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公主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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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直就这么冷战着似乎也不是办法,于是,景宁转过眼来,拧着眉头瞧着他道:“你真的是吴珠国的三皇子,那个风涧澈?”
不想,风涧澈明显也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因而,他也皱巴着一张俊脸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真的是丹香国的景宜公主?冒牌的吧……”
两个人不愧是命定夫妻,这一开口就想到一块儿去了,不仅如此,还同时开口,闹得气氛异常诡异。
董文韬和贴身侍卫在一旁站着,看着两个人的异常举动,心里面也是坼乱了的一堆毛线,纠结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当然是!我风涧澈——堂堂吴珠国三皇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清雅脱俗,英姿飒爽,气宇不凡,风华绝代……难道这还有假?”
风涧澈自持“美名远扬”,张口就把自己夸上了天,一连串的形容词那是用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俊俏的面庞上,那一副一本正经,毫不含糊的模样,简直是无人能敌。
听他这么一说,景宁本来因为冒充姐姐而产生的那些心虚,一下子就全被抛到了脑后,生怕被他超过似的,仰起脸说:“切~就你,也敢自称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清雅脱俗,英姿飒爽,气宇不凡,风华绝代……真是不知羞耻!”
瞧着景宁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之,风间澈有意戏笑她道:“哦?有我这样俊美绝伦,无人能敌的夫君,王妃你应该在心里偷着乐都来不及吧!不用为本皇子谦虚,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哼~本公主有认过你吗?三皇子你的耳朵貌似不太好使诶,贼人!”
“哟,这么说,公主你是不打算要这块儿顶值钱的玉佩喽?”
景宁冷哼一声,明知道跟他耍嘴皮子没有用,这人根本就是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家伙,与其这样,还不如来点儿实在的。听他提及玉佩,不由白他一眼,伸出手去:“玉佩呢?还我!”
“怎么?这会子急了?”提起玉佩,风涧澈一阵得意。他早已料到这小丫头坑蒙拐骗偷,撑不了多久,所以才故意出相戏,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这倒是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
“闭嘴!玉佩拿来!”景宁被他弄得早已烦了,若不是还要用那块儿玉佩寻找姐姐,她这会子早已把这混蛋暴打一顿,驾车逃跑了。
“没想到,这块儿玉佩对你还挺重要的么,这么宝贝?”风间澈生性好“逗”,好不容易遇上个“可心”的,自然要好好逗一逗,这样,这个讨厌的麻烦精和跟屁虫才会知难而退,不再“沉迷”在他的富有和“慷慨”里。
景宁无语地递给他一记白眼,她不说了。她还就不相信了,天底下真的有那么无聊的人,可以自自语,自说自话。
“好吧,那你借哥哥的一千两银子呢,打算什么时候还?”风涧澈见她一副冷漠的模样,适时收手,可是,这却并不代表,他要放过她。
“你……丹香国被吴珠国所灭,我连家都没有了,你还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你到底是有多穷,这么欠这一千两银子!”景宁气结。
“哦?难道说,我自己的钱,我要讨回来也成了罪过了么?”风涧澈脸上带着一副无害的微笑,无辜的样子叫人觉得,他好像是在求证自己说出的话一样。
“你的钱你要讨,理所应当!那吴珠国抢夺丹香国的钱财,今日本公主若要讨回来,自然也是天经地义楼!三皇子若肯还我丹香国,一千两银子自然还你!”景宁肃起一张脸,冷冷地盯着他道。
“哟~” 风间澈闻,不觉勾唇一笑,魅惑天成,道:“既是如此,念在你遭此劫难的份儿上,本皇子就不要那一千两银子了……”
景宁听着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施舍,恼得咬牙切齿,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景宁那愤怒的目光已经转变成了警惕:“你会这么好心?”
“哈哈……既然连你都这么怀疑本皇子的好心,本皇子要是不‘好心’,那真是对不起自己!”风涧澈朗声一笑,行举止间,把他那副风流劲儿展现的淋漓尽致!
“本皇子瞧上你这支珠钗了,你既付不出银子,便舍予也好。只是,这玉佩是本皇子与景宜公主的定之物,恐怕,不能还你!”
“你……”景宁气急,当下却也无法,只好退一步,道:“那头钗你替本公主留着,等本公主凑足了银子,定然是要赎回来的。只是,那玉佩……你必须得还给我!”
风间澈没想到,这小姑娘年纪轻轻,这坑蒙拐骗偷的道行却是不浅,说谎都不会脸红。那玉佩他早已见了,不过是件赝品,她倒装得像模像样,若不是证据在手,他没准也要被她骗了。
原来,方才趁着侍卫打捞、清洗玉佩,景宁早已玩了个偷龙转凤,将侍卫拿来辨认景宜公主的玉佩替换了真正的盘龙玉佩。只是此时急之下,景宁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毫不知的样子与他理论,好坐实了她就是景宜公主的事。这样她才能代替姐姐到吴珠国去,给郝侍卫和姐姐留下足够逃命的时间。
伸手打怀里掏出那支南珠头钗,就在风间澈打算拿它气气景宁的时候,头钗上的铭文却闪痛了他的眼睛:景宜。
难不成,她真的就是那个与他定了婚约的景宜公主?想到这里,风涧澈的脸上一阵轻微的抽搐!没想到,当年那个可爱的女孩儿,如今竟是个麻烦精!
“你……真的是景宜公主?”瞬间,风涧澈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我……是啊,本公主就是景宜公主,你还要问多少遍!玉佩还我,头钗还我!”景宁见状,伸手抽回头钗,扯去他腰上悬着的湍玉团凤玉佩,跳下马车就要逃走。
怎料,腿上旧疾未愈,这一跃,因为风涧澈下意识的伸手相拦,竟是害得景宁摔得一下子爬不起来。
风涧澈见状不觉倒抽一口凉气,惊呼道:“你怎么样……”
扶景宁坐起身子,风涧澈俯身便将她打横抱起,送进了临近的房间里。不一会儿,下午在医馆里见过的老师傅便挎着药箱进了来,把过脉后,与风涧澈耳语了几句,留下些药,便被风涧澈遣出去了。
第八章 解除婚约
听着老师傅的话,再看看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景宁,风涧澈的心中突然被她激起了一丝丝的不忍。
丹香国与吴珠国联盟数十年之久,父皇与丹香王更是以兄弟相称。
年少时,曾与父皇一并做客丹香国,御花园里那个乖巧的景宜不顾外面刺眼的阳光,像模像样儿地跟着宫女学采花。及至父皇走近问她:“景宜公主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清晰地记得,她浅浅一涡笑,从脸颊上的梨涡一直漾开到满脸,就像一朵甜美的山桃花,一下子就进到了他的心里。
她执着个小花篮乖巧地应道:“父皇和母后喜欢喝花茶,母后尤其喜欢茉莉花茶的清香,所以,我要姑姑教我采花,做成花茶,好奉给母后喝。”
父皇闻,大加赞赏,语气神态里毫不掩饰对她的喜欢。而丹香王和王妃听着景宜的回答,还有父皇的赞美,心中自是颇得安慰。一时间,各自心中都有了打算。
及至临别时,父皇果然就向丹香王和王妃提出了婚约,希望把景宜公主娶来,做吴珠国的王妃,丹香王和王妃满口答应,更是拿了这一对玉佩来作为明证。
当时,大皇兄风临溪已经与吴珠国的丞相董林青之女董樱雪有了婚约,二皇兄先天不足,三岁便夭折了,于是,他便成了那与丹香国景宜公主约定之人。
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开心,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多年过后,及至吴珠国被锦夏国逼着借刀杀人,灭掉丹香国,他还依旧恋恋不舍他的景宜公主,再三恳求父皇,不要杀她。可是,今天看来,她却已早已不是她了……
“你……在想什么?”景宁躺在床上,透过帐子看到风涧澈盯着她出神的样子,不觉眼睛睁得溜圆,好奇地问道。
她这么一问,风涧澈这才觉察出自己的失态,只是一瞬间,他身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散漫不羁和风流倜傥,戏笑道:“本皇子在想,景宜公主如今真是厉害,骗不来的东西就明抢,还真真是叫本皇子开了眼界呢!”
“明抢?那本来就是本公主的东西,你才明抢好不好,居然好意思说我!”
风间澈一句话把景宁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激得顿时掀起三层浪。这家伙根本就是不知好歹,你让他三分颜色,他就敢欺上身来,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那是连景宁也自愧不如,真是欠揍!
风间澈见景宁一心要讨回那南珠头钗和湍云盘龙玉佩,那是一门心思认定了这门婚事,拼了命也不肯放手。
他就不明白了,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风流成性”,“恶名远播”,“臭名昭著”,但凡是个正经女孩子,便会躲他远远地,怎么还就偏偏让她那么看得上眼!
他承认,论家世,他是有那么一点儿地位;论金钱,他零花钱也还算充裕;论相貌,他的确自有千万种风流;可除了这些,他身上还有什么能让她痴心绝对,他自己可是也想不出了。
她好歹也是个公主,虽然丹香国已灭,可是,以她的模样儿,品相,也还没到愁嫁的地步。也才不过十三四岁的光景,她怎么就偏要“非他不可”呢?
不行!不管怎么样,他都决不能带着她回到吴珠国!本来,皇长兄、皇妹和皇后西林家族的势力就已经够他头疼了,若再有了这么个小麻烦精在身边儿,他迟早要被她坑死!
那戏笑之容依旧挂在脸上,转眸之间,风涧澈已经把这一切想了个遍。他明眸幻彩,蝶衣似的羽睫微扇,再对上景宁那双乌亮的眸子时,早已计在心头!
“你既如此喜欢这块儿湍云盘龙玉佩,本皇子予你也好,只是,本皇子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本皇子便不再追究那一千两银子,连那南珠头钗也一并还你,如何?”
景宁料得在他这样小气的人面前,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因而撇过脸去,斜睨他一眼,口里说出的话明显带着看他不上的意思:“什么条件?”
“与本皇子解除婚约!”风涧澈见景宁松了口,也顾不上她对自己鄙夷不鄙夷了,赶紧接口道。接下来,他满怀忐忑地祈祷着景宁的答案!
景宁闻一愣,这才晓得他话里的意思。敢,这么长时间,他不肯还她玉佩,就是因为这个婚约!哼,不早说,不然,也不用她在这儿又跳脚,又受累地苦苦相求了,真是的!
可就在景宁决定答应他的那一瞬间,她猛然就又恼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居然敢嫌弃她!
她自问,自己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可也算得上娇俏可人;纵然比不上姐姐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说下来,她也还不至于一无是处,沦落到叫人嫌弃的地步!
想到这里,景宁一双美目中霎时瞪圆了,不觉间咬下红唇气极道:“你这混蛋!你既无心与我丹香国联姻,为何早些时候不说,偏偏等到丹香国国破才来羞辱我景宜公主,你是何居心?!”
想着姐姐因为这一纸婚约的禁锢,心中虽然与郝侍卫彼此相惜,却不能彼此相爱,每每要借着她,在两人之间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