鲜血淋漓!
她,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芷莲郡主显然被云暮雪的话给伤得不轻,脸色煞白之后,身子就跟着摇晃起来。
忽然,在众女的惊诧之中,她华丽丽地晕倒过去了。
云暮雪摸了摸脑袋,很是无奈地笑开了。
就这种心理素质,也要来跟她斗?
还是好好养养身子等着明儿做新娘吧?
不然,娶个病美人儿回去,让新郎萧腾情何以堪哪!
☆、一百四十一章 大婚
芷莲郡主硬生生地被云暮雪给气晕了,陈国公府上下乱成了一片。
众人对云暮雪都没有好脸色,恨不得口诛笔伐一般。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明明都被腾王给甩了,还有脸说那些话?”
“云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那小王氏靠爬姐夫的床上位,生出了个女儿也是个勾三搭四的货……”
云晨霜自己本来想看云暮雪笑话的,哪里知道如今笑话没看成,竟然也被人给骂上了。
她狠狠地看着云暮雪,低声嘶吼着,“你还不走?想被人家给骂死吗?”
“嗯,芷莲郡主请我来的,我这么走了,岂不是太失礼了?”云暮雪挑着指甲,浑不在乎地笑道。
云晨霜被人给骂得都抬不起头来,狼狈地一把就扯过云暮雪的手,“快走吧,别厚着脸皮了。”
拉着云暮雪就往大门处走去。
云暮雪冷嗤了一声:这会子倒是知道谁才是一家人了?
出了大门,她就甩开云晨霜的手,径自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云晨霜气得要死,却不得不爬上车,相跟着去了。
……
腾王府。
院子里到处都贴满了大红的喜字,一派喜气洋洋。
书房里。
萧腾负手而立,痴痴地望着院外。
耳边,再也没有那银铃般的笑声,再也见不到那欢快的笑颜。
生命中,一下子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好似他整个人被分开了两半,一半留在这府里,另一半已经死去了。
这几日,他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都寝食难安,都恨不得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可是,他知道自己还不能死去,他还要活着,看着她一生平安顺遂才好!
所有的苦,都让他吃好了。所有的罪,都让他受好了。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两个人都痛苦终身,不如就让他一个人痛好了。
这种锥心泣血的痛,一辈子将如影随形,不死不休。
明儿就是他的大婚了,可是他知道,他已经如同行尸走肉,不管是谁嫁进来,他都不会再看一眼,不会再多说一句。
书房里,华灯初上,静谧如斯。
萧腾站在窗口也不知道有多久了,那道挺拔的身影如青竹般俊秀。
归隐站在门外好久,不知该不该进去。
“进来说吧。”正踌躇着,就听屋内那个人声音低沉,带着些沙哑,说道。
“是,主子!”归隐连忙跨进来,拱手行礼。
“嗯。说吧。”声音波澜不兴,虽然沉稳,但是到底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回主子,今儿芷莲郡主设宴,款待京中众多的闺秀……”
归隐生怕主子不开心,尽量言简意赅地说道,“也……请了云家两位小姐。”
说到这儿,他小心地觑着主子的面色,见他没什么不虞,方才大着胆子说下去。
“其实芷莲郡主是想借机羞辱云大小姐的。”
“嗯。”萧腾依然无波无澜地哼了一声,却带着些兴味地看了归隐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那些闺秀都想看云大小姐的笑话,可是云大小姐最好却硬生生地把芷莲郡主给气晕过去了。”
归隐咽了口唾沫,紧攥着的手心里满是冷汗。
那云大小姐就是主子的死结,他不知道自己说这些,主子会不会生气。
“她说了什么?”萧腾忽然转过脸来看着他,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抹戏谑的笑。
归隐怀疑自己看错了,这个主儿自打那日从宫里回来之后,每天都是站在这书房的窗口处,沉着脸看着窗外的。
谁都猜不透他的心事,谁都感觉到无形的压抑。
说起来,他们很是怀念以前有王妃——不,云大小姐在的日子。
那时候,主子是发自内心的快活,就算腿还没好,但有云大小姐相伴一日,主子就欢笑一日。
如今的主子,又让他们看到了中毒后的他了,整日里阴沉着脸,没有一丝笑容,再也看不到他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能够有年轻人的朝气了。
归隐鼻头发涩,见萧腾忽然转过脸来问他,竟然有些措手不及了。
“回……回主子,”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擦了把额头的汗,才顺畅了些。
“云大小姐说掉下悬崖的这些日子,她和腾王殿下凡是夫妻之间能做的都做了,还说腾王殿下特别心细特别体贴,竟连她洗澡如厕的时候都……”
说到这儿,归隐的脸红了起来。
那云大小姐的胆子真是大得让人咂舌,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说出这样没羞没臊的话来。
寻常闺秀们打死怕也不敢说出来的。
不过,这样的云大小姐正是他们喜欢的,芷莲郡主那样假惺惺的货色哪里如云大小姐爽快?
也就只有云大小姐这样的人才能把芷莲郡主那个假正经给气晕过去。
“她还真是敢说!”萧腾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喜悦,好似又回到了云大小姐在他身边的日子。
归隐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使劲地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萧腾,确实看到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绽放出一朵极其稀有的笑容来。
天,果然还是云大小姐有魅力。
光听听学说她的话
光听听学说她的话,都能让主子笑成这样?
归隐恨不得此刻就去把云暮雪给叫过来,让他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别分开再好。
可是他不敢!
他知道,主子不会无缘无故甩了云大小姐娶了芷莲郡主的,单看主子那天强撑着从宫中出来,上了马车就喷出一口鲜血来,他就知道,主子心里一直喜欢的人,还是云大小姐。
只是造化弄人,他不知道到底当初皇上在宫里跟主子说了什么,让主子一下子性情大变,害得自己吐血,害得云大小姐在雨中昏过去。
明明喜欢的人是云大小姐,却眼睁睁地看着云大小姐被太子给送到了云府,主子不闻不问,只管回到了腾王府。
那样的痛楚,归隐看得出来。
主子,到底有什么苦衷?
笑了一阵,萧腾忽然又恢复如初,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表情,跟死人一样。
归隐担忧地看着他,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现在,只有云大小姐能解开主子心中的结,可偏偏,他们却不能在一起。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哪!
心里连连哀叹着,归隐悄悄地退了出来。
他知道,主子又石化了。
这个时候,他最讨厌别人来打扰他,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听见门轻轻地阖上,萧腾闭了闭眼。
这份痛,这辈子也不会消失了吧?
那好,就让他伴着这份痛一起灰飞烟灭吧?
想起云暮雪的笑颜,他的耳边就不断地回响着父皇那残忍的话。
他想不通,父皇为何这般残忍,眼看着他和云暮雪九死一生就要大婚,却说出这样一句让他终生难忘的话!
每当午夜梦回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