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公主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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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这样糊涂,当真是叫人费解。
秋天來了的时候,御花园的菊花摆的哪儿哪儿都是,各样的颜色、品种、花样儿,摆在那里,就好像展览会一般,“风涧澈”通过那里往景珍殿去的时候,低头闻了闻,道:“今年的菊花开得不错,那些个绿菊更是新鲜,不若往景珍苑里送些去。”
一旁的风弦听了,不禁眉头一皱,风涧澈从來不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的,特别是盛放的花朵,因为,风涧澈对花朵过敏,一旦触碰到花粉,风涧澈就会不自觉地浑身红肿、发痒,这一点,风涧澈从前是很注意的,如今,又怎么会如此这般行事,犯了大忌呢?
回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对比回來之后看见的风涧澈,风弦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眼前的“风涧澈”显然是另有其人,可是,能做到让董文韬和西林锦秋都发现不了,那可当真是奇怪了。
好在朝政清明,百姓安居,自打吴珠国的那一场政局洗牌之后,“风涧澈”把吴珠国管理的很好,要不然,风弦只怕找个机会找到了真正的风涧澈,就会把眼前的人不声不响地做掉。
菊花进了景珍苑,摆在花园里到处可见,别的宫里都是些寻常花色,晓得绿菊都进了景珍苑,少不得要跑來闹,好在有身边儿的西林锦秋挡着,“风涧澈”才得安宁,眼见着西林锦秋那副尽职尽责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风弦总有一种如今西林锦秋呆着的位置是“风涧澈”贴身太监的感觉。
这么糟心的位置,西林锦秋也能干的不亦乐乎,风弦不知道西林锦秋是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叫人打傻了。照他对西林锦秋的了解,这个世界上还洠в腥四芡驳牧宋髁纸跚铮洌蛑本褪钦宜溃劣诠嗝曰晏溃庵质乱布蛑睕'戏,西林锦秋那家伙别看他平日一副风流种子的样子,精明起來,谁都别想骗过他,除非……
除非,这家伙遇上了喜欢的人,才会傻头傻脑地任人摆布,可是……眼前的“风涧澈”分明是个男人啊,男人喜欢男人,这个,就风弦所知,西林锦秋似乎洠в姓庵竹焙谩
董文韬,当初也是风涧澈的近身侍卫兼副手,一直忠心耿耿地,叫风弦洠в卸埃缪苠霸诘氖焙颍恢毕胍K氡诮蕉夹硐铝耍矝'见他有半点反应,如今竟也守在“风涧澈”身边儿,一副认真、忠诚的样子,风弦见了,简直要对“风涧澈”顶礼膜拜:“这什么人啊?这么厉害!”
第十章 女皇
初秋的天,北国的风一刮,就泛起鲜明的凉意,吴珠国皇宫里,树木经了秋风,也有了细微的变化。院子里每天都有叶子纷扬而下,干净的地板上,那些叶子铺陈其上,就像是美丽的图案,若是有风催动,便鲜活起來,那样子就让人觉得好像是水中游鱼,飘飘荡荡的,愈发凸显着秋天的惬意……
时光如水,转眼就是秋天,景珍苑的湖水里零零散散地落着些树叶,有鱼儿把它当作食物,游上來试探着碰触,可只是一瞬间,它就又倏然地逃散开了。“风涧澈”站在水边,看着那些浮萍、游鱼出神,竟然连风弦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也不知道。
“皇上……”
听到风弦的声音,“风涧澈”的心里猛然一颤,可是,他却还是一副安然的样子,随手抛洒着手里的鱼食,等到手里的鱼食都洒尽了,这才转过身來,抬手敲了敲亭台里的石桌,叫风弦坐下來,自己却又背过身去了。
风弦看着“风涧澈”奇怪的举动,心下更加疑惑了,然而,毕竟他回來之后,一直被公务缠身,不曾与“风涧澈”近距离接触,一时间也不敢轻率地就做了定论。
“皇上,皇后娘娘成日居在景珍苑的寝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臣以为,宜良行宫的秋景怡人,又有温泉,不若把皇后娘娘移到宜良行宫静养,如此,选妃的事便可以顺利的进行,又不会伤了皇后娘娘的心,等这事儿成了,皇后娘娘再回來,也是无法,事儿也就这样全了……”
“风涧澈”背对着风弦,看着池水悠然,微启薄唇,轻轻地道:“选妃的事就不劳烦了,朕的心意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晓得吗?世人都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朕心亦然……”
淡漠的声音里有不似风涧澈的静远,然而,风弦也觉得,这该是风涧澈的真心。原來,风涧澈在吴珠国中风流倜傥的名声人尽皆知,别人都以为风涧澈也是个纨绔子弟,只有身边的人才知道,风涧澈其实一直都是个情种。
风弦正想着的时候,西林锦秋远远地走了过來,见着风弦也在,向“风涧澈”进了礼,便说:“风侍卫许久不见,怎么一回來就跟皇上腻在一起,连个面也不露,若不是今日锦秋有事要禀明皇上,只怕待你走了也难再见。”
西林锦秋熟络地跟风弦打着招呼,“风涧澈”见了,便开口道:“你们难得相见,过几日,又要分散,既是如此,倒不如晚上设宴一聚,至于朕,今晚就在景珍苑歇下了,宁儿身体不好,风弦的建议倒是不错,若是宁儿统一,恐怕朕也要前往宜良行宫几日,也未可知。”
“谢主隆恩。”西林锦秋听完这话,有木有样儿地躬身施礼,风弦见了,便也跟着谢恩进礼。
“风涧澈”也不做声,只默默地点点头,便往景宁的寝宫去了,留了风弦和西林锦秋在院子里,凉凉地吹着秋风。
“哎!”风弦看着西林锦秋一副很是淡定的样子执起亭台里石桌上“风涧澈”留下來的鱼食悠然的喂起了鱼,忍了好几回,终究还是洠套。闼餍哉趴谖饰髁纸跚锏溃骸班耍髁中郑悴痪醯没噬瞎止值拿矗课艺饧溉栈貋恚呕噬献芫醯媚睦锊欢裕删烤故悄睦锊欢裕矣治邓挡簧蟻怼V徊还凹溉栈噬显谟ㄔ袄镂啪栈ǖ菇形蚁肫鹨患聛恚勖堑幕噬闲∈焙蚴嵌曰ǚ酃舻模欢侨展螅噬先床'有什么不适,我只怕,朝堂之上的皇帝是不是另有其人啊?”
西林锦秋闻言轻笑,可是,那笑里却看不出任何信息,风弦瞧着西林锦秋似是知情,却又不肯说实话的样子,想问又不敢问,只怕西林锦秋也叫眼前的“风涧澈”给拉拢了过去,若当真是这样,只怕自己的境况也是身陷虎口。
瞧着风弦沉默了下來,西林锦秋将手里的大把鱼食都撒了出去,眼见着鱼儿们争相吞食,闹得欢畅,西林锦秋也心情大好。转过身來,西林锦秋依旧笑着对风弦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只要能把国家治理的好,国泰民安,谁做皇帝,我都乐得辅佐,风侍卫觉得呢?”
“你……”风弦听了西林锦秋的话,忽然间觉得嘴巴有被堵住的感觉,从來家国天下,的确是洠嗽诤跛龌实郏挥腥嗽诤趸实凼遣皇歉鎏宀烀裥牡暮没实郏髁纸跚锵騺矸诺床活浚词呛苣芴宀烀裥模庋担⒉黄婀郑墒牵缦也灰谎蛐「诜缃С旱纳肀撸缃С旱陌参J堑谝晃唬比唬杂诨饰唬惨恢倍济靼追缃С旱男模⒆阅谛牡模M约旱闹髯樱蛑谥跄俊
“皇上跟你的关系亲近,跟我的关系也亲近,但是,家国天下,洠в嗅咚降牡览恚凳祷埃矍暗幕噬媳认然首龅暮茫确缪転沧龅暮茫裕劣谒遣皇欠缃С海掖蛐睦锊⒉皇呛芙橐狻!蔽髁纸跚锟闯龇缦伊成系牟辉茫惆胧墙馐桶胧亲匝宰杂锏厮档馈
风弦看在西林锦秋这里得不到答案,便想着要去问董文韬,反正,这件事横亘在心里,若是不一探究竟,他的心里总不安稳。于是,风弦就对西林锦秋说道:“既是如此,那就请西林兄好生辅佐君王,真正家国天下,一派繁荣,风弦就此告辞了。”
“这是自然。”西林锦秋瞧着风弦有些落寞的身影,笑道:“晚上的宴席,风侍卫可还來吗?”
风弦停住脚步,站在那里,微微地回头对西林锦秋说道:“这是皇上的命令,风弦自然不敢不从。”
西林锦秋了然地点点头,扬声道:“如此最好,说不定,皇上喝多了,就会口无遮拦,酒后吐真言,你要是错过了,岂不可惜?!”
“多谢西林兄提醒,风弦感激不尽。”风弦远远地扬手做个揖,这便在秋风吹散的落叶中穿行而过,转而消失在了回廊一侧。
晚上的酒宴上,只有西林锦秋、董文韬、风弦和几个好用的仆从在场,桌上的酒菜都是几个人喜欢的,地点设在观星台,危楼百尺,却是俯仰天下的好地方。
“皇上不來了么?西林兄不是说,皇上今晚会到的么?”眼见着“风涧澈”迟迟不來,风弦的心里不由地打鼓,西林锦秋今天下午的言语里,显然是认可这位身份不明的皇上的,董文韬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异议的样子,如今观星台上,真正能被称为可靠之人的,恐怕寥寥无几。
风弦这样一想,立刻觉得自己愚蠢之极,竟然一时不查,把自己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若是他们联起手來,这观星台上,恐怕就是自己的殒身之地。
然而,汗涔涔地忐忑不安了许久,当景宁一身素衣登上观星台的时候,眼见着西林锦秋和董文韬……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叩拜君王的仪礼,忽然间有些明白了:“原來,是你一直在冒充皇上!”
景宁上前來,淡淡一笑,道:“风侍卫怎么这么说?皇上不在,我不过是代替皇上來全这个礼数,哪里來的冒充不冒充的,风侍卫的话,当真要想仔细了再说。”
风弦听景宁这样说,一下子,那股笃定的气焰就被当头一盆凉水,浇灭了:“我……”
“呵呵……呵呵呵呵……”瞧着风弦脸上尴尬的表情,西林锦秋、董文韬和景宁他们几个眉眼对视,不觉间都“呵呵”地笑出了声。
见他们如此这般,风弦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你们,你们合起伙儿來骗我……”
“洠в衅悖徊还滥阌敕缃С呵缀瘢慌履阆檬虑榈那耙蚝蠊蚁惹澳嵌诵澳钊〈缃С旱娜似疵圆乓恢比陶卟桓嫠吣愕摹!本澳缦伊宋颍ψ潘档馈
“那皇上现在在哪里呢?”风弦听了这话,焦急地询问道。
景宁听了,看了看董文韬,说:“照着你知道的,告诉给风弦吧,这样的事,瞒不过去,再说了,等我们要去救风涧澈的时候,少不得还要动用风弦身边的势力,若是一直这样吊着他,难保他到时候会尽心竭力。”
董文韬既得了景宁的应允,便朝着风弦开口道:“皇上被人丢在了暗道里,景宁逮住了那冒充皇上的人,便自己扮作皇上,与西林锦秋我们几个设计将亲近那贼人的党羽铲除干净,这便开始追查皇上的下落……”
“那皇上如今在何处呢?”风弦听了这话,心中愈发焦急。
“那暗道,我曾下去过,但是,派了人下去找,却并洠в姓业椒缃С旱淖儆埃髁纸跚锼担笊降某隹诓辉毒褪侵裥≈峙路缃С涸谀抢铮墒牵任颐歉先サ氖焙颍匆磺卸纪砹耍盘剿担缃С罕缓旎ǚ蛉舜吡恕本澳庸皝恚杂锛淞髀冻龅挠巧耍皇牵缃С核ざ狭送鹊氖虑椋瞬蝗梅缦业P模'有说出來。
瞧见景宁的神色哀戚,西林锦秋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