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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正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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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神女,天命在旦夕所归。
      这位被四方诸国众相谣传了将近月余的神女,竟然会出现在了西良国南阳浚王府邸,这不得不让人既是好奇又大感意外。
    要知道,打从这位神女出现开始,大运皇帝已经连失了三座城池。连同先前的两座,加起来已经丢了五座城池。
    数月之前,陵丘城的郡守洛子安,打着“为民请愿,推翻暴政”的旗号,率领万余部众由凌丘城造反,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只用了短短五天,就以雷霆之势攻下了两城,大运朝廷闻知此事,震惊之余,调精兵击剿。两方相持于南下之路的淮阳城,一时间未分胜负,久峙不下。此时同时,神女现世,大运皇朝亡国之言,犹如漫天大雪般,五日之内,散步到了大运皇朝的各处角落,紧接着向四方诸国,蔓延开来。
  正是这位神女的现世,让久恃不下的战况发生了变化。先时以着围剿叛军的朝廷正义之师,突然间变得有些不再那么名正言顺起来。多年前的凌丘之女亡国的预言,再次被人提及,只是,略有差别的是,亡国者,已不再是惑国的妖孽,而是成为了被授予天命的神女。
  所谓乱人心后,动军情。人心一旦起了疑虑,守卫的城池便不再固若金汤,在漫天而来的谣言中,一夕瓦解。
  一城如是,两城如是,三城亦如是。
  对于大运皇城的这场战局,临近的三国,到都是很有默契的一同采取了冷眼旁观之态,并未出现趁乱而入的局面。
  然而,当下神女涉入西良南阳王府,其目的可想而知,并不是做客如此简单,若是坐下来稍加考量,便不难分析此行用意。
  身为南阳浚王的浚朔,竟然在此时此际邀得可以算是些次大运皇朝内战关键性人物入庥坐客,其背后想必也是受了西良王的旨意。若非如此,涉及到两国邦交头等大事,任他贵及王爷,也是万万不敢也不能为之之事。
    莫怪半月之前,他心情烦躁郁闷,想必是正是为了此事。依照他的懒散性子,若不是接到了西良王的旨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亲迎一个女人入府这样的事,即便那个女人被人予之为神女。
    迫于无奈而为之的心情总不会太过好受,但看他今日的那张冷冰冰的臭脸就知道了。而那位神女,也真是好本事,没被这样的他给冻伤。不过,瞧她那飘逸灵动的身姿态,应当是位娇柔楚楚的佳人才是。能有这般忍性,非是一般人。想也知道,能被晏非和洛子安看上,继而贯上神女之名,又怎么会是普通娇颜?
    呵,天命神女?真是好响亮的名头。那背负了二十向年的惑国红颜的罪名,一朝竟被这样的名头给洗刷的干干净净。身为本尊的我,真不知道是该感到幸还是不幸?
    朗空清净,弦月高挂,哄睡了欢生,我却如何也睡不着,信步走出屋子,站在院中,仰望夜幕,痴痴发呆。
  远处传来幽雅的丝竹之声,隆重华丽的接风宴并未落幕。曾经熟悉的画面,似乎早已离我远去,小小的院落里,隔绝了那不属于我的过去,白天里因为那人得背影而在心底里掀起的喧嚣,随着夜晚的寂静而慢慢沉淀。
  是恨吗?我这样的问自己。在他一再得伤我骗我之后。我恨他吗?不,不是恨,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那是一种久经沧桑过后得疲惫,疲惫得我,只想要平静得生活,仅此而已。
  曾经得负累,已经全数消散在这样平静得日子里,此后的岁月,也期盼这样的度过。
  那些曾经伤我累我的人,也愿他们在慢慢消逝得时光岁河里,找到属于他们所要的那方心灵净土,只是,这样的心愿,怕只怕只是美好的愿望而已,拥有那样的心机和勃勃的野心。又岂是说抛就抛得?神女现世,不正是又一波的权利的争夺吗?好在,我已经远离。
  夜,渐渐深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淡淡的薄雪,挥洒向大地。
  一夜的喧嚣,在天色微明时,归于平静。
  大运皇朝神女得到来,让西良南阳郡王府得府邸蒙上了神秘得色彩,身在其中的人们,怀着各自的心思,迎接着新一天的到来。
  刚吃过早饭,我正领着欢声在院子里消化食儿的功夫,嫣红就红着眼圈儿进了院子。
  “这是怎么呢,一大早的,谁给大丫环气受了?说说,哥哥给你出气去。”平日里,嫣红和我相处的不错,像是这样得玩笑也开得惯了,顺嘴就说出来了。
  嫣红嘴角抽搐了下,白了我一眼,不无怨气得道:“是主子给的气受,你要去吗?”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吐了吐舌头。这不没事找事吗?想也知道,谁能让嫣红露出委屈的小媳妇状,可这王府里也就凌朔一个人了。
  可话是这么说,见她脸上得表情好看了些,被她堵得没话说也值得。
  “怎么,王爷又发脾气了?这回又是为了什么啊?”凌朔一天要是不发个几顿脾气,南阳王府里的这些下人们都没法活了,不过,对于嫣红来说,这可是头一回,光是看她眼睛红的跟兔子没两样,就知道这气儿受的可挺大。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昨个夜里没睡好,一大早上得就有起床气。什么枕头被子丢了一地不算,连侍候洗漱得两个小丫环也都被泼了一身的水。好在我离得远,没沾着,可还不是被狠狠得骂了一顿。”说着,她得眼圈儿又红了些。想是想起了刚才被骂得情形。委屈得快要掉下泪来。
  “好啦,好啦,别气了。他是主子,心情不好,不朝着我们这些近身边儿得人发,朝谁发?想那离得远些的。想被骂还没机会呢,你说是不是,大丫环?”

  〃合着骂的人不是你啊?”
  “骂的是我,我也这么说,别说是骂,就是打,那也是我们的荣幸不是?好了,好了。你也别往心里去了、要眼睛再这么红下去,待会让王爷看见,又要惹他不痛快了。”
  嗯,嫣红点了点头,捏着绢帕拭了拭眼角。
  “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她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我给欢生带了几块糕点。昨个从宴席上带回来的。”边说着,边从衣袖里掏出块折叠着四角的帕子,放在手心里托着。帕子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两块精致的点心。
  我心里一热,伸手接了过来。
  欢生迈着小肥腿跑了过来,在我的示意下,细声嫩语的冲嫣红道:“谢谢,姨——。”
  “欢生乖,吃去吧。”嫣红含笑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大丫环一直这么照顾惦记这我们爷俩个,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来王府这么多日子,嫣红由最初得冷脸相对,慢慢得到凡事照应,但凡是好吃得好用的,总会留出一份儿给欢生。她这样得关照,总是让我打从心底里感到热乎。
  “不就是两块糕点吗,至于你这么挖心掏肺的吗?一个大男人,别没事儿总是一副有天大恩情要还的架势。”嫣红瞅了我一眼,脸皮稍稍红了下,道:“不过,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倒也不是不可以。”
  “大丫环只要开口,我莫敢不从。你就说吧,怎么谢?”我豪爽得一拍胸脯。
  嫣红得脸,红的有深了些,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方法来,临走时,很是哀怨得白了我一眼,嘴里低不可闻得嘟啷出了两个字。
  我望着她得背影走远,低叹了口气。
  “木头”,我可不就是块儿木头吗,而且,还是块装傻充愣得木头,心里装着明白,表面上却只能装着糊涂,不解风情得大木头。
  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嫣红她为什么会看上我,一个长相俊俏,又是王爷身边儿红人儿得大丫环,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我这个带着个拖油瓶,长的一塌糊涂,又是个仆从身份得鳏夫高攀不起的。
  以她的身份,有如此心思,真的让我意想不到,因为我早已经见惯了那些,想方设法都有爬上主子床得丫环婢女们,所以,对于她这样,即使是身为丫环,却能洁身自好,宁肯喜欢上一个身份低微,没丁点儿前途可言得平凡男子,也不愿意做自己主子得侍妾,过上很多人梦寐以求得富贵荣华生活,像他这样得女子,属实已经不多见了,稍微有点儿脑子得男子,都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可惜的是,我却不是这样得男子,甚至于,连个男子的边儿都沾不上。
  而这样得话,又让我如何同她去说?出了装傻,还能怎么办?唯今,也只能盼她早一点收了对我的那份心思,找到一个足以匹配她得好男子。
  然而,这样得愿望,却在晌午的时候破灭了,而破灭得始作俑者,却是南阳王府得贵客。我一直想要远离和忘记得人——晏非。


'VIP'  第一百一十章 表白

  一个人,尤其是女子,若是成为别人得奴婢,那就意味着一生当中,会有很多事情会不由自己做主,即便她已经是这王府里小有地位得大丫环,也是一样,主子得一句话,往往就可以改变了她的命运。
  曾经身处于富户侯府的我,早已经见惯了把女子当作一件玩物,送出去的把戏,所以,当我听到有人说凌朔送了个侍寝丫环给刚来的贵客时,我并没有感到太大得惊讶,作为这府邸得主任,以这样得手段,才显示出他对贵客有多么重视。莫说是小小的丫环,便是献出自己得妻室的,也大有人在不是。
  这样得事情,在我看来并没有多大稀奇,以至于没有半点反应,抬腿就要离开仆役们吃饭得小伙房。身后得议论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到底是谁啊,这么好命,你快说啊——”某个羡慕而又有些嫉妒得打杂丫环发问,在她看来,能够服侍贵客,可是天大得幸运,很可能从此一举飞上了枝头坐上了凤凰,浅薄得见识里,总是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幻想。
  “告诉你们也不打紧,反正过了今儿个晚上,大家伙就都知道了。”消息灵通得婆子抹了把鼻子,道:“你们都知道王爷身边得大丫环嫣红吧?”
  “是不是那个嘴巴最厉害的嫣红?”
  “不是她,还有哪个。张婆子,你快说说,你这是打哪儿听来得消息?该不是你平日里受了那嫣红得气,没去去撒,便编排了这么个瞎话吧?”
  “这话儿说的,我张婆子是那样得人吗?告诉你们,这可是千真万确得事儿,我亲耳听到咱们王爷说的还能有假?我跟你们说——”
  下面的话,我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满脑子里装得都是嫣红要去侍寝得事儿,心里一阵阵的担忧。
  若说是这样得事情换在别人身上,或许还是一件好事,可对于嫣红来说,却是天大得不幸,一个心性直爽而刚烈得好女子,宁肯看上一个仆从,也不愿意要手段去沾自己主子床,这样得人,她会乐意去侍寝吗?
  回去的脚步,有些沉重。一直低垂着头,再次抬起,便看见站在屋外,怀里抱着欢生的嫣红,在对上我目光得那一刹那,我看见她得眼睛明显得亮了亮,就像是走在干旱沙漠里,陡然发现了水源的旅人,充满了希望。
  “你——回来了!”
  “恩,大丫环怎么过来了?”我放下手里的饭碗,从她的接过欢生,坐在院子里的木桩上,低头避开她过于灼热得视线。
  “我——”她有些迟疑,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道:“我过来是想问你一句话。”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她到底还是说了,哎!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举着饭勺的手放了下来,却依旧不愿意抬头正视她的目光,温声道:“大丫环得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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