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俏公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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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鹰从解药瓶中取出了一颗黑色药丸让他服下。
「呵……呵……」半响之後,段成急促的呼吸声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怎麽样?你们该相信了吧?」孤鹰道。
「好,可以了!」
「飞玲公主,那你是要自己走过来呢?还是要我过去请你?」
「一手交人,一手换解药,否则免谈!」廷逸不客气地道,预防万一,他不能失去飞玲,又丢了下属的性命。
「很小心嘛!好,那就劳烦王爷亲自送公主过来,我顺便把解药交给你。」他狡黠地笑道。
廷逸静思了一下,开口答应,「好!」
「王爷,由属下去吧!」一旁的倪泰作声。
「不用了!」他回绝。
「廷逸动手吧!」飞玲抬头凝视着廷逸,就算只能在多看他一眼而已,她也心满意足。
「嗯!」他假意地点上了飞玲的穴道,扶着她慢慢前进。
飞玲先是震摄了一会後来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可行吗?她担心地问自己。
「人已经带来了,药呢?」廷逸冷冷地道。
「不用急,在这!」孤鹰把药慢慢地递出去。
就在廷逸伸手取药时,「啊!」孤鹰一掌推开了他。
「你竟然食言!」一旁的飞玲愤然大怒。
「公主不也一样吗?」孤鹰狞笑道,暗示她也不守规则。
「可恶!」飞玲怒腾腾地攻向孤鹰。
孤鹰吹了个口哨,原本躲在草丛後的数十名蒙面人全都一拥而上地赶到断崖来。
「原来你们早有预谋了!」倪泰惊道。
「是啊!金宙皇朝的王爷跟凤翔国的公主,如果死亡,那两国的队伍就会溃散,到时候贡品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而战争就是你们最後的结果。」
「可恶!真是太卑鄙了!」飞玲拔出了双剑刺向孤鹰。
「喔!美丽的公主生气了!」他轻而易举地闪开,马上拔出剑还以颜色。
两方人马在僵持片刻之後,廷逸的人马稍微占了上风。
「没想到你一介女流,武功会这麽好!」孤鹰觉得自己有点失算了。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呢!」飞玲伶利的一步,移身到孤鹰的背後,双剑迅速抵住他的脖子。
「哈哈哈……真是失算,没想到我竟然会栽在一个女孩的手上!」他自我嘲讽。
「你现在才後悔,为时已晚了,快点交出你身上的解药!」飞玲诋斥。
「好,解药在这!」他拿出了解药抛向断崖,飞玲在讶然之际,不假思索地抽身飞去抢住药瓶,当她回过神时,她的双脚已经腾空在断崖之外,「倪泰接着!」她赶紧将药瓶丢给离她最近的倪泰。
「公主……」倪泰被飞玲的举动吓了一跳。
「放心!」飞玲勉强地用轻功想飞回断崖之上,不料!孤鹰却对进退维谷的飞玲发出了狠狠地一掌。
「啊!」中掌的飞玲整个人失去动力和知觉,急速地往悬崖下而坠。
「飞玲!」廷逸见之马上跟着跳下断崖,运功直追飞玲落崖的速度,转眼间他成功的抱住了飞玲,但是他自己却也深陷绝境之中。
「完了!以这种速度掉到了山下,我跟飞玲都会粉身碎骨的!」他左手揽住飞玲将她牢牢固定,右手从腰间抽取佩剑。
「只好孤注一掷了!」他低头看着下方,「还有七丈」等到他们距离地面只剩下十多尺时。
「嘿!」廷逸运起全身功力将剑往崖壁狠狠刺入,刹时他紧抱着飞玲,终於稳住直坠的身体。
「呼~脱险了!」他大吐了一口气,不过只用一只手抓着剑,他仍有摇摇欲坠之感,「幸好只有十几尺」他拔起壁上的剑,用轻功顺势而降,平安地将飞玲抱至山谷。
「飞玲……飞玲……」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脸颊唤着,半晌後他见飞玲没有动静。
天色又逐渐昏暗,他四处张望了一会,发现前方有一处山洞。
「没办法了,天已黑,飞玲又受伤,只好暂时先在山洞里过夜了。」他抱着飞玲往山洞走去。
到了洞口时,廷逸先将飞玲放在洞外,然後他便四处去搜集一些枯树枝,准备钻木取火。
等到洞里被火照得明亮之时,他才安心地将飞玲抱入山洞之中。
「飞玲……飞玲……」他再次想唤醒她,结果却发现了她的脸色有异样,而且全身还冒着不寻常的冷汗。
「她在完全没有防备抵挡之下,中了孤鹰猛烈的掌气,一定伤得很重。」他握着她的手试脉膊。
「果然不出我所料!飞玲的瘀血积在右肩不散,而阻碍到血脉正常的流通,因此才会导致她气血不畅而昏迷不醒。」
廷逸思考了一会,叹道:「这里是荒郊野外,不可能有治疗瘀伤的药,看来如今只有放血一途了。」
他把飞玲抱近了火堆的旁边,让她半躺地靠在岩石之上,一旁熠熠的火光投射在他俊美英挺的脸上,显得有几分的沉重。
他迟疑了一会还是决定拉下飞玲的腰带,在退去她淡蓝色的外衣之後,第二件轻薄的里衣外,隐隐约约还可看见她贴身的肚兜。
尽管一切是多麽地令人目眩神迷,他依然还是小心异异地将摭住她右肩的衣服缓缓拉开,尽可能的去避免触碰到她凝脂的肌肤。
飞玲肩上的瘀血非常严重,整片右肩都肿成了青紫相参的瘀伤。
「为了抢救解药,真是苦了你了!」
廷逸看到飞玲的伤势,顿时心如刀割,他从腰带上取出了三支银针过火,强忍着万般的心疼和不拾,他将银针在她右肩的瘀青处扎了数十个小孔为她放血。
☆、风流王爷俏公主 第九章 意动
片刻之後--
飞玲肩上的瘀血仍然没有排放的迹象,「瘀血已经凝固,糟了!」廷逸着急地抓住了飞玲的肩膀匆匆吻去,一口口地吸吮出她肩上的瘀血。
「呼~」吸清了飞玲肩上的瘀血,廷逸大松一口气,「幸好及时发现,要不然飞玲的右手可能会废掉。」他掀开了自己的衣摆,从衬衣上撕下了一块长布为飞玲包扎。
就在此时,原本昏迷的飞玲突然慢慢地清醒,「啊~我的肩膀好痛!」
「飞玲你醒了!」廷逸喜出望外地叫着她。
「嗯!我的右肩很疼……」她全身酸疼,特别是右肩更痛。
「你中了孤鹰的一掌,受伤不轻,千万不要乱动!」他赶紧提醒她。
「是吗!那解药呢?尔丹他们中毒治好了吗?」她着急地问。
「你先别激动,解药落在倪泰的手中,中毒的人应该已经得救了。」
「真的,那我要去见尔丹!」她要求。
「飞玲……我们现在人在断崖的下面,一时之间恐怕无法见到他们。」
「我们在断崖的下面?」飞玲惊讶了一会开口问道:「难道我被孤鹰一掌打下断崖!?」她开始有点印象了。
「嗯!」廷逸点头。
「那你怎麽也在这?莫非你也被打下来了?」
「不是!我跳下断崖是为了要救你!」
「跳崖救我?」她吓了一跳,「如果你也死了,那该怎麽办!」她从惊讶的语气转成了指责。
「我没想过,我只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也不独活。」
「你真是傻得可以了!」她气得双手握拳,「喔!好痛!」结果牵连到了伤部,使她疼痛不堪。
「我叫你别乱动了,你怎麽不听!」他把她按回石上靠着。
「人家是心疼你不爱惜自己嘛!」
「那你为了接药跳出深不见底的断崖就是很爱惜自己吗?」这会换他跟她算帐了。
「这……这不能混为一谈嘛!」她硬是要狡辩。
「你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廷逸深情地将飞玲抢入怀中。
「对不起!当时我只是一心想拿药,下次我不会再做那麽危险的事了。」她过意不去地道歉。
「还有下次!」他气得将她搂得更紧。
「喔!痛……」她被廷逸这麽一抱,痛得哇哇大叫,「你刚才要人家别乱动,现在又把我抱那麽紧,痛死了!」
「啊!对不起!」他匆忙地松开她。
她揉着疼痛的右肩才愕然地发现到自己竟然衣不蔽体,「等等!我的衣服……」她赶紧一把抓着衣服盖住裸露在外的右肩。
「因为你右肩的瘀伤十分严重,情势所逼所以我必须马上帮你放血,总而言之……我并没有轻薄的意思,你别误会了。」他解释道。
「你……那……你有没有看到什麽?」她紧拉着衣服羞涩地问道。
她口中的″什麽″到底是指什麽呢?!,「我不知道你指的″什麽″是什麽意思?不过如果你要我负责的话,我们回京城之後,我马上派人去凤翔国提亲。」
「不……不用了。」她窘得更加难为情。
「不用!?」听到飞玲的话,他楞了一下,「难道你不希望嫁给我?」他心急的问。
「这……你是为了救我……才解开我的衣服,我怎麽能因为这样而就要你对我负责呢!」
「如果我非常乐意负责呢!」这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
「可是……那紫烟怎麽办?」她不安地问。
又是紫烟,「今天就算我没遇见你,我也不可能娶她的。」
「为什麽?」她疑惑。
「因为我不爱她,我爱的人是你。」他坚决地道,「而且我又看到了你的肩膀!」他故意强调道,「所以我必须娶你。」
「那是你为了救我才这麽做的,所以不算数!」她觉得这样对他有失公允。
「那怎样才算数?」他逼近飞玲,「是这样子吗?」他吻住飞玲的唇浅尝。
「鸣!」她惊慌失措地把他推开,「你做什麽?」
「这样子,我应该可以对你负责任了吧!」他邪邪地笑道。
「你……」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居然还同情他,为他抱不平。
「还是你觉得这样子不够,要再更深入些?!」他暧昧的提醒还略带点恐吓的意味。
「够……够了。」她吓得连忙说道,如果此时他真的要侵犯她,她大概也没有能力可以抵抗了。
「这样子才对嘛!」他满意的笑着,「我未来的娘子啊!看来你又春光外泄了。」他逗趣地打量着她现在的模样笑道。
「啊!」都怪她太激动了,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手已经放开了未系好的衣服。她赶紧快拉好衣服转过身去,「哦~」没想到又弄疼了伤口。
「你没事吧!」他着急地扶住她。
「没事!」她松了一口气,「啊!不对,你快放开我!」她又忘了自己的衣服还没穿戴整齐了。
「喔!」他照她的意思放开她。
「你再走远一点。」她又道。
「喔!好!」他觉得有点好笑,她防他就跟像防贼没什麽两样,但是先决条件,这个贼还必须是个君子。
「然後转过身去!」她又下达指令了。
「是遵命!」他在想,难道以後洞房花烛夜也要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不成!哈……哈……!
* * * * *
「倪泰,王爷和公主掉下断崖已经三天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高云担心的问。
「要不然我们派人绕到山下去找他们,如果王爷和公主真的不幸落难,至少应该把他们的遗体运回京城,交由皇上好好厚葬他们。」倪泰道。
「派人绕到山谷下搜查必需得花上个把月的时间,我们那来这麽多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