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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神捕皇帝-第23部分

小说: 神捕皇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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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适苦笑道:“伯母,除了那五个字,我的做事原则还有两个字‘拼搏’,而不存在‘惧怕’”。
  沈氏放下手中菜:“好!我听说你不畏强权,公正无私,那我也想试着告一状。”
  “告状?伯母,有何冤情可到衙门鸣冤击鼓。”
  沈氏摇头:“不!我的冤情不能外泄,他们也不敢管,我只能对你一人说。”
  严适越发疑惑:“伯母状告何人?”
  沈氏面带悲凄,咬牙切齿的道:“我状告三人,第一国舅林冉,第二正宫皇后林影,第三代王李善。”
  严适差点跌坐地上,怔怔的道:“什么,告这三人,伯母,您、到底是谁,与他们有何仇恨?”
  沈氏闻听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道:“我就是二十年前被他们阴谋残害,放火烧宫侥幸未死的长春宫沈婕妤沈珍珠。”
  “啊?”严适呆的半晌没说话。
  沈氏从衣内取出一个丝帕,里面是一块刻着“恒”字的心形翠玉。她道:“这是逃难时我带在身边的唯一的皇上御赐之物。”回忆当年往事,沈珍珠语泪纷纷。
  只因母亲是昌平公主的乳母,沈珍珠从小就做公主的侍女,主仆二人亲密无间,情似亲生。她知书识礼,温柔聪慧,美貌端庄。由于公主的原因,她意外的认识皇上,被皇上看中,册为婕妤,甚为宠爱。一年后,生下一个皇子,那是皇上唯一存活的皇子,皇上与太后爱若至宝,恩宠之极。当时正值史路叛变,皇上忧国忧民,一心早日平叛,安民定国,让江山永恒长久,于是给孩子取名李恒,并将恒字刻在翠玉上赐给她。好景不长,就在孩子满月当天,皇上带文武官员宗祠祭祀,沈珍珠正看着奶娘给孩子喂奶,长春宫内突起大火,宫里太监宫女慌乱一团,由于风大,火势愈烧凶猛,外面人进不来,里面人出不去,更无法救助。亲眼目睹一些宫人被火活活烧死,这突来的横祸另她惊慌失措,最危及时刻,有人从天窗跳下来,这个人叫白启,是御林军副统领,是郭晰的结义兄弟。他在无意中得知林国舅兄妹、代王及御林统领王充密谋加害沈珍珠的内情,并亲眼看到长春宫起火,才不顾一切跑来相救。白启带着沈珍珠和孩子从天窗逃出,乔装改扮虽然逃出京城 却被王充发现,林国舅知晓后派人一路追杀,欲杀人灭口。白启为掩护沈珍珠母子,死在三个西藏人手中。沈珍珠失去依赖,只好夹在逃难的人群中随着他们东奔西走,颠沛流离,受尽苦难与折磨。
  严适禁不住插话道:“你与孩子是逃难时离散的吗?”
  沈珍珠点头:“是我疏忽大意,我不清楚背在背上的孩子怎么丢掉,当时我痛断肝肠。这个孩子是皇上的希望,是大唐的希望,我却丢了他,我对不起我可怜的孩子,更对不起皇上,我本想一死了之,却偏偏被人救下。”
  以后便是小菱儿对严适讲过的,只不过沈珍珠对小菱儿及所有人隐瞒了真相和身份。
  严适咬牙道:“代王,林国舅简直人面兽心,罪大恶极。”
  沈珍珠冷哼道:“我还算侥幸,死在他们手的又有多少。在我之前,有燕云妃、邢德妃、宁昭议等几个例子,她们不是无故堕胎,便是难产而死,有的甚至被陷害成对皇上不忠,怀孽种亲手被皇上杀死,还先后有三个襁褓中的皇子无缘无故的暴病而死,这都是林家兄妹和代王下的毒手,他们为达到自已的目的,丧心病狂,不择手段的害人。我所以能顺利产下皇儿,全赖公主和郭晰无微不至的关心和袒护。可嫔妃们有谁保护,又有谁敢得罪皇后和代王,因而为保自身,都想尽办法不怀孕,甚至害怕皇上临幸。使皇上至今没有子嗣,皇上不明实情,被蒙蔽欺骗,却还在宠信他们。”
  严适听罢,暗道:她的话与燕山居士程伦之语同出一辙,她说的三个西藏人应该是缥缈三绝,白启必是死在缥缈三绝的飞镖之下,白启是郭令公义弟,杀他的飞镖才会郭令公手上。如此看来,所言不假。想罢,急忙深施大礼:“臣严适参见沈娘娘。”
  沈珍珠双手相搀:“严大人,我只是落魄之人,不敢受此大礼。这些苦难在我心中隐藏二十年,听闻大人善良正直不畏强权,虽无法为我伸冤报仇,还不至于泄密卖我,我才敢将心中郁闷一吐为快,也期盼有朝一日铲除二奸,还大唐朗朗乾坤,还死难的冤魂一个公道。”
  “承蒙娘娘信赖,严适身为监查御史,职责是铲凶除恶,扬善安民,维护王法尊严。严适能为百姓伸冤报仇,更应为娘娘讨还公道。纵使不为娘娘,为了皇上,为了大唐的安宁太平,为了天下百姓,严适也不会对代王、林国舅的恶行坐视不理。菱儿曾对我说‘不要欺负弱小生灵,要敢斗豺狼虎豹’,这句话我永远不会忘。”
  沈珍珠面带欣喜:“好啊,皇上没看错你,也难怪菱儿愿意跟着你,大唐有你,中兴有望。”
  “娘娘过誉。”
  沈珍珠沉吟一下:“严大人,菱儿险些害你性命,你恨她吗?”
  严适避过眼神,面上流露出一丝痛恨,一丝惆怅,苦笑道:“害我的不是菱儿,该恨的也是另有其人。相反,是菱儿输血救我性命,我听郭芙说了。”
  “这完全是你自已中下的善果,若不是你下龙潭取冰莲花救菱儿在前,哪有菱儿舍血救你呢。对一个仆人尚且如此,可见大人重情重义,菱儿跟随你,即使有苦难,我也无话可说。”
  “娘娘,严适将菱儿还给你,决不敢在让他为奴。”
  沈珍珠笑笑:“我没这意思,能在你身边做事,是菱儿福气,她应该有自已的乐趣和生活,只要你由始至终的善待她。”
  “是,请娘娘放心。”严适心中却在疑虑,自己还会像以前那样对菱儿吗?
  沈珍珠又端详他沉默一下,摇头一笑。她没敢说什么,可是心中却有着凄楚。在她见严适第一面开始,便觉得眼熟,严适的相貌,甚至举手投足都有些酷似当年的皇上,如果孩子仍在,也是整整二十岁了。可此时她又怎敢有什么异念,那是自已异想天开罢了。严适当然不知她的想法。沈珍珠有期盼又有无奈,拿过那块翠玉道:“严大人,如果有机会,能否将她代我交给皇上。皇上的病多半因没有皇子而生,若他知道还有一线生机寻回皇子,或许会康复。我知道现在代王父子把持朝政,为所欲为,办这事很危险,如果你不能,我也丝毫不怨你。”
  “好,娘娘放心,纵使是龙潭虎穴,严适愿意为您闯上一回,我一定将事情禀知皇上,请皇上寻找太子,接你回宫,亲人团聚,惩治十恶不赦的奸凶。”
  沈珍珠眼含热泪:“我今生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回孩子,让他父子团聚。严大人若能达成所愿,沈珍珠愿此庵出家,终日为大人祈祷祝福,请大人受我一拜。”沈珍珠施礼便拜,严适慌忙搀住: “娘娘,严适怎敢受此大礼,您不是害严适欺君折寿吗?请娘娘在此安心等候,多则一年,少则半载,我接您进京,必不负娘娘重托。” 严适接过翠玉,小心翼翼的包好,放入怀内。
  沈珍珠还欲说什么,却听一声呼叫:“娘,娘。”小菱儿连蹦带跳的跑来,抓住沈珍珠的胳膊:“娘,您看我的新衣服,是郭姐姐刚给我买的,好看么?”
  在郭芙的怂恿下,小菱儿完全恢复女孩子的装束。郭芙亲自带她到街上店铺裁制一套漂亮得体的衣裙。虽然小菱子不注重自身修饰,更不在乎外表,但毕竟她的年龄和心里在日益成熟,何况穿上一件漂亮的新衣服,是她幼时的渴望,爱美是女孩子天性,她当然即新奇又兴奋。
  翠绿色的衣裙衬托着小菱儿白里透红的脸庞,娇润而柔美。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清澈如波的明眸不时的眨眨,显得稚气未褪却又隐含着稀有的灵气,使她更加的清纯可爱。沈珍珠看着渐渐长大的爱女,想起多年相依为命的日子,不觉双眸湿润。小菱儿明显耍娇,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呆愣无比的严适。
  “娘,娘,菱儿好看不好看?”
  沈珍珠哄道:“娘的乖女儿,当然漂亮。菱儿,既然换回女妆,是不是先见过公子?”
  “公子?”菱儿这才注意到严适,笑容一下僵住,并现出及其不自然的表情“公子,你在这。”
  已经站在严适身边的郭芙笑着捅捅严适:“很突然吗,你这位自恃明察秋毫的大人,两年竟没发现菱儿是女扮男装的,很可笑吧?”
  严适不知说什么好,无奈的笑笑:“怎么会有这事。”
  “菱儿十一岁外出打工,为方便做事一直扮成男孩子,他自已都习惯了,大人自不会察觉,菱儿不是有意欺瞒,大人不会介意吧。”
  严适忙道:“当然不会。”
  “菱儿还小,希望大人仍然怜惜她。当然,为人信义不可丢,你们的五年赌约不满,她就是你的奴婢,大人不要有何顾虑。”
  严适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是。”
  严适病愈,拜别静心师太和沈珍珠,回到官驿。众护卫亲眼看见严适康复如初,心中高兴。严容对小菱儿道:“菱儿,你行,又救大人一命,我们大家为你庆功。”
  “庆功?我哪里承当的起,只要不被人大卸八块,我就阿迷陀佛了。”
  “嘿,菱儿,你明显和我们过不去吗,别忘了大人是因为你中毒的,我们是亲兄弟,焉能不急。幸好三弟没事,事情过去,你就别计较了。”
  “你们是公子,我是奴才,我可不敢计较。”
  “哎,对了,你这个奴才女扮男装在大人身边两年,蒙骗大人两年,到底有何企图,还不快如实招来。”
  “对,你居然骗过我们所有人,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敌人安插的卧底呀?”
  “今天就要你现出原型,看看你的真面目。”众人虎视眈眈一齐围拢过来。小菱儿吓得面如土色,慌乱的闪躲,商求道:“公子,众位大哥,不、不要啊,我不是有意欺瞒的,求你们放过我。啊,不要碰我,女孩子不止我一个,郭姐姐也是,你们去问她呀,为何偏偏欺负我。”
  郭芙看着菱儿的窘相,对严适道:“他们欺负菱儿,你不管吗?”
  严适端杯饮口茶道:“菱儿是开心果,大家逗她玩呢,我管什么,尝尝苦头也好,谁叫她骗我。”
  郭芙摇头笑笑,又问道:“你的侍卫变成侍女,今后如何相待?,你好像对她的变化没什么感觉?”
  “我答应他娘照顾她,是男是女都一样。”
  “可是、是男是女不一样的。”
  严适瞧瞧她,放下茶杯:“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孩子。”言罢起身离去。郭芙心中一动忖道:也对,菱儿是个小孩子呢,我怕什么,柳如玉已是太子妃,那严适自是我的了。她想着,脸上一阵发烫,心中娇喜。
  翌日。严适赴过洛阳官员的饯行酒宴很晚才带醉而归。吴扬送他回到房间。小菱儿扶他躺倒床上,问道:“这是怎么了,公子很少喝醉酒的?”
  吴扬叹气道:“他心情不好。”
  “出什么事了?”
  “饯行宴上没有柳知府,听说皇上下旨正式册封柳如玉为东宫太子妃,后天就是完婚大典。”
  “柳如玉铁心要嫁李寅了,她就这样弃公子不顾,她怎么可以这样呢?”看着严适,菱儿又怜又气。
  “还好,大人今天除了喝酒,没什么表现,可是他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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