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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繁木生洲-第52部分

小说: 繁木生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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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过路边摊,吃过大排挡,吃过小面馆,当然,许绥蓁这个本身就生在普通家庭里的姑娘要除外。
  饭桌上,魏吟还是老大不乐意,不待见穆和,不知道两个人又是怎么吵架了发生了什么矛盾了,在许绥蓁的认知里,魏吟跟穆和其实已经是两情相悦的情况了。
  南宫从安坐在许绥蓁的旁边,许绥蓁旁边坐着顾白,魏吟挨着穆和坐着,两个人就是不说话,南宫从安反而话多一些,不时的问一些许绥蓁最近的学习啊生活啊什么的,顾白偶尔也会插一两句话来。
  总之,这一顿饭,还是比较和谐的,并没有发生血腥事件。
  吃过饭之后,魏吟和穆和走在前面,顾白落在最后面,许绥蓁和南宫从安走在中间,跟前后的人都落了一段距离。
  时间已经进入夏天,端午节已过,天气逐渐炎热,这样的夜里也不见得有多凉,一路经过的小摊和商铺里,烟火明灯,热闹繁杂。
  许绥蓁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背后,看着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语气里有些感慨,“最近还好吗?”
  “嗯。”南宫从安在良久之后,只轻轻的说了这一句,许绥蓁知道单这一个字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她不去觉察,只是附和着点了点头,“嗯。”
  “你呢?”南宫从安反问。
  “我也过得还好啊。”
  南宫从安侧过头看她,眼里是许绥蓁不甚明白的情绪,“你跟娄之洲已经结婚了?”
  许绥蓁觉得有些奇怪,南宫从安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毕业办婚礼,到时候请你来喝喜酒,好不好?”许绥蓁这是真心询问的,因为每次见到南宫从安,她都能想起尤明溪。
  “好……啊。”南宫从安的语气有些迟疑,说完之后低着头不再看许绥蓁,许绥蓁也不再开口说话,很快就到了学校。
  在宿舍门口,许绥蓁转身要进宿舍楼的时候,身后的南宫从安却叫住了她,“许师姐!”
  “什么事?”许绥蓁带着笑回头。
  南宫从安,看着许绥蓁笑着的脸在灯不的照耀下,脸庞散发出的昏黄柔和的光晕,一时间眼里竟有点点的亮泽,但最终没有晕染开来,“我有时候只想和你说说话,那样,才能感受到一点她的气息。”
  看着面前长相精致的比自己小一岁的男孩子,许绥蓁愣在那里,脚下似有千斤,不能动弹,她看见南宫从安低下头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掉落,被灯光照耀成闪亮的一颗,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你想她的时候,就找我说说话吧,手机拿来。”许绥蓁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
  南宫从安重新抬起头,眼里已是清明一片,“谢谢。”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
  许绥蓁站在夜色里,看着那道年轻的欣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捂着胸口蹲下身子大口喘气,她突然感觉到绝望和悲伤,南宫从安一定很想念明溪吧,她还来记从尤明溪那里探听到他们的故事,她却早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变数那么多,生命何其脆弱,可是老天爷为何不能多一些怜悯之心,何必如此苛刻,让明溪离开得那么匆促,让她的亲人朋友如何承受?给南宫从安留下那么漫长的路,让他怎么走呢?但是,或许南宫从安会在未来遇到另一个女孩……
  只是,明溪永远不会回来了,她离这个世界无比遥远。

  ☆、第六十六章  离别还是暗涌

  地点在机场。
  来往的人群皆是匆匆,嘈杂而充斥着别离的伤感,抑或是重逢的欢喜,许绥蓁站在魏吟的对面,短暂的寂静之后,魏吟徐徐开口,“蓁蓁,回去吧。”
  许绥蓁收回一直盯着她脸庞的目光,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手心有些汗湿,再抬头的时候,眼里有着浓重的不舍,唇边却是泛起笑意,“嗯,那你保重啊。”在那漂洋过海的异乡里。
  魏吟松开拉着行李箱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伸开双臂拥抱许绥蓁,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一定能回来参加你的婚礼。”语气像是承诺,充满坚定,就像是说你过生日我给你定个蛋糕啊,那样的心情。
  许绥蓁伸手回抱魏吟,咬着唇从齿缝里憋出来一个“嗯”字,鼻尖酸涩。
  “大姑娘,怎么还要哭鼻子呢。”魏吟轻笑着伸手抹掉许绥蓁滚出眼眶的眼泪,许绥蓁自己也伸手抹了抹,“没有,天太热了,我只是有些上火。”
  “要登机了,走吧。”
  旁边传来穆和冷冽的声音,打破了两个女孩子依依别情。魏吟脸上有着类似于紧绷着的某种情绪,在穆和出声之后,更是有种临近崩塌的撕裂,但很快的露出一个笑容来,“我走了,再见。”
  “那,你保重。”许绥蓁朝她身后一步之内站着的穆和点头微笑,“学长,也要保重,要回来喝我的喜酒啊。”这种时候也没了那些所谓的矜持,离别让人的心境有所改变,柔软而潮湿。
  “嗯,你也是。”穆和拉过魏吟的手,轻轻的说。
  看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许绥蓁捂着嘴终于哭出了声,后面赶来的娄之洲停下脚步,缓缓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许绥蓁闻着抱着自己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气息,将脸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里,呜呜的哭着。
  “没事的,又不是不回来了。”娄之洲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他本来今天是要和许绥蓁一起来送魏吟的,毕竟她和许绥蓁的感情比较好,谁知临时一个会议,他只能让她自己先去,会议结束之后赶来,人已经走了。
  “嗯。”许绥蓁模糊的应了声,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有信息提示音的手机。
  打开来看,是一条短信,是魏吟发过来的,极简短的一句话:我还有穆和陪着我。
  许绥蓁擦了擦眼睛,退开两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接收着旁边路过的人投来的目光,红着眼眶问娄之洲,“你不是去公司了么?”
  “临时有个紧急会议,一结束我就过来了,刚到,还是晚了点,魏小姐他们已经登机了。”
  “你们公司最近紧急会议比较多啊。”许绥蓁这是由衷的感叹,上次她去他们公司,也是突然就被拉去开紧急会议去了,她想不明白娄之洲只是个主管,难道公司外在的业务什么的也要他管,纪师兄真是太苛刻了!!
  娄之洲看着她愤愤不平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是心甘情愿帮至言的,他一个人太累。”说着牵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我还要回公司上班。”
  走出机场,许绥蓁被娄之洲牵着手过马路,抬头的间隙看着飞过头顶不知去住哪里的飞机,阳光刺得眯了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是时间过得太快,还是事物流逝的速度太过,她总觉得措手不急。
  “上车。”
  许绥蓁回头,就看见娄之洲打车门看着自己,一矮身坐进车里,扣上安全带之后就偏着头靠在一边没什么表情。娄之洲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她的表情,到快到她家的时候,才打破车厢里的寂静,“暑假有什么安排?”
  “接了份兼职。”快放暑假的时候她就开始在网上找兼职了,快三个月的时间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打发,不如找点事情做做,待在家里每天睁眼看电影,闭眼睡觉,她可不想那样子过,太堕/落了。
  “怎么没听你说过?”娄之洲似乎有些惊讶,说完又自顾自的说,“找个兼职也好,总比待在家里每天无聊来的好。”
  “嗯,是啊,你最近这一个月都比较忙,所以就想着有时间再跟你说啊,现在你不就是知道了么?”许绥蓁转过头对他笑。
  娄之洲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停好车帮她解掉安全带,“下车吧,我回公司了。”
  许绥蓁在娄之洲的注视中打开了车门,刚探身准备下车的时候,又猛的缩了回来,捧起娄这洲的脸“吧唧”了一口,才打开车门飞快的下了车,临走时弯着身子在半开的车窗里对他说,“谢谢你去机场接我哦。”说完就蹦蹦跳跳的往里面去了。
  娄之洲隔着车窗,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有些魂不守舍的伸手摸了摸刚刚被她亲过的唇,半晌,低低的笑了起来,又不是没亲过,每次她主动亲他的时候,他都觉得心跳得比平常要快,心里沸腾得像是喝了一瓶白兰地那样沉醉又香醇。
  等他慢悠悠的开着车到公司的时候,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笑得一脸猥琐的纪至言,于是,他说出口的话就和他的笑一样猥琐,“之洲,你一去这么久,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呢?哈哈!”
  娄之洲完全无视他吃饱了撑的偏偏要来消遣他的无聊心思,走过去,双手撑着办公桌,垂眸看他,“纪总这是想要给我换办公室?”
  纪至言抽搐着嘴角站起身,“没事过来找你聊聊天不行啊。”每次都是,老爱拿这个威胁他,每次他都拿娄之洲没办法,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永远只有被娄之洲吃得死死的份,因为当年毕业的时候貌似是自己把他骗来C城的,害得娄叔叔对他怨言颇多。
  想到这里,纪至言又想到了许绥蓁,“小嫂子不是放假了吗,怎么不带她来公司玩,让她来实习,毕业了就可以直接来公司上班啊。”
  娄之洲闻言冷哼一声,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你倒是如意算盘打得好,门儿都没有。”他怎么会不明白纪至言的心思,他想留下自己,所以现在就从许绥蓁身上下手。
  纪至言干笑,“我也是好意啊,再说我和她表姐也有交情,和你又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总不能害她,她来我的公司,可是有很好的发展的。”
  “你就不要妄想了,我不会替她决定什么事情的,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干涉,而且……”说到这里,娄之洲眼里闪着奇异光茫直直的逼视着纪至言。
  纪至言被他看得别扭,“而且什么?”
  “蓁蓁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她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毕业了想做什么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尊重她的想法,你就别打她的主意了。”
  纪至言看着娄之洲的洞悉的眼神,心里惊讶,就连脸上也是有些震惊的神情,在心里捏了把冷汗,回视着娄之洲,语气有些小心,“你倒是对她很上心,我也就这么说说。”
  是的,他也只是想探探娄之洲的口风而已,却不想娄之洲的反应这么大,就这样直接坦白的要断了他的想法,许绥蓁是个固执的人,这样的人正好为他所用。
  “我知道。”娄之洲收敛了眼底的暗光,状似平淡的附合着。
  “其实,我在这里等你主要还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纪至言正了正神色,似乎是件比较严肃的事。
  “什么事?”娄之洲看纪至言这个样子,也放下杯子坐到了他对面。
  “顾家有人来过了。”
  “是谁?”
  “顾风,来谈合作的。”
  “哦。”娄之洲只淡淡的回了句,双腿交叠,略微沉吟之后,才在纪至言不解的目光之中开口,“你如果有意向,自己和他谈就好了,顾家的生意,不管你做不做,怎么做,我不插手,这话我只说这一次,以后也不要拿顾家的生意来找我。”
  “我能问为什么吗?”纪至言对于娄之洲的态度很疑惑,从小就认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过这么明显的情绪表现,他的语气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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