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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神捕皇帝-第12部分

小说: 神捕皇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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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菱子道:“巡查大人一心想除暴安良,为百姓报仇解恨,但苦于没人当堂陈诉,告发贪官,真的不会有人挺身而出吗?
  老人摇头叹息:“太难了,官官相护,徇私枉法,我们饱受其害,谁还相信当官的。有些好官到想伸张正义,可到头来不是被罢黜,就是不明不白的惨死,实在让人心寒。”
  小菱子又气又急:“老伯,你可知这位……”
  严适拉住他:“菱儿,汤喝完了,身子暖了,咱们该走了。”
  “公子……”
  “走吧,老伯,打扰你们了。”
  “二位恩公慢走,阿青,快送公子一程。”
  “是爹。”阿青目送严适走远,回到家门一股异味扑鼻而来,他大吃一惊,推门而入,猛地呆住,自己的爹爹和未满月的妻子竟同卧血泊之中。
  “爹!桂香!”他扑过来,妻子已断气身亡……老人尚有一丝余气。一把抓住儿子“有人窃听,是、鬼、见、愁。”老人手一松,身归它世。“爹”!阿青一声痛呼,昏死过去。
  严适坐在燕京府大堂等待问案,日出日又落,四天就要过去。衙门口无人问津。
  吴扬叹口气:“百姓真是吓破胆了,无一人敢来告状。”
  严适明白百姓的苦衷,百姓是被折磨怕了,对官员失去信心,对朝廷失去信心。这不是好兆头。官可逼民反,水可以覆舟,一旦爆发,来势凶猛,无以阻挡。天下百姓、大唐江山在也经受不住硝烟战火了,河北之难,必须解决。
  “大人,我们再想帮忙,人家不主动求助,我们也是无计可施呀。”
  “是啊,没人检举揭发,我们如何动手,今天不早了,明天还有一天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离开。”
  严适手按额头:“等等,再等等。”
  这时,忽听衙外鼓声震耳。严适噌的站起:“什么声音?”
  “大人,好像、像是有人击堂鼓。”
  “真是么,没听错。”
  “应该没错吧?”
  严容从外面跑进来“启禀大人,有人击鼓喊冤。”
  严适剑眉一立,星眸闪闪,整衣理冠,端然坐稳。众护卫旗牌差役各就其位,英姿勃发,威风凛凛。严适高声吩咐:“来呀!带告状人上堂!”
  差役领路,身穿孝服的老少六个人走上大堂,带头的年轻人还怀抱婴儿。侧立在严适身边的小菱子惊诧道:“是阿青,怎么穿着孝服呢,难道家人……”
  严适的心早已一沉。阿青带人堂下跪倒:“草民等叩见大人。”
  “免礼,你等姓甚名谁,何事击鼓上堂。”
  阿青刚要回话,怀中的婴儿“哇哇”的哭叫起来,令人心碎。老少几人一起抚慰。严适道“阿青啊,你怎么抱孩子穿重孝上堂,家里出什么事了?”
  “你、你是,啊你是那晚……”
  “没错,正是本官,你家终究出了什么事,快说。”
  “大人,大人啊,你害了我们呀。”阿青一声痛哭:“我的爹我媳妇都死了,死的好参那。”
  “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就是那晚,我送你们回来,爹和我媳妇就分别躺在里外屋的血泊之中,爹还残留气息,告诉我是鬼见愁干的,只因爹泄漏了秘密,大人,他们死的好惨。”
  一老人泪流满面道:“大人,桂香是我女儿,她死的好冤,我这外孙下生才一天,就没了娘没了奶水,每天不停的叫不停的哭这弱小的生灵如何生存,我们这些人都是至亲骨肉,今天一同上堂来,一为阿青壮胆二要为死难的亲人说句话,事到如今,我们忍无可忍,我们不忍了,再不想让冤魂怨鬼无出头之日,至于我们几个,讨不回公道,宁愿死在这公堂之上,也不再忍气吞声过这暗无天日的日子。“
  “大人,求您缉拿鬼见愁。”
  “鬼见愁?他是何人?”
  “是刺史徐方的弟弟徐强,燕京府守备。他身怀绝技武功高强,心毒手狠,杀人如麻,我们见他象见鬼一样。”
  记录状词的小菱子道:“大人,看来他早在监视我们,可惜我们未留意,害老伯惨死。”
  严适面沉如水“老人家公媳二人的死,与本官有直接关系,若不能为他们报仇,我心焉安,哼!本官就从鬼见愁查起。白辛李林!带十名差役拿徐强上堂。”
  去不多久,二人鼻青脸肿的回来,垂头道:“大人,徐强拒捕还打了我们,卑职等人、拿不住他。”
  严适一拍惊堂木:“严元严容,你们带二十人去,务必将人犯带到。”
  严元严容刚到守备府门口,府门大开几十军士冲出,不由分说手执刀枪棍棒迎头就打。严元怒叫道:“徐强你滚出来,这个小阵势还难不倒我们,你抗捕不从胆大包天,罪加三等。”
  众人一边还击,一面大叫徐强。
  “哈哈哈哈哈,能抓我的人还在娘胎未出来那,我就领教领教,看你们的能耐如何?”徐强飞身而出,手中九节鞭如乌龙摆尾点向严容。严容自知他功夫不浅,心道:“我可千万不能败,败了要给三弟丢脸,这些年的功夫岂不白练,让人笑话。”他使出所有招数对付徐强。其实徐强虽狂妄自大但与严容过招,同样不敢疏忽大意,见严容招式勇猛动作敏捷毫无破绽,不免心中焦虑紧张。对付军士的严元被死缠不放,偷眼见严容情况不乐观,心道还跟小卒耗什么劲,擒贼先擒王啊,我得帮二弟一把。可是又苦于脱不开身。忽眼珠一转,暗握飞镖在手,瞅准时机,甩手抛出。
  徐强听到背后有暗器袭来,忙低头,“唰”飞过一只。他以为没有了,抬头举鞭,“扑”一镖刺入右肩,徐强痛叫着鞭落尘埃,不觉心惊胆颤“啊?”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咕咚”跪倒在地

  孤军智战

  严元投来第三只镖,射中徐强的左膝弯处,穿透膝盖,失声痛呼。严容上前,用剑逼住他的颈项:“鬼见愁,想不到会有今日吧?”
  徐强一声冷笑:“暗箭伤人,小人之为。”
  “呸!你这个涂炭生灵作恶多端的贼子,还想称君子吗?来人,绑!”
  差役过来“当啷”一声套上锁链。徐强见势不妙,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抓我你们会后悔的。”
  “后悔是王八!走,见大人去!”
  严元照他屁股踹一脚,徐强险些摔倒,被人用锁链拉着踉跄前行。这仿佛是一个天大的新闻,百姓们争相传告,人们聚集越来越多,围在徐强周围指点痛骂,恨声怨声交织一处,随手拿的砖石垃圾各种东西辟头盖脸打来。若非众差役全力拦阻,人们恨不得一哄而上将其拔皮吃肉。一直跟到衙门,拥挤着上了大堂。
  严适名人带上徐强。徐强又被严元踹倒在地“跪下崩起啦。”
  徐强昂头蔑视道:“你们抓住我,又能如何?”
  严适厉声问道:“徐强,你可杀了阿青的爹和媳妇。”
  “谁?不知道,我没杀!”
  “那你因何抗命拒捕!身为朝廷命官,不知王法吗?”
  “王法我知道,不过,谁亲眼看见我杀人了,无凭无据,拘捕朝廷命官,准你拿我,就不准我反抗么?哼!你不过一个小小巡查使而已,你拿了我,敢杀我么?你没权!”
  “狂妄!”严适怒道“你认为本官不能惩办你是吗?”
  “哼!你没证据敢!”
  “大人,为民妇作主啊。”一位妇人闯上堂来,跪倒堂前,泪水涟涟:“大人,百姓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呀,我告,我说,就是他,这个鬼见愁,他把我刚刚新婚的女儿强暴,又送到燕山交给强盗做妾,至今生死不明,又将我那女婿抓上山,也是杳无音信,大人,我想我的女儿女婿呀。”
  堂下百姓闻听,一起冲上,跪倒一片“大人,鬼见愁是燕山强盗的同伙,他们蛇鼠一窝,无恶不作。”
  “大人,燕山强盗枪男霸女,劫财掠粮,官府非但不予制止,反助纣为虐,纵容袒护,更剥削我们。”
  “不是助纣为虐,根本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残害百姓,河北全境无处不受灾难。”
  “大人,你在好好看看,我们之中除了老弱病残青壮年男子有几人,我们的儿孙都被抓去当兵了啦,不是朝廷的兵,是山上的强盗,是谋反的兵呀。”
  “大人,他们迫害我们,还不让我们诉苦,不让我们告状,封我们的口,大人,为我们作主啊。”
  众百姓他一言,我一语,尽数官匪之罪恶,严适听着,小菱子记着,大堂上如同开锅相仿。天黑下来,差役点上烛火,百姓扔陈述不完。这会,有人高声喝喊:“刺史大人到,知府大人到。”
  众百姓惊起分列两旁。刺史徐方燕京府率兵而入,军兵拥入,马上将左右百姓用刀枪抵住,大堂上立刻沉静下来。徐方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道:“在下刺史徐方,久闻严大人之名,特来相见。”
  “原是徐刺史,在下本想过几日登门讨扰,未料刺史大人如此心急,来呀,给徐大人看座。”
  “不必,我是来帮严大人忙的。”
  “哦,帮我忙?”
  “严大人为百姓伸冤报仇举灯夜审,在下佩服,但听说有刁民搅闹公堂,只恐严大人无策,于是带来五千军兵为大人解危。”
  严适一笑:“刺史大人误会,那里有刁民啊?”
  徐方手指民众:“这些人不是吗?乱哄哄的,乌七八糟,耽误大人审案,不是搅闹公堂是什么?”
  “他们哪,刺史大人或许不信,他们都是告状的。”
  “都是告状的,告谁?”
  “大人看,这跪着呢”。
  徐方看一眼徐强,徐强叫道:“哥,救我吧。”
  “哼!这么多的人都告他吗?”
  “当然不是,弟弟行凶杀人,你这做哥哥的难辞其咎。刺史大人不来,我还不知如何相请,既然来了,就听听百姓怎么说吧?”
  “你?”徐方左右环顾,众百姓无不怒目而视,虎视眈眈,不由心一打颤“严大人,你可不要轻信人言,辱没命官,我可是堂堂正四品,比你还高一级呢。”
  “徐大人,我乃奉旨钦差,替皇上巡检各道,检查各级官员,比你再大的官,只要违法乱纲,我就有审问监押之权,决不姑息。”
  徐方愣愣,严适笑笑道:“徐大人,一人言虚,众人言实,你看看堂上堂下,衙内衙外,黑压压一片,他们会异口同声来编排你的罪行吗,徐方,你统领一方,没给百姓带来一丝安乐,反另他们受到无穷的苦难与折磨,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还有脸自称堂堂的四品朝廷命官么?”
  “这、哈哈哈哈哈。”徐方一阵大笑,恨道:“严适,知时务者为俊杰,如果我想杀你,你也威风不到今天,只是有人一心拉拢你,可你今日与我为敌,就是与他为敌,我决不能让你活着走出这衙门。哼,我是带着五千军士来的,严适你可要想好,现在悔悟还不晚,否则,你死了,会有人可惜的。”
  大堂内的气氛一下严峻起来,众百姓、差役的心提到嗓子眼。
  吴扬上前几步,横剑拦在徐方面前,小菱子紧张的瞧着严适,衣袖动动,手中已握着一条软鞭。堂下严元等人横眉立目只待拼死一战。
  严适却泰然自若,微微含笑:“不知为我可惜的是谁?”
  “我不会告诉你,只要你不与我为敌,我就不会难为你,那个人自会重用你你将有不尽的荣华富贵,相反么,哈哈……”
  严适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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