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新室-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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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柳子可不怕苏春元,这些年她自认是拿捏得他不错,如果不是面对着新村的那么多人,她完全不害怕苏春元,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蠢汉。
可是王柳子不明白的是,这个蠢汉也是个要面子的,有丁点儿自尊心的蠢汉,他错打了许三郎,还被邻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只要有丁点儿血性的汉子都不会放过自家妇子和奸夫的。
更加别说的是,王柳子忘记了一点,她家汉子曾经是个兵,就算没有杀过人的灶头兵,也是见过死人的,哪能没有一丝血性。只是一直因为自己结婚第一天就去当了兵,自己感觉对不起她,才一直忍着罢了。
这是苏家阿爹阿娘闻风赶来了,之前因为和王柳子合不来,等苏春元归家后,这个家就分了家,“元子莫闹了!”。
苏春元知道自家阿爹阿娘要面子,其实苏峰的事儿大家不说只不过是块遮羞布而已,还是自己主动盖的遮羞布,加上苏峰也是个不错的娃子,苏春元就忍了。
可是现在他无法接受她继续在外面找汉子的这个事实,越想越气愤,怒火再一次燃烧过苏春元的大脑,最后控制不住朝王柳子狠狠的挥了一巴掌,直把王柳子打得哎呀一声跌倒在地上,呜呜的大哭起来,干脆也不起来了,就坐在地上大哭,边哭边骂苏春元,见苏春元一副像是要吃了他的样子,才心里开始害怕起来。
这是并没有浸猪笼、骑木凳这些变态的对付出轨妇子的法子。
苏春元被王柳子的哭声和骂声弄得火气更加是冲天,冲上去对着王柳子就是脚踢拳打的,王柳子也不甘示弱,揪着苏春元就用指甲挠了起来。瞬间,就把苏春元的脸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看热闹的众人唬了一大跳,赶紧上前去制止,拉开他俩。见过夫妇打架的,可是没有见过这往死里打的。
“你,你到底说不说?”,苏春元喘着气问,见王柳子不作声,恶狠狠的逼问,“要死还是要活?”。
王柳子放声大哭,“你这个蠢杀才,糙汉,恶汉,但凡你稍微心里惦记着我点,我能这样吗?啊?”。
苏春元觉得这个贱妇已经不可理喻的了,说甚么自己不把她放心上,如果不是惦记着她,那些年存下来的饷银,会忍痛拿出一半就是为了给她打首饰?如果不是把她放在心里,自己会能忍受苏峰的存在?虽然后来也有了父子情,可是这是后来的事儿。如果不是把她放在心里,会愿意跟阿爹阿娘分开住,只为了让她清闲?现在这个贱妇倒是为偷汉子找借口,真真是气煞人……
只不过这个汉子做的,这个妇子体会不到,或者是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霍香梅一阵激灵,没想到会在这个时代看到这么,这么,不知道用甚么词语来形容,反正就是让她惊讶的剧情。
我对你爱得深沉,你却没有感受到,我以为我用尽我的所有,那就是对你的好,你却没有感受到。家庭的婚姻让你觉得无趣,你需要点婚外的激情,你需要来点精神的刺激,肉体的奔放。只能说我们互相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众人纷纷看个热闹,但是王柳子就算苏春元怎么说她骂她都不愿意说出奸夫的名字,这让苏春元更加的生恨了,觉得她是在维护那个奸夫这怎么能忍受得了,怒吼要把王柳子生杀了。
这个时候夫杀妇要坐牢,可是错在王柳子身上,所以苏春元只要交付一些钱银就能免了牢狱之罪的。
王柳子从来没有见过苏春元如此的动怒,她本来虽然有点害怕,可是自以为能拿捏得住苏春元的,这时真真正正的害怕了起来,不停的往众人后面躲闪。
可是苏春元又怎么会放过她,他气得生生吐了一口血,唬得众人赶忙大呼赶紧去找齐疾医去。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齐疾医还没有过来,倒是里正李明伟急匆匆的过来了。三年前李明伟已经借了他家阿爹李平贵的棒子,做了新村的新里正。
李明伟来的时候,就听了一耳朵,甚么苏春元家的偷人,那汉子是许叔耀,接着又变成苏春元堵住许叔耀打人,最后还是冤打了,那奸夫不是许叔耀……李明伟只觉得脑子都大了,新村这些年鸡皮蒜毛、鸡飞狗跳的事情不少,可是这样让人蒙羞的事还闹出来的,真的没有。
看见是里正过来,其他人纷纷让过一个小道让他过去,除了当事人都是一脸看热闹的样子,让李明伟的脑子更疼了,这些人就是太闲了。
等李明伟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也是无语了,之前这苏家苏峰是怎么来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有人相信了,有人不相信罢了,然而这又有甚么关系呢,又不是自家的。
然而,这次真的闹大了,这里还牵扯到了许三郎家,这许三郎家这些年都经营得不错,虽然还是比不上蔺县里的大户,但是人家有六个儿子。儿子多在这个时代就是兴旺的象征,况且人家儿子还是上进的,里正一家跟许三郎家都一直相处得不错。
李明伟看向被打得不轻的许三郎……
☆、第131章 里正逼迫柳子自缢
“麻烦高阳你给开些药,总得让大娘把热给降下来才行啊!”,霍老爹很无奈,这个家如果大娘子倒下来,那就乱成一团了,将家不成家了。
霍香梅这时深刻的体会到了,穷人病不起这个说法!好不容易手里有几个钱了,自己又病倒了,存钱好难啊……
霍香梅来到这里,已经三番两次的请疾医了,就连齐疾医都觉得这村子里年轻的妇子就许三郎家的这个最娇了。其他人家的不是没有人请疾医,只是其他妇子没有像她那样频繁罢了。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许三郎不在家,霍老爹又不能劳累,她只能硬撑着上。那次在祠堂,许三郎家妇子晕倒,不是没有人说。如果齐疾医不是学医的,估计脑子也会往那边想了。
……
霍香梅这一病就是十几天,不过等第二天她能起来了,就带病接过霍老爹手中的勺子,准备开始做饭了。
尽管有霍老爹在,可是就他一个大男人,不说做得好不好吃的问题,就算是其它的,霍香梅也是不放心的,她来到这里一年多,早已经把这家子融进自己的骨血中了。
别说做饭甚么的,就是几个娃的洗澡洗衣之类的,她都时刻的惦记在心里。只有做了娘,才知道那种牵挂的滋味。
跟霍香梅要好的妇子好些都来看她,带着些鸡子红枣之类的,许大郎还让张菊花割了一刀肉过来。这对于农家来说,都已经是重礼了。
不过他们都要忙着收麦子,晒麦子,家里的活计也不少,都是把东西放下,说几句话问候的话,让好好休息之类的,就走了。
倒是王李氏一直记着霍香梅让她找一只小猫或者小狗的事,那时候家里有死老鼠,让霍香梅恶心了好几天。这气味去了,倒是说要养小猫小狗的事情没忘记,一直惦记着。去年人们才刚刚安定下来,才能吃上一口饱饭,所以狗猫这些很少有人养的。
……
这次霍香梅生病,王李氏从她家大嫂那给霍香梅拿来一只斑点小狗,大概有三个月大的了。这小狗身上大部分是黑色的,上面还有一点点白色的。一只耳朵还是卷卷的,另一只却是缺了一个口子。看人的时候,小狗的眼睛是湿漉漉的,似乎在求抚摸。
霍香梅把家里存得半小坛子麦芽糖和十个大钱作为小狗的回礼。这里卖狗卖猫的,很少会要多少大钱的,都是给糖或者糕点,另外再意思意思给几个大钱作为回礼的,就可以了。
这只小狗,一下子获得了许家上下一致的喜欢,小五取名“小斑点”,全票通过。霍老爹亲自给它编织了一只小箩筐做屋子,霍香梅把晒得香喷喷的稻草给它做床垫,几个娃还强烈要求把小斑点养在他们的屋子里。
霍香梅同意了,只是明确表明,他们必须每天都帮小斑点洗澡,她就怕屋子里有狗虱子那种恐怖的生物。
要知道小四前晚睡醒来,发现自己的上壳子,也就是人中,那位置居然起泡泡了。霍香梅还以为她是上火了,还是霍老爹看了之后,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是琴螺的尿滴在上壳子,才让上壳子烂的。拿些粗盐水抹抹,两三次就结疤了。”,霍老爹说完就去拿粒盐泡水给小四涂上。
霍香梅这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蜘蛛尿搞的,这蜘蛛居然叫琴螺,她还奇怪这里又不近海边,哪来的活琴螺。蜘蛛的网能止血,倒是没想到他们的尿还会让皮肤腐烂。
所以她对于孩子们说要把小斑点养在他们的屋子里是不反对的,就是卫生是必须搞好的。
想想,如果满屋子的狗虱子在蹦跶,霍香梅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根本就是接受无能。
……
在霍香梅生病的第二天,李兰就被七婆赶了过来,让帮忙做些家务活。之前两人合伙做买卖,现在霍香梅去不了,只好跟李兰说说那些吃食是怎么做的,再让李兰去卖。
本来是打算让李兰拿大头的,可是李兰怎么也不答应。这买卖本来就是霍香梅的,之前霍香梅叫上她,也只是想帮帮她。这里道理,李兰懂,所以越发的不肯答应了。
等霍香梅好起来后,新村的麦子已经都晒干了,司农让捕役带着壮丁下来收粮,除了必须交的赋税,也可以把粮食粜给他们,价格都是比照市面上的。这点对于老农来说还是算是可以的了,虽然说麦贱伤农,可是好歹价格没有比市面上的要低。
去年许家是交钱顶替种子钱,今年只好交粮了。霍香梅舍不得出钱,这次的粮食她卖了不少,不过交税的还是够的。
现在霍香梅已经好了起来,只是那买卖还是没有空去做,毕竟就是家里的稻谷、鱼、稗子、粟、黍、薯蓣之类的的,都够她每天花上太多的时间去查看了。西瓜倒是又熟了,除了家里吃的,送给邻里的,其他的都让李兰用小黑拉着去卖了。
另外,家里的菜蔬都可以收割晾晒腌制了,霍香梅只能和霍老爹天天去菜地里把它们往家里搬运。家里离不开她,把收获的西瓜之类的也托付给李兰了。
值得庆幸的是,几个娃都恢复了精神。
如此忙碌到了六月底的最后一天。
每次霍香梅去稻田里查看鱼的长况、稻谷的生长状况,都会经过七婆家。每每看到许锁头的小媳妇刘欢儿,霍香梅都是心惊胆战的。那个肚子实在是太大了,走动都是挪的,“七婆,这是双胎吧?”。
七婆一改往常严肃的脸孔,笑眯眯的说,“齐疾医看过了,也说很有可能是的。欢儿用棍子旋转过了,其中有一个是带把的。”。
所谓的棍子旋转,霍香梅见过刘欢儿是怎么操作的。
只见刘欢儿拿着一根细麻线,线的另一端悬挂着一根手指长的小木管。把小木棍悬空吊到右手上方,静止,看小木棍旋转的方向还有圈数。这样就可以看出到底是男娃还是女娃。
另外用左右拇指压着右手手掌,右手手掌那手腕处会出现多少个突出的小圆球,这样会决定你能生多少个儿子。
这些看得霍香梅一愣一愣的,听得迷迷糊糊的。这也不知是不是迷信还是甚么。如果你说它们是错误的,可是那些妇子之间已经流传了那么久,肯定也有对的时候出现的,难道都是巧合?
霍香梅抹了一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