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皇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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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这时娄兵来报“大王,徐刺史寨外候见。”
“他妈的,来的好快,弟兄们,迎接。”
严适道:“且慢,大王要杀徐方,就要听我的。”
“噢?你有办法?”
严适上前对他耳语一番。项仁连连点头,面带喜色。他吩咐人带程伦和严适离开聚义厅,回头叫道:“弟兄们,摆上刀山剑阵,有请徐刺史。”
寨门外,徐方等的心烦,气道:“项仁啊项仁,你真是个地道的土匪,说翻脸就翻脸,看我如今失事落魄,接也不接,这是存心哪。”他正寻思,有人走来,面带傲气,一副不懈的样子道:“呦,刺史大人久等,我奉大哥之命来请您,大人请!。”
徐方认识,这是山寨的最后一名寨主古辛,知道项仁有心嘲讽怠慢。他看看身后护送的缥缈三绝想道:项仁一项和我面和心不和,他是迫于国舅的压力才接受我,依他的性子,必然对我恨之入骨,好在有这三人护送,他也不敢对我怎样,最多就是弄个刀山剑阵给我一个下马威而已。
走近聚义厅,果见一片刀山剑海,寒光闪闪杀气腾腾。缥缈三绝急道:“项仁,你这是何意?”
徐方微微含笑:“三位,这是小把戏,请随我来。”他昂头挺胸,阔步向前,闯过刀阵,报腕施礼:“有道是虎落平阳遭犬欺,大哥如此对待小弟,小弟领教。”
“呸!你还称兄道弟,你配!”
“小弟确已失去权势,姓蒙国舅搭救,并荐举上山协助大哥。”
“哼!为了妻儿可以出卖主子的人,还有脸提国舅爷,真搞不懂,国舅爷怎么还会相信你,还派到山上做二寨主,我项仁真是不服。”
“这……”
“项仁。”缥缈三绝中的老大道:“他没有铸成大错,国舅爷愿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徐方有这个能力。希望你好好待他,同心合力,共谋大业,你若有成见,心有不甘,那么,对国舅不忠的不是他,而是你。”
“嘿、嘿嘿。”项仁勉强一笑:“我忠,我忠心,我的心是红的,日月可鉴,算了,二寨主就二寨主,大家还是兄弟,只要你不越权,不算计我,咱们还是好兄弟。”
“大哥放心,小弟永远是小弟,这山寨上下全是大哥的人,小弟哪敢有非分之想。”心中却道:想收买这群有勇无谋的山野莽夫,是轻而易举之事。哼,看我慢慢修理你。
项仁心道: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先下手为强,我让你活不到明天早晨。我得小心,不能让你和三位国舅特使起疑。他哈哈一笑,和徐方握手言和,马上吩咐人设下酒宴,为徐方接风,并盛情款待三位特使。徐方察言观色,项仁一如既往,谈笑之中时狂时呆,手下也无可疑举动,心中渐宽。
聚义厅上群贼个怀鬼胎的畅谈。隐蔽处程伦和严适密议后离开山寨。未行多远,突觉后颈一阵沁凉,一把匕首架在他的项上,他止住脚步。一个樵夫转到他面前“老先生打扰了。 “你们要干什么?”
“看你从山寨出来,问点事,山寨里进去陌生可疑的人没有,出什么事没有?”
程伦看看他:“你是什么人,到底想问什么?”
“你崩管,快回答。”
程伦摇头道:“有个姓严的书生刚刚做了山寨的军师,别的我不知道。”
“姓严的书生?他什么样子?”
“十八九岁,洛阳人,前天上山的。”
身后人又惊又喜:“他做了军师,他没事。”
“哎,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清楚?”
程伦道:“他是我领进山寨的,我当然清楚,护卫大人,把你的刀拿开行吗?”
二人怔怔:“你叫我们什么?”
“护卫大人,有错吗?”程伦道:“你应该是吴扬吴护卫吧?”
樵夫诧道:“你怎知道?”
程伦看看另一人:“你吗,瞧岁数应是大公子严元吧?”
“老先生,你到底是谁?”
“你们叫我老夫子就是,要知道详情,叫你们同伙一起来。”
严元冲吴扬点点头,吴扬放出信号。不多久,郭芙、小菱子、严容与几人聚到一处。程伦带他们到自己的草庐,进行着一场谋划。
热闹喧嚣的酒宴很晚才散去。徐方被送回住处,缥缈三绝带着浓浓醉意来到他房间。老二道:“你们读书人啊,就是疑心重,怕甚么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你呀,太谨慎啦,项仁根本没那意图。”
老三道:“就是,用读书人的话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徐刺史你该放心啦。”
“不错,都是为国舅做事,不要各藏心机,放心吧,项仁即使心中不服,也不敢违背国舅爷的意思,只要你不犯他,齐心协力,保证相安无事。”
徐方点头:“三位说得是,看来我真的多虑了,不过还麻烦三位多待几日,再观察几日。”
“也好,我们答应项仁在他大寿之后才走,好了,你安歇吧。”
徐方送走三人,回到房里关好门熄灯上床,想想项仁的言行举动,不知为何仍然心有余悸,难以安寝。果然,未用多久,外面有些异常动静。他忙坐起身,拿过枕边剑,却嗅到一股浓浓的香气,不知不觉的身子一软,摔倒地上,不省人事。门开了,一前二后走进三个黑衣人,取火烛看看地上的徐方,一人问道:“二寨主,怎么处理他?”
来的原是二寨主及两个娄兵。二寨主踢徐方一脚:“妈的,想取代我的位置,做你的春秋梦去吧,我就让你到阎王爷那去当寨主,过来,把他绑结实点,用麻袋装起来丢到后山涧里,干利索点,回来报我知道。”
两个娄兵将徐方绳绑锁捆,装进麻袋,扎紧袋口,趁着漆黑的夜色,将徐方抬出山寨。
二寨主取出备好的书信,扔到床上转身离去。
两个娄兵换班抬着麻袋离开寨门未走多远,山路两旁的林内突然穿出五道黑影,其中两人一跃而上,娄兵未及喊叫,已经命丧黑衣人手中。
这两个黑衣人将娄兵尸体拖进树林,迅速更换了他们的衣饰。林外的另三人则抬起麻袋瞬间隐入林内。
二寨主终于等回两个娄兵,得到满意的答复。立即来到项仁房间,严适等几个寨主都在。他得意的一笑:“大哥,事情办妥,干脆利落。”
项仁一拍桌子:“好,终于除去这个眼中钉,心头患,颜世,若不是你的安排,那徐方要永远凌驾我之上,作威作福,现在好,即除掉他,还能向国舅推卸责任交差,妙、妙,以后,你就是山寨的军师,这些当家的,包括我,都得听你的,不过,你可不能和我藏心眼。”
严适忙道:“大王,颜世本衣食无处,幸蒙大王收留旗下,感恩非浅,必当竭力报答,哪敢有二心。大王,别忘了,戏还没演完呢,不能耽搁。”
项仁一拍脑袋:“对,接着演,弟兄们,照军师的安排速去执行。”
“是。”
未到半个时辰,山寨上下一片大乱,喊叫声不绝。
“快来人啊,有刺客。”
“不好了,官兵上山啦!”
“严适上山了,抓刺客,快抓严适呀。”
“抓住严适重赏,快抓呀!”
“不好了,大王受伤了。”
熟睡中的缥缈三绝被惊醒,急忙奔出房门,只见娄兵在各自头领的率领下全部出动,东一群,西一队,搜寻查找,慌乱之极。借着火把光亮,他们找到项仁,项仁坐在地上,口中大骂不止,亲兵正用药布缠裹他的小腿,血仍然浸透出来。三绝忙道:“出什么事了,大王,你怎么受伤了?”
“有人潜上山寨,虽被大王打败,可是也伤了大王。”
“啊,是什么刺客?”
“是严适亲自带人上山。”
“严适?”三人一惊:“他没死?”
“他活得好好的。”
“坏了,他是奔徐方来的,快看徐方。”
三人跑到徐方房中,点灯察看,房内无人,床上有一封留书。打开看,上写:缥缈三绝,尔等劫囚伤人,猖狂肆虐,今夜我亦为之,劫走徐方归案,探贼穴内情,改日攻山破寨再来一会。大难不死的严适。缥缈三绝气急败坏,老三将留书撕个粉碎怒道:“严适,我要杀了你。走,找他去!”
“不行,人家已经布下网了,我们去了是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
“马上回京禀报国舅爷再说。”
缥缈三绝连夜下山,项仁等人开怀大笑。严适看看旁边两名娄兵,也会意的笑起来。原来这二人正是乔装的吴扬、严元。
严适自此留在山上,一面敷衍项仁,一面借巡山巡寨的机会暗暗拉拢收买把守山门山寨的寨主和守卫,使山下的五大护卫和郭芙、小菱子全部混入山寨,并驻守各道山门。又在程伦的协助下,称夜清除掉四条山路的所有埋伏。
项仁大寿之日,山寨内红灯高挂,寿字高悬,喜乐齐奏,锣鼓喧天,众寨主、各路首领、护卫齐聚一堂,共为项仁拜寿。严适亲自张罗一切,忙的不亦乐乎。很快酒宴摆上,有歌有舞以祝酒兴。项仁心情大好,众寨主无不想趁机热闹轻松一下,一时间推杯换盏,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哪里还有防备之心。
美女阴谋
夜深人静,官军大营内,梁宏得到严适的来信,立即点兵派将,四路大军杀上山寨。吴扬带人打开数道山门,呐喊着冲进大寨,不多时便控制了整个娄兵兵营。
聚义厅内项仁等人余兴未尽,酒劲正酣,梁宏帅众破门而入,将众人团团包围。项仁呆若木鸡,愣愣的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攻上山的?”
严适从他身边不慌不忙的站起,微微一笑道:“项仁,我不叫颜世,我叫严适。”
“严适?”项仁蓦的省悟:“你是严适?啊!上当了,妈的,我宰了你!”项仁一声咆哮,刚要动手,郭芙将剑抵住他的咽喉,一脚将他踹倒,喝道:“来呀,绑上!。”
众山贼不愿俯首就擒,群起反抗,怎奈酒后体虚身弱,更无准备,在官军如狼似虎的群攻下,非死即伤,无一逃脱。
众娄兵及劳役多数是被逼上山的百姓,眼见官军攻上山寨,擒杀众寨主头领,长期承受骨肉分离受尽痛苦折磨的他们在严适好言劝慰感召下,纷纷弃械倒戈,重获自由只身,无不热泪盈眶。
解散娄兵,释放苦役,严适梁宏带人到后山将粮食草料金银珠宝全部清点装箱查封,一切查点就绪,放火烧山,押着徐方项仁回到军营。
代王闻听,亲自迎出。严适命人带过徐方项仁,道:“王爷,下官将这两个重犯交给你,还有一半的银粮也由王爷押运回京,交皇上入国库,王爷功劳一件,剩下的粮银要归还百姓。”
代王看着这一切,又惊又喜:“办的好,严适,徐方被劫,本王正发愁呢,你可是救了本王。”
严适一笑:“不敢,下官可是收过王爷重礼的,有事焉敢不效劳。这两个重犯关系着一桩大案,王爷千万谨慎。”
代王眉头一展:“本王明白,严大人,你能为本王做事,本王不会亏待你。”
“那、皇上面前,望王爷美言。”
“放心,严大人又立大功,有目共睹,国之栋梁,本王自会保举。”
“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