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木生洲-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洲的心里,这小姑娘也是极有份量的,但是还是有些怪异,虽然不知道这期间有些什么曲折,但他还是觉得费解,这么些年油盐不进的娄之洲,居然不声不响的就登记结婚了。
他还记得那几次他拿这许小姑娘开玩笑,人娄这洲倒是不乐意,还拿工作来威胁他,想到这里不禁发笑。
看着大家都站在这里也不像个事,就开口道,“我和之洲也是两个人,我们不如拼个桌,找服务员开一间包房。”
于以自然是应承了下来,娄之洲也点点头。
于以和纪至言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在前面,娄之洲走在他们后面,步子放得很慢,徐绥蓁走在娄之洲后面,低着头盯着他的脚后跟。
许绥蓁又走了两步,有些赌气的上前扯住娄之洲的衣袖,娄之洲的脚步停了下来,许绥蓁好怕,他要拉下她的手。
结果,他真的拉下了她扯住他衣袖的手,许绥蓁看着空荡的手,抬头看着他,眼里有水光聚集。
娄之洲反而笑了,伸手揉揉她的发顶,然后牵起她的手,“这么禁不住,是要哭了?”他觉得自己很变态,看着她要哭的样子,他居然觉得开心。
☆、第三十五章 纪师兄,你黄了
许绥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泪就掉了下来,抽抽噎噎的说,“你欺负我。”说完就哭了起来。
哭声招来周围客人异样的眼神。
娄之洲见着小姑娘哭了就后悔了,拉着她走到大厅外面,随便找了个安全通道进去,一般楼梯里都是没有人的。
他退身到墙角,看小姑娘哭得委屈也是又疼又气,当然是气自己,芝麻大点小事和小姑娘置什么气,他只得将许绥蓁抱在怀里哄。
“好了,不哭了,我的错。”声音温柔得就像是吓到她一样。
许绥蓁在他怀里拱了拱,心里稍微好些了,还是觉得委屈。
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有这个通病,在喜欢的人面前哭的时候,被温柔爱惜的哄了,却是更加觉得委屈哭得厉害,不外乎是想让喜欢的人更心疼几分,当然,此时的许绥蓁不一定懂得这个道理。
“我明明都没做什么,你平白无故的就不理我,你怎么能这样。”许绥蓁好容易稳定些了说了句完整的话,心里憋了一股子气,似有说不完的话,“……有什么事……你可以说啊,不能不理我……我看着你把我的手……拉下来,我就……觉得好难过……”说着说着又抽抽噎噻的了。
娄之洲深吸了口气,感觉到她哭得直喘气的呼吸就打在胸口,透着不太厚的羊毛衫直达里面的皮肤,他觉得心里痒痒的,感觉到自己被她需要,哭也好笑也好,只能在他怀里。
娄之洲一下一下的拍着许绥蓁的背,感觉到她哭声渐小,心里却突然多了点失落,他突然觉得就想一直这样就抱着她,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他被许小姑娘完全的信任着,开心也好,悲伤也罢,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人上。
但现实却是……
娄之洲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纪至言阴阳怪气的声音,“娄主管,请你马上到包房,就等你们小两口了,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马上来。”娄之洲挂了电话,把埋在自己怀里的许绥蓁捞出来,用手指擦了擦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两眼哭得红通通的,一副委委屈屈我见忧怜的样子,看得娄之洲心一动,俯身轻触许小姑娘轻咬着的唇瓣。
只一下,便离开,顺了顺她的头发,“至言打电话崔我们回去了,嗯?”最后一个字是带着询问的语气,娄之洲想好了,小姑娘要是不愿意去,就不去。
许绥蓁抽了抽鼻子,也知道自己哭成这个样子,回去肯定要被笑话,但是想着也许周慕杨等会要过来,自暴自弃的说,“走吧。”说完就径直走在前面。
没走两步,就被后面伸过来的干燥温暖的宽大手掌握住了手,许绥蓁转过头来看娄之洲,之前不是不理她,自己哭了一场就这么黏糊她了,她想抽掉手,奈何握住他的男人微微收紧手指,“别闹。”
语气很轻,带着些些宠溺,许小姑娘果然就任由他牵着她了。
两个人回到包房的时候,纪至言和于以的面前各自摆了两个空酒瓶,桌上摆满了菜盘,中间的锅里沸腾翻滚着食物,看这情况是又加了菜。
于以和纪至言是面对面坐着的,娄之洲把自家的小姑娘按到于以旁边坐下,而自己坐到她旁边的位置,挨着纪至言。
于以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才转过头来看许绥蓁,这一看还得了,“蓁蓁,怎么了这是?”她也没想问出个所以然,偏过头对上娄之洲的目光,“娄先生,你这是把我妹妹怎么了?”那一脸讶异,弄得好像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边的纪至言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我说之洲啊,你这得收敛点啊,人一小姑娘,别给你吓到了……”
许绥蓁看了纪至言一眼,“纪师兄,你黄了……”
纪至言:“……”
娄之洲看着纪至言吃瘪的样子,不免笑笑,又转头看许绥蓁,“谁教你的?”
许绥蓁的眼睛依旧红红的,但这会带着笑,却又是另一番可爱,看得娄之洲直想亲上去。
“我……”许绥蓁正想说什么,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周慕杨,没有犹豫就直接接了起来,“你来啦?”
娄之洲不知道那边是谁,看着她一副很熟的样子,“我们在……”许绥蓁突然停顿,看看纪至言又看看娄之洲,“我们之前还有另一个朋友没到,他现在来了……你们……”
纪至言摆摆手,“没事,叫来吧。”一旁的娄之洲也轻轻“嗯”了一声。
许绥蓁给了纪至言一个大大的笑,回头接着和周慕杨接电话。
这一笑,又让娄之洲心里一酸……拿起旁边纪至言刚开的酒就灌了很大一口,纪至言哇哇叫,“干嘛喝我的!”
娄之洲低声说了句,“幼稚。”
耳尖的纪至言却听见了,不依不饶的要和娄之洲拼酒,说是要不醉不罢休,跟个小孩一样。许绥蓁凑到娄之洲耳旁问他,“你跟纪至言很熟?”
娄之洲喝了一口酒才说,“嗯,从小一起长大的。”
许绥蓁觉得惊奇,这两人的性格差这么多呢,正想说,就听到有人敲门,于以伸手在火锅里夹菜的手一顿,“进来。”
门被服务员打开,然后服务员侧身在门边之后,周慕杨走了进来服务员在身后将门合上。
许绥蓁率先站了起来,走过去挽住周慕杨的手臂,朝纪至言和娄之洲说,“这是我家楼上的哥哥,周慕杨。”边说边把他拉到于以旁边坐下。
娄之洲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你好,我是蓁蓁的男朋友,娄之洲。”一旁的纪至言也放下杯子,笑着看周慕杨,“我是于师妹和许师妹的师兄。”
娄之洲闻声用眼角斜了纪至言一眼,纪至眼不予理会,拿起开瓶器就给周慕杨开了一瓶酒。
于以接过酒瓶,替周慕杨倒了杯酒放到他面前,“慕杨,好久不见了。”
周慕杨转头就看见笑意盈盈的于以,时隔两年,他难免有些晃惚,察觉自己再看就要失态,连忙转开目光,对上娄之洲似乎明了的眼,不逃不避,话却是对着许绥蓁说的,“我说许二妹,这么大的事,连我也不说。”
说完又把话锋转向娄之洲,“娄先生好,我是周慕杨。”
娄之洲笑着点头,举起了酒杯。仰头喝酒的时候,就想起了这是谁,这就是以前没和许绥蓁见面的时候,许绥蓁常常提起的,她家楼上那个学摄影的朋友了,很好,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但这竹马该是向着他家小姑娘的表姐的。
许绥蓁一直盯着周慕杨和于以的反应,谁知,于以还在和纪至言说这说那东拉西扯,而周慕杨又和他家娄先生聊到一块了。她也不太知道她今天叫周慕杨来做什么,表姐已经是有夫之妇,就算让慕杨来了又能如何呢。
许绥蓁想到这里觉得无趣,整出这些,也不过是无用之功,男未娶,女已嫁,能有什么办法,况且表姐喜欢李阊风那么多年,现在终于结婚……
其实她一直觉得李阊风是配不上她表姐的,就凭当年李阊风因为出国名额而和表姐分手,这一点。她一直觉得,男人这种东西,在本质错误上,一次不忠,百次不饶,她甚至想过,表姐和李阊风离婚吧,然后和慕杨在一起。
她深信,于以和周慕杨在一起会幸福的,他们两个对许绥蓁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而周慕杨从小到大眼里就没有过别的女人,她都差点以为周慕杨是不喜欢女人的,结果被她家许夫人一说,她才恍然大悟,那么,过去那些年的有些事情也是可以说得清了的。
比如:那一年,许绥蓁在送于以出国的机场,出口的地方,看见了周慕杨,他却说是送同学,还问她在机场做什么。再比如:从小到大周慕杨的成绩一直是名列前矛,只是于以在的那几年,他也总是找她补课,那时许绥蓁却是真的以为周慕杨太爱学习。再比如:那年于以的生日,于以在饭桌上说不喜欢比自己小的男孩子,而在那之前滴酒不沾的周慕杨喝得进了医院,而周慕杨又确比于以小一岁。
“噔!”许绥蓁被吓了一跳,抬眼看见娄之洲正夹了一块牛肉放到自己碗里顺势敲了敲她的碗。许绥蓁瞬间回魂,一脸嫌弃,“我不要吃。”
娄之洲又夹回自己碗里,“不爱吃?”
“嗯,我要吃豆腐。”完全把娄之洲当成布菜的太监……呸……绝对不是太监。
娄之洲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眼神,“小姑娘怎么的爱吃豆腐呢。”这样说着还是夹了豆腐给她。
许绥蓁下巴一扬,眼神朝他一瞟,那眼神分明再说:小样儿,不好好说话,老娘哭给你看。
娄之洲垂眸在锅里翻出一块煮得微红的豆腐夹到自己碗里,手指略使力将其夹断,再夹起一小块送进嘴里,咽下之后放下筷子,若有其事的说,“是蛮好吃的。”
许绥蓁见状,忙用漏勺舀了整整一勺豆腐送进娄之洲的碗里,“喜欢你就多吃点。”
娄之洲抬头看着旁边笑得一脸得逞的小姑娘,默默微笑。
☆、第三十六章 奸商不适合搞文艺
许绥蓁看着娄之洲将她夹给他的豆腐尽数吃掉之后,才闷笑着低头给自己倒了杯酒,转头看于以,“表姐,你别只顾着吃啊,倒是也和我喝一杯啊。”
于以埋在碗里的头这才抬起来,“你不是说我酒品差吗,我不喝。”说完又埋下头接着吃。许绥蓁侧着头,刚好看得见于以一沾辣就会变得通红的耳朵,但于以却从来都是无辣不欢的。
许绥蓁撇撇嘴,凑进端着的杯,自己喝了一口,“我看你刚才和纪师兄喝得蛮开心的,亏我小时候还和你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呢……歧视少女!!”
于以听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幼稚。”
“幼稚也是你妹妹。”许绥蓁心情一好,一整杯酒就这么下肚了,看得一旁沉浸在豆腐的阴影里的娄之洲一皱眉,但却没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纪至言看他这一皱眉,看得相当真切,纪至言若有所思的眼神在娄之洲和许绥蓁身上飘忽了几下,旁边的周慕杨却是倒着酒送了过来,无法,只得先接过酒。
许绥蓁还浑然不知自家的娄先生现在已是有些不满,只心满意足的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