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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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陈姑凉的预感还是挺准的。进了房间,刚放下行李箱,陈诺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就被抵在了门板上,下巴被抬起,眼前一暗,铺天盖地的吻倾泻而至。
“唔……”
嘴唇、舌头、呼吸…厮磨痴缠,撩拨的人忘乎所以。陈诺被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身体几乎软成了水,迷迷糊糊的连什么时候被转移到床上的都不知道,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唇齿上,再没精力去顾及其它。
直到胸口有冰凉的触感传来,陈诺打了个哆嗦,察觉到他手放在哪里,眼睛蓦地瞪的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沈南周离开她的唇,低垂着眼帘看着她,在她鲜红欲滴的唇瓣停留片刻,下移,最终落在了自己手的位置——衬衫纽扣已经绷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衣,还有大片的雪白胸脯。而他的手指,此刻就握在这片柔软上面。冷白的指尖,白皙的肌肤,蓝色的衬衫,欲遮还羞,实在香艳的旖旎。
身体慢慢压低,像慢镜头,一点一点,最终,唇落在了那一片雪白之上,柔软、温暖,耳边是她倒抽气的声音,他却不想轻易放开她。
沈南周的唇轻轻的吸-允,雪白之上立刻就多了一点殷红,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像梅花落雪,有种瑰丽的美。
支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沈先生眉眼含笑,潋滟的眸子对上她圆溜溜的大眼,轻语,“我们明年结婚好不好?”
陈诺:“……”
“你,这是,和我,求婚?”
“对,求婚。”
陈诺:(╯=_=)╯︵┻━┻
挣扎着坐起来,把扣子一颗颗扣好,扒拉两下头发,陈诺扭过身就要下床,沈南周锁住她的腰,“怎么了?”见她瞪过来,眼神特别凶残,沈先生想起前两年俩人订婚时说的话了,一时汗颜,讪笑,“情之所至,这次不算,下次等我准备好再来。”
陈诺哼哼冷笑,沈南周把她搂进怀里不放手,下巴抵着她的肩,“原谅我,好不好?”说着还用嘴唇去亲吻她的耳根、脖子,又留下了一串小草莓。
“有你这么道歉的嘛。”陈诺无语了,拧身推他,这是道歉还是趁机占便宜啊。
沈南周用头蹭了蹭她的侧脸,像撒娇的猫,撩拨的人心里痒痒的,就算有气也使不出来。陈诺hold不住,抿着嘴巴笑了。
把人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沈南周吻了下她的鼻尖,“笑了就代表不生气了,嗯?”
陈诺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嘟嘟嘴巴,哼了一声。
把人哄好了,两人又厮磨了一会儿,沈南周才下床去给她放洗澡水。陈诺开行李箱翻睡衣,翻半天,没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件,冲着浴室问,“我那件蓝色点点的睡衣没带吗?”
“带了,在我箱子里。”他走出来,打开另一个黑色行李箱,把她要的睡衣找出来递过去,“你东西多,一个箱子塞不下,内衣也在我这边,今天穿什么颜色,蓝色还是米分色?”
陈诺自打被他养,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前几年连内衣都是他帮着洗的,这两年才不让了。所以他拿着内衣问她穿哪件,她也没觉得多不好意思。
有人说,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但在沈先生,却反其道而行之。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把她照着没手没脚的方向养,等对方回过神时,早就潜移默化掉坑里了,想出来都不成,要不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说,习惯什么的,实在是感情路上的大杀器,再相看两厌的人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磨合出成功的相处之道,又何况是本就有情的?
隔天,陈诺和沈南周正式向阿蛮和艾瑞克道喜,并送上特意准备的新婚礼物——一套红宝首饰,是陈诺特意在沈先生的小金库里挑的,据说是17世纪某国皇后的收藏品,价值连城。除此外,还送了一副百鸟朝凤图,是她用了两个月时间废掉二十多张宣纸画成的,下的心血可见一斑。
对于非人类,宝贝什么的一点都不稀奇,名画见得更多,但重要的是心意。看着在面前铺开的两米长的画卷,阿蛮感动的不行,搂着陈诺就要亲一口,可惜沈南周一直防她如防狼,她刚有这个意思,他就把姑凉夺回去了,坚决不给人下嘴的机会。
阿蛮:“……”她是被当色狼……了?
陈诺和沈南周在城堡里只待了一上午,在庄园参观了一下,当天下午就离开了。毕竟结婚不是小事,虽然邀请的宾客都是非人类,但杂七杂八的事不比人类结婚少多少,他们留下不方便,不如离开。
阿蛮也没强留,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假客气。
临走,陈诺抱了下阿蛮,在她耳边轻声说,“要幸福。”
阿蛮眼眶立马就红了,重重的嗯一声。
登上飞机,两人并不回国,而是转道意大利,打算故地重游。暑假的最后一个月,陈诺和沈南周一直留在意大利,直到八月下旬,离开学还有五天,才打道回府。
九月开学就是大四,陈诺到校比较晚,但进了教室一看,发现竟然还有不少人没来。张琳和她打了个招呼,并告诉她,“暑假的时候他们就出国了。”
“这么快?”
“不快了,都准备一年了,时间就是生命嘛。”
陈诺把包放桌子上,“你呢?”
“蒋毅不出去,我暑假的时候认真思考了下,决定选择爱情。”说着,她耸耸肩,“其实在国内读研也不错,以后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留校任职。”
陈诺知道她家里有些关系,就不再问。大四课程不多,下午没课,陈诺和沈南周在家里看电影,傍晚时,黄先生突然来访,只为了当面告知,之前沈南周让他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东西应该是阮先生手里,听说是师门传下来的老物件儿。”
沈南周目光微闪,“我知黄先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但恕我冒昧,消息真的属实?”
黄先生并不因被质疑而恼怒,圆脸上笑容依旧,“不瞒沈先生,这件事是我妹妹从阮先生的三弟子嘴里无意中听来的,根据他的描述,和您要找的东西十分相似。”
等黄先生离开,陈诺才开口问,“你让他找什么东西?”
沈南周睨她一眼,“你说呢?”
陈诺怔了一下,“是……为了那个?”除了长生不老药的材料,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他颔首,“这个东西我已经找了许多年,没想到竟然一直在眼皮子底下,”说着摇摇头,“天不予我,费再多功夫也白搭,好在,终于时来运转。”
“那个阮先生,是当初开车撞死小女孩,抓到小黄先生的那家人?”见他点头,她皱眉,“你当初跟他们家交恶,上门要肯定要不到。”而且那家人的人品实在不咋地,估计很记仇。
“诺诺,黄先生说,那东西是阮先生师门传下来的,就算不交恶,上门讨要人家也不可能给。”沈南周提醒道。
陈诺眨着大眼看他,像想通了什么,压低声音凑近,“是要…偷?”
被她反应逗笑,沈南周拿头撞了下她的,“是借。”
“借了还能还吗?”
“用了还怎么还?”
陈诺:“……”
吃晚饭时,她又突然想起,“那个开车撞人的家伙坐牢了吗?”
“判了十五年。”
“十五年?!”记得听他过阮家貌似很牛x呀,人脉相当的广。
沈南周夹了块蜜藕塞她嘴里,脸上笑的云淡风轻,“我中间出了点力,黄家也出了点力,所以小阮先生如果想要提前从里面出来,可能要靠良好表现减刑才行。”
这个预想的不一样,陈诺诧异,嚼着藕,含糊不清的问,“你怎么也掺和进去了?”
“你当时为这事不是生气好几天?后来黄家和阮家角逐,我就顺手推了黄家一把。”
陈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无语,不过阮家恶有恶报,她还是挺高兴的,虽然只是判了十五年,但也比让凶手逍遥法外强。
“凶手蹲监狱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你当时不让我插手。”
陈诺:“……(╯=_=)╯︵┻━┻”这什么破理由!
☆、第48章 NO。48
沈南周对阮家的那个东西是志在必得的,但要怎么拿到手却要花些心思。见陈诺在一旁皱着眉苦思冥想,莞尔,拍拍她的脑袋,“这事你别管了,我来想办法。”
“虽然我能力有限,但集思广益嘛。”话虽这么说,但她还真想不出个一二三出来,主要这个事儿吧,它不能走平常路。偷东西的是非人类,要被偷的也不是普通人,作为普通人,先天短板。
“这事急不来,”沈南周也不和她唱反调,“晚上想吃什么,”从沙发上站起来,“冰箱里还有些牛肉,扒皮鱼吃吗?”
“呃,扒皮鱼昨天不是吃完了吗?”
“下面那层还有些。”
“哦,那吃吧。”
直到吃饭时,陈诺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这算是被吃得堵了嘴?…_…||
隔天下午放学,陈诺和沈南周没直接回家,而是去附近的商场采购,东西堆满了推车,最后拿了两包切片面包,陈诺收起列的购物单,“还买别的吗?”
戴着口罩的沈先生提醒,“牙刷。”
他不提她还真忘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说要把牙刷列在单子上来着。到洗化区拿了两把牙刷,又拿了块透明皂,专门洗内衣用。路过计生用品的时候,沈南周脚停住,陈诺不明所以,“怎么了?”
下巴微抬,“这个,是不是该提前预备?”
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陈诺:“……”
“备什么啊,无聊,走啦!”拖着他的胳膊就走,沈南周也没坚持,顺着她的力道推着车移动,视线在她红通通的耳朵上略停顿,眼睛弯出微微的弧度。
他目光如有实质,陈诺想忽略都不成,侧头狠狠瞪过去一眼,这人,以前明明各种温柔各种风度,最近却越来越污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时间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呃,污?
…_…||
一周后,逢周六,陈诺21岁生日。
早上起来,外面阳光明媚,可惜家里有个不能见光的,只能紧闭窗帘。陈诺刷牙洗脸出来,打着哈欠出了房门,沈南周正在楼下准备早餐,等她到客厅,他探头出来,“过来端早餐。”
“噢。”把披散的头发拢了拢,拿皮筋随手扎了个马尾。进到厨房,刚站稳,人就被搂了过去,然后一个热情洋溢的吻落了下来,等到气喘吁吁的被放开,陈诺手搭在他肩上大喘气,刚才差点呼吸不能。
沈南周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鼻尖,眉眼弯弯,“诺诺,生日快乐。”嘴唇又轻轻啜了两下。
陈诺:“……”确定是祝福不是趁机揩油?
中午有快递,小区保安帮忙签收,送到楼下打电话让下去拿。陈诺踢啦着拖鞋下去拿了上来,门没关,进去时,沈南周从厨房端着刚榨的蔬果汁出来,“谁寄的?”
“阿蛮。”陈诺到茶几抽屉里找到剪刀,三下五除二划开了包裹的硬纸箱。里面是个米分蓝色手提包,还有个手包,一个钱包,一个卡包,四件套,一个系列。
“好漂亮啊。”陈诺一脸惊喜,爱不释手。沈南周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拿过一旁的钱包看了看,也没觉得多好看。随手丢一边,“行了,先把这个喝了。”
“哦,”她乖乖端起来咕嘟咕嘟喝了,然后把嘴巴递过去,沈南周好笑,刮了下她的鼻子�