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春秋大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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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情,何其温暖啊。
“走了。保重。”
虽然像个奴隶一样被人要来要去,毫无人生自由尊严可言,但,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又能如何,终究要再找个地方呆下来,再思量生计生活的问题。
“嗬,真是讽刺阿,现在的理想也就只有生存了。”她自嘲。
打起精神来!小新的这句话还是蛮鼓励人的。
要学习人家黄秋生,即便接烂片,也不做烂演员。她书呆,即便做小厮,也要做他个全齐国,全周朝,全春秋最出色,最智慧的小厮!
她的一番举动都被白衣公子看在眼里。
不再有戏虐的神色,转而,被一种有点怜惜、珍爱、赞赏的神情所替代。
她是什么人,他一直都没弄明白。尽管这半个月来一直都在观察她。只知道,对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儿有点兴趣,并且兴趣也似乎越来越浓,终于忍不住亲自来探。可她也居然真当报恩一样,就这么跟人走了。
平日见她聪明机智,此时怎么这么容易就着了人家的套子?万一见了歹人呢?他不愿再想下去。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书呆今后的生活恐怕得充分的用这话来注解了。
第4卷
4。1不求人1
果然是有钱人家,这房子可不是几进的问题了,回廊亭台的曲折好多道,倒有几分她江南家乡的味道。她喜欢这景致这格局,心里有些得意:终于转运了开始。
“快点快点,赶紧拿扶梯过去。”就见着一帮家佣一样的人急匆匆的迎面跑来。差点撞倒他们。
“二公子好!”
“什么事急成这样,行动都没个体统!”也不答好,劈头盖脸就是责备。孟奚在后面打了个寒噤。要死,干嘛这么凶啊。
“二,二公子,小公子他,他又爬到树上了”,年长的婢女强作镇定的说完。
“你们去吧。别老向丢了魂似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悦的打发着,自己却不停留。
书呆有些奇怪,这小公子肯定是他弟弟,小孩子应该都比较调皮,爬个数该没什么事,为什么下人们紧张成那样,他这个哥哥却无所谓?她忽然觉得不应该就跟着他走,应该先去看看那个小孩。
决定后,她拔腿就跟着前面两个婢女仆童,也不管后面田开舒“回来回来”的喊叫。
就是这里了吧。前面的那些树大概能有5、6层楼高,不知多大的孩子爬上去玩呢。树下面,聚集了红红绿绿一堆人。眼见为首的那人朝着树顶就要呵斥的样子,她一把拽住那人的袖子,批评道:“你想把他吓掉下来么?”
前面的人毫无防备的被她猛一拽,往后摇了几步,引起周围人一阵惊呼。尤其是还有一帮各色美女。娇气!她看都不看他们,直接顺着那人开始的目光望上看去。哦,原来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孩在树上。他怎么爬得上去的,不畏高吗?
看,书呆神游开始。
“你有办法让他下来?”被她拽到身后的那人幽幽的问。
“他叫什么名字?”她头也不回的问。
“小公子就可以了,哪有叫主子名字的。”有人插话。
“田徇。”那个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徇徇,上面有什么好玩的啊?”她在下面哄着。
“你是谁?凭什么这么叫我?”
“下来不就知道我是谁了?不爱听我也叫,我就喜欢这么叫。”她跟小孩子在一起时,还真能耍赖来。
“为什么要听你的?”那小孩倒不是好哄的呢。
“我只是建议而已。你没兴趣就呆在上面好了。不过,让我猜猜你到树上去干什么,好不好?”书呆不气馁。刁蛮的小孩她见多了,但孩子就是孩子嘛。
“说说看。”小屁孩,倒会盛气凌人了。
“最近鸟妈妈生了宝宝,你想去看看,是不是?”她看到旁边有只鸟绕来绕去的,虽没见着鸟巢,但她姑且猜测了。
“你如何知道?”
“天机不可泄漏。”
“有四只呢。”他数着,还冲她伸了四个指头,“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鸟妈妈很爱自己的孩子。”
“爱?”
“就是疼爱,喜欢,怜惜呀。为了让鸟宝宝睡的温暖,鸟妈妈会辛勤的筑巢,不管风吹雨打;为了让鸟宝宝不挨饿,就捉来小虫子喂它们,不管自己饥饿与否。可是,”她要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有爱心再说。
“可是什么?”
“――”
“为什么不说了?”
“――”
看样子,这小孩好奇心被激出来了。他似乎要下来了,可注意力像是有被巢中的鸟儿吸引了。下面的人看不见为什么,但也都静静的等着孟奚说些什么。这小公子顽劣异常,除了害怕大公子,其他人的话都不听,难得见他和人说些话的。
“这样吧,”她又开口。那小孩果然又看着她了。
4。2 不求人 2
“这里人多,你也不肯下来。我爬到树上告诉你,可好?”
“好啊。”这下小鬼可高兴了。有人不反对他上树,还要和他说悄悄话。这个一直孤寂,虽锦衣玉食却没有同龄伙伴的孩子毕竟有着童心,是希望有人和他一起玩,有人能认真的听他说话的。一直以来,他就是被家里的规矩压抑着天性,可孩子懂什么呢?压迫多了自然就会逆反。
于是,她磨蹭到树下。God,要她上树,不跟登天一样?她小时候就没爬过树,更别说现在一把年纪——她还当自己18呢,也不知这把年龄——骨头都硬了,还爬呢,趴着还差不多。
所有的人都看着她。有人想阻止,却被那个被她呵斥过的人拦住了。就这样,静静的,大家观望着。她突然感觉到数只眼睛看着她,浑身不自在。本来就要出丑,还要当这么多人面。
她低着头,低声跟后面的人讲:“麻烦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吧,这里不会有事。你们就等着伺候你们的徇公子吧。”
“要有事怎么办?”那个讨厌的磁性嗓音啊。
她看着树,自信的说,“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良久,窸悉索索的,后面人像都离开了。
书呆真的是不想出丑呀,她也很想爬上去。可是,无论多么努力,连攀在树上几秒的本事都没有,一会掉下来,一会掉下来的。
小田徇在上面等的不耐烦了,看到下面好像也没有人,着急的说,“喂,你还在不在啊?”
“没有礼貌的家伙,叫孟哥哥或奚哥哥,不然不告诉你。”
“那——你到底会不会爬树啊?”他嘴倒是紧。
“你说呢?会爬能到现在还在树根这转悠么?”她从小就羡慕那些身手矫健,能爬树的小伙伴。可她这种乖乖女,哪里爬过书哦。
“哈哈哈。”她绝对被鄙视了。不过这正是她要的效果,尽管比较丢人,一般来说,她可从不做丢脸的事。
“你教我如何?这样,以后我们便可以常常到这树上来做做了。在上面一定很有趣吧。”继续诱惑。
“好的。”说完,小田徇就很利索的爬下树来。大功告成!
不过,和小孩子许的诺就一定要实现,不然,会误导小朋友的哦。
于是,小田徇乐滋滋的开始显摆他爬树的功夫,到忘记先前孟奚留了半句的话了。孩子就是孩子,注意力总是被吸引开。
孟奚可没想过真正要学会爬树,她恐高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田徇终于疲倦了这项教学任务,还丢了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这句话就瘫到地上了。
“行了,走吧。衣服坐脏了你自己洗啊?”
“当然不是,有王妈她们呢。”
“知不知道,你虽然贵为公子少爷,可那些给你洗衣服,伺候你饮食起居的人和你一样,大家是平等的。只是,人们的出身不同,做的事情不同罢了。而这些事情本身是无高斯贵贱之分的,总要有人做不是吗?”她真的不喜欢太娇气的孩子,正色道。
虽然小屁孩不理解,但觉得她说的话也不是坏话,就似懂非懂的记住了。
“走吧,”她先站起来。
“去哪?”
“刚才那么多人紧张你呢,不要去问声好?走啦,顺便给你讲个猫和老虎的故事,跟爬树有关噢。”
有故事听,小孩子当然开心啊,屁颠屁颠的就带着她走了。田徇当然知道要去见谁现在,书呆才头天来,方向还没弄清楚呢,只是要去“复命”一下,也表示她信守了承诺。殊不知,在不远处的两个方向,这一幕已被人观察的一清二楚了。
4。4 千百度
她幻想自己痛快地骂那个二公子。
“就你这脾气,我怎敢留你在身边?是不是,大哥?”他看着她拼命咬嘴角的样,调侃道,也做了个顺水人情。
哦,这个绣花枕头还是他大哥呢。那叫田什么呢?她暗自愤愤想。
“也不用整天陪着。毕竟是你带回来的人,只是看他能讨徇弟欢喜,让他陪徇儿,不至于太孤单了。早晚陪着就好了。”
早晚陪,下午就当小厮。呵呵,真是物尽其用啊。孟奚气得已没声吱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孟奚。”田开舒帮她答道。
有没有搞错?刚说过名字,就忘了?书呆感觉自己被鄙视漠视到了还剩小指盖那么大了。气得直咬牙。
长公子点点头,让管家张和忠把她的住处安排在田徇旁边,便起身离去。
经过她身边时,微微一笑:“我见过你。”便留下再次呆若木鸡的她。
随后,田开舒面无表情的望了孟奚一眼,也走了。
这一眼,看得她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不满,又不是针对她的。他们家人之间有礼节的过了头,也让她觉得不太对劲。不过,她才不会把这个放在心上呢。只是,那句“我见过你”,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她一直心绪难平。
他果真记得她?就凭那天,那一眼?为什么那口气让她觉得他好似一直在找寻她一般?可是,怎么可能呢?她自嘲道。他貌似身居高位,日理万机,怎会对一个街头老百姓有印象,一定是看错人了,或者她看起来很像某人,让他产生错觉。对,很…像…某…人——这个念头一出,吓了她一跳。他不会是认识这具躯壳的主人吧?那也就是说,他知道她的女扮男装,甚至比她更清楚她的身份?莫非他们之前认识?难怪他对自己似乎有些纵容,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信任是不合情理的。她的心突突的跳的厉害。此时,哪里还有被人搅得心绪不宁的心思,担心忧虑一下把先前心中隐约的暧昧一扫而光。
“怎么办呢?若他当真问起,我就打死都不承认,毕竟人像人的多得去了。想必,那女子和我的性格见识也是皆然不同的。一个人即使容貌改变,气质却无法改变;而气质变化容貌依旧的人更让人相信,是另有其人。”主意拿定,她也安心了。
而且,奇怪的是,她现在既没有依恋也没有恐惧,又恢复她平静的心态,只编织一个虚构的美梦,给自己以鼓励和信心——这就是她在困境中始终不低头的法宝吧。
4。5 从不知1
田家大公子叫田野。
田野,也就是百姓口中的田将军了。在其父“退居二线”后,他因出色的治军才能掌管兵符,掌握着国家军队——在这个战事不断的时代——他有着绝对的权力,也是君主身边最应当信得过的人。然而,田野才能不仅体现在治军,带兵打仗上,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