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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正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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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我最痛的时候,我嫁给了晏非。
  只是,六年的时间里,我和爹爹最初的愿望,却没能实现。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能怀上身孕。初识,我以为,只是因为晏非很少与我亲近的缘故。渐渐的,我发现,并不是这样。
  不光是我,还有他的那些小妾们,也都没有一个人有孕的。而晏非好像对这件事也莫不关心,从不听他提起想要孩子这类的话语。
  几年下来,我隐隐已经知道了,问题并不在我,而是出在他的身上。
  年少有力异域之时,我就听闻过,没有子嗣,不光是女子不能生养。有时,也是男子的缘故。在当时的我听来,犹自不信的。等轮到自己身上,方觉得有些道理。
  只可怜,爹爹到死之时,也没能抱上自己的外孙。想想,我还真是不孝。
  旧时的记忆,如一卷画轴,慢慢的展开,又缓缓的合起。
  我叹了口气,拭去眼角溢出的眼泪。缩在床里,捂着肿胀的半边脸,火烧着了似地肿热。
  云天炽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回头。他的脚步很稳,也很轻。
  我闭着眼睛,装着假寐。
  他来到了床头,轻轻的除了下我肿胀的脸颊,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轻声细语劝道:“情儿,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吧。”
  我知道他已经看出了我的假寐,掖着被角,向里面又缩了缩。
  “情儿,我知道你在怪我不该带你过去。朕只是想让他们都知道,你在朕的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要怪,只能怪朕太过的爱你。”
  我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因他这一段话,再次翻腾起来。实在不愿意看见他这副虚伪的假嘴脸,在我面前讨乖,‘腾’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被我的这一举动,惊了一跳。还犹自端出他温柔的声调,扶着我的手臂说道:“情儿,当心起的太猛会头晕。”
  我朝他冷冷笑道:“皇上,收起您的关心吧。我成了这副模样,还不全拜皇上所赐。我韩情还不是那娇弱之人,这一点伤,还痛不死。”
  “情儿,你这是在怪朕吗?”云天炽眉头微皱,道:“难道,你不希望朕来爱你?”
  “收起你虚伪的面孔,旁人不知你,我还不知吗?”我越发冷然道:“你明明知道你的那位皇后是多么善妒的一个人,却偏偏还要当着她的面,装作一副疼宠我的模样,你这么做,无非是想引起她的嫉妒,进而当着众臣的面,让她失了应有的礼仪。这样,你就有了借口。可以废除她皇后身份的借口,是不是?只可惜,你找错了人。以我现如今的身份,就算她亲手 把我打死了,充其量也只是杀了一个罪臣的妻子。没有人会为了我这样的人,追着她索命。”
  “你当真这样看朕?”
  “是!”我肯定的回道:“就算你那日,当着数万人面前,毫无顾忌的跃下围墙救我,我还是这样认为。你虽然演的很是逼真,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却依然骗不过我。或许旁人不知道,看似温文的你,其实一身的武功,已经到了绝高的境界。否则,你也不会再眨眼间,将我从晏非的怀中夺走。你本就是个极擅伪装之人,若不是我一早便看透了你,怕也要被你的深情打动。只可惜,我再也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了,再也不会受你的骗了。”
  我说的意正言慨,便是自己听着都觉得十分的激动。云天炽听完,好似并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说完了吗?”
  我以为,他被我揭穿面目,定然恼羞成怒,未料到他是如此反应,微微一怔,道:“说完了。”
  他平静的点了下头,说道:“既然说完了,那就脱衣服吧。”
  我更加吃惊的望向他,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开始解着身上的衣扣。
  我难掩讶色的微颤道:“你——你要做什么?”
  他不语,直将身上的外跑解下,直至中衣才停。神了手,朝着我而来。
  我大惊失色,忆起那一日,梅树之下的一幕,慌乱的想要闪躲,被他一把拽住。最外层的衣衫,被他一把扯碎。
  “住手——住手——”我惊恐的挣扎着。
  他粗鲁的拉下我楸着衣领的手,冷冷的说道:“既然你如此轻视我的真心,那便不值得我再怜惜呵护相待。要是强行要了你的身子,或许可以改变你的看法,我倒愿意一试。”
  我对上同去啊的眼,方才发现,那里已经盛满了喷之欲出的怒火和——难掩的欲望。
  我陡然发觉,惹恼他,并不是一件明智之举。这不单没能令他感到羞愧,继而放手,反而激起了他隐藏极深的残暴,只是我万万料之不及的。
  他的手,将我身上最后的一件衣衫扯碎。在他变的深谙的眼眸的注视下,我如秋风中的落叶,抱紧了抖瑟着的身体,轻声啜泣,不停的哀求:“求求你,不要……”
  一如那日,他在我的哀求声里,渐渐消了暴戾之气。扯过被子,将我裹住。刚刚还蛮横的手臂,轻柔的环着我,在我耳边轻喃道:“对不起,情儿。都是你说了那些话,才惹得我这么生气。下次可不许了,听见了吗?”
  我缩在被子里,抵在他胸前,点头如捣蒜。
  他很高兴见到我这样的乖巧,拥着我,温和的声音,跟我说了一些他的心事。
  而我,静静的听着他说,终于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正像我所猜测的那样,他带着我出席寿宴,的确是有目的的。奇异,他是想在众人面前,确立一下我的地位。
  按照他的说法,以我现如今的身份,在偌大的一个后宫中,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欺负轻视的可能。他这样做,一次性的解决了终于的问题。
  其二,他的确是想引起佟佳耳玉的嫉妒。只是他未想到,她会失态的对我动了手。
  他这一说,让我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便问他,在贞妃的事上,他想要骗过的人,也是佟佳耳玉吧?
  他直言不讳的说是,直道,只有这样,他才能瞒过她,好让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凶暴下去。这样一来,他才能收集到她有失皇后身份,凌虐那些宫妃侍妾的证据。以便有充足的理由,废除了她的皇后身份。
  我有些不以为意的道:“皇上大权在握,想要废除她还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吗,何必这么大费心思的?”
  云天炽解释道:“她是皇后,这后宫之主。想要废除她,又不能引起朝臣的反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再者,她还是弓月国的公主,若是没有充分的理由,一旦废除她,很可能会引来一场战争。”
  “所以,你就利用了你的妃子,把她逼疯了,再打入冷宫?你不觉得这么做,对无辜的她,很是残忍吗?”
  “为了你,我可以负尽这天下所有的人。”
  “为了我?”我不解的望着他,没有忽略它更换了自称。相对来说‘我’字没有‘朕’的霸气尊贵,更易于接近。
  他越发的拥紧了我,轻喃着说道:“我恨她!若是没有她,当年我就不会被迫着离开你。继而整整痛苦了六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我静静的听着他的理由,心中一阵冷然。
  他仍旧还是那样的自私,将当年自己犯下的错,全数归结在别人身上。尽管,的确是因为佟佳耳玉的出现,他才有了那样的决定。但是,他却不能去怪她。就算没有她,也还是会有别的什么公主郡主的。
  说到底,只要他一天还是太子,他就免不了这样的政治联姻。为了大运皇朝的江山社稷,他还是会抛弃只有商贾之女的我。
  想必这些,他也是知道。只是,以他的个性,是不会说怨恨着自己的。所以,他便将这些后悔和懊恼,全数的强加在了佟佳耳玉身上。
  而且,他还要在这样的说法之中,强加了个我。对于一个帝王,这样别致的深情厚爱,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或许,我该更换一种方式。对他感激涕零,再三膜拜。这样,也好讨得他的欢心。这么做的结果,想必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半分的坏处。
  只是,这样的讨好,却是要恰到好处的。一个拿捏不准,便成了夹生饭。
  我贴在他的胸前,作势稍略挪了下僵麻的身体,似不小心碰了下呗打肿的脸颊,轻声的哀呼了一声。
  “怎么了,情儿?”引得他心疼的低头询问。
  我捂着脸,轻摇着头,一副忍着疼痛的模样,低声道:“没事。”
  这一次,云天炽没有再听我的。扯过我的手,低头鼓着气,在我的脸上吹了吹。又拿手指头,在上面轻轻的碰了碰。眉头深深的皱着,唤进来了侍候这我的宫婢,让她去传太医。
  我只道:“只是被掌掴了下,用不着看太医。”
  他在我脸上亲了记,言道:“看着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不再争辩,顺了他的心意,被太医看了伤肿的脸之后,开了受惊的药服下,又拿冰袋子敷了一段时辰的脸,感觉好多了,便要他不用再陪我,可以回寝宫去了。
  他也倒听话,又说了两句,便走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更加暗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好半天,才有了睡意。闭了眼睛,慢慢的进入了睡梦之中。
  许是我的思绪有些混乱,这一夜,我的睡梦不断。而且,竟然还头一遭的做了春梦。这梦梦的无比逼真,那些缠绵的片段,好似鲜活了一般,真真是让人脸红不已。
  更加要命的是,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时,我发现了一件事,险险让我惊的背过气去。

 

  第七十七章雲朵(上)

  临入睡之前,我才刚换的新亵永。一觉醒来,上面却已经污了一大块。最难解释的是,下面那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想起昨夜里的那一场春梦。

  梦里,我依旧辗转反侧,睡不安稳。只觉得床榻之前,有一个人一直站在那里,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我挣扎着想耍醒来,却被那人摁住了肩膀。一只大手扶摸上我被掌掴的脸颊,仿佛视若珍宝的轻轻扶摸。虽是梦中,我却能感觉到那股子怜惜。

  隐隐约约的,好像听见他在喃喃的对我说些什么。仔细想听,却怎么也听不到。

  跟着,我身上的被子被掀开,露出了我只着亵衣的身体。我蜷曲着,握住那人的手,无力的想要板开他。却被他扯到唇边,轻吻了记。

  他揉搓着我露出的肩臂,欺身而上。紧接着,一阵火热的缠绵。

  我先时还想着要抵抗,几番挣扎后,眼见只有动动手指的力气。心道这只是一场梦,索性就这样做下去吧。

  我这一顺从,身体也跟着柔顺下来。他,越加的狂肆。恨不能,将我整个人生吞入腹。只是,行止间,却似在顾及着什么。

  这一场春梦,做的无比的逼真。就连那一些微小的动作,我都能回忆起来。尤其是那些交缠的画面,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直到我完全沉睡的那一刹那,我也没有看见那人的脸孔。只是,隐约有一种熟悉感,让我不知不觉间的安心。

  我心生疑惑,叫来睡在外屋亡中,侍候我的当值宫婢,问她昨夜里,可曾听见我屋中有何响动?

  那宫婢一脸迷茫的直道:“没有啊,夫人睡的很沉啊,一直也没有起夜。”她识解了我的意思,只当我问她我睡的安不安稳。

  她这一说,我倒也没再追问下去。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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