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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繁木生洲-第71部分

小说: 繁木生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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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至言看着越走越远的娄之洲,捡起脚边的一颗石子扔得老远,有些气急败坏的自言自语,“卧槽,每次都是这个鬼样子,笑毛啊笑……”
  “我说,纪至言你要不要回家了?”许是因为没有看见纪至言跟上来,娄之洲转过头来才看见纪至言站在原地没有动,于是就开口催促了起来,而纪至言以为娄之洲听见他说了什么,立马屁颠屁颠的跑着跟上了他。
  到了跟前,娄之洲很是严肃的抬起手表看了看,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纪至言说,“你耽误了我五分钟时间。”
  “什么?”
  “五分钟你能干啥?”
  “五分钟你能赚多少钱?”
  纪至言还没反应过来的认真想了想,然后伸出几根手指头,娄之洲笑了笑,“这就对了,你就照着这个数补给我就好了。”
  纪至言起先没想明白,随后反应过来之后就忍不住哇哇大叫,“你说什么?!娄之洲哪有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
  于是,做了老板很多年的纪至言就这样被娄之洲坑了,以至于他很长时间都没找娄之洲。反而弄得娄之洲好奇得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纪至言接通电话之后就说了这么一句。
  娄之洲哑然失笑,顿了顿说,“你…最近很忙?”
  话音刚落,那头的纪至言就忙不迭的说,“嗯,是比较忙,有几个单子比较麻烦。”
  “这样啊,那你忙吧,我等下有个会议。”
  “嗯。”一声之后,就听见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娄之洲拿着手机呆了呆才反应过来是被纪至言挂断电话了,这个纪至言,小气得要死,不就是坑了他二十万,用得着对他这么避如蛇蝎吗?
  “娄总,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娄之洲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说,“我知道了,你去吧,我马上就来。”
  娄之洲仰着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只觉得胸腔里满是难言的痛楚,已经三年了,蓁蓁,你还不愿回来吗,纵然我曾做了什么错事,你还不愿意原谅吗,况且,我从来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是的,在娄之洲心里,许绥蓁只是和他闹脾气离家出走了而已,只是时间长了些,并不是不辞而别与消失。

  ☆、第八十九章  谁更狠心

  娄之洲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长腿快速的向前走,面色严肃,一边偏头听着身旁的人说话,脑子里飞快地运转并做出回答,终于到了会议室地时候,身后跟着的人立马各就各位的坐在位置上。
  娄之洲将衣服搭在椅背上,直接将椅子拿开,双手撑在桌面上,环视了一下坐在会议桌前的人,一双双希冀又焦急的眼睛,让娄之洲觉得欣慰,他清了清嗓子,放平了嗓音说,“大家不必太担心,这次的问题虽然比较严重,但并不是不能解决,到目前为止的损失仍旧是在我们的承受范围内的。”
  他的声音好似带了神奇的安抚作用,话音落下的时候,满室的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希冀的看着他,娄之洲一改之前的严肃神色,淡淡的笑了笑,“好了,接下来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方案的漏洞,并制作一个新的方案。”
  娄之洲的能力一直是整个公司的员工都看在眼里的,雷厉风行行事果决头脑清晰,最开始跟着他的一批员工并不是因为他开出的优渥的待遇,而是他这个人轻易就能让人信服的魅力,这一跟就是三年。
  这个会议开了将近五个小时,所有的问题都被一一解决,所有人脸上都逐渐露出轻松的笑容,娄之洲靠在椅子上认真的听着徐助理总结上来的最后方案,不时的点头提出意见。
  知道最后他的一句,“嗯,就这么办。”之后,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娄之洲拿着一个文件夹看着他们的反应,也不禁会心一笑,正在此刻,一旁的手机响起了信息铃声,娄之洲突然一愣,整个人就僵住了,手里的文件也滑落了下去,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好大一会,他才哑着声音说了句,“徐助理,你把我收到信息的手机递过来。”声音里是他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颤抖。
  一旁正在听人讨论方案的徐助理猛的转过头来,就看见娄之洲神色不对劲儿,于是就慌忙的把放在一旁的他的私人手机递了过去,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手机明明就在娄总伸手就够的距离之内,却还要他来拿。
  娄之洲强压下心里的慌张,打开了那条短信:您尾号xxxx的x行账户于08月16日17时14分完成一笔现取交易,金额为……
  那张卡是他几年前给许绥蓁的,但她却从来没有动过,而他绑定的手机号码正是他的私人号码,这三年间,他有时在那张卡上存钱,数量不等,虽然那张卡除了他存钱进去就没被再动过,但他总觉得也许哪天许绥蓁会用到,这一等就是三年……
  娄之洲只呆愣了几秒就站起身匆匆离开了,只是离开前丢下一句“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今晚我请客,只要不影响明天上班,你们随意玩。”
  一众员工只顾着欢呼也没人注意自家老总的反常行为,只有徐助理一个人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娄之洲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停车场开车去找纪至言的,虽然娄之洲离开了纪氏公司,但是纪氏公司里的员工基本都是认识他的,一路上都不听的有人给他打招呼,只是每个人都看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也没敢多说话。
  “至言,你找人帮我查一下这次的取款地址。”人还没到,声音却已经先传了过来。
  纪至言有些不明所以,“查什么取款?”
  “查这个。”娄之洲将短信翻出来放在纪至言跟前,语气里既是兴奋又急切,“蓁蓁刚刚取了钱,是用我的那张卡,你快帮我查一下,现在,马上,立刻!”
  纪至言也明白了过来,意识到这件事情对于娄之洲来说有多重要,“行,我马上帮你查。”语毕就拿起手机拨了通点话出去,吩咐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再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娄之洲斜靠在桌边上,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垂在一侧不自觉的握成拳头,整个人形成一种紧绷的状态,纪至言那句“你其实可以打电话来,不必亲自过来。”也咽了回去,每次只要有关于许绥蓁,他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纪至言思索间他突然转过头来问,“怎么样,查到了吗?”
  纪至言突然觉得有些心酸,“没有这么快,你在等一会儿,那边查到了会打电话过来的!”
  “哦。”他只浅浅的应了一声,就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了,从侧面看,纪至言看不清他的表情。
  其实纪至言心里多少是有些心虚的,他其实已经见过许绥蓁了,就在不久前,他带柯微去郊区兜风的时候,而他最近对娄之洲躲躲闪闪也不是因为被他坑的二十万,而是因为他已经见到了消失三年的许绥蓁,是他最好的朋友的爱人,但他却不能告诉娄之洲。
  他还记得那天许绥蓁淡漠疏离的笑容。他在初见她的惊惧中回过神来,替娄之洲不满的质问在心里发酵,但还没等他先开口,许绥蓁却突然回过头来,看见他的一瞬间神情恍惚,很快又恢复正常,然后就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纪师兄。”
  许绥蓁的笑容很浅,浅的不宜发觉,显得淡漠而疏离,三年的光阴在她身上添了成熟,以及一丝难言的沧桑,纪至言到嘴边的话生生的止住,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最后他只是表情扭曲的也说了声,“好久不见。”
  后来的交谈之中都没有太多的涉及过去三年,彼此都只是简单的谈到近况,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之洲?”其实他想问,你怎么要丢下之洲呢?
  许绥蓁似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及浅淡的笑了笑,“有时间的话,大概……”
  “嗯,我和微微下个月要办婚礼了,到时候……过来喝喜酒?”
  “有时间的话,我会很乐意。”
  纪至言笑笑便不再说什么,他觉得许绥蓁一定不会来的,她消失了三年对谁都避而不见,又为何突然出现。
  果然,在临走时,她叫住纪至言,“今天见到我的事,还请别告诉他。”
  纪至言转头看她,手里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仍是忍不住冷声说道,“许师妹,你到真是心狠啊!”
  许绥蓁脸上笑容散尽,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着应对纪至言的冷言冷语,直到最后他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纪至言不禁叹了口气,虽然他对许绥蓁的做法无法理解,但却没有告诉娄之洲她人在C城,后来想想,即使他告诉娄之洲,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不知道许绥蓁住在哪儿,做什么工作,这三年去了哪里。
  “喂?您好!是的,我知道了……”
  纪至言猛的回头,就看见娄之洲挂断了电话拿着自己的手机就要往外走。
  “之洲,你去哪儿?”纪至言只来得及对着他的背影问他。
  “刚刚他们打来电话,说是在郊区那边,我先过去了。”话一说完,他就拉开门走了。
  纪至言只能看着半掩的门干瞪眼,他马上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一时之间也脱不了身。
  许绥蓁将取出来的现金一叠一叠的收好放进包里,然后取出银行卡放进钱夹,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动用这张银行卡里的钱,只是世事难料,秦阿姨的孙子需要做手术急于需要这样一笔钱,而秦阿姨对她有恩,她不是知恩不报之人,也见识过生命的脆弱。
  许绥蓁是这家银行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等她办理好一切出来的时候,天空一道惊雷骤然响起,她有些心惊的瑟缩了一下,银行大门也在身后关闭,发出“哐啷”的声响,她看了看时间,她得赶快回家,去秦阿姨家把南南接回来,那个小家伙这几天身体不太好,连带着脾气也不太好。
  许绥蓁走神的间隙,天上已经开始降落豆大的雨珠,她回过神来皱了皱眉,这大概是这个夏天的最后一场惊雷雨了吧,夏天很快就会过去了吧,这样想着,许绥蓁也顾不得其他,匆匆的撑了伞走到自己的停车位前,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开车回家。
  她驱车刚离开,甚至连溅起的水花都还未平复,紧接着一辆黑色路虎就“吱呀”一声停在了许绥蓁之前停车的位置。
  车门被打开,娄之洲匆匆忙忙得从车里出来,也顾不得瓢泼大雨淋湿在身上,一口气跑到银行门口,却发现银行早已关门,一旁的自动提款机前也是空无一人。
  娄之洲从自动提款机室走出来,三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崩溃和无力,由内心深处散发出来了的崩溃和无力,这时候雨已经越下越大,他走进雨里,任由雨水洗礼着他一身的匆忙和风尘,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疲累。
  这三年,他不是不累,只是他知道,只有让自己更累更努力才能填补满内心的空虚,也不是不恨,他也恨,也愤怒,只是想要找到她的决心比什么都强烈,心里也是有些不甘心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被丢弃了。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许绥蓁,你出来啊!”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等娄之洲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只看见四周是雪白的墙壁,他扶着额头坐起来,头疼得不行,左手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他转过眼伸手就拔掉了输液针。
  恰巧这一幕被买粥回来的柯微看见了,急急忙忙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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