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边的阿狄丽娜-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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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向你道贺之前,我已经做好了碰钉子的准备了。”盛夏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但还是觉得应该把祝福送到。看到你如今这样一飞冲天,我真心为你高兴。”
“原来是想表达你的大度豁达,不计前嫌。很好,我已经感受到了。”千千并不领情。
盛夏收起笑容,“你大概以为我会为角色被抢而心怀不满,来这里挖苦你两句?让你失望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以我在影视圈的地位,犯不着与你这样新人斤斤计较。只是你来我往,有得有失。我放弃的角色,你争取了。你放弃的人,我在争取。”
千千一声不吭,也似明白了她的来意。
“你居然拒绝他。”盛夏以一种探究的目光盯着她,“究竟为何?”
她的神态很困惑,不像是装出来的。千千之前甚至怀疑过盛夏是否参与到方乒乓的诡计中,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让她离开他。只是同为那起事件当事人的盛夏,不应该会有如此冒险的举动。现在看她这样,千千才确定这件事与她无关。她眼里的敌意消退了些,转而又想,他居然把这种私事告知盛夏,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她了解得要亲密得多……
“因为你。”千千直视着她,冷冷道。
“我?”盛夏很诧异。
是盛夏导演了六年前的那起事件。如果那段视频爆出来,她也无法脱身,将与自己一起身败名裂。千千突然觉得很可笑,她那么恨盛夏,现在竟牺牲自己的幸福却也算在为她善后。
千千看着她,笑了笑,笑得很难看。
“你是想说群飞哥心里有我?所以你吃醋了,可是这个意思?”盛夏旁敲侧击道。
“你想多了。”千千硬邦邦道。
“究竟是我想多了,还是确有其事,你心里清楚。”盛夏傲慢地说道:“不过我应该感谢你认清了这个事实,从而选择主动退出。”
千千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不客气道:“你想说的都说完了?可以离开了。”
“最后一个问题。”盛夏盯着她:“你还会不会回心转意?”
“我没有必要给你答案。”
盛夏冷冷一笑,“但愿你不是那种朝三暮四,反复无常的人。做出了决定就该坚持到底。说起来,能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我真是很佩服你。你对男人玩暧昧的这套手段,我这辈子都学不会。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心一意,眼里容不下第二个。这就是我和你的本质区别。”
“既然如此,你何必再三盘问?你担心我回心转意,可是对这种本质区别相形见绌?”
千千的反讽让盛夏如芒刺背,一时竟无言以对。在她感觉自己就要败下阵来时,瞥见了出现在千千身后门口的沈崇安,终于重新绽放出动人的笑容。
“你即已拒绝了群飞哥的求婚,想来是与沈崇安情投意合,那我可要诚心祝福你们哦。”
盛夏说完,心情愉快地走到门口,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崇安一眼,出去了。
直到沈崇安来到她面前,千千才明白盛夏为什么要说出最后那句话。
沈崇安看着她,捧起她的纤纤小手印上他的吻。他看她的眼神似她已只属于他了。
他们出来时,看到盛夏正被一群媒体围住。提问都围绕在她和陆群飞的身上。
“关于某个健身教练爆料一名疑似陆群飞的男子在GAY BAR伤人,你回应一下吧。”
“这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恶意中伤,那天我一直与他在一起,我们从未去过类似场合。”盛夏泰然自若道。
她通过层层公关,好歹隐去了狗仔偷拍的打人照片和当事人的姓名,只以小幅报道见诸新闻。但明眼人还是猜出了当事人的身份。
“那天你们在哪里?”
“在他的公寓里。”盛夏毫不忌讳道。
“这么说,你们的恋情很稳定咯?”
“我们很好,如果有好消息,一定会与诸位分享。”盛夏笑容甜蜜,俨然处于热恋中。
千千默默移开视线,很快她和沈崇安也被媒体包围住了。
“你们牵手出来,可是在秀恩爱?”一个女记者抢先问道。
沈崇安突然俯下身体,吻上千千的双唇,随即嘴角扬起微笑,“这才叫秀恩爱。”
记者们发出一阵欢呼声,闪光灯不停打在他们的脸上。连正在采访盛夏的记者都向他们簇拥过来。
“千千,现在是你事业的上升期,你是否会选择结婚回归家庭?”
“我喜欢安定的生活,同样也喜欢工作。”千千莫衷一是道。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很快,届时一定公布各位。”
沈崇安的回答又迎来了一阵欢呼。千千看了他一眼,他也看着她,目光温柔如水。
他们在闪光灯的聚焦下返回驾座。司机启动车子远离媒体的围困。
后座上,沈崇安将千千拥在怀中,她的纱质裙摆流淌在他的身上,像是鱼的尾巴。
“我很认真,你考虑下。”他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千千不知他是何时出现这样的想法。她了解他是一个不喜欢婚姻的人。他的几任女友传闻都是因为提出结婚而使恋情终止。
“崇安,我不希望是因为身体的情况,让你觉得有责任照顾我。”千千说道。
“我对你有责任,当然。除此之外,你也是唯一的人选。”
千千仰脸看他。他那温润的长睫毛在轻轻颤动,车内的光线在他的双眸里流溢,浓得像化不开的柔情。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心里那个与之外表相似的他。
我是个有罪的人。她想。若选择心里那个他,她将亵渎他;若选择面前这个他,又无法赤诚相待。无论选择他们中的哪一个,她都将背负着这种负罪感永无宁日……
☆、7
电影不日上映。首日便突破了两亿票房,短短一周票房已累积到了十亿。媒体对千千的称乎从“《Young Girl》杂志的首席模特”换成了“十亿票房女王”。她的工作一下子忙碌了起来。除了纷至沓来的影视剧,杂志写真,商业活动和广告代言的邀约,还时常往返国内外出席时装周的秀场。每日的娱乐新闻不是她现身各种商业活动,就是在巴黎时装周看秀,或在机场遭遇粉丝和记者的围堵。
她的粉丝团时常在网络上与盛夏的粉丝团吵得不可开交。媒体和宣传团队也喜欢拿这两个女星做比较。除了她们相仿的年纪,又同属于一家经纪公司,还因为她们在电影筹拍过程中的角色替换纠纷。连她们之间各自的感情生活都被拿来竞争似的炒作。今天的头条是《盛夏承认恋情,表白青梅竹马恋人》,明天的头条就换成了《千千疑已订婚,嫁入豪门有望》。
沈婧婧看到这样的新闻,把头摇得快从脑袋上掉下来。
“娱乐圈可真是复杂!”
“他们可有打算订婚?”吴楚帆淡定地切着瓷盘里的牛排问道。
“还没听哥哥提起过。”沈婧婧捧着脸蛋,对面前的法式美食好像没有食欲。
“他一定还在纠结千千和姓陆那小子的瓜葛。”吴楚帆琢磨道。
“哥哥自己有过那么多前任,千千姐姐就只有过一个,他凭什么吃醋?”沈婧婧撅起了嘴巴。
“问题是千千心里没准还放不下那小子。”
“这也情有可原。陆老师可是千千姐姐的初恋。再说了,像陆老师那么出色的人,哪里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沈婧婧进入了沉思,少顷才注意到吴楚帆的目光在盯着她,一脸打翻了醋坛子的表情。
“我估计哥哥是顾虑千千姐姐的身体,”她连忙接回话题说:“医生有交代过……”
“不提他们了。”吴楚帆打断她的话,直接道:“说说你,你的初恋可也是那小子?”
“我这充其量也就是暗恋而已……”沈婧婧实话实说。
“可是现在还没有忘记?”
“我又没有失忆症……”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白我的意思。”吴楚帆紧追不舍。
沈婧婧一筹莫展,她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吴楚帆突然俯身过来,吻上她的嘴唇。沈婧婧呆愣了片刻,下意识地给了他一巴掌。她打得很轻,旁人看来更像是在抚摸。
“这可是我的初吻……”吴楚帆伤心地说道。
沈婧婧想笑,脸却先红了。
“我也是……”
他们四目相对,很快移开视线,都想装出从容的样子,脸却纷纷红到了耳根上……
☆、第七卷 1
盛夏下了一档综艺节目的录制,回到主办方为她定好的五星级酒店。车子刚到,就看到一群粉丝簇拥在酒店门口。她整理了下妆容,换上一副随和的表情从车上下来。自那起因辞演引发的官司导致人气下滑后,她有意要转变自己的公众形象。
很快,她便发现这些粉丝并不是冲她来的。这些男孩女孩交头接耳都是在讨论千千。千千从巴黎回国后,他们一路从机场跟到酒店,只想得到她的签名。
盛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表面上仍波澜不惊。
几个眼尖的女孩看到了盛夏,便围上来要求合影。
“让开,都让开!”陈乔青不耐烦地挡开她们为盛夏让出了一条路。
女孩们受到这样粗暴的对待,便故意似的在身后大声地宣泄不满。
“果然爱耍大牌哦,还是我们千千最没架子了。”
“就是嘛,我们千千萌萌哒,对待粉丝可不要太好呢!”
……
“一群小贱人……”陈乔青暗暗骂了句。
盛夏脸色也很不好看,又不好发作。走进酒店大堂,行李员已经把她的随身行李搬运进来。她在酒店保卫部门和礼宾主管的簇拥下办理Check in。陈乔青问前台是否千千也入住这家酒店。对方回答千千入住的也是同一层楼的豪华套房区,与盛夏的房间正好相邻。
她们安置完行李,前往酒店的餐厅用餐。一落座,便看到了不远处餐位上的陆群飞。他正与一个蓝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人用英语交谈。在这个夹杂着法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等各种不知名语种的餐厅里,他那一口纯正的美式发音显得分外沁人心脾。
“You ran for the dollar。Since you left the Dow Jones index is not up,european stock markets mostly fell。What the hell did you do?”
(你卷完美金就跑了。道琼斯指数自你走后便停滞不前,欧洲股市也普遍下挫。你到底做了什么?)
Michael一本正经地抱怨道。
陆群飞是在美国留学时与他相识,当时他是华尔街证券公司的经理,现在已是基金公司的执行董事。只要他来到中国,便会约上老朋友聚一聚。
“Trust me,i didn't do anything。”陆群飞苦笑道:“The worst moment in the US stock market is not over。I'm not optimistic about the future trend of the U。S。 stock market in the next two years。I have withdrawn all the funds from the European stock market。”
(相信我,我什么也没做。美国股市最糟糕的时刻还没有过去。我不看好未来两年的行情,已经撤回了欧洲市场的所有资金。)
“Oh;no!”Michael摊手,“Where are your funds now?”
(哦,不!这些资金现在都在哪里?)
“I do futures trading now。”
(现在做期货交易。)
“You 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