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里不能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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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也呢，被窝里躲了一会儿，慢慢因为缺氧探出头，呼呼睡着了。她还不知道，将有怎样的一个“惊喜”（应该是惊吓）等着她。
得知佘檀舟初二就要离开北京的消息，父母很不解，佘谨行常驻北京，常年不见儿子，军作风，自然要问个清楚，直接了当。
“檀舟，这是去哪？”
“绍兴。”
“做什么？”
佘檀舟慢慢抬起眼睫，“……抢。”
佘檀舟的母亲关仪双愣了愣，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佘谨行使了个眼色，佘谨行马上想起柳少海跟他透露的一个消息，檀舟带了个姑娘一起吃饭，绍兴。
佘谨行点点头，算是放行了。
“儿子终究像，这性格，跟一样一样的。” 关仪双走到佘谨行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当年爸不让们一起，怕身军营不能天天身边，呀，开着直升机直接把带走了，呵呵呵，每次想起都觉得从飞机上下来，走向的时候帅极了。”
“那时娇贵，父亲是怕跟了吃苦。”佘谨行年届六旬，依然风度不减，几分军的硬朗，几分父亲的慈祥，提到佘檀舟，难掩自豪，“儿子，自然得像。”
北京到杭州萧山机场，初二，早上七点多那一班的飞机。佘檀舟啊佘檀舟，为了抓如也回来改报告，年都不过了，真是一个敬业的好老师。
☆☆☆
大年初三。
如也提早到了金昌商务大厦，里面有个两岸咖啡厅。她穿了过年的新衣服，暗红色的毛领复古大衣，里面是黑白条纹连衣裙，依旧配百搭的黑高跟。
对方还没来，如也开始刷微博，先定位，又发了一条：又要相亲啊啊啊╮（╯_╰）╭时刻准备着，期盼最后一次相亲。不是结婚狂，是无奈的小白花……TAT ：【位置信息】【图片】
迟佳说这次的相亲对象市委统战部，老姚认识统战部的副部长，部长听说姚家大女儿回来了，便推荐了这个小伙子。
对方准时到了，坐下，点单，然后自介绍，叫肖淳杰。
小纯洁。
小纯洁同志估计还没吃早饭，点了两杯咖啡加三碟点心水果的套餐。咖啡点心上来后，一手一个三明治，就这么聊开了。
与此同时，昨天就从杭州萧山机场坐车到达绍兴国际大酒店的佘檀舟微博客户端的更新信息上看见了如也新发的碎碎念。
也好，省去了打电话到省公安厅麻烦父亲的老战友帮忙查如也家地址的情债。本想前往如也楼下逮的佘檀舟临时改变战略——直接去案发现场活捉如也！
笔记本一合，外套一穿，墨镜一戴，风华绝代，英气逼。
楼下，依旧是一辆军用牌照的奥迪供其使唤，别的军区不敢说，北京、沈阳、南京军区范围内，几辆车是小事，调来直升机，也只不过是一个电话解决的事儿。
们的小佘教授上了车，微笑，“您好，请去金昌商务大厦。”
这个故事告诉们，定位这个东西，要慎用。
这一边，如也还好奇，统战部是什么，跟打仗有关系咩，跟军队有关系咩。小纯洁很耐心地满足一个女吊丝的好奇心，慢慢解释：“统战部呀，就是统一战线，是关于民主党派的，不管打仗，不沾军队。”
如也很认真地听，差点就没拿小本子出来记录，事实上，一句没听进去。她发现这个小纯洁说话的时候，目光时不时瞟一瞟她的胸口，说久了，那目光开始直勾勾，只盯着她的胸部。
她偷偷低头看了看，自认为连衣裙的胸口并不低，高腰的设计，上身比较紧，很显胸。
别看了，脱*光了会失望的，其实没那么大～如也有种异样的感觉，不太舒服，但是，也不好表示出什么。
咖啡厅里进来一个高挑的男，引起了座各年龄阶段女性生物的一阵小骚动。如也下意识抬眼看看，哇，这还真是一个一眼就能让惊艳得移不开目光的男，那气场！——Giorgio Armani呢子长款大衣敞开的领口露出里面的深灰色高领毛衣，棕色休闲长裤下，一双黑色系带皮鞋，浑身的暗色，被男左手上若隐若现的一只Vacheron Constantin银色腕表提亮了，真是一个集优雅与品位于一身的男，只是看不清完全的样貌，一副Hugo Boss哑光棕色墨镜遮住了他上半张脸。
幼稚的男靠脸蛋，成熟的男靠气场。
家来干嘛的？来引诱某个二傻子的，气场、风度、帅气，一个都不能少，雄性生物们的角逐，外貌，必不可少，一出场，就要把所有男比下去！
只见这个男刚进门处停驻了一会儿，环顾一圈似乎找，最后选择了靠窗的一个座位坐了，侧身对着如也，却不摘墨镜。
如也觉得，眼熟。
一时没想那么多，如也继续跟小纯洁聊天，只是小纯洁的目光越来越不纯洁，让她急切地想走。
幽幽地，目光不自觉移到刚进来的帅哥身上，脑中忽然撞进小说《沥川往事》中王沥川，那个十分好看的男。遥想着，如也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打断小纯洁不纯洁的目光，打断如也关于王沥川的构想。
屏幕上显示，来电：佘檀舟。
又叫回去改报告？如也撇撇嘴，接起，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又停在关键处是不是很坏？
☆、25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四）
“好；姚如也同学。”佘檀舟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如也余光看见那个气质帅哥站了起来，居然也打电话。
“好呀，佘老师。”如也怪腔怪调地回答。
佘檀舟的语气，说不出的诡异，“的春节过完了吗？”
“没过完。今天才初三；全国民还沉浸中国传统佳节的欢乐气氛中。不知道佘老师的年过完没有；过得快乐不快乐？”如也想通了；反正天高皇帝远，就死不改；能把怎么样～因此；她肆无忌惮；格外贫嘴。
真的是天高皇帝远吗？
不知不觉间，对面的帅哥把墨镜摘了，背对着如也。
佘檀舟的声音充满戏谑，“如此说来，也沉浸传统佳节的欢乐气氛中。”
“那当然！”如也发现，小纯洁先生趁她打电话，目光直接粘了她脖子以下，领口以上的肌肤上，沉浸未断奶儿童对母乳的渴望中。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那么，即将让的欢乐提升一个档次。”
“神马？”如也眨眨眼。
“抬头，往前看。”
如也皱皱眉，刚抬起头，就看见原先背对着自己站着的帅哥将墨镜收起，慢慢转过身，那张脸清晰地出现自己的视线中央。
这一幕相当震撼，如也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只周星驰的电影和鬼片中见过这么震撼的转身，前者长发飘飘的旗袍背影一转身，原来是一边挖鼻孔一边露出一口黄牙的如花，后者长发飘飘的白衣少女一转身，一张血肉模糊的惊悚面庞进入眼帘。
一个明明北京和父母一起过年的，居然像从天而降似的，站她的对面——没戴眼镜的佘檀舟，如此之风姿卓然。
什么叫将欢乐提升一个档次，这简直就是把家的欢乐直接拍死路上。
如也的面部开始抽搐，现的佘檀舟她心目中荣登21世纪最变态教师之首。
“小姚，怎么了？”小纯洁瞪大了眼睛，如也那表情，简直就像被丈夫捉奸床的小妻子。
如也本能地后退，然后“嗷”一声跑了，佘檀舟没有追，站那里等，果然，她跑出去不到十秒，又灰溜溜跑回来，拿了搭椅子上的外套，转身又打算跑。
这回，佘檀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如也的手腕，往自己身上一拉，如也撞进他怀里，站不稳，摇晃了几下，抬头，跟佘檀舟来了个近距离的对视。
不长却浓密的睫毛，一双深棕色的眸子，锐利得像鹰。
这架势，特别像电视剧里追债的黑社会。
一旁的小纯洁，目瞪口呆之间，还不忘跟看电影似的，啃着三明治，目光从如也的胸口游离到了大腿。黑丝，高跟，曲线——他心想，嗯，这个女不错，就凭这胸，这腿，也一定要搞到手。
小纯洁说到底是个男吊丝，他对一个女的喜爱浮于表面，这种吊丝男，见到让自己有这种心情的姑娘时的唯一表现手法，就是拉下裤子拉链。这富含原始冲动的心情，冯唐《18岁给一个姑娘》里有经典的描述，那就是——知道自己穷其一生一定要干到她。
于是，小纯洁站了起来，往佘檀舟和如也中间一跨步，叉腰横他们之间，面对佘檀舟，说：“小姚欠多少钱，说出来，给！”
如也忽然有一种壮怀激烈感，这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子，如此险恶的境况下，毅然决然挺身而出，尽管他误解了佘檀舟的动机，可小纯洁仍然是一个高尚的，一个纯粹的，一个……还是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
接下来，佘檀舟极其戏剧性地反手掌住小纯洁的半边脸，像推拉门一样把他往旁边一推，小纯洁先生仰马翻的时候，他扣住如也的手腕，直接往门外拖，留下几句意味深长发警醒引深思的话给小纯洁：“她欠一辈子，还得起吗？收起那让不舒服的目光，盯着的女看那么久，若计较起来，三辈子都还不起。”
佘檀舟是边走边说的，声音很低沉，很严厉，不知小纯洁听清楚没有，如也可都听见了，不知他说的是“的女”还是“的女儿”，哪一个都足够可怕，吓得小心脏一抽一抽的，恍惚间就已经被拖出了咖啡厅。
“这就是最后一次相亲。”佘檀舟转身宣布。
微博……如也忽然知道他为什么能如此精准地逮着她的原因。完了，原来他一直关注着她的微博，她那些自恋的自拍、半夜的牢骚甚至对他的抱怨，他都看见了？！！他到底是怀着怎样一种阴暗的心理，怎样扭曲的表情，每天点开她的微博，看她发的每一条碎碎念？
如也假装若无其事，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就最后一次，接下来还有一个消防队的，妈说初五见面！”
“恋爱直接影响的智商，希望毕业之前都不要跟别的男有这样的瓜葛。”佘檀舟语重心长，“别的男”一次用得极其狠辣，给自己留出多少余地。
许多科学家都是终生未婚的，如也想到自己也许就因为要搞科研，一辈子呆实验室，最终老死实验基地里，就涕泪横流，果然应证了那句话：现留下的眼泪，就是当初选专业时脑子里进的水。
不行，这决不能发生自己身上！
“改还不成吗？”如也心虚服软，耷拉着脑袋，“这就回去重新算，把能修正的数据都改了，剩下的提前一星期回学校一起弄出来给好不好哇……”
“一个星期写得完？”佘檀舟冷笑。
如也懊悔啊，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不写错了。“那怎么办！”她蛮横起来，这里是绍兴，是她的地盘！
佘檀舟逼视着她，“跟回去。”
“回哪里……”
“学校。”
“现过年呀！”
“的年已经完了。”
“才完了！”如也索性一弯腰蹲地上，抱住头，喃喃着，“不回去做实验，不回去写报告，跟蒋老师花前月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帮改报告，非要等到大家都回来过年了，寂寞了，心理扭曲了，就狠狠折磨……”
佘檀舟眉头一压，“谁？”
“神马！”如也抬头吼他。
“跟谁花前月下？”
“蒋萱！”如也甩头。
佘檀舟也蹲下，嘴角忽然上扬，看着如也，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