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嫁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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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循渐进的,别一口想吃个胖子。
中国有句成语叫里应外合,你现在就好比孤身奋战,你一个人要把一整个坚固的城池攻下来谈何容易,要是城池里有个人和你里应外合,那这账才有的打,懂?”
最后的一个字我用韩语和姓朴的说,姓朴的脸色苍白,双目滞纳的盯着我,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救护车到了我起身朝着救护车招了招手,救护车停在门口下来几个人,飞一般的速度到了跟前,三个人处理伤患,一个人找我签字,简单的询问了我一些问题。
我签了字,照例说要跟一个人去医院,我回头看看说我家里有个精神病患者,我现在要是走了,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希望他们能通融一下,稍后警察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我还说姓朴的身上有身份证件,可以打他朋友和家人的电话。
120的人也算是通情达理,我也算没白费我一番口舌,送走了120我才转身回去,进门白蔼风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了,除了不习惯天刚黑他就换上了睡衣,其他的倒是也没什么。
我也忙着把刚刚他打人的地方收拾了收拾,原本打算给警察留着用,但看姓朴的那个样子,是用不上了。
这年头不光有钱的是大爷,脾气冲的也是大爷,第一次看见打了人还能没事人坐下看电视的,白蔼风这人真不是一般的邪乎。
看看时间也六点钟了,转身去把白阑珊叫了出来,大概白阑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和她隐瞒,叫她进厨房就是跟她说刚刚发生的事。
出来白阑珊叫了她大哥一声,兄妹俩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而后白阑珊跟着我进了厨房,关上门两个人说起了悄悄话。
“他怎么样了?”到底还是关心起姓朴的了,这大概就是俗语所说的女大不中留了,白蔼风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为了妹妹哥哥都快成疯子了,妹妹还一心牵挂着外人。
“没怎么样,你不是都看见了,死不了,一点皮肉伤。”我随口说着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哪想白阑珊还问我:“会不会打傻了?”
回头我看看白阑珊那傻丫头,随口说:“也快三十岁的人了,骨骼早就长坚实了,要是那么容易就打傻打残,日后肯定也没什么太大的作为,你该感谢你大哥,要不是你大哥打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人?”
听我说白阑珊彻底没反应了,半天才跟在我身后问我些关于姓朴的伤的重不重,无外乎心里不忍心,愧疚了。
人家大老远跑来找她,她非但躲着不见,又给她大哥打的半死,愧疚也是人之常情,但这丫头分明是对姓朴的有心思,亏得我问她那么久她都不说,这会看人出了事不落忍了,跟在人屁股后唠唠叨叨的像个小媳妇。
“倒也不至于破相,但十天半月的是不能来了,这段时间你也安分点,别让你大哥费心,回头真一棒子把你们打散了,我可不管你,听我的话好好吃饭睡觉,该是你的谁都挡不住,不该是你的求也求不来。”听我说白阑珊这才脸上有点活气,还知道朝着我感激的笑笑,这丫头要是不笑我看着就挺好,一笑我就慌神,不爱看她,转身去忙晚饭了。
饭好了白阑珊这丫头出奇的董事,还帮忙端端菜盛盛饭,吃饭的时候也知道主动给白蔼风夹菜,看到这一幕心里这个鄙夷,不愧是亲兄妹,做戏都一个德行。
☆、063不许碰我
吃过饭白蔼风直接回了房间,白阑珊嘀嘀咕咕的和我说男女之间感情的那点事,我一听就烦,白天伺候还不行,轮到晚上还得伺候,我跟她老妈子似的,她真好意思使唤我。
“洗洗睡吧,没什么事别想些没用的,想想怎么帮我把那块林子弄下来,一天到晚的不务正业,你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收拾完我回了房间,忙了一天了,真有点累了,要不是累了还真不愿意回房间,毕竟房间里还有个大老虎在等着我。
都是人,看看我这命,白天陪着小老虎玩,晚上还得陪着大老虎耍,其实我就是一只猫,根本不是他们同类,别看着现在玩的欢,指不定哪天老虎一生气一口吞了我,毛都不带剩的。
前天上网我看见一则消息,几只海狗残忍的把一只企鹅性侵了,一看到我就觉得恶心,回头一想白蔼风就想到这些,一想就吃不下去饭。
压根不是同类,偏偏给盯上了,不知道是海狗眼睛长歪了,还是白蔼风脑子长残了,着实要人郁闷。
推开房间的门,抬头就看见了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白蔼风,我一进门愣了一下,关上门白蔼风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及我倒也没说什么,但他不用说什么我就够郁闷了,什么倒是都省了。
进门我去拿了睡衣,刚想要去换上白蔼风起身下了床,他一下床我立马转身朝着他防备的看去,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穿新买的。”白蔼风直接去了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裙,我一看顿时没了反应。
倒也不是多性感暴露,问题是这种东西一旦穿上肯定没好事,能不穿最好是别往身上穿。
“是我给你换,还是你自己换?”白蔼风肯定是故意的,威胁我成了他家常便饭了,奈何我又没什么本事反抗,抬起手拿过了睡裙,转身去了浴室里,洗了澡蹉跎了十几分钟才把睡裙换上。
“别再里面穿内衣,你要嫌麻烦我不嫌!”正站在镜子前照着,白蔼风那话跟一道催命符似的传了进来,顿时把我气得头顶冒烟了,咬着牙咒骂了白蔼风十几遍才算消气。
消了气还是认命的把内衣脱了下去,但脱下去之后站在镜子前却发起了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比半年前白皙了很多,也光滑了,就连嘴唇都如同在家那时候红艳了,那张脸美若芳菲,身材更是给睡衣衬的曼妙多姿,一时间竟看的失神。
白蔼风很有眼光,买了件既不张扬也不落俗气睡裙,两条纤细的肩带衬得一双肩膀更性感了,下面略显宽松,倒是把前后都透出的惟妙惟肖,裙子不算短,但也将将盖住了我大腿,下面看双腿更加修长了。
亏得白蔼风费尽心思,先前买的我都和大衣一块卖了,这次来又给我带来了一件,没看见他行李,不知道他还藏了多少的猫腻呢。
这么性感的睡裙谁不喜欢,可喜欢归喜欢,我要是真的就这么穿出去了,白蔼风就是以前没对我动心思,今天一看我这身打扮,也得把魂丢了。
他是一堆干柴,我是星星之火,虽然不能一把火烧到一块去,日久天长也难逃他的魔掌,早晚还不把我吃得骨头不剩。
隔着这么远,没事他就往我这里跑,瞎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白蔼风还有点人性,不愿意逼我就范,我也早就成了他的盘中之餐了,再这么下去就是他不扑过来,大概我也得扑过去了!
一声叹息,转身扯了条干净的浴巾披到了身上,没其他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都到了如今的这个节骨眼上了,九九八十一难我都过了,也不能最后的这一拜就不干了,从头再来谈何容易,真要是一拍屁股走人了,我还舍不得那百分之三十呢,那么大的一片林子,启动资金都要几个亿,百分之三十够我奋斗多少年了,到哪里再去捡这么好的馅饼,卖了我能值多少钱,就是天天陪男人睡觉也睡不来,还是一天换多少个的,如今我就陪着白蔼风一个人睡,怎么就熬不住了!
都是陪睡的,说出去还是眼前的这个好听。
推开了门我朝着床上的白蔼风看去,白蔼风正坐在床上看我的笔记本电脑,本来我还挺蹉跎的,一看他看我的笔记本,什么都忘了,几步就窜上了床,把那点在浴室里蹉跎的情绪都给淹没了,抱着笔记本那个气愤,差点没骂他两句,结果给他抬头一看愣住了。
白蔼风微微的发着呆,目及我半搭着浴巾的肩膀整个人都没了反应,这也都怪我,好好的跑什么,笔记本还能比我自己更重要。
察觉到白蔼风眼神充满了欲望,我忙着把一边的浴巾又扯回来盖上,小心的下了床把笔记本放到了别处,生怕白蔼风看见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什么?”转身时候白蔼风问我,我想了想说:“没什么你也不能随便看,这是个人隐私。”
“你能有什么个人隐私?全身上下就这点东西,都给我看透了。”白蔼风说那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打量,好好的看着上面,结果看看就看到了一双大腿上,我忙着走了两步上了床,扯开被子钻了进去,这才把浴巾扯开扔到床底下,被子严严实实的把自己给裹上了,还告诉白蔼风:“你不许碰我!”
☆、064上至天堂下至地狱
看着我躺下白蔼风没动,我总觉得这是个万劫不复的兆头,但白蔼风竟出其的配合,我要他别碰我他就真没碰我,不但没碰我躺下了竟关上灯安静的睡着了。
“白蔼风。”躺下半个小时白蔼风都没动静,我实在困的厉害,不得不试探的叫了他两声,没得到白蔼风的回应我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碰了一下白蔼风,房间里太黑,一点光亮没有,手伸过去摸到了白蔼风的脸,指尖扫了一下他的嘴唇,感觉到自己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忙着把手缩了回来,大气不敢喘的咽了一口唾液。
看样子是睡着了,不然我又叫又碰的也该有点反应。
知道白蔼风睡了我这才安心,翻身面向了一边,没多久便睡着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了,总感觉有些不真实,身边有个人在动,睁开眼朝上看着,眼前的灯光无比的刺眼,睁了睁忍不住又闭上了,闭上又睁开了。
白蔼风俯身正望着我,一边手用指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一边手按在我的腿上,我轻轻的一动他的手便安抚的在我腿上摩擦了两下,我皱了皱眉,不是很确定我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大脑有过一瞬间的飘忽。
白蔼风低头吻住了我的嘴,一股缠绵感迫使人起了反应,抬起双手想要把人推开,力气却不抵他的十分之一,推起来那么虚软无力,反倒是白蔼风愈发的霸道强势,游刃有余。
一番挣扎我终于泄气了,白蔼风爱干什么干什么吧,就我这小身板累死了也推不开他,还推不推有什么用?
手一松白蔼风也停止了肆无忌惮的掠夺,反倒是温柔了许多,低头看着我,眸子里漾起一抹涟漪,亲了我的额头一下,我忙着脸红的转开了。
就在我转开脸的时候白蔼风将被子全扯了下去,低头一点点的看着我平摊在他身下的身体,目光沿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正当他看着我趁他不注意抄起放在床头上的玻璃花瓶,力道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下。
怕打坏了他,没敢打他的头,只打了他后勃颈,哪知道一下竟把他给打昏了过去,花瓶还没来得及放下白蔼风就闷吭一声趴在了我身上,压得我差点憋死过去。
“白蔼风。”花瓶放下我试探的叫了一声,白蔼风总骗我,我都给他骗出免疫力了,他晕了我还不相信,推了他多少下。
叫了半天也推了半天,最终总算是确定白蔼风给我确实打昏了,一想别真打坏了,忙着把白蔼风推开起来上网查了查,确定不能这么容易打坏才放心的坐在床上。
“也不能怪我,是你趁人不备先对我图谋不轨在前,我也是为求自保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